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名门庶女:与君相知 >

第55章

名门庶女:与君相知-第55章

小说: 名门庶女:与君相知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要,我也得去,不能给你。”谢锦摇头拒绝,转身就要走。

    “你什么?”谢思环倏地提高了声音,引得周围看榜的学生都向他们这儿瞧了过来,脸上愤怒的道:“谢锦,你再给我一遍。

    谢锦停顿下来,缓慢的转过身,一字一句清晰的道:“我,不、行。”

    最后两个字眼清晰无比,周围学生本就在看着她们,这一下是没人不知道她们之间有怨了。

    “谢锦!”谢思环怒吼。

    “谢姐,大老远的就听到你在此间吼叫,成何体统!”辛博士背着手走过来,是正巧瞧见谢思环大吼大叫,全无礼数,顿时就沉下来脸:“这一年的礼艺我看你是白学了,既然这样就别在文学院待了,回家让家里教教你什么是懂礼知性。”

    谢思环一怔,蓦得对上辛博士的冷眼,她以往见这位德高望重的博士都是极为和蔼亲切的,从没见过他这般严厉的模样,又听到要撵她回家,一时有些无措,不知该怎么辩解好。

    在一旁人群中,吴晓昭和另两个女孩犹豫了一下,还是站了出来,朝辛博士一礼道:“辛博士您误会了,是这里人多,思环怕谢姐听不到,才这么大声喊的。”

    真是个十分拙劣的理由,辛博士活了这么久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看看站在那里的谢思环,又想起太学院优秀至极的谢思瑶,暗自摇了摇头,又道:“就算是这样,也该知礼懂礼,你回去把《礼记》抄上十遍吧。”

    “博士!”谢思环猛地抬起头,有些失声的喊道。

    礼记全文五千七百二十字,抄十遍就是五万七千二百字,这么多得抄到什么时候,恐怕到月底该赴宴的时候她都不一定能抄完。

    辛博士没再看她,背着手径直走到前面,谢锦见他过来,恭敬的施了一礼,礼数周全无错,和谢思环一比,高下立判。

    辛博士看谢锦是比谢思环和蔼不少,伸手捋了下白须,笑着问道:“这次考考的不错罢,我看了你作的文,不错。”

    谢锦跟在他身边,谦逊的一笑:“博士夸奖了。”

    “月底沐休,若是无事也可来我府上,前段时间太学院的老李做了篇新文,咱们一同瞧瞧。”辛博士道:“他作文一向偏细腻,你作文又太过梗概,倒是可以合在一起取长补短。”

    “多谢博士了,我也一直觉得我在文辞上太过……”

    谢锦跟辛博士旁若无人的讨论着文章一事,渐渐的走远了,谢思环狠狠的瞪着那个快消失的身影,脸上阴云密布,两手攥的死紧。

    吴晓昭心翼翼的瞧着她,走上前来,安慰道:“思环,别生气了,要不,我和晋安一起帮你抄一点吧。”

    谢思环一把拂开她的手,眼神从远处收回来,看了远处的红榜一眼,又转过来对吴晓昭冷然道:“这些干什么,你这次考评也是甲吧,回头把你的红帖拿来给我。”

    着,她没再看周围人一眼,甩着袖离开。在她身后,吴晓昭狠狠的咬了下嘴唇,心中不甘,但终究是忍了下去。

    谢锦走到文学院外时,便和辛博士分开了,自己提着包往北门走去。

    方才谢思环没问她要红帖的时候,她还没打算去,毕竟自己只是个没什么势力的太学学生罢了,那种宴会一看就是鸿门宴,除了能蹭吃蹭喝一顿,什么用也不顶。

    可后来她才反应过来那是五皇的封王宴,而这个五皇府就是在之前帮谢弈办了秉行书院入学手续,她一直都想知道暗中帮忙的这个人是谁,可却没有什么办法和门道,而这次去赴宴,不定就能知道一点眉目了。

    出了北门,谢锦在秉行书院外面等了一会,谢弈便下学出来了,顺带夹了张纸给她。

    “这是段犹然段公给我的。”

