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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名门庶女:与君相知-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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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索性黔阳街距离鸿门酒家也不远,三人边走边,很快就到了。

    马车停在了门口,车夫已经回来了,正坐在车上等着他们。

    “公回来了!哎,怎么这么多东西!”车夫赶忙从车上跳下来,接过了谢锦手中的两只箱塞进了车厢中,又把谢弈的那只放进去,马车都占去了一半。

    “在街上看到许多卖书的,一不留神就买多了。”谢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率先爬进车里将箱放在角落,给三人腾出地方出来。

    车夫在外面扯着帘帮忙,边看边道:“公买这么多书可是来年要参加太举试?”

    “可不是么,”谢锦将箱整理好,抬起衣袖又擦了擦汗,笑道:“读书人就是这样,一看到书就想买,这么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完。”

    车夫哈哈笑了:“读书多好啊,至少比我们这种人强多了,就祝公明年高中了,不得日后还能让我沾沾光。”

    “承你吉言。”谢锦笑眯眯的应了,招呼着谢弈和晏江上来,撂下帘,车夫在外面栓好了缰绳,一声呼喝,车便出发了。

    因着车内多了三箱书,本就不大的马车就更挤了,原本的空间还能躺下一个人,现在全都得坐着了。

    外面夕阳将下,些许灿烂霞光透过马车窗的缝隙照进来,晏江坐在马车的一侧,正闭目休息,谢锦坐在他对面,和旁边的谢弈低声了一会儿话,最后架不住逛了一下午的疲惫,靠着马车壁,在轻微的颠簸中渐渐睡去。

    是夜,车内安静无声,外头突然颠簸了一阵,车厢内陡一震动,外头便有股凉风从没关的窗里吹进来,正好拂到谢锦的脖颈上,让她浑身打了激灵,从睡梦中醒过来。

    “阿嚏!”

    谢锦打了个喷嚏,甩甩头清醒了一点,摸摸手臂,才觉得浑身冰凉,不知道这样已经睡了多久了。

    探手从旁边的包裹里摸出件衣裳披上,身上暖了一点,但经过一阵风吹,她的睡意也没了,便转过头就着窗向外看去。

    夜凉如水,月光清华,林间道幽静无人,只有“哒哒”的马蹄声踏在地上,发出单调的声响。

    靠着车厢听了一阵,谢锦忽见前方多了两辆车,探出头去一看,才见是有好几辆车都是与他们同行的。只不过一直行驶在他们前头,这会慢下来才叫谢锦看见。

    “公醒了?”外面车夫听见车内帘响动,回头问了一声。

    “嗯,现在到哪了?”睡不着觉,谢锦索性挪到了车辕处,与车夫聊起来。

    “再过两个时辰就能到常州城了。”

    “这些车也是一道的吗?”

    “是,都是一道上的,里头的雇主也是到常州城。再过不远,前头有座横山,以前那里常有盗匪横行,近两年倒是好了一些,但听一直没有被官府除去,也不知道现在如何了。”车夫边边拉了下缰绳,跟上前方的马车:“咱们这些人都是去一个地方,前头遇见就一起走了,路上人多也安全些。”

    闻言谢锦有些奇怪:“不是官道安全吗?怎么还有盗匪?”

    “官道是比道安全,但在偏离关卡的地方还是有盗匪的,”车夫感概道:“这年头,哪能真的绝对安全呢,出趟远门也就看老天爷的意思了,若是遇上了也是没办法的事。”

    见谢锦默然不语,他又笑道:“是我乌鸦嘴了,公放心吧,前儿刚下了雨,盗匪出来也不方便,再咱们这么多人一起,还怕了他们不成?”

    他话音刚落,就见前面的马车猛地停下,马蹄高扬,发出一声嘶鸣。车夫一惊,赶忙拉住缰绳,使劲拽住躲闪不及的马儿,饶是如此,还是有一匹撞上了前头的车厢,剧痛挣扎之下,整个车厢都剧烈的震动起来。

    “怎么回事?”

    “前面出什么事了?”

