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庶女:与君相知-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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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她在花廊里看到谢思环的丫鬟鬼鬼祟祟的站在外边,也不会这么做。若谢思环没有加害她的心思,就不会到这里来妄想抓到她的什么把柄,若她不过来,也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到底,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造下的,还是害人之心不可有。
谢思环处处与她为敌,她一直没当回事,算是忍让,可上次她将她关进屋里差点烧死,已经触到了她的底线。
若谢思环这次吃了这个教训,就该知道,别再来惹她。
否则,她绝对让她知道,什么叫终生难忘。
谢锦又看了花廊一眼,才收回视线,不经意道:“这关你哥哥什么事?”
周蕊蕊瞪大了眼睛:“刚刚我哥哥过来了啊,你不是看见了吗?”
谢锦一怔,喝了酒的脑袋没有以前那么灵光,反应了一下,她才干笑道:“你哥哥,你该不会的是周铮吧?”
“是啊,他不是你们棋艺课的先生吗,我以为你知道呢。”
看着周蕊蕊可爱的脸,谢锦实在是不能明白,她好不容易遇上一个有些好感的姑娘,怎么又是跟谢家有关系。
就算周蕊蕊对那两人都不怎么感冒,可她只要一想起跟谢家扯上一点半点,就觉得膈应。
今天还真是不知好坏的一天。
谢锦忍不住抬手扶了扶额,周蕊蕊忙问她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头疼了?”
“嗯,头有点疼,你先去玩吧,我得先回去歇着了。”
“那你快回去吧。”周蕊蕊催道,又看了看周围:“你的丫鬟在哪儿呢?”
“在前面等我呢,你先走吧。”
周蕊蕊又仔细的看了她两眼,才道:“那好吧,过两天开学了我再去找你。”
这次谢锦没应,朝她挥了挥手,转身就走了。花廊外头都挂有彩灯,虽不如席间明亮,但也能看见周围的路。
谢锦强撑了这大半阵,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绕过花廊就要往外面走去,身后却传来一声喊:
“谢锦!”
谢锦停下脚步,回过身来,就见谢思环满脸涨得通红,几步走过来,伸手指着她的鼻,恶狠狠的道:“你敢害我!”
谢锦面无表情的看她一眼:“看来辛博士吩咐的那十遍《礼记》,谢姐并没有抄完,不然怎么不知道什么叫以礼待人呢。”
谢思环狠狠的甩下手:“你少给我装蒜,方才明明就是你在这里跟那个人在一块,为什么要栽赃给我,你好毒的心肠。”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谢思环不假思索:“当然是我的丫鬟看见……”到一半,她立即想起什么,停下来了。
谢锦顿时冷笑道:“原来谢姐当时看见了,那为什么不直接过去呢,你的丫鬟见了男席的人喝醉了到花廊里来,怎么不过来拉着,还是谢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
“你别胡。”谢思环急忙反驳:“我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谢锦挑挑眉毛,似笑非笑的道:“原来如此,既然是你自己过去的,这又关我什么事?”
