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庶女:与君相知-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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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锦摸摸脑门,笑道:“不过是投机取巧了而已,让我写正经的我可就编不出来了。”
康宁郡主“扑哧”一笑:“我平日就喜欢猜这些拐了弯的谜,你若再编出来,可要第一个给我猜了。”
“这是自然。”
两人旁若无人的在门口聊了半晌,康宁郡主才放过谢锦,叫她回了位置。
吴晓昭早在那儿等她好半天了,直到她走过来坐下,才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谢姐,你前日去五皇、不,瑞王府赴宴了?”
谢锦点点头:“去了,不过那天我喝醉了酒,没多久便又回来了。”
吴晓昭连忙问道:“那你见着成瑜公了吗?我爹回家的时候我听他了,成瑜公又现身了,就坐在瑞王爷旁边呢。”
谢锦可没知道的这么详细,她那晚连男席都没去过,不过人嘛——
“我似乎是见着了。”
“那他是什么模样?年岁几何?我爹离的远,没看多清楚。”吴晓昭一脸的可惜。
这个可就不太好了,谢锦想了想,模棱两可的道:“我也没看太清楚,人挺年轻的,是个美人。”
吴晓昭一怔:“用美人形容成瑜公吗?”
谢锦哈哈笑道:“除了这个,估计就没什么贴切的词可用了。”
晏江确实是美人,想当初她在金陵第一次见他时,差一点就被迷住了,后来才知,他那时候受伤还是姿色平平的时候,在五皇府见他那会儿,一张脸简直又美上了一层,也难怪她心中总会觉得陈顼对他有所图谋。
谢锦回过身来,盘腿在蒲团上坐下,胳膊一伸,撞到了什么东西,她低头一看才见桌案下面放了一只红色檀木盒,两个巴掌大,没有带锁。
谢锦奇怪的将东西拎出来,回头问吴晓昭道:“这是谁的东西,搁在我这儿了。”
吴晓昭瞄了一眼,“哦,是昨日太学院的一位姐叫下人送过来的,是给你的。昨天你没来,就放在那里了。”
太学院的姐?
谢锦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她可不认识什么太学院的姐,难道是谢思瑶吗?
等打开盒,看到三个瓶放在里面,上面一张纸条,她才知道这是谁送过来的东西。
“昨天回家的早,但还是被老爹骂了一顿,因为咱们去看谢四的时候,我哥哥看见我了。我才听那次算学院着火,受困的那个女学生是你,特地拿了几瓶膏药来,的是活络经脉的,大的是祛疤的,别我没惦记你。”
透过这几行字,谢锦都能想象到周蕊蕊那张哀怨的脸,想起来那晚周铮临走前确实是往她们这儿看了一眼,当时没觉得什么,可能那时候他就已经瞧见周蕊蕊了,回家就告了状。
谢锦好笑的摇摇头,心中不别的,看着盒里的三瓶药,就觉得感动。
第一七六章 再来一局吧
能被人时刻惦记着,这种心情也是好的不得了。
吴晓昭在后头看着她笑,不觉古怪,问道:“那位姐送来的是什么东西?”
谢锦摇摇头:“也没什么。”
朋友的区别就在这里了,周蕊蕊才与她认识几个时辰,便念想着她的伤,而吴晓昭见面就问瑞王府夜宴的事,似乎到现在都没想到她请这么久的假的事。
而教舍里的其他同学,也仿佛遗忘了那天的事一样。
谢锦心中觉到区别,却也没多什么,将檀木盒收好,在桌案底下拿出一副棋盘来。
今天辰戌教舍是棋艺课,钟鸣过后周铮便走了进来。
一众学生老老实实的坐好。
周铮是建安有名的公,人看着似乎温和,但其实脾气并不怎么好,再加上他在刑部任职,难免沾了些戾气在身上,让这些学生不敢多靠近。
首节课是棋经,谢锦以往翻开书本就是两眼一抹黑,现在再看书本,上面所讲的全都是晏江教过的了,即便周铮讲课特别快,她现在也能都听的懂。
不过周铮的棋路和晏江的不同,周铮喜欢逐步蚕食,一点一点的取得胜利,属于稳扎稳打的类型。而晏江则是直取首级,抓到主要部位直接连根拔起,偏向于兵行险招。
谢锦先是受晏江的影响,偏向于晏江那种下棋方式,可现在再接触周铮的,又觉得他这种更为稳妥一些。
她瞅着桌上的棋盘,只觉得两种方式都各有各的好,若能融合在一起,棋艺自然能高一筹不止,可以她现在的水平,却做不到这一步。
“哪里不会?”