    后头的马车夫纷纷高声问起来,然不等前方有人回答,就听见几声惨叫,车内传出女孩的哭泣声,谢锦把头钻出马车,向外一看,只见月光照耀下,几把刀剑闪着如霜寒光,高高扬起,那冰冷的利芒如针,深深刺痛她的眼睛。

    就在这时,前方才有一人发出惊恐的呼喊。

    “劫道的来了!”

    

 第七十三章 无处可逃

    月上中天,本是安静无声的夜,此时却在林间道上演了一出血腥的剧目。

    来人俱都是一身黑衣,模模糊糊的隐在夜色中,纷乱之间根本无法看清有多少人,只能听到前面车辆中惊恐的大喊哭叫,夹杂着几声惨呼,便有人影从马车中掉出来,倒在了地上,渗出一片深深的血色。

    谢锦此时头在外面,清楚的看到那几柄渗人的刀剑,只在须臾之间就夺了数人性命,心头一寒,下意识得就要喊上车内二人逃离,却听车夫一声低喝:“公勿动!”

    只见他“噌”的拔出了腰腿间绑着的短刀,跳下了马车,回头神色凝重道:“公先在马车中待着,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提前引这些人过来。”

    着他一把扯下了谢锦眼前的帘,拿着短刀离开了马车边,但并未与那群盗匪交手起来,而是悄悄摸到了一侧,不知是要做什么。

    眼前场景被帘挡下,谢锦眼前一黑,心中寒意如同这夜色一般蔓延,即便听了车夫的话躲在车内不动,但依然也坐立难安,劫道的盗匪有那等身手,杀过来还不是早晚的事,她到底是有多倒霉,才一路遇险,连跑个路都不得安生。

    外面的阵阵喧哗声吵醒了睡着的谢弈和晏江,车内一片昏暗,完全看不清事物,只有车窗外透进来一点点亮光。谢弈在睡梦中被吵醒,此刻脑还是晕乎乎的,使劲揉了揉眼睛,想要看清眼前景象,却见谢锦正坐在他对面,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直勾勾的看着窗外。

    “阿姐……唔唔。”

    “嘘!”谢锦伸手捂住了谢弈的嘴,眼见晏江坐直了身也“看”过来,便又收回了手,压低声音,急匆匆地道:“外面遇上劫道的了,车夫让我们待在车里别动,可我看外面已经伤了不少人,等不得了,我们得逃。”

    着话,她也来不及向两人过多解释,伸手捞过了旁边的包袱,将多余的衣裳都拽了出来,系紧了袋口,套过脖挂在肩上,其余的东西就要扔下了,总归是逃命要紧。

    飞快的收拾好东西,谢锦勉强站起身,猫着腰绕过谢弈来到车厢最后面。普通的马车一般这里都是有另一个出口的,整面车壁都可以掀开,方便搬运较重的物品。谢锦蹲下身,沿着车厢边摸索了一阵,在两头找到了两个搭扣,使劲一按,车厢壁便微的一震,整个翘起了一点。

    谢锦两手扳住使力向上一抬,外面的场景便映入了眼帘,只是一看之下,顿时心惊不已,只见外面冷月之下,两辆马车歪倒在路边,窗户车板都已经被砍的稀烂,车内依稀有人影现出来,两个黑衣人在马车边,正半弯着身收尾,地上洒满了暗红的血迹,夜色中只有凉风卷着浓重的血腥味扑过来。

    胃中一阵痉挛,谢锦差点吐出来,心中暗道了一声糟糕!她原先在前面看着这些盗匪都在前头杀人,本想从后头逃走,哪想到他们的速度那么快,手段那么残忍,根本就不给车内人机会,直接杀人取财。

    看着外面的一幕幕,谢锦的心在不停的往下掉,只是没等心落地,就见正在收尾的其中一名黑衣人听到动静,朝这边看了过来,模糊的面庞在这个血腥的夜中就如同夜煞修罗,手下用力,“噗”地将插在车内人身上的一支长箭拔了出来。

    “心。”

    黑衣人手臂一扬,那支箭便飞速的朝马车这边射了过来,空气中的血腥味仿佛都停滞了一瞬,谢锦瞳孔一缩,冷风刮着面,她本能的咬着牙齿打了个寒颤,手臂一拉,将刚抬起的车壁又拽了下来。

    “噗!”