第一七一章 才知道
“你!”谢思环气结。
“谢姐的酒量真不错,喝了一整坛女儿红还能在这里面不改色的,我自愧不如,就要先去歇息了。“谢锦着便转了身,往花廊外走去。
“谢姐。”谢思瑶冷不防的唤道。
谢锦停下来,就见她手执着团扇走过来,半张脸挡着,只露出一双星眸带着些许探究看着自己。
谢锦自知道她是谢思瑶之后,就对她不怎么感冒,不过鉴于这位二姐没找过什么麻烦,现在倒不至于冷眼相待。
谢思瑶等了片刻,见谢锦只盯着她看,并不先开口话,只好带些无奈的先道:“谢姐,今日之事对不住了,思环她不懂事,还希望你不要传出去。”
谢锦定定的看了她一阵,才忽的笑了:“谢姐,这你不应该跟我,该跟谢思环才对,她只要别到处嚷嚷,想必也没人会知道。”
谢思瑶神色微怔。
“我可没有她那样好的酒量,头疼的很,先告辞了。”
罢,谢锦摇摇头,转身走了,脚步不算多沉稳,应当是有些撑不住了。
谢思瑶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渐渐消失,星眸微闪,团扇下的脸庞上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什么。
谢思环愤愤的走过来,“二姐,我早就与你过就是她害我,在金陵的时候她就变了,现在更是大逆不道,还装不认识我们,二姐你早就该听我的告诉祖母才对。”
“好了。”谢思瑶轻斥了一声,转过身来道:“这些事还不是你自己做出来的,若你不去找她,又怎么会被这么多人看到。祖父想必也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明日你就不要去太学了。”
“二姐!”谢思环不敢置信的叫了一声,脸上满是委屈。
谢思瑶不为所动,神色淡淡的又回头看了眼谢锦消失的方向,伸手抬起团扇挡在脸前,走回了水榭。
谢锦出了花廊之后,银屏已经在外头等着了,见她出来,忙的上前将人扶住。
“你起开一点。”谢锦往前面花丛走了两步,弯下腰干呕,酒气上涌,眼睛都有些熏住的感觉。
方才她还能硬撑着,这会却是一起难受回来了,胃里都开始抽搐。
“呕。”
“姐您没事吧。”银屏看着着急,抬头望了望四周,又看看谢锦连眼泪都快流出来了,道:“婢去找大夫过来。”
“你等等。”谢锦一把拽住她的裙摆,摇摇头:“先把我扶回去吧,这儿有蚊咬人。”
银屏犹豫一下,还是将她扶起来,顺了顺背,才托着她一直胳膊往后院里走。
眼下正是府里忙的时候,也没有撵车可坐,银屏在路上瞧了一阵,都没有找到空闲的下人,就只好扶着谢锦一路往后院里走。
原以为谢锦会在半路就撑不住的,却没想到她硬是跟着她走了一刻多钟,除了路上又干呕了一次,没什么别的异常。
到了后院,银屏没敢让谢锦独自爬楼梯,扶着她上了曲桥,先让人坐在了凉亭上歇着,自己马不停蹄的跑去后厨房端了一碗醒酒汤过来。
后院因为人少,没有那么多的喧嚣,显得极为宁静,谢锦头痛好了一些,靠着凉亭的柱有些昏昏欲睡,强撑着灌了那碗醒酒汤后,才被银屏扶着爬回了流云阁。
“姐您先歇着吧,婢去打水给您擦擦身。”
谢锦迷迷糊糊的点了头,头一歪便躺在床上睡着了。
后来恍恍惚惚的,似乎感觉到了银屏拿着巾给她擦身,还有一道别的声音问了几句什么,只是她
的眼皮粘的死紧,根本就没有睁开过来。
喝醉了酒,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等谢锦挣扎着睁开眼,翻身往外一瞧,门窗都还关着,只能从窗棂间的雕花缝隙中看到透进来的天光。
恰在这时,银屏走过来瞧见她睁开了眼,忙端了一杯温水过来,将她扶起喂着喝了一杯,“姐好些了吗?”
“好多了。”谢锦喝完水,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已经是晌午了,姐饿了没?”
“都晌午了?”谢锦叫了一声,翻身要找衣裳,“这么晚了,你怎么没喊我?”
银屏道:“是公昨天来了,今天帮姐又记了一天假,您明天再去太学便是。”
谢锦拿着衣裳的手顿了一下,整个人又松懈下来,有些呆滞的看了看旁边桌上的棋盘。
这么一动不动的发了会呆,她才又有了动作,穿好衣裳,提上鞋。
昨晚的事一幕幕在脑海中略过,谢锦忽略了那些不重要的,才看着镜问道:“五皇殿下是不是已经被封亲王了?”