头顶传来一道清沉的声音,周铮在她旁边停下来。谢锦抬头瞅了他一眼,挠挠头,指着棋盘上一处:“是有一路不懂,我在想,若是将这里的棋全部下在这边,就能吃掉一片,可是原来的地方便防不住了,不知该如何取舍。”
周铮挥手让谢锦前面那个学生给他让了位置,坐下来看向她指的地方,略一思索,探手到棋罐里摸了一枚棋,在棋盘上绕了半圈之后,放在了左边。
“若在这里防好,再攻则无后顾之忧。”
谢锦望着他那枚棋,目露思索。
毫无疑问,周铮是先防御好自家,再想进攻的事,而若是晏江,则会抛弃掉自家的一路,以最大程度先毁掉别人的棋,得到最多的成效。
这两种方法截然不同,各有所长,也有所短。只不过晏江不在这里,她实在判断不出哪个更胜一筹。
想了想,谢锦捡起盘上的棋,道:“您再与我下一局吧。”
闻言,周铮有些微讶的挑了下眉头,道:“你往日不是最不愿与我下棋吗?”
谢锦忙摆摆手,将手中的棋罐递给他,“今时不同往日,以前我那是不会下,怕您看着我的水平就想掐死我。”
周铮觉得好笑:“你还知道自己是什么水平,眼下敢下了,是觉得自己变厉害了吗?”
谢锦瞧着他的脸,笑了两声,搓了下手:“总是比之前强一些了,这次先生就让我三十个好了。”
“你确定?”周铮挑眉,以往他可都是让她五十还有余,即便那样还是输的一败涂地,可见是一点基础也没有的,就这么短时间能提升多少。
“确定,我执黑,可以吧?”谢锦将装有白的棋罐递过去。
这都把棋拿过来了,还有什么可以不可以的,周铮只觉得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带些滑头,摇了摇头,将白接过,放在手边。
谢锦如往常与晏江下棋时一样,稳住阵脚,纹丝不乱,每一枚棋细细思考之后才放上去。
周铮一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可渐渐的,他察觉到谢锦棋路中的微妙,虽看上去是他教授的那般稳扎稳打,实则暗藏杀机。每一路都有可能占领叉点。
这让给周铮不禁有点惊奇起来,若不是半个月前,他亲自测试过她是连胜负都分不清楚,眼下还以为她是习了一两年棋艺的人。
这进步速度委实是太快了一些。
周铮来了兴趣,下棋便认真起来,提起精神之后,就能在棋路中看出她的手法中带着生涩,不过一些巧思连他也不能立即发现,也算是难得了。
两人你来我往,谢锦竟是坚持了半个时辰还没有落败,周铮觉得惊奇,看着她的棋路,目露思索,觉得似曾相识,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又过了一刻钟后,两人的棋都下光了,旁边已经围上了几位学生,帮他们数了棋之后,顿时惊奇起来:“白145枚,黑175枚,若先生让她三十枚,那这局就是平局了。”
周铮在快下完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谢锦能在下之前就只让她三十个,就是估摸透了两人的水平,看来她进步的比想象中还要快。
谢锦望着棋盘有些得意,抬头看着周铮道:“怎么样,先生觉得我这局还可以吧,没丢了您的脸吧?”
