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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名门庶女:与君相知-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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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

    谢锦看着他的神色,暗道这番苦口婆心的话没白,虽这话中有些东西是她编造出来的,不过想与他和睦相处的感情却是真的。

    开了个好头,谢锦心里愉悦,便再接再厉的套近乎:“奕,我今儿还买了笔墨,你以后教我习字可好?”

    本来这屋中的气氛已是很缓和了,是这么多年来前所未有的融洽,可谁知当谢锦出这句话之后,谢弈的脸色瞬间万变,仿佛想起了什么,眼睛里流露出一种深刻的恼意和失望,二话没就将她推出了门外,“啪”的关上了门。

    谢锦也被这一推搞蒙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伸出手拍了拍门:“奕,奕你怎么了?”

    屋内一点声音也没有,里面没有点灯,谢锦也看不到他人在哪,又接连拍了几下门,都没人应,她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原主只怕是已经用这个为借口干过什么坏事了。

    谢锦不由得叹息一声,她可不是真想学字,只是想借着这个理由,把谢思环昨晚给她的笔墨送给谢弈使而已啊。

    唉,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刚培养出来的一点好感也被原主给弄没了,扫把星,扫把星!

    谢锦不无可惜的回了自己的院,李大娘已经回来了,看她垂头丧气的,不由问道:“这是怎么了?”

    “今天我买了笔墨,想找奕学字来着,就莫名其妙的被他赶出来了。”

    李大娘愣了一下,好一会后,才忍不住笑道:“姑娘忘性怎么就这么大,去年你不是才用这个由头顶替少爷进了族学,只顾着盯着周家公看,足足看了一整天,后来整个学堂都以为少爷有断袖之癖!”

    “什么?”谢锦大惊。

    这扫把星,到底给她留了多少麻烦啊!

    

 第十三章 又闻太举

    虽各个节日相继过去,但在大户人家,走亲访友的场面还是很频繁。

    而谢家族学开学的日是在二月十八,距今还有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本来谢锦想趁着这个时间好好努力一把,把姐弟俩的关系解冻了再。可谁知道,有时候就是天公不作美。

    先是原主个倒霉丫头处处给她添乱,哪儿都有她的事,真是让人防不胜防。现如今才几天就让她踩着了这么多雷区,往后还不知道有多少深坑炸弹等着她呢。

    再来就是谢家的各种亲戚挨个上了门,而这其中不乏有带着儿女来住几天的。

    这些亲戚的儿女年岁都差不多,很多也都在族学里见过,自是知道谢弈的水平,于是就常常喊他过去作陪。

    谢老太婆并不喜欢谢弈,所以压根就不掺和辈之间的事,随他们闹。这就导致着谢锦连续几天都没见到弟弟的面,问来问去都是在哪个公那里待着。

    对于这样的情况,无奈之下谢锦也只得先放下俘虏弟弟的想法,先做自己的事。

    “锦,你这法倒省事,只是这么下去,以后手艺就不好再精进了。”

    谢锦松开拿针的手,又攥起来,重复几次,缓解了一下手指的酸麻,看着眼前人苦笑道:“我也不想这么干,只是我实在没有女红的天赋,能凑合着缝补点东西就行了。”

    这几天她常到金凤街来,本来是想看看有什么赚钱的法的,可是有次不心将衣裳刮破了,开成衣铺的女掌柜正巧看见,便帮她把**补了,顺带还知道了她的性别。

    在那之后,她倒是留在这里帮了点忙,女掌柜人厚道,开给了她几十个大钱。客多了的时候,她也常来搭把手,这么一来二去的就也熟悉了。

    女掌柜人很热心,熟悉了之后便想着教给她自己的制衣手艺,谢锦倒是有心学这一门古代女必修的功课,只是在现代环境长大的她哪有这样的能力,歪歪扭扭的上了手,这都好几天了,缝出来的东西也只能勉强看的过去。

    “是呀,我长这么大以来,确实是没见过你这么蠢笨的丫头,三天了,连别针秀的头一针都不知道往哪穿。”

    脑门被轻轻戳了下,谢锦摇晃一下,伸出手摸摸脑门,忍不住反驳道:“周婶,你这话的就不对了,我怎么就不知道往哪穿了?”