    谢锦接过一瞧,见是段犹然那个教舍里夫布置的课题,忍不住笑了笑,又递给他:“既然是给你你就拿着吧,这事以后就交给你了。”

    段犹然也在秉行书院里念书,偶然一次在书院里看到了谢弈,还以为是她来了,围着谢弈倒了半天的苦水,着那位严夫的“恶行”。

    谢弈当时是被他搞的是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该什么,最后回家把这事跟谢锦了,才弄明白段犹然是把两人给搞错了。

    谢弈知道他姐在外面都是以男装示人的,不确定要不要让段犹然知道他们是孪生的事,就先忍着没,这才将东西接了带出来。

    “我之前在城北的时候,就是给他们几个孩解文课,他们的课题也不算太难,你以后就帮我做了便是,给钱的话你就直接拿着,自己当零用吧。”

    谢锦以前都是直接收一两,虽然看上去是挺贵的,实则并没有什么,建安物价高的离谱,那些大家公爷不缺这几个零钱,所以给的也很痛快,足够谢弈在学里用的零花了。

    

 第一四零章 封王宴

    晏江嘴角带着宛然笑意,将手中已经看完的书放在凉亭中的石桌上,指了指桌上摆着的一局残棋:“下来,陪我下一局棋。”

    黑衣男眼睛向下睨了下,随后笑着摆手道:“别找我,我可不会下什么棋。”

    晏江没有话,只微微抬了下头,浅笑着看着他。

    明明那是柔美异常的笑容,黑衣男却莫名的觉得周围生出了些寒意,想起曾经被他深埋在心里的不堪往事,他伸手搓了搓胳膊,还是从栏杆上跳了下来,坐在桌前,嘴中依旧不忘贫着:“我是不长下棋的,不过看在对手是美人的份上,我便君风雅一回了。”

    晏江神情不变,并不介意他的言语,只伸手拈起一枚棋,两人厮杀,转瞬间棋盘上便呈现出另一种局势来。

    这只是一处特意摆好的残棋,双方各具优劣,从整体而言是完全公平的,晏江手下翻飞,棋盘所有的格局仿佛生在他心中一般,不需思考便落如飞,而着不会下棋的黑衣男,在很长一段时间也没有呈现出败退之势来,却是和晏江打了个旗鼓相当。

    直到两盏茶的时间过去,黑衣男错棋一步,连垂死挣扎的机会都没有,整个大部队便被晏江连根拔起,连唯一的后路也被完全堵死。

    “不下了不下了,你就是想让我落败服输。”黑衣男将棋罐中最后一枚拿出来,在犹豫半天也没找到可以挽回的方法后,就将棋丢在了棋盘上。

    “与上次相比,略有进步。”晏江浅笑着道。

    能得到晏江的夸奖是极为不易的,只是黑衣男却并没有多少高兴的感觉,情绪平平,可见是真的对下棋没太大的兴趣。而相比下棋,他对晏江的其他事更感兴趣一些。

    “我,你若是真不要陈顼送来的那些东西,不妨给我,但是如果你日后后悔我也不会再还回来了。”

    “不过是身外之物,你想要拿去便是。”晏江无所谓的道,看看纵横的棋盘,伸出手,纤长清秀的手指一枚枚的捡起棋盘上的棋放回棋罐内,他的动作极快,却显得十分悠然散漫。

    黑衣男看着他的神情无一丝作伪,口中啧啧,“金银财物便也罢了,那些稀世草药和奇珍都打不动你的心,你就不怕陈顼什么时候不耐烦,不再供着你了?”

    晏江神情更加从容散漫,手下不带停顿的捡着棋,嘴角浅笑着道:“前者外物而已,我并不在乎,至于后者,何惧之有?”

    亲耳听着他用随意的声音出这样的话,黑衣男虽早知道他的强大,可这一刻,他依然忍不住心中悸动。因为他清楚的明白,这看似简单的话语背后,是隐藏着怎样的傲气与实力,是心灵强大到已经无畏无惧。

    黑衣男盯着晏江清瘦的手看了半晌,才带着半分玩味半分尊敬的问道:“那你所在乎的,所惧怕的,又是什么呢?”