她昨晚醉酒回来的早,这种最基本的消息都不知道。
“是,殿下被封了瑞王,这儿便要改成瑞王府了。”银屏梳着她的头发,熟练的绾着发髻,道:“殿下昨晚还被圣上赐了婚,听是辅国公崔家的姐,许多人觉得奇怪呢。”
谢锦不经意的道:“怎么奇怪了?”
“当然是有些奇怪的。”银屏先问道:“姐在太学里念书,有没有听过太学院里有位谢家的姐,才名极高的?”
“你的是谢思瑶?”
“正是那位姐,听皇后娘娘是中意这位谢二姐的,建安很多人都以为未来的五王妃是她呢,没想到竟会是崔家姐。”
谢锦听着,脑袋中想了一下昨晚的场景,觉得是有些不对劲。
看谢思瑶的神情,一点也不像是要做王妃的模样,再者徐侧妃对她还很亲和,若她真会做王妃,以徐侧妃的性情,绝对不会那么若无其事。
不过这跟她都没什么大的关系,谢锦直接就丢到了脑后头去,问起前段时间还在学里听吴晓昭的一件事:“银屏,昨晚上,男席有什么成瑜公出现过吗?”
闻言,银屏绾发的手一顿,神色变得古怪起来,仔细看看镜中,谢锦确实像是不知道的样,才抿抿唇道:“姐不知道吗?咱们公的字便是‘成瑜’二字啊。”
第一七二章 小谈
成瑜公等于吴晓昭口中那个在她时候就很厉害的人。
等于晏成瑜。
等于晏江。
谢锦一时之间不能接受这样的等式,就这么看着镜出现一个懵圈的脸。
如果她没有看错,晏江分明是个年纪不足二十的人,往前追溯几年,也就是,至少在三四年前,他就已经在京城有很高的知名度了。
这也应该是瑞王陈顼会找上他的原因。
而今,五皇成了亲王,当今圣上在位也已经有不短的时间了,晏江在这个时候成为五皇的人,毫无疑问,他们最终的目标是——
夺嫡。
谢锦觉得自己似乎开始走入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
她与晏江走的近,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便靠近了瑞王府,这与她一开始设想的中立完全背离。
谢弈今年年底便会参加太举的录考,日后也要走官场,若现在便被绑在瑞王身上,瑞王最后能成功还好,若不成功,她们姐弟俩估计就只能成仁了。
一时间思绪乱糟糟的,谢锦对银屏给她绾的新发髻也没了欣赏的兴趣,看看天色,虽然是晌午,但她也没有心情下去了,便吩咐银屏帮她把饭给送上来,在屋里吃。
窗边的桌案上还放着一盘棋,是一个残局,前段时间晏江虽经常不见人影,但还是会很悠闲的出现在后院里,并抽着空闲教授了她破残局。
那时谢锦还对这种“游戏”怀着莫大的兴趣,每次晏江给她摆了残局,她都要凝神聚气研究半天,眼下看着棋盘,却是半点心情也没有。
吃罢饭后,谢锦闲的无事,在屋中看书也看不下去,百无聊赖的一阵,最后决定出去逛一逛。
她腿已经完全好了,在五皇府住了这么些日,都是靠着晏江的人情,等她明日到太学之后,就要回永昌街住着去,这么大的王府,她除了后院,别的地方都没怎么去过,着实有些浪费。
出了流云阁,谢锦在路上特意留意了一番,发现晏江并没有在曲桥的凉亭里坐着,两边水榭也没有人影,心中莫名其妙的松了口气。
等回想过来后,又觉得自己很好笑。
不过是知道了晏江的另一重身份,该是那个人还是那个人。她实在是有些担心过头了,就算有什么风波也不是现在。
谢锦好笑的摇了摇头,银屏在一旁看不懂,只觉得她今天有点奇怪。
两人绕过了后花园,出了后院,一条曲径路绵延不见尽头,路上没见几个人。
五皇府虽大虽好,可看多了也净是些亭台楼阁,没什么特别之处。谢锦走了一路觉得有些累了,便带着银屏到附近找了个凉亭休息。
在王府里最好便是处处都有凉亭花廊,不怕找不到地方坐。
谢锦本意是在这里坐着休息一会再去别处逛逛,却没想到走进凉亭时,就遇上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看着那道挺拔尊贵的身影坐在那里,谢锦一时不知是该走还是该留。
还是陈顼先反应过来,见着她一脸的别扭和犹豫,笑道:“是成瑜带来的那位姐吧?“
谢锦见他先了话,没再耽搁,低头行礼道:“见过王爷。”
陈顼看上去挺平易近人的,手摩挲了一下大拇指上带的扳指,道:“过来坐吧。”
谢锦微顿了一下,便从善如流的走了过去,在陈顼左一米处坐了下来。
这个距离,不算远也不算近。
银屏没敢进花廊,但还是尽职尽责的站在外面守着。
“本王记得那次见你的时候似乎受伤了,现在好点了吗?”