    女掌柜本姓段,夫家姓周,因年纪长她整一旬,便让她称呼周婶。

    周段氏是知道她的水平的,此时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忍不住揶揄道:“那你倒给我,这第一针该穿哪?”

    谢锦闻言一笑,扬扬手里的布料,得意道:“这还用,自然该穿在布上。”

    “你、你这泼猴!”周段氏愣了一瞬,忍不住憋笑,抬起手又戳了她脑门一下。

    “哎哟,好婶婶快放过我吧,你再这么戳下去,我这脑袋可就要破了。”谢锦拿着布躲闪。

    “破了正好,让你满脑都是坏水。”

    “这又错了吧,坏水都是装在肚里的,我脑里可都是智慧,这叫智囊。”

    周段氏被她大言不惭的话弄的肚都笑抽了,趴在柜台上直不起腰来。谢锦见她笑这么开心,也忍不住高兴。

    “行行,你这是智囊,那么学究,你明年太举要考几科啊?”

    谢锦脸皮厚着呢,压根不把她的调笑当回事,自顾缝着手中的东西:“我区区女,参加什么太举。”

    周段氏倒是被她的怔了一怔,问道:“怎么,你不知道太举何意吗?”

    谢锦抬起头来,眼中闪过好奇:“不就是科举?”还能有别的意思不成。

    周段氏这次是真的觉得好笑了:“枉你平日聪明,我且问你,你知不知前朝国号?”

    “梁。”

    这个谢锦知道,虽周律有规定庶民不得议论皇家国事,但新朝刚建,现在多数人都是经历了两朝更替的,经常会起往事,虽没有刻意,但她还是听到过不少,前朝正是大梁。

    周段氏点点头:“不错,梁代在这片地方屹立快三百余年,各种制度律法完备齐全。十三年前,我大周开国皇帝一统,许多制度都承袭了梁制,这太举就是其中一种。”

    谢锦知道后文重要,也不打岔,凝神细听。

    “大梁设有科举,三年一试,用以选拔人才,充盈朝廷。科举之意,是为分科考试,大梁科举考试科目足有四十余种。”

    “这么多?”谢锦不由诧异。

    周段氏微笑道:“这还不算,大梁设三年一科举,而每九年,便是一次太举。太亦大也,便不再有考举的诸多限制,这其中有一条最令人心动,便是女亦可参考。”

    “女也可以考?”谢锦这次是真的震惊了。

    据她所知,整个历史上也就只有唐朝女的地位最高,唐朝有女做了皇帝,有女做了官,但还没听过女可以参加科举考试的。

    怪不得谢家几位姐都在学里,她一开始还以为只是学些琴棋书画,却原来还有这么一层缘故。

    周段氏又道:“不过太举虽让女参考,但也没有多少女可以拔得头筹,而且朝中也有诸多官位不准女任职。”

    这个谢锦能理解,古代本来就是男尊女卑,要是满朝堂上都是女的,那还了得。

    “现今朝廷在京任职的女官有三位。”周段氏到这里,语气中多了些郑重:“一位是丝纶阁女侍中段大人,官居正三品,一位是太史局少监尹大人,官居正四品,一位是宗正寺寺丞徐大人,官居从五品。”

    谢锦一听这三个女官中还有个是三品大员,不由来了兴趣:“那个段大人是参加太举入朝的吗?”

    周段氏一下被她打了岔,刚营造的宏大气氛登时没了,略显尴尬的道:“这倒不是,明年才是我大周第一次实行太举试。”

    原来是这样,那太举估计也就是让一些女博个才女的名头吧,听上去是好,可到底是没有多少实质用处。

    周段氏讲了半天也有点渴了,看看谢锦,笑着问道:“怎么样,智囊,你要不要参考?”