    箭头穿透了纸糊的窗户,直直朝着谢锦心脏射来,她呼吸一窒,瞪大了眼睛,就在这电光火石间,身后突然伸过来一只手将她僵硬的身往旁边一拽,险险的躲过了穿了一半的箭支,停在她胳膊的一侧。

    呼!歪坐在装书的箱上,感受到肘侧箭头冰凉的触感,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呼吸。谢锦低头一看,才发现是晏江在千钧一发之际拽了她一下。

    没等她反应,车突然震了一下,身后骤然传来了声响,谢锦脸色剧变,来不及道谢,赶紧又爬起来,拉着两人的手,飞快的向前头挪过去。

    “啪啦!”

    刺耳的断木声传进三人的耳朵,谢锦回头一看,才见是车壁被刀劈开了一个大口,一截断掉的木头砸了进来,紧接着马车剧烈的震动起来,不知道外面又发生了什么剧变,只听身后一道微弱闷哼声,谢锦低头一看,正见到谢弈脑门撞到了对面的窗框上,晕了过去。

    “弈!”

    谢弈歪倒在书箱上,后面刀剑已经劈开了一个不的空,谢锦一咬牙扑过去将他扶起来,架起了一只胳膊搭在脖上,晏江也伸出手帮她架住了谢弈的身。

    眼见着后头就有人冲进来,谢锦一脚踢开了前头挡着的帘,此时外面正好有个人过来。

    “车夫大哥!”谢锦一惊一喜,探头向他身后看去,除了一地狼藉,再无他物,她下意识的要带着谢弈下车去,却被晏江拉了一把。

    车夫瞟了她一眼,奇怪的是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应声,只是手拿着刀,一点点靠了过来,空气中血腥味随之一浓。

    谢锦一怔,看着不远处的人影,一股强烈的危险感袭来,而在此时,身后的马车壁被劈的也越来越破烂起来。

    “杨七杀了他们,她看到我了!”一声呼喝,从身后传了过来,谢锦回头,正对上一张普通平凡的脸,那双阴鹜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声音有些耳熟。

    是鸿门酒家的六!

    

 第七十四章 公子受惊了

    身后话音刚落下的同时,谢锦下意识的回头,就见白日还对他们笑脸相向的车夫身一跃,右手背折,从后面拔出一柄雪亮长刀,眼前一闪,寒光如同银蛇,快若闪电,血腥味扑面而来。

    无瑕做出反应,谢锦瞳孔紧缩,仿佛被谁一把扼住了咽喉,呼不上一口气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柄利剑从她头顶向颈项斩来。

    电光火石之间,就在她心跳停止的刹那,斜里的一只手,没有任何犹豫的伸了出来,精准无比的握住了剑身。寒光骤然顿住,剑尖森然的停在她的眉心,只差一发之隙,就要刺破她的头颅。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住,只有“滴答”、“滴答”的细微声音响起。

    一滴一滴的血珠砸在谢锦的额头上,顺着她的眉弓而下,染红了她的眼睛、脸颊,僵硬的向上看去,才见到那只让剑停下来骨节分明的手,淡淡的血腥气卷入呼吸,指尖流出的大部分血液都顺着手腕留入袖中,一截雪白的布料很快便被染红。

    深吸一口气,谢锦这才找回自己的心跳,抖着声音:

    “晏、晏江……”

    身后响声突起,整片车壁全部塌了下去,晏江一把夺下了因他突然伸手而怔愣一瞬的车夫的剑,趁着身后黑衣人还没有上来,反手将剑丢了出去,“叮咣”一声砸在车辕上,戳到了本就十分不安的马匹。

    “嘶——”马匹吃痛嘶叫起来,四蹄一扬,飞奔了出去。后头的黑衣人来不及上车,顿时被甩了去,整个车上就还只剩车夫一人。

    看着那个在车辕处拼命要稳住身形的人影,谢锦心里恨极,已然明白过来,这只怕是一个专门的劫道团伙,乔装打扮成各种模样,只等着在偏僻处杀人劫货。是她运气不好,好容易才逃出谢家,却又撞进另一个套里,偏偏她这一路都被这人的表象给骗的团团转,丝毫没有生疑。