谢锦没想到一位王爷之尊还记得自己,惊讶之余又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忙又站起来回道:“多谢王爷,已经好多了。”
陈顼摆摆手:“不必拘束,坐吧。”
谢锦第一次接触他,摸不清他的性情,也不知道他这大度是真的还是装出来的,可左右是个王爷也不喜欢见别人不听话,顿了一下,便又坐下去了。
陈顼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矜贵的淡笑,用聊家常的语调道:“这两日没有见到成瑜吧?”
谢锦老老实实的点头。
她这两天却是没有看见晏江在哪,不过话回来,幸好她今天早晨多嘴问了银屏两句,不然要是在陈顼这里知道晏江是成瑜公的话,指不定还会懵上一阵。
陈顼不察她心中所想,见她一脸的老实相,眼珠却转悠着,不禁哈哈笑道:“这你可别怪本王,实在是府里这两天事多,等过去了,本王就不去找他,省的打扰你们两个了。”
谢锦茫然了一瞬,陡然看见陈顼脸上的调笑,才明白过来关键。感情是这位王爷是把她和晏江当成一对儿了,以为她在为见不到人悲秋伤春呢。
“呵呵,王爷,这个您就误会了。”谢锦忙笑着解释道:“我跟晏江是朋友。”
陈顼不以为意:“你不必这么谨慎,本王不是那种见不得人好的,成瑜都与本王了。不过眼下你还在太学里读书,倒是不用着急。”
谢锦心中茫然:“他什么了?”
陈顼笑道:“也没什么,本王知道成瑜进京的时候是你一路护送过来的,他受伤的那段日,是本王正忙的时候,没接他回来,那时候真是辛苦你了。”
“……”谢锦不知道该什么好,怎么这话又听着在向她宣誓主权呢。
“四年前,成瑜在建安受了重创,后来就不知所踪,本王那时候找了他很长一阵,都没有找着,听你们这次是从金陵过来的?”
谢锦听着这前后不搭边的话,心中是有些不明所以,怕自己错了嘴,便凝起心神,仔细的回道:“是从金陵过来的。”
陈顼带着些许不经意的道:“他那个时候就已经受伤挺重的了吧。”
谢锦不意他突然感叹,到嘴边的一个“是”字就要出口,下意识的又咽了回去。幸而她方才一直集中了全部的精神。
摸不清陈顼的目的,谢锦也不知道他跟晏江的关系有多紧密,不过跟一位王爷话,实在不适合带太多的消息,谢锦便摆出一张老实巴交的脸,摇摇头道:“不知道,我是后来才知道他受伤的,不过确实是挺严重。”
第一七三章 将要离别
“那就是在常州的时候吧?本王听成瑜你们在道上遇上了劫匪,差一点就没有逃出来。”
看来这事晏江是告诉他了,谢锦点头道:“殿下的没错,来也是我倒霉,雇了辆马车,车夫正巧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