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名门庶女:与君相知 >

第52章

名门庶女:与君相知-第52章

小说: 名门庶女:与君相知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回来了……”许丽丽听的一怔,脸上慢慢变得难过起来,随后冲谢锦埋怨道:“谢大哥你怎么不拦着他呢,就这么叫他走了,你自己都不会不舍得吗?”

    “腿长在他身上,我想拦就能拦的住吗?”谢锦反问一句,心里烦躁,没心情在门口站着,转身就进了家门,顺手便将门带上了。

    “砰”的一声关门响,许丽丽看着眼前合上的大门,扁扁了嘴,鼻一酸,差点要哭出来,可忍了又忍,最终还是给憋了回去,心中暗骂一声笨蛋,将手里的篮丢在谢锦家门口,转身跑回自己家,“砰”得也关上了门。

    外面声音闹的不,谢弈换了衣裳走出来,疑惑道:“许丽丽怎么了?”

    “谁知道呢,发脾气吧。”谢锦要走回自己屋,临到门口,往大门处看了看,想想还是道:“弈,你去看看她怎么样了?”

    “哦。”

    谢弈应声走了出去,没一会又走回来,手里提着个篮:“阿姐,她把东西搁在咱们门口了,我要不要给她送回去?”

    谢锦探出头一看,见是许丽丽后来提出来要给她的那一个,就道:“没事,里面是吃的,你拿进屋去吧,等吃完给她放一斤我在城东买的猪蹄,我晚点再还回去。”

    “好。”

    晚上吃饭时,两人是吃了不少槐花饭。今天下午在城东买的肉食多,天热吃的油腻,槐花清香正好解腻,两人一不留神就吃多了,一个个挺着大肚半靠在椅上。

    “阿姐,这饭太好吃了,要是江哥哥在这里,他肯定也喜欢吃。”

    谢锦本来还带笑的脸微微沉了一些,坐起身,看了看桌上杯盘之间还剩了不少饭,今天她买吃的时也下意识的买了三个人的量,淡淡道:

    “不管他,他在家肯定比在咱们这儿过的好。”

    

 第一三三章 隔壁是谁

    谢弈听出了谢锦声音有些不对,知道她心里不太好受,就体贴的没有再下去,换了个话题。

    “阿姐,我明天真的要去秉行书院上学了吗?”

    “当然啊,这还有假。”

    “我,我不太想去,有点害怕。”

    谢锦抬起头来,果然见他脸上有一丝丝的不情愿:“害怕什么?”难道她前段日在外面忙,他遇到了什么事情?

    谢弈也慢慢的坐起身,看着她的眼睛,瞧见那里认真倾听的神色,犹豫一下,终是将心底的担忧出来:“咱们从谢家逃出来,老夫人和大夫人肯定很生气,她们现在是当我们死了。可是谢思环她们都在太学,若是看见我们,回去告诉了老太爷怎么办?”

    从谢家竭尽全力逃出来,他再也不愿意回去面对那个地狱了。

    之前谢锦她要去太学念书的时候,他心里就有这个担忧,只是不愿意让她错过这个机会,一直忍着没,而今他也要到那附近去念书,心里的担忧就藏不住了。

    谢锦仔仔细细的听完他的话,看着他清秀的脸上真真切切的担忧,忍不住“扑哧”一声就笑了。

    谢弈见她不愁反笑,微讶的瞪大眼。

    谢锦等自己笑够了,才伸出去手,捏了捏他稍微胖起来一点的脸蛋,“傻样!”

    “你当我在城北这么些日,没有遇上谢思环吗?”