    晏江不紧不慢的捡着棋,嘴角一直带着一抹深奥难懂的笑容,漆黑的眼眸如同潭水,面容虽然泛着苍白,但气质却一如既往的清华如凉月。他没有话,黑衣男也像是想什么东西入神了一般,没有再开口。

    好一阵,在晏江将最后一枚棋捡起放进棋罐时,凉亭上方响起轻微的破空之声,另一名身穿黑衣带着兜帽的男落在了凉亭内。

    周本是来找这黑衣男,但却被亭中的那抹白衣身影攫住视线,定睛一看,见是晏江坐在桌前,目中闪过惊讶与惊喜:“公你醒了?”

    晏江笑着微点了下头,声音清越又带着温和:“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周心中惊喜无以复加,连日来的担忧在这一瞬顷刻化为乌有,也不去管旁边坐着的黑衣男了,按照惯例,先将近日建安所发生的,事无巨细全都给他听。

    晏江神情认真的听完全程,静静的沉思了一阵,似乎是在想什么重要东西,而周也安安静静的等着,并不催促。

    直到好一会儿后,晏江才抬起头来,没有先对这些事做什么点评,也没有再吩咐下一步的任务,反而是微笑着道:

    “谢锦,她眼下已经在太学了吧!”

    ……

    谢锦目前确实是在太学里,准确的是,是站在文学院外竖着的一面墙旁边。

    这面墙是用来公告院内考成绩的地方,不大的墙面上贴着两张榜单,一红一白,红的是考得优的,列为甲等,白的则是不及格的。

    此时多数文学院的学生都围在这两张榜单周围,谢锦在这些人中算是高的,站在外围虽不能将榜单上的名字一览无余,但足以能看到最前面的几个。

    不算大的红榜中一共写了文学院二十多个学生的名字,谢锦眼尖的在前头几个名字中找到自己的,心中大定,耳边分神听着其他人的议论声,一边在榜单上找着谢思环的名字。

    最后看了一圈下来,红榜白榜中都没有她的名字,看来这次考评她既没有得优,也没有不及格,平平的成绩。

    谢锦耸耸肩,心中是知道自己怕又要过上几天鸡飞狗跳的日了,却也没有任何惧怕,转身离开了人群。

    在太学里待了快有十天了,谢锦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别看太学学的东西不少,实则都具有很强的开放性,节奏完全比不上现代的紧张,除了琴棋画御这种坑爹的科目,其他的她都游刃有余。

    八九天的日也让辰戌教舍里的学生对谢锦有了一定了解,很多虽然碍于谢思环的缘故不敢与她深交,却也决不过来找她麻烦。

    当然也有一部分谢思环的党羽,没少在私下给她添乱,让一些人对她的印象非常不好,就算有几位先生对她青睐有加也不能改变她们的态度。

    但这些对谢锦都没什么大的影响,她都多大的人了,还不至于为了一群萝卜头生气,给自己找罪受。

    “谢锦!”

    身后一声毫不礼貌的喊声传来,真是曹操曹操到,谢锦无语的闭了下眼睛,转过身。

    谢思环正朝她走过来,紧绷着脸,在她面前站定,趾高气扬的道:“你这次考评得了优?”

    谢锦挑挑眉,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等你拿到五皇封王宴的红帖,记得把帖给我。”

    

 第一四二章 成瑜公子

    在家里过了一夜,谢锦第二日到了辰戌教舍之后,是发现不少学生都在看着她。

    要谢锦在文学院里也算半个名人了,这都要拜谢思环所赐,平时有事没事都要对她大吼大叫一番,不顺心的时候还会找几个别的教舍的学生来整她,虽都没对她造成什么影响,但也让许多学生不敢和她多相交。

    今日辰戌教舍的人都有意无意的看着她,神情中是多了些善意,甚至还有几个学生跟她道了一声早。谢锦有些莫名其妙,在自己的书案后坐下,回身问吴晓昭道:“今天出了什么事吗?”

