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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笼雀-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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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烈沉默不语,墨紫幽追问道,“当年,有人用一具面目全非的女尸从刑部大牢中换走了苏雪君,是你对不对?”

    楚烈依旧沉默。

    “她在哪里?你带走了她,为何她不在这里?”墨紫幽静默地盯着楚烈片刻,忽然了悟一般地缓缓笑了起来,“你没有驯服她,对不对?你失败了。”

    楚烈的脸色难看起来,墨紫幽抚掌叹息,“啧啧,你用了多少手段却依旧没有驯服她?威逼,利诱,下药,折磨?真不愧是苏雪君——”她看着楚烈笑,“她这般一身风骨的女子,不是你这种人有资格驯服的。”

    “也许如此,但我知道你一定为我所驯服!我曾说过,你既然出现了,就该是我的!”楚烈一瞬间被激怒,他猛地上前两步,逼近墨紫幽,咬牙切齿道,“你若是不听话,你方才说的那些手段,我都会对你用!你的那个丫环和车夫可还在我手里,你不想看着他们因为你的不乖而被折磨吧?”

    墨紫幽沉下脸,略略凝眸,却忽然又轻轻巧巧地笑了起来,她缓缓伸出左手就要去摸楚烈的脸,口里叹息,“看样子,我不从是不行了。”

    楚烈一楞,他没想到墨紫幽会这么轻易就妥协。他看着她那张美丽的脸庞,看着她那只慢慢伸向自己的手,她笑得那般动人,那般魅惑,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越跳越快,整个人兴奋得几乎要飘浮起来。

    一瞬间,面前女子的脸与记忆中那女子的脸重叠,她们有着同样的美貌,甚至穿着同样是雨后天青蓝的广袖复襦。她们一抬手,蓝色的袖子滑落至肘间,露出白如雪藕一般的胳膊——

    楚烈瞪大眼睛盯着墨紫幽露出袖子的那只玉白的胳膊,猛然退后了三步。他看见墨紫幽那雪白的左臂上有着红斑与水疱。“你的手!怎么会!大夫明明说你无事!”

    “今天早上发现的,他让我一出现这样的症状就要告诉他。不过我这人天生反骨,陌生人的话偏不想听。”墨紫幽上前一步,举着胳膊冲着楚烈笑,“王爷躲什么?怎么,王爷不是很喜欢我么?怕什么?”

    她说着就要向着楚烈走过去,楚烈却是惊得又一连退了好几步,一直退到了门边。“你别靠近我!”

    “怎么?王爷养了那些瘟疫病人这么久,难道没有研制出治好他们的药方?”墨紫幽冷下脸来,一步一步向着楚烈逼近,“没有治疗这疫病的药方,你居然就敢在玉山别宫施放瘟疫!你是想将玉山别宫中的那些人全都害死么!”

    “一朝天子一朝臣,别宫里那些大臣当中半数以上都是支持成王的。我若登基,不就正好借此给朝廷换换血。”楚烈冷冷回答,又在她逼近之前打开房门冲着外面吼了一句,“来人!”

    有冰冷的风雪袭出室中,墨紫幽顿住脚,冷笑看着楚烈,道,“这天下间当真是找不出比秦王你更狠的人了!”

    守在屋外的下人和那名大夫立刻冲进屋中,楚烈一见大夫就怒问道,“你不是说她无事么!为何她左臂上会出现跟那些得了瘟疫的人一般的红斑和水疱!”

    那大夫吃了一惊,连忙上前查看了墨紫幽的左臂,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又让墨紫幽坐回榻上让他把脉,最后硬着头皮出去跟楚烈禀报,“王爷,墨小姐已经发了高热,许是刚刚发病所以脉相有些模糊,只是单看她的症状八成就是了——”

    墨紫幽挑眉冲着楚烈冷笑,“这可怎么办呀,秦王你现在貌似没这胆量驯服我了。”

    楚烈站在远离墨紫幽的门边,冷冷瞪着她,有细碎的雪花从门外飘进,落入他的脖子里,带起冰冷的寒。那寒就如同墨紫幽那双眼睛透出的冷意,她虽在笑,可那笑却是钢刀,生生地刺痛了他。他方才当真以为这一次自己终于可以如愿以偿,自己贪婪渴求了多年的女人终于向着自己折腰,哪想到又这般横生枝节。