    谢弈眼睛又瞪大一些。

    谢锦放开他的脸,两手环抱在膝前,脸上带着一抹淡定的笑,“弈,你要记得,从谢家逃出来的时候,我们是带着身份契出来的。他们谢家从来没用正眼瞧过我们,族谱上都没有我们的名字,这次出来,我们就再也不是他们家的人了。”

    “现在已经是在建安城,天脚下,谢家不是一头独大,这京城中权臣名贵,哪一个不在他们头上。怕没有用,唯独站的比他们更高,他才不敢惹我们。”

    她这话的时候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呼之欲出。

    谢弈神情有些怔然,怕是一时不能理解她的东西,谢锦干脆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豪情万丈的道:“你只要好好学习就成,她们若是敢去找你麻烦,我就要她们知道厉害。”

    谢弈顿时额头生了冷汗,是想起了在金陵时,谢锦曾经拿麻袋套住周瑞狠揍了一顿,现在想想,她要是真揍谢思环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谢弈心里本来还有些怕呢,被她这么一那些情绪顿时烟消云散,没了担忧。

    “行了,我先回去,你赶紧休息吧。”

    “嗯。”

    谢锦出来打水洗了澡后,感觉浑身轻松了不少,回到屋晾着半干的头发,坐在桌边,重新想起那个神秘的五皇府来。

    只可惜她绞尽脑汁也没想到是谁,最后头发先干了,只得作罢。

    一夜无梦。

    第二天,因为都要去上学,两人是统统起了个大早,天才刚亮一点,隔壁的大公鸡都还没开始打鸣。

    谢锦昨天走了那么些路,早上爬起来都还觉得腿酸,懒得做饭,就拉着人准备到外头早点摊上随便吃点。

    临出门前,看到桌上的那只篮,谢锦拍了拍脑袋,将昨天买的猪蹄取了一斤出来搁进去,出门敲响了许丽丽家的大门。

    不知是不是昨天她的话太重了点,伤了姑娘的心,今天是她娘出来的,见着谢锦送的猪蹄,满脸的笑容,热情的问她要去干什么。

    谢锦与她寒暄几句就带着人走了,许丽丽娘亲目送着两人远去,直到人影走的远了,才甩着手里的篮,回头望了眼家里,骂骂咧咧道:“这死丫头,胳膊又往外头拐,当我这吃的是白做的不成,那几个穷有什么好的,早晚把她嫁过去得了。”

    出了巷,谢锦带着人去了永昌街上的一家早点铺,点了一笼蟹黄包,一碟红豆花饼,再加上两碗银耳枸杞粥,一百个铜板让两个人都吃的饱饱的。

    因为昨天走的路多,两条腿累的慌,谢锦就到街边花了半两银雇了辆马车,将两人一路送到了城北去。

    “阿姐,那我先走了。”秉行书院在太学的南边,谢弈就先她一步下了马车。

    “你别急,我还是送你过去吧。”谢锦想想也下了车,将背包带下来,跟着人进了秉行书院。

    “我没事,教舍在哪儿我都记着呢。”

    “咱们出来这么早,时间还多着,中午你下学之后就出来,你没来过几次城北,我带你到外边去吃饭,熟悉熟悉地方。”

    “嗯。”

    两人着话便到了教舍,教舍里还没有来多少人,只零星的坐着几个跟谢弈差不多年纪的少年,听到门口有动静,抬头看过来,见到谢弈的生面孔,眼中闪着好奇。

    谢弈见着屋里的人不多,稍稍松了口气,但见座位上的几个人都在瞧着他,又有些局促起来,回头看了谢锦一眼,谢锦笑着伸手推了推他:“没事,去吧,中午记得在门口等我。”

    谢弈点点头,抬步走了进去。

    他今天穿了谢锦昨天给他买的衣裳,人又长的清秀好看,看上去就是一个官家公模样,那几个坐着的少年意料之中的冲他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善意微笑。

    谢锦见状笑笑,转身离开了教舍,刚走下台阶,迎面便遇上了一位手拿戒尺和课本的老夫。

    那老夫也不知是为何来那么早,见着谢锦,上下扫了她一眼,觉得眼生,皱皱眉头又晃着脑袋走了。看方向是往谢弈所在的那间教舍里去了。

    谢锦回头看了他一眼,暗暗猜测那位应该就是谢弈的授课夫。

    送了谢弈,她也没多逗留,快步出了书院,往北一走,不到半刻钟的时间,便见到了太学那扇普通的大门。

    先行一步回了学宿馆,谢锦去领了自己的夏季常服和身份牌,在屋里换好了,推开门,才听见隔壁屋里传来动静。

    “姐,好了,四姐那边传信儿是在盐亭居等着您。”

