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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乱世长宁-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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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雪指间一顿,刚好抽出文逸的资料。
  “轻云蔽月,流风回雪。文国二公子,性情儒雅,知礼守矩。”
  文逸很自觉地凑上前,直接将几句话读了出来,然后呸了声。
  “轻云蔽月,流风回雪。这玩意谁写的,不是形容漂亮姑娘的吗?怎么用在本公子身上?”他望向丹雪嘻嘻一笑,“不过好像有些道理哦,毕竟多少女儿容貌都没有本公子好看。”
  丹雪皱眉望向文逸:“你来做什么?是他叫你来的?”
  他,自然指的是荆长宁。
  文逸摇了摇头,“不是荆小郎君让我来的,毕竟我也是来招亲的,公主这样想会伤我心的。”他顿了顿,才想起来丹雪的第一个问题他还没有回答,他认真道:“我来勾引你。”
  ……
  黎夏在院子里一如既往地练剑,剑锋刺破气流,浮动着院中新发的嫩柳,一片朦胧的绿意飒飒摇曳着。
  南宫落月望着黎夏在院中舞剑,心中想到乐月失踪的事,不由更是焦躁,眉心愈皱愈深。
  萧嵘翻了一日血月湾收集而来的情报,整个人坐在桌案上,从昨夜到现在近六个时辰一动未动。
  忽的,他把面前画出的一堆乱七八糟的纸撕开,整个人面色沉沉,猛然间立起。
  久坐,动作弧度很大,坐凳忽的被掀开,咣当一声倒在地面上。
  “怎么了?”南宫落月望去。
  萧嵘皱眉,没有注意到被自己撞倒的凳子,他将揉在一起的纸张拢在地面上堆成一堆,从烛台上借了点火星。
  很快一堆不大的火燃起,白色的纸张被火舌舔舐泛黄,渐渐化作灰烬。
  萧嵘迈步向外走去。
  “萧嵘?”南宫落月喊了声,“你这是要做去什么?”
  萧嵘顿步,回头看了眼南宫落月:“你告诉她,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还有我。”
  南宫落月心中一晃,神思恍惚。
  萧嵘已经毫不犹豫地迈步出了门。
  他知道她在愁这件事,虽然他知道她很厉害,但他是男人,他不会阻拦她去做她想做的事,他所能做的,便是提前替她将危险压到最低。
  想到这里,他握在腰间剑柄上的手紧了紧,唇角勾勒出一抹不羁的笑。
  “等等!”
  萧嵘抬眉。
  黎夏快步迈了过来,挡在萧嵘前面。
  “你不用拦我。”萧嵘道。
  黎夏笑了笑:“我知道你是去帮他的,带我一个如何?”
  他眉眼一弯,笑得很开心。
  “喂!”萧嵘一个跳脚,目光忿忿望向黎夏,“我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帮她做点事,你凑什么热闹?抢我功劳?”
  黎夏怔了怔,面色微红。
  “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帮上忙。”他说道。
  萧嵘暼过脸哼了声:“我想了一夜,又想了一个上午,才想了一条可行的法子,你这样半途杀出来很不要脸的好不好?”
  黎夏讪讪:“我只是想帮忙,大不了等会我什么都听你的。”
  萧嵘皱眉,握在腰间剑柄上的手慢慢松开,又紧了紧,他沉默了良久。
  “我不是不想带你。”他顿了顿,“我也没有把握,可能,会很危险。”
  望着萧嵘一瞬沉下来的神色,黎夏笑了笑:“你这是答应了?”
  萧嵘嗤声:“你都跟上来了,我总不能把你腿敲断扔回去。”
  黎夏赧然。
  ……
  那是一段很长的路,愈走地势愈低,其间拐了很多个弯,东方乐月有点头晕。
  眼睛被一块黑布蒙住,手被捆缚背在身后,她只能这样茫然地向前走着。
  直到押着她的人停了下来,她眼上的黑布被扯开。
  入目是一间石室,有些潮,阴暗、森冷。
  约莫石室在地下,没有光线,只有一道飘摇的昏黄色烛火,隐约有些可怖。
  东方乐月定了定神,一番折腾她忽的觉得胃里翻腾得厉害,毕竟怀了身子,她有些想吐。
  强忍着把胃里的恶心感压下,她定神向前望去。
  最前方的那个死士将遮面的黑布扯去,其下是一张中年人的脸。脸很圆,粗眉,在暗色的石室里显得有些黑。
  身侧,明成也被带了过来,他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面前冷笑着的那名死士。
  “你不是……”他惊道。
  “高泰。”东方乐月接话道。
  被眼前两人一口叫破,高泰冷声不屑地笑了声。
  “是我。”他说道。“想不到东方大家还能识得我这样一个小人物。”
  小人物?