    “你给我治好她,若治不好她,我就要了你的命!”他对大夫冷声道。

    “是。”那大夫满头冷汗地道,“但若真是瘟疫,王爷可必须将墨小姐隔离起来,以免传染他人。”

    “就按你的意思办。”楚烈转头冷冷对站在门口的那几名下人吩咐道,“你们给我看好了她。”

    那几名下人听见瘟疫早就变了颜色,如今再听见楚烈要自己照顾墨紫幽,顿时都露出怯意。

    “怎么怕死?”见这几名下人如此,楚烈脸色越发地冷。却听墨紫幽讥讽地笑,“怎么,就许秦王你怕死,不许别人怕死么?”

    楚烈阴沉地瞪了墨紫幽一眼,恰巧瞥见被挡在屋外正一脸焦急地踮脚探头往里看的飞萤,他顿时就冷笑,“的确,谁不怕死呢,那就让你自己的丫头照顾你吧!我听说她医术也很不错。”

    语罢,他转身就要往外走,听见墨紫幽冷冷问他,“你又想再做什么?”

    “怎么,担心你那位未婚夫?”楚烈回头冲她冷笑,“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他没办法娶你过门。”

    他推开挡在门边的下人,阴沉着脸,大步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尽量写得详细再详细。。。不会再有亲说看不明白了吧。。。。。话说每次写女主怼渣男,咋就这么爽?

    小剧场:

    楚烈:说真的,能活成我这么狠毒又变态也实在是不容易,作者你真是够!辛!苦!的!

    作者菌:放心,我很快会给你发福利作为让你这么变态的补偿。

 第190章

    金陵城的官员自从得知玉山别宫发生瘟疫的消息之后就立刻上书请皇上返回金陵城,虽说金陵城也发生了瘟疫; 但怎么也比玉山别宫那里的情况好上许多。可奏疏送过去; 皇上却迟迟没有回复; 又加之六部五寺的主副官几乎全在玉山别宫; 只有小部分在十一月十六那日返回。剩下的都是一些品秩不高的官员什么也做不得主; 且还要忙于各部事务; 金陵城近来又瘟疫频发,他们也实在是焦头烂额,反正他们关心圣体的意见已经递上去了; 如何决定就不是他们能管的。是以玉山别宫被百姓封锁的消息在楚烈阻挠之下迟迟未传至金陵城。

    玉山别宫被百姓包围封锁的第二日,韩忠照例派人前往各处视察瘟疫情形,又代皇上慰问因染病而被隔离在各个阁馆中的官员与家眷。他自己则撑了一把绘了冬日行猎图的油纸伞在霏霏落雪中前往霜鸣馆。

    自十六那日楚玄被皇上下令从别宫牢房移回霜鸣馆后,就不曾出馆一步。各处官员至今不知皇上心思,故而也不敢冒然登门拜访,越发显得霜鸣馆门庭冷落,寂如孤岛。唯有韩忠偶尔奉了皇上之命前往探视。

    这雪自昨日开始下,一夜未停; 霜鸣馆的琉璃瓦上已落了寸余厚的一层雪,偶然风过颤动间扑漱漱自檐边落下,落入守门的内侍领中,冷得他缩着脖子躲进了馆门的屋檐下。只是远远看见韩忠来,他顿时就赔着笑躬身迎上去,主动去接韩忠手中的伞,“总管大人; 又替皇上来看王爷呢。怎么一个人来。”

    “王爷今日身子如何了?”韩忠边把伞递给他边问。

    “已退了热,”那内侍边撑着伞陪着韩忠往霜鸣馆大门走,边笑答道,“不过御医今早来看过后说,看症状该是在牢里受了寒,并非受了疫气。”