    吴晓昭正在习字,她写的一手好书法,圆润优美的簪花楷拿出来,就连书艺课上的夫都称赞,昨天谢锦看红榜的时候,是在那里也看到了吴晓昭的名字。

    “当然是昨天考的红榜贴了,咱们教舍考优的多了一个呗。”吴晓昭放下手中的笔,笑意盈盈的道:“文学院的考每次得优的差不多都是二十多个,往常啊,咱们辰戌教舍顶多能出三个优,这次出了四个,排名自然是名列前茅了。”

    原来是这样,感情大家心情好,是因为多了她这么一个得优的,让班级名次上升了,这才给了她好脸色看。

    “康宁郡主也在其中吗?”谢锦问道,她昨天看榜只看到了前面几个人,没有再往下看去,是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

    吴晓昭往斜前方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道:“郡主不参加考,旬考也是偶尔才参加。”

    谢锦听了,略一思忖,便明白过来。

    太学里的考试不仅只是为了激励学生学习,很大程度上对日后的仕途也有所影响。

    太学是这京城中最高等的学府,所收的又都是三品以上大臣的女和真正有才学的人,这些人日后势必有一部分会进入朝堂,现在在京城中能积累名气是十分重要的。而太学中的考试结果都会送到翰林院和丝纶阁备案,有些大人也会翻看。

    女靠着在太学中的成绩积累才名,日后获得女官的官位也相对容易,不过这些也只是对她们这种身份地位低下的人而言,像康宁郡主那般的宗室成员,不愁吃喝玩乐,婚事又是由皇上做主,参加这些考试真的是没多大的用处。

    “谢姐,你知道咱们这次考得优的,学里都会给五皇府的红帖吗?”吴晓昭见她不出声又问道。

    “知道。”谢锦点点头,昨天谢思环不就是因为那张还不知道长什么样的红帖才跟她闹起来的吗。

    吴晓昭脸上出现一丝向往之色,道:“月底五皇就要封王了,到时候一定能看到很多皇亲国戚,还有其他青年才俊,这些还都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丝纶阁的几位女大人也会到场,听成瑜公也在……”

    就算没参加过古代的宴会,但谢锦多少也能想象的到,一位皇封王的宴会不会低调到哪里去,京城上下都来道贺是正常的。而段傲筠是朝中三品女相,肯定也会去。

    古代女有野心的也多着呢,太学里的女学生又都是有才的,会向往段傲筠的身份地位也是正常,况且就连她自己也不愿意碌碌无为呢。

    “丝纶阁的几位女大人我都知道,不过那成瑜公是何方人物?”

    “成瑜公啊,”吴晓昭灵巧的脸上出现几许孺慕,又有几分期待,凑过头来,略显神秘的问道:“谢姐,你听过大梁的晏家吗?”

    谢锦一怔,她在半月前打听过建安城中的晏家,知道在大梁时期,晏家权势滔天,门下后代个个惊才绝艳,谋略过人,只不过大周颠覆了前朝,在当权者刻意的涂抹下,一辈的人都很少会知道晏家的消息,没料想到吴晓昭会知道。

    “我听过。”她点点头,随后又有点迟疑,有点不可思议的问道:“难道,那位成瑜公,就是晏家的人吗?”

    她之前就曾怀疑过晏江是不是大梁晏家的,后来晏江被他家里的人接走,也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消息,难道,这个成瑜公就是晏江的亲人吗?

    “就是晏家的人。”吴晓昭点头道,证实了谢锦的猜测,“他在我还的时候,就非常有名,我常常听我爹提起,他运筹帷幄,计谋兵法都是无人能及,只是后来消失不见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在你的时候?”谢锦仔细看看吴晓昭的模样,怎么看都是十四五岁的姑娘,她的时候……那那个成瑜公得多大了。

    “嗯。”吴晓昭神色有些遗憾:“我也只是常听别人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