周铮看着她的目光中带着笑意,点点头:“不错,这下不用担心我掐死你了。”
谢锦呵呵笑了两声,得意的劲儿还没过去,就听他又道:“下次我便不让你了,若你输了,就去太学院跟蕊蕊一起挨罚。”
“……”
先生,公报私仇,这真的好吗?
谢锦知道这家伙那天晚上不光是看见周蕊蕊,肯定还看见她了,该不会觉得是她“带坏”周蕊蕊了吧。
下课时间一到,周铮潇洒离去,谢锦瞧着他的背影,颇有点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想当初她还不待见这家伙呢,眼下他成了先生,风水就轮流转了。
下了一上午的棋,谢锦脑有点疼,中午跟谢弈一起吃了饭之后便在太学的竹园里坐了一会,等消化一下了,才寻着路往西边摸过去。
谢锦从未到太学院过,路上问了不少学生,走了一刻多钟,才从中间穿了过去。
太学院是整个太学的精华核心所在,建筑也与其他学院不同,更显大气凛然。太学院的常服是纯白色,谢锦在外边拉住一个太学院学生,道:
“你知道谢思瑶姐在哪个教舍吗?”
第一七七章 雁归楼
那学生看上去人很温和,瞧了谢锦的常服一眼,认出她是文学院的,便点头道:“知道,我与谢思瑶就是一个教舍的。”
“那太好了。”
那学生问道:“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有点事。”谢锦从袖中拿出一个巧的扁盒递过去,道:“劳烦兄台帮我把这东西带给谢姐吧,这是瑞王殿下的赏赐。”
那学生微睁了下眼,看着手中其貌不扬的盒,想再问问什么,却见谢锦已经转身走了,只好作罢。
“奇怪,瑞王殿下不是已经和崔灵心订下亲事了吗,怎么还会给谢思瑶东西。”
谢锦走的快,就没有听到那个学生的嘀咕声。
实则她送过来的这盒是夜宴那晚没猜出谜题的赏赐,谢锦在王府的时候就打开看过了,这盒里没装什么东西,就是一块红木制成的牌,有半寸厚,不轻不重,上书“雁归”二字,边角带些简洁的花纹,没什么特别的,也不知道可以做什么用。
本来还想问问晏江的,奈何今天早上他还睡着觉,没见着面,这就搁置下来了。
太学面积太大,谢锦从太学院又走回来,中午的时间就浪费掉了一半,再回学宿馆去午休时间也不够了,况且她还没在里头住过,想了想,便又回了教舍,从桌案下摸了本书慢慢看起来。
下午是国文课,这是谢锦的强项,跟着先生解读了半天的著学,剩下的时间作了篇文章交上去,课便算完了。
因为没有谢思环的骚扰,谢锦这一天过的格外安静舒心,收拾好了东西,没听到那惹人嫌的声音叫她,她还有些不习惯。
出了辰戌教舍的门,谢锦正要往北门走,经过贴红榜的那面墙时,却被人叫住了。
“谢姐。”
谢锦停下脚步看过去,见是一个俏生生的丫鬟站在那里,穿着淡粉的衣裳,眉眼画的精致,不知是哪家姐的贴身侍女。
谢锦没先应,往四周看了几眼,没见着有别的人,确定这声谢姐是叫自己的,才道:“何事?”
那丫鬟走过来,看着谢锦并不行礼也不问好,颇有种心高气傲的感觉,伸手将一个东西递过来:“我家姐中午劳烦你把东西送过去,这是给你的回礼。”
谢锦瞄了丫鬟手上的东西,见是一本书,没接,反问道:“你家姐是谁?”