    没有时间责怪自己,车夫很快就稳住了身,脚尖轻提,便将车辕上的剑掷到了手里。

    当时是,那一瞬,谢锦猛然将身后的书箱提起,狠狠的砸了出去。

    这装作车夫的盗匪武功高强,她和晏江都不会武功,完全不是他的对手,现在已到了无路可逃的地步,唯有先发制人,夺得一线生机了。

    只是她的计划是对的,却低估了车夫的身手,只见他抬腿一挡,顺势一踢,箱便又砸了回来,晏江只来得及护住了她的脑袋,将她压在身下,但箱的一角还是砸中了她的手背,瞬时痛彻心扉。

    没有痛呼出声,谢锦嗓如同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被护在身下,她睁开眼睛只看到头顶寒光逼近,朝两人直直刺来,那月下幽魂一般的黑影,让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晏江!”

    “哧——”

    一股白烟突然在的马车间弥漫开来,仿若被人洒了什么东西,谢锦尚来不及反应就已经吸入其中,淡淡的异香直冲脑门,一阵昏沉感袭来。在眼前黑过去之前,她最后定格的画面,依旧是车夫手中朝晏江直直砍下来的剑。

    白烟在狂奔疾驰的马车中只持续了没一阵,车夫一只手抓起脖上的黑巾捂住口鼻,身靠在车厢外,等白烟散去便又弯下腰探进身来,手中剑指着晏江。

    “,把东西交出来!”

    马车狂奔如电,前方黑雾茫茫,完全不知是何处,车辕处站着随时会夺人性命的修罗夜煞,而晏江依旧神态自若,不为所动,只随意道:“何物?”

    “少装蒜,我今天看到你身上有蝴蝶玉,快点交出来!”车夫神色狠厉,原本柔和的面容覆上了一层血腥气,完全不复白日的温和,手中寒光一闪,利剑便架在了晏江的脖上,剑刃锋利,瞬间划破了他的颈项,在白皙的皮肤上绽开了点点妖艳的血红。

    凉风刺入伤口,但即便如此,晏江面色依然从容温柔,仿似脖上架着的并非是一把杀人夺命的利剑,而是一条动人的花枝。

    他看也未看脖颈上的伤,只“望”着外面无边夜色,似笑非笑的轻道:“我不太喜欢别人威胁我。”

    话音刚落,车夫便举起手中利剑,直接在晏江挡着谢锦的手臂上一划,一股血气涌出,很快沾染了他雪白的衣裳,听得一声微弱的闷声,车夫才又将剑指向他面门,眯起眼道:“我也不喜欢听别人讲废话,识相快点交出来!”

    “呵。”被划了一剑,眉心处还被剑直指着,晏江竟在这种情形下轻笑出声来。

    声达入耳,车夫只觉心中一跳,一种不祥感袭上心头,竟比他中午被晏江责问时还要强烈,随后没等他举起手中剑杀人灭口,就觉马车剧烈的震动起来,外头马匹不知是遇到了什么东西,疯狂的嘶叫,四下乱窜,整个马车摇摇晃晃,冲上了一个斜坡,车厢顿时倾斜起来,随时都可能翻到在地。

    车内三人都歪向了一边去,而车夫在车辕处站着,本就不是特别的稳,这一震荡,让他立时将注意力放在了稳住身形上面,没有注意到身后一个模糊的黑影从远处踏空而来,手中一挥,三根细不可见的银针便钉在了车夫身上,只见车夫浑身一阵,挥剑的动作僵住,嘴角流出一缕黑血,缓缓的栽下了马车。

    而在这时,那出手解决了车夫的黑影才飘落在车辕上,脚尖轻踏马背,马匹顿时就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安静下来。但见那黑影摘下头上兜帽,单膝点在车上,对着车内晏江道:

    “公受惊了。”

    

 第七十五章 脱险

    “哒哒、哒哒。”

    一辆残破疮痍的马车缓慢的走在林间道上,驾车的人穿着一身黑衣,外罩黑氅,连头也被兜帽罩起来,整个人如同一个影一般,完全的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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