  明成咬牙,心中思绪复杂。若不是林国如今军中半途杀出的谭易水,他还是林国赫赫有名的右将军,这样一个人带着如此数量的死士试图刺杀文逸究竟是为了什么?
  东方乐月微抬眉,望向高泰,轻笑道:“那倒也是,你只是一个小人物,若不是之前你被荆郎君打败了,我也不曾知道你这个人呢。”
  言下之意,她知晓他,不是因为他多有名,而是因为前几天荆长宁碰巧打败了他。
  “我还听说,那一架,你原是可以不输的。”东方乐月轻笑。
  高泰拳心一紧,面色青白交替。
  的确,他那天输的太憋屈。
  所以,这一次他一定好好赢回来!
  

☆、第155章 暗覆一局棋(上)

  红蔷城南。
  那里原先是凉江的一条水道,四周是郁郁葱葱的稻田。
  几年前为了引凉江水造护城河,凉江改了水道,城南那片麦田也渐渐荒芜了下来。如今,便只剩一片歪歪斜斜的破旧茅草屋。
  萧嵘顺着荒芜的小路,兀自向前走去。
  “是这里?”黎夏问道。
  萧嵘四下望了望。
  “这里的人烟最近多了许多,虽然不排除是因为丹雪招亲的缘故,但你有没有发现这里有些不正常?”他没有看黎夏,望着远处破败的屋舍,似在沉思着什么。
  黎夏顺着萧嵘的视线望去,一片破落的茅草屋在中午温暖的阳光下,有种懒洋洋的味道。
  黎夏眉心越皱越紧,然后松开眉心,坦然望着前方萧嵘的背影说道:“没看出来。”
  萧嵘翻了翻眼睛。
  “我就知道你看不出来。”他叹了声,解释道,“就是因为看不出来才不正常,这么大一片地方,既然有人烟出没,却一点人的痕迹都看不出来,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
  有人,却悄无声息地仿佛一点痕迹都未曾发生过,甚至像是刻意被摸去一般。
  他分析了一天的情报,从层叠的蛛丝马迹中,隐约间,总觉得这里有些不对劲。
  能隐去人烟的,只有最贴近死亡的人。比如死士。
  萧嵘右手在剑柄上按了按,忽的出手拉住黎夏,目光在四周迅疾一掠。
  “小心。”他低喝一声。
  黎夏还未反应过来,只被萧嵘拉着向左侧迈了两步。
  话音未落,三根约莫小指粗细的钢针狠狠扎在黎夏原来站着的地方,直接没入土壤,留下三个并不明显的黑洞。
  黎夏倒抽一口凉气,旋而后怕地望向萧嵘。
  若不是萧嵘眼疾手快拉开他,那三根钢针足够要了他半条命。
  萧嵘摊手笑了笑。
  “说了会很危险。”他说道,“人家布好了陷阱就等着把来人一网打尽。”
  黎夏一怔。
  “所以你这是……”
  “可是这阵法技术含量很低,只要有人来就自己启动了,在小宁儿来之前,我们先闯一遍如何?”萧嵘挑眉,得意地望了眼黎夏。
  阵法被启动,便等于被破坏了一番,她再来,危险会降低很多。
  黎夏笑了笑,道:“听起来不错。”
  长剑从剑鞘中抽出,一道嗡鸣擦着剑鞘发出。
  萧嵘挑衅地望了黎夏一眼,用剑尖指了指当中正前方的那座茅草屋。
  “比比?”他挑眉,“就比谁先冲进去!”
  黎夏挥剑挽了两个剑花。
  “好。”他点头说道。
  远处,阳光明媚,风掀起墙头一块陈年的土末,砸在一株野草新发的嫩芽上。
  一处,是慵懒地微酥的春光,另一侧,是死生一线的冰冷。
  萧嵘挥剑挡开暗处飞出的密密麻麻的飞刀。叮叮当当的落地声连成一片。
  他不羁地抬眉,随着飞刀落地的声音迎风甩了甩一头张扬的墨发。
  回头,冲着落在他身后约莫两步远的黎夏,挑衅地抬了抬眉。
  黎夏笑了笑,望着萧嵘额头浮现的晶莹汗珠,抿了抿唇没有理他。
  似乎很近,却又很远。
  生死,本就是世上最遥远而不可跨越的距离。
  ……
  高泰屈指在剑鞘上敲了敲,目光悠悠地望向明成。
  “你在你的公子心中,分量有多少?”他问道。
  明成闷声转过头去,不言语。
  高泰目光转到东方乐月面上。
  “你和南宫大家情同姐妹,而荆长宁又是南宫落月发誓追随的人,你说,你在荆长宁心中,分量又有多少?”