    谢锦头也不抬的道:“不考。”

    “这是为何?”周段氏刚才可没错过这丫头眼里的亮光,分明是跃跃欲试的模样,怎么现在又不干了呢?

    “考试可是大事,我一没钱二没学问,不过是认识几个大字就跑去考试,这不是笑话吗?”谢锦对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

    周段氏也只是随口,见她无意,也不再提,两人又聊起了其他话题。正的兴起处,外面却传来一阵骚动。

    

 第十四章 撞人了

    那骚乱的声音很大,就在铺跟前,金凤街上人来人往,很快门前就聚集了不少人,将铺都堵的进出困难。而那骚乱中似乎还带着隐隐的哭声,周段氏疑惑的站起来,向门外面看去:“发生了什么事,锦你在这看着,我过去看看。”

    话音刚落,门外却挤进来个人,谢锦见状放下手里的布块,道:“周婶你招呼客人吧,我去看。”

    她站起来拽了拽因为久坐有些发皱的衣角,把凳往里放了放,出了门。

    待出去之后,之前那听不甚清的声音便大了起来。许多人聚在这里,还有不少人正闻讯赶来,路中央被人围的死紧,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听见哀哀不断的哭声,还有人群外一匹正不安的撅着蹄的枣红马。

    谢锦站在门槛旁踮起脚,伸着脖看了好一会也没明白是怎么回事。恰在这时,从最里面挤出来一个唉声叹气的妇女,她便走过去。

    “这位婶,里面是怎么了呀?”

    那妇女想必是把事情看了个全,此刻满面都是可惜:“撞人了!那妇人还怀着孩,被撞了这么一下,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唉,淌了一地的血……”

    谢锦闻言向里面看去,果然隐约的见地上一滩血迹,一位穿着黄衣的少妇捂着肚正哀哀哭泣,旁边站着一位面色有些无措的少年郎,看衣着像是某个大家公,此时手里还牵着那枣红马的缰绳。

    想来这就是肇事者了。

    正在此时,身后传来一身呼喝:“大夫来了,大夫来了,快点把道儿让开!”

    一个厮模样的人身后还跟着一个背医药箱的大夫,脚步匆匆。人群闻声迅速分开,给他们让出了一条道儿来。

    谢锦此时就在最边上,前边的人一退正好踩到了她的脚,疼的她下意识的嘶了一声,弯下了腰。恰巧旁边有个人没站稳,在她背上撑了一下,便把她推进了里圈。

    那个踩她的和撑她的背的,同时过来拉她,担心的问道:“没事吧兄弟?对不住啊,严不严重?”

    谢锦回头看了两人一眼,苦着脸摇了下头,她只顾着弯腰缓解脚上的疼,是以就没有看到,那肇事的公正错愕的看着她。

    甩了两下腿,谢锦觉得好些了,才转身退回去,那位踩着她的汉还是一脸歉意,毕竟是不心,她也不好怪罪,只摆摆手进了成衣铺。

    而待她进去之后,那肇事的公一直看着她的背影,许久嘴角才喃喃出两个字:“谢弈……”

    谢锦跛着脚越过门槛,正在和人话的周段氏看见,顿时吓了一跳,赶忙走过来:“锦啊,这是怎么回事?”