    听着了丫鬟的声音,谢锦暗道这位姐是不的身份,心里想见见自己这位邻居是什么模样,便放缓了脚步,等到听到隔壁的开门声,她才跨出一只脚。

    那位姐似乎也听见了谢锦这边的动静,转过头看来。

    四目相对,那一瞬间,素未谋面的两个人,皆是莫名的一怔。

    

 第一三四章 题句

    太学里规定是都要穿常服的,谢锦特地赶回学宿馆,领了常服换上,因为来时她穿的是男装,头发也就梳的随意。

    谢锦对梳发髻半点也不擅长,也仅是将一个男的发饰改成了马尾,头上扣了一个银雕銬。此时换上女的常服,也显得飒爽利索,并没有什么女孩该有的柔情。

    而隔壁那个女显然不同。

    看年纪与谢锦差不太多,十五六岁的样,一身素白常服穿着身上,简单素雅的样式生生让她穿出了不同寻常的身段来。

    头上饰物不多,仅有一端巧玉制花冠,边角丝丝花蕊,轻扣红粉宝石。下面是一张典雅的鹅蛋脸,一双星眸夺目生辉,琼鼻挺立,朱唇玲珑,项上挂着一串素色链,下坠隐藏在衣襟之中。

    谢锦从来到古代没少看过美人,谢家大夫人蒋氏,四夫人,包括骄纵的谢思环,每一个都是美人,却没有一个可以比的上眼前这个的。

    不过她之所以怔愣了一瞬,是觉得这个从未谋面的姐看上去竟是有些眼熟,两人相视的那一瞬间,她心中是有一种异样的感觉生出来,不清道不明,却给她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谢思瑶也静静的看着谢锦,心中也感觉到了那点异样,秀气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又很快松开,淡而不失礼的轻点了下头。

    谢锦也冲她点点头,迈着大步走了出去,绕过几棵花树,身影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姐?”

    谢思瑶方才收回一直看着谢锦的目光,问身旁的丫鬟道:“刚才那人是谁?何时转来的?”

    丫鬟摇摇头道:“奴婢也不清楚,以前都没见过,看她的常服,许是才转来的文学院的学生吧。”

    谢思瑶在原地站了片刻,思忖方才异样的感觉,未果后才淡淡转了视线:“走吧。”

    谢锦出了学宿馆,瞧着时间还早,距离上课还有一阵,就先在园中转了一圈。

    太学下分五个学院,最好的学生在太学院,那里的学生什么科目都要着重学习,不止正常的课程,包括儒家六艺,谋、策、断、决,样样都要学,是培养全才的地方。太学院的学生在太举上一般都能拔得头筹。

    而其他四个学院都是收在某一科上有特长的人才,像谢锦这样,在文学方面比较强得,便直接划到文学院里来。

    谢锦在园中逛了半天,这个时间,不住学宿馆的人还没来,住学宿馆的都去盐亭居吃饭,园中零零星星是没几个人,她溜达了一阵就觉得一些公姐伴读的丫鬟厮怪异的看着她,未免被人当成了贼,她还是快步走回了教舍。

    辰戌教舍门口竖着一座石头,似雕非雕,谢锦只瞧了一眼就掠过去。教舍里放着四排书案,下有蒲团软垫,书案上摆着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几个早来的学生坐在书案后,看见谢锦,都眼露好奇,对上谢锦的目光后,眼中流露出一些善意。

    这就是有校服的好处,套上那层皮,从衣着上是分辨不出人的好赖来了。

    谢锦前世上了一辈的学,对教室是熟悉的不能在熟悉,同学从到大也不知换了多少波,此时到了个新环境,是没有一点拘束之感,淡定的拿着包走了进来,到了后排挨个看了一遍,在第三排靠窗边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在书案后坐下,矮矮的蒲团让她有点不习惯,很有从家里搬把椅来的冲动。