    “那便好。”韩忠点点头。

    “这大雪天的,总管大人怎么也没带个人在身边伺候,多不方便。”那内侍又笑问道。

    “怎么?你想伺候我?”韩忠笑睨了他一眼。

    “就是不知小人有没有这等福气。”内侍笑出一脸恭顺讨好。

    “只要你这回看顾好了这霜鸣馆,你便就有这福气。”韩忠笑着许诺道。

    “总管大人放心,霜鸣馆就这一个门,每日送进来的东西,小人都是仔细检查过的,断不敢出差错。”内侍的双眼放出了兴奋的光,能跟在韩忠身边,前途可是不可限量。

    韩忠笑了一声,没有接话,一路走到霜鸣馆的红漆大门檐下驻足。那内侍收了伞,上前替韩忠开了门,待韩忠进去后,他关上门又立刻撑了伞直将韩忠送到了楚玄的寝室外,向里唤了一声,“李长史,韩总管来看王爷了。”

    “韩总管,王爷刚刚醒来□□着你呢。”李德安开了门,见了韩忠便笑。

    “李长史辛苦。”韩忠态度淡淡地笑了一句,就径直绕过李德安进屋。李德安不以为意,反身关上门,留在了门外,对那守门的内侍吩咐道,“你回去守门吧。”

    那内侍将韩忠的伞放于墙根,向李德安行了一礼,回身离开却在想一个在屋里,一个却守在门外,果然还是讨好韩忠有前途多了。

    楚玄的寝室设在西次间,韩忠进了屋中绕过西次间设着的檀木四扇刻梅兰菊竹四君子屏风,便见楚玄穿着一身素白寝衣正靠坐在床上看他,“你来了。”又一指床边一张圆凳道,“坐吧。”

    “王爷这一病可吓死我了。”韩忠在那圆凳上坐下,楚玄昨日突然病倒,高烧不退,他还真以为楚玄也染了瘟疫,这可不在他们计划之内。“我原就劝着皇上将王爷挪到长乐宫那边去,那里头干净。可惜皇上听了御医的话,怕伤及了各位娘娘,不同意。如今既然确诊了不是疫病,我回头再劝劝。想来皇上知道了,定然高兴。”

    “父皇和诸位娘娘如何?”楚玄淡淡笑了一声,没有接话,无论他病或不病,皇上怕都是喜忧参半。就如同那日在那牢房之中赐他一杯酒时,他相信皇上一定犹豫再三到底要否在酒中投下鸩毒。他若一死,皇上履行诺言重审苏家旧案那便就是因他受人迫害致死,皇上为父者替人子讨回公道,纵然依旧会受天下人口诛笔伐,但却不必担忧之后他会借着为苏阁老正名,为苏皇后追谥而兴风作浪,动摇皇上的君权。

    但皇上到底是心软了,对自己的子女,皇上终是留有一线,做不到狠绝。这是皇上的弱点,这一点姬渊看得清楚,他看得清楚,楚烈也看得清楚。而皇上这一心软代表着什么也很清楚,一旦为苏皇后追谥,洗清苏家冤屈,便也就正了他中宫嫡子的身份。太子之位舍他其谁。

    如今,他所要做的只是等待就好,剩下的有人会替他做。

    “这几日别宫中疫情严重,皇上和诸位娘娘都是惶惶不安,身怕染病。”韩忠笑了一声道,“原本昨日御医已建议皇上离开,谁知偏巧就——”

    偏巧就有人煽动组织了上万的百姓包围了玉山别宫,也不知这些百姓里有多少是真,又有多少是假。但据守宫门的禁军亲见,这些百姓极有组织纪律,居然还有给养源源不断从山下送来,当真是稀奇事。

    “如今严冬,百姓不事农务前来瞻仰这玉山风光也属正常。”楚玄意味深长地淡淡笑道,“其他各处如何?”

    “大部分官员自是不希望皇上走的。”韩忠笑着回答,皇上一走,怕是就会带走御医,到时候玉山别宫就成了一座瘟疫隔离区,染病的众人都怕自己得不到最好的治疗,死在这玉山别宫里。所以金陵城送来请皇上回宫的奏疏都被各处悄悄压了下去。他又道,“不过王爷,现在可是连我也出不去了,金陵城里到底如何,当真不知。”

    “等不了多久的,玉山别宫一直未有新的政令送到金陵城,金陵城里迟早会察觉异常。”楚玄笑道,“你且安待,也就只这几日的事情。”

    “可万一——”韩忠忍不住皱眉。

    “没有万一。”楚玄语气淡淡,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断然,他的目光中满含一种自信与威严,“自我回金陵城起,你何时见我失败过?”