    “没事没事!”谢锦摆手:“被别人不心踩了一脚,就是有些疼,没大碍。”

    周段氏望着她的脚担忧:“要不先进去脱下袜看看,别肿了就坏了。”

    “真没事周婶,我这么身强体壮哪能被踩一下就肿了,你也太看我了。”谢锦冲她笑笑,自己一个人挪到了椅那里。

    她虽然表现的很洒脱,可周段氏还是不放心:“那你先等我一会啊,等会我给你找点药擦擦。”

    谢锦见她这样,顿时觉得心里暖暖的,像是很久以前在家里面对妈妈一样,笑容不禁更大了一些:“行,周婶你快忙吧,都把客人晾了好一会了。”

    

 第十五章 以后再说

    周段氏这才转过身去看那客人,谢锦的目光跟着看过去,却觉得这位衣着华贵的妇人有些眼熟。

    “大嫂,你回去吧,我在这里过的挺好的,你不用担心,以后……也别再过来了。”周段氏一开口,竟是直接对妇人下了逐客令。

    谢锦这才明白原来这位不是客人,而是周段氏的亲人。再看妇人的面容,她脑内灵光一闪,突然就想起来,前几天这妇人也是来过的,只不过当时她还带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

    她记得,当时那女孩还喊周段氏为五婶婶来着。

    而接下来,妇人的话便证实了她的记忆没出错。

    “五妹妹,你,你这是铁了心不成?老夫人已经知道是她搞错了,也知道这一年让你受了许多委屈,现在全家的人都盼着你回去,五妹妹,莫要闹气了,就随我回去吧!”

    妇人面容姣好,脸上淡淡的哀求,真情流露,是个人看了都会忍不住心软,可周段氏却像是真的铁了心一般,对此完全视而不见。

    “自一年前出周家门时,我就已经过了,当日含冤出门,除非是天崩地裂,此生再不入周家门。大嫂,我知往日你待我如何,虽然不是顶好,可也没有给我过任何刁难,所以我今日才唤你一声大嫂,待到今日后,你我也就桥归桥,路归路吧。”

    妇人是没想到周段氏真的如此决绝,任凭她劝了这些天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不由的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五妹妹,我真的是最后一次来这里找你了,你仅为你自己,难道都不为你的儿着想吗?”

    一声儿出口,周段氏一直不变的表情顿时出现了裂缝,脸上显出一丝哀伤来。可是很快的,在妇人还没来得及再接再厉劝的时候,那点变化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他从懂事,在周家肯定过的很好,用不着我担心了。”周段氏轻吸了口气,直接挥着衣袖赶人:“大嫂走吧,我心意已决,不可更改。”

    妇人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又紧紧的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半响,良久之后,终于是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谢锦从始至终都是安安静静的坐着,没发出一点声响。

    好一会儿,周段氏才转过身来,脸上已经回复了原来的和蔼,看了眼巴巴瞅着她的谢锦,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快过来吧,去看看你那脚丫还能不能用。”

    谢锦见她没再露出方才的情绪,知道她心情已经平复了,便眉开眼笑的站起来,蹦跶过去:“能用的能用的,有周婶在,我以后就是去跳舞也没问题啊。”

    “贫嘴!”轻瞪了她一眼,周段氏转身去柜台后面拉开了厚厚的帘,里面顿时又出现一扇门来。

    原来这成衣铺后面就是一个两进的院,三间屋,是周段氏的住处。白天她就在前边看着铺,晚上直接过来休息,很是方便。

    谢锦一路跟着进来,这还是她第一次进周段氏的家,院里收拾的很整齐,一口水井在偏旁,地上生着不知名的黄色花,墙角还种着三棵梅花树,虽是将谢,可还是散发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

    周段氏开了主屋的门,就把谢锦按在椅上,又进了卧房拿来一个白瓷瓶放在一边。

    谢锦是真心觉得有些题大做了,她又不是豆腐做的,哪能真被踩一下就不行了。可是眼看着周段氏在她面前蹲下,神情认真的脱下她的鞋抹药膏,还是忍不住胸腔发涩。

    前世她刚上初中,母亲就去世了。她感受过纯真的母爱,可终究是时间太短,在她的人生、性格、品行刚开始定型的时候就失去了最亲近的家人的谆谆教导,那之后更是犯过错,惹过祸,也吃过亏。失去母亲关爱的她以拔苗的方式快速成长,期间不可避免的受过不少挫折委屈,也因此养成了她现在比较强势自立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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