    巧在她旁边就是窗,位置正好,一偏头就能看到外头的一池荷塘,快到夏季,荷塘里生起了片片圆叶,看起来很是赏心悦目。

    看了一会,谢锦收回目光,见教舍中人不多,便从包里掏出她从家里带来的一本书,还是在常州城淘来的那三箱中的书,一本奇闻志异,只可惜只有下篇,上面连作者都没有,上篇是不可能再找到了。

    时间流逝,教舍里一个个进来学生,周围也渐渐热闹起来,响起轻轻的话声,有眼尖的也瞧见了坐在窗边的谢锦,只可惜谢锦看书看的投入,一直都没有抬过头。

    直到外面响起了低沉的钟声,三声响后,一个年约三十多岁的夫模样的人走进来,手中拿着一叠宣纸,进来之后便在教舍前方站定。

    教舍中二十来个学生都站了起来,冲那夫抬手见礼:“见过先生。”

    夫压了压手,学生们又都坐下来,熟门熟路的将书案上的墨条推入砚台中,是知道接下来是上什么课程。

    “休息了一个月,我观大家都闲散了些,今天一堂课就先习字,书乃根本,最为静心,先收了心再学其他。”

    夫着,将他手中的一叠宣纸分发了下来,谢锦接过一张,见上面是四书之中的一段,楷书书法体,若是照着习字,既临摹了字体,也记住了书文。

    等到每个学生都拿到了纸,那位夫才又笑眯眯的起来:“来时遇到辛博士,听文学院又来了位新学生。”

    早上注意到谢锦的都朝窗边看了过来,没有注意到的现在也跟着其他人看了过来。

    一下被满教舍的人盯着,谢锦还是觉到了其中几道与众不同的目光,顺着最让她不舒服的那道看过去,正好撞上斜前方的谢思环身上。

    她是早知道自己跟谢思环一间教舍了,可谢思环不知道,此刻看见她就像是见了鬼一般,认出她后,一双眼中既惊又怒,恨意不掩。若眼刀真能飞出来,只怕谢锦全身都被戳满窟窿了。

    只是这教舍里的学生都在好奇的打量着谢锦,没有几个人察觉到谢思环的异常。

    前方的夫等大家都惊奇够了,笑眯眯的道:“谢姐,想必你应该知道太学的规矩,快去题句吧。”

    每一个新进太学的学生,都要在题墙上题下一句话,是鞭策自己在学里奋进,也是对自己的认证。

    有时候从一个字,一句话中就能看一个人的水准如何,太学之中人才济济,汇集天下名流,互相攀比之心也是极重的,墙上的那句话,就相当于他们的第二张脸。

    现在众人都在盯着谢锦,可以,这一句话就决定了以后她在辰戌教舍的待遇。

    

 第一三五章 康宁郡主

    整个教舍的人都在看着她,谢锦抬头对上夫的目光,没有犹豫,提起毛笔走过书案,站在那面写了不少字的墙边。

    墙上已经落了二十多句笔墨,长短不一,意义不同,书法也有些迥异。

    谢锦往旁边一扫,有自己写的,也有借用的圣人之言,还有一些“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之类。

    谢锦提笔静思一瞬,不多思考,便在墙上落下一句。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范仲淹的千古名句,最适合出现在天脚下,这话写出来,就算有人看她不爽,也不能对这句话本身的意义进行抨击。

    谢锦不善楷书,她性格外向,行书一向写的潇洒,虽在墙上落字不如在纸上来的方便,但看上去却不比旁边的人差多少。

    题句完后,她便转身回了位置,教舍里静悄悄的,想是都看懂了她这句浅白易懂但却意境宏大的话。夫盯着墙上的字看了一阵,什么都没,笑着道:“好了,抓紧时间习字吧。”

    教舍里响起了莎莎的翻纸声,谢锦回到座位之后,从桌上抽出一张纸来,照着发下来的书体端端正正的临摹起来。

    习字最是考验人的耐力,谢锦的耐心真算不上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