那丫鬟本是带着些居高临下的意味,被这么一反问,一时无语之间竟不知该什么好,顿了一下后才道:“你中午不是去了太学院吗?我家姐也姓谢。”
“哦,原来你是谢思瑶的丫鬟。”谢锦这才一幅恍然大悟的模样,伸手将东西拿了过来,看也没看,就道:“多谢你家姐的美意了,我也不过是举手之劳,先告辞了。”
丫鬟张了张嘴,还没出下一句话,谢锦就已经转身大步先走了,她一怔,倒吸了一口气,看着远去的背影,呸了一声:“什么乡巴佬,忒的无礼。”
谢锦自顾自走出了北门,瞄了眼手上的书,装订的倒是精致,只是封面并没有书名,她也没有翻的兴趣,直接就扔进了包里。
她不跟谢思瑶为敌,是因为谢思瑶没有主动来找过她麻烦,不过这并不代表她就喜欢这个谢家的丫头了。
以她这段时间的了解,谢思瑶在太学里也算是个风云人物,大部分人都和她交好,别看着温温柔柔的,实则也是个狐狸。
她明明知道谢思环和自己不和,却装模作样的来套近乎,还不知道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谢锦懒得理会她,她若日后别来找事还好,若找事,就把她连同谢思环一起收拾了。
到了秉行书院,谢弈正在门口等着她,姐弟俩到孙掌柜那里报了到,孙掌柜许日没见着谢锦,心里着实想念,放下他的宝贝算盘,与她好生聊了一阵。
“锦啊,你好点了吧?我听弈你得了风寒,急的要命,都想找个人过去给你看看了。”
“我没事贵叔。”谢锦这才知道谢弈是对外自己得了风寒了,不想让孙掌柜多担心,便顺着话道:“前段时间天气一热,穿的少了不心冻着了,也没大事,我身体好着呢。”
“好也心着点,你们年轻人就喜欢瞎折腾,现在要不好好的,等到了我这把年纪就知道厉害了,以后有你的苦头吃。”
“我知道了贵叔。”谢锦乖巧的应着,她嘴甜,孙掌柜喜欢她比喜欢谢弈还多一些。
聊了一阵,谢锦等孙掌柜该的都完了,才问道:“对了贵叔,你知道雁归是什么吗?”
孙掌柜一时没反应过来,问道:“什么雁归?”
“我也不太清楚,就是我今天在同学那里看到了一块牌,有鸡蛋那么大,红色的,上面就写着雁归两个字,您知道那是做什么的吗?”
“雁归?”孙掌柜喃喃的重复了一遍,觉得熟悉的很,可突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皱着眉头看着外面,好一会后直到看到一个人影过去,才突然一拍大腿。
“是雁归楼吧?”
“雁归楼是什么?”谢锦好奇问道。她在建安待了这么一段时间,还从未听过这么一个地方。
“雁归楼!哈,这雁归楼可不你们能去的地方。”孙掌柜讳莫如深的摇摇头。
他这么,谢锦就更好奇了,忙问道:“这是为什么?”
孙掌柜原不想,可瞧着两个孩都像好奇宝宝,未免他们以后误入了“歧途”,现在不如先打上预防针,摇着头嘟囔道:“那是这整个建安城男男女女都爱去的地方,寻欢作乐时时不休,是建安城最顶尖的风月场所,就在隔壁街上。”
闻言,谢锦脸色变得古怪起来。就算知道瑞王赏赐的东西不会多差,可也没想到会是进青楼的牌。她这身体还是个少女呢,是能进青楼的身份么,再,这雁归楼还接待女客不成。
第一七八章 你们的运气好
谢思瑶的那个盒她也看了,跟她一样,同样是雁归楼的牌。
谢锦虽是奇怪瑞王怎么会赏赐两人青楼的牌,但也觉得不会只有表面那么简单,左右她现在是穷人一个,也不能进去消费,牌就先留着吧,等她以后打听了详细的用处,再做打算。
和孙掌柜分别后,姐弟两个人从城东回了家。
路上两人没少聊关于瑞王府夜宴的事。
谢锦在女席上,不过是围着一群半大的姑娘装模作样,除了看看歌舞之外,实在无趣。谢弈就不同了,男席上都是些达官贵人,能见到的东西多着去了。
了一路的闲话,两人结伴到坊市里买了些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