    韩忠一怔,又缓缓笑了起来,“那我这就先回去了,皇上从昨日起就心情不佳,身边少不了人的。”

    “你去吧。”楚玄点头。

    待韩忠起身离开后,李德安便进来服侍着楚玄躺下,楚玄见他一脸欲言又止,看不过去就道,“有什么话就说。”

    “奴才只是觉得王爷虽说对姬班主心存疑虑,可又总是全然将一切押在他身上。”李德安笑道。

    “是么。”楚玄垂眸沉默片刻,又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

    “奴才想,也许王爷其实一直是深信着他的吧。”李德安又道。

    楚玄没有说话,只是枕在软枕上闭上了眼。见他如此,李德安也未再多言,只是伸手替他解下帐幔遮住窗上明纸透进来的日光。

    出了霜鸣馆之后,韩忠便就独自一人撑着伞往长乐宫回去,沿途好几处阁馆里皆有疫情,不少用帕子蒙着口鼻的宫人来回进出。韩忠有几分嫌恶地从袖中掏出一方绢素掩着住口鼻疾步前行。

    刚回到长乐宫,却见一位有几分眼熟的小宫女一手提着一个小食盒,一手正往长乐宫守门的内侍手里塞了一个大银锭,然后把食盒交给那内侍就转身跑开了。

    那内侍刚将银锭往怀里揣,就听见一声问,“那是临华宫里的?”

    “总管回来了。”那内侍抬头一见是韩忠,连忙笑着解释,“贵妃娘娘今日亲手为皇上煲了一盅汤,让小人送进去呢。”

    “倒了。”韩忠冷冷道。

    那内侍一楞,“可是——”

    “现在是什么时候,没仔细验过的东西,你也敢送给皇上用?”韩忠冷笑道,“出了岔子,你背还是我背?”

    “小人糊涂。”那内侍满头冷汗地去将东西倒了。

    韩忠拿着收起的油纸伞往长乐宫里走,自从十五那夜出事之后,皇上就未再召见过萧贵妃,也未往临华宫去,唯一传过两次话,便是老宁国公夫人的事。韩忠知道,这并非皇上当真厌恶了萧贵妃,不过一来是对苏皇后的愧疚在作祟,二来是皇上让萧贵妃做的事情对她来说未免过于残忍,于是难免心中复杂。

    自萧贵妃在后宫专宠时起,韩忠就不喜欢她,一则是因为宁国公的手伸得太长,二则比他在皇上面前得脸的人,他都难免要忌惮,比如徐太傅,比如姬渊。况且他和楚玄这一番若成功折腾掉了宁国公府,将来萧贵妃在后宫里势单力孤,万一后悔又怨恨上他们可怎么好。还是趁现在让皇上断了想念才是。

    皇上每日被困在长乐宫里,畏惧瘟疫哪都不敢去,便也只能日日在书房中习字。韩忠方进书房,就见正拿一支紫毫寸楷练字的皇上头也不抬地问道,“那些庶民还在那里?”

    “是。”韩忠连忙赔笑着回答。

    “金陵城还没有消息?”皇上停下手中的笔,抬头又问。

    “这——”韩忠只好回答,“还没。”

    “一群废物!”皇上将手中寸楷往地上一摔,咬牙切齿地骂道,“朕被一群庶民堵在这里,他们居然到现在还不知道!”

    韩忠低下头不敢说话,金陵城的六部五寺的官员若无急务,各个衙门又运转如常自是不会打扰皇上,更何况留在金陵城中的大都是一些五六品的小官,有事也是先写了条陈给顶头上司,哪敢随便越权直达天听。而他们的顶头上司,也基本上被困在这玉山别宫里。

    “成王如何了?”皇上终是平了平气,问道。

    “御医说只是受了寒,并非染了疫气。”韩忠抬头回答,“皇上可以安心了。”

    皇上并未接话,却是在龙案后的椅子坐下有些出神,他到底是安心还是不安心,其实他自己也不明白。十五那夜给楚玄赐酒时,他的确曾起过杀心,那时他想倘若楚玄不在,这世上还有几人会追着他重审苏家旧案?倘若楚玄不在,重审苏家旧案不过就只是他清楚掉某些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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