  东方乐月垂眸,沉默。
  高泰屈身上前,伸手捏住了东方乐月的下颚,一点一点地抬起,逼着她的目光对着自己。
  东方乐月啐了声,冷笑。
  “你的目的果然不止文逸。”她说道。
  高泰将东方乐月的脸甩开。
  “聪明人,有的时候会很招人嫌。”他说道,“不过事情已经走到这样的绝境,聪明反倒也会显出一种无奈的可怜。明明知晓一切,却只能看着悲剧在眼前一步步发生。你说,是不是很有趣?”
  东方乐月冷笑道:“事情还没有走到最后一步,可怜的,悲哀的,还不知道是谁。”
  高泰仰天大笑。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悲哀,什么是绝望!”
  “高大人,有人闯入阵中,朝着庄子这边过来了。”一个死士闯进石室禀告道。
  高泰转头,压抑着兴奋问道:“他们来了?”
  死士答道:“不是文逸和荆长宁,是萧嵘和另一个男人。”
  高泰沉了沉眉:“他们来做什么?”
  东方乐月笑了笑:“你想对荆郎君动手,可能会很难,即便我在你手里。”
  高泰冷笑一声。
  “他们当真以为我的阵是这样容易闯的吗?我来林国远比丹雪传出招亲的时间要早的多,主上布下的阵,也绝不是那样容易就可以破解的。守株待兔以逸待劳,再加上手中有人质,他姓荆的要想破局,做梦!”
  东方乐月心中一颤。
  “你主上是谁?他想要做什么?”她忽的抬眸,定定地望向高泰。
  高泰戏谑地望了东方乐月一眼,并未有作答的打算。
  他后退两步,靠近石室的后墙,伸手在其上一块砖上按了按,一道隐秘的石道出现在他的身后。
  “不过,以防万一,还请两位移步。”
  说罢,高泰拉起明成和东方乐月,扔到了暗道下。
  石门关上。
  东方乐月护住小腹,顺着石道滚了滚,等停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陷在了一片黑暗之中。
  随后,明成滚到了她的身侧。
  四周很暗,森冷之中,比上面的石室更加可怖,然而东方乐月翻身坐起,目光如炬。
  心中,有千万思虑炸开,一时有些发堵,她微张唇齿,暗不见光的黑色里,她的脸容上满是惊讶。
  “林蔚然?”她惊出声道。
  明成稳了稳神思,便听见东方乐月这样惊呼道。
  “高泰的身后是林蔚然,这不是很容易就可以想出来的吗?”他问道。
  东方乐月摇了摇头。
  “我们都小瞧他了,不,应该说没有人想到,他在那样的境地,还会有这般的能耐。”
  

☆、第156章 暗覆一局棋(下)

  如果这是一局棋,那么是怎样的人,在什么样的境地下能设下这样缜密的布局?
  林蔚然。
  他只来过丹国一次。
  那一次,他只呆了不过两日。
  东方乐月深吸一口气,努力平静下心思。
  在这座村庄看似荒芜的表层下,是一环扣一环的危机,若要布下这样一个局,从布置人手,选择方位,到瞒过众多耳目,神不知鬼不觉地做出这样一个圈套,至少需要半年。
  这就说明,林蔚然从很早之前来丹国,就已经想好了今天。
  可是那个时候,他还只是一个公子,尚没有成林王,他的手中怎会有这么多可供他驱使的能人?
  能躲过诸国的情报,神不知鬼不觉地做出这些。
  更不用提,在当时那个情景下,他正在被林津追杀,自身难保。
  这样一个局,在那般境地下,他竟然都没有放弃,甚至还成功了?
  ……
  林国。
  林蔚然勾唇浅笑,将满盘棋子一颗颗落下。
  东方乐月不会知道,在林蔚然心中,这已经是第二局棋了。
  他手指一捻,随意一抛,一颗黑色棋子落入满盘白棋间,白棋被震动着跃起,若墨汁落入清水,霎时一片凌乱。
  “第一局,只是随手落子,这一次,才真正算是第一次博弈。”他说道。
  如果随手救下易修,引见丹王……算第一局棋的话。
  那随手一落,便是两国数万的死伤,这一次,那丹国一行布下的一处阵法,又会是怎样的结局?
  “第一局,你解了,但要论胜负,我身处局外,并无成败之说,这一次,想来只是一试,我倒想知道,你要如何破局。”他顿了顿,眼中浮现一抹戏谑,“若是连这局都破不了,你要想做我的对手,还不够资格。”
  林蔚然笑得清浅,却压抑不住周身那种邪魅与冰冷相混杂的意味。
  ……
  ……
  天际,流动的红色染的整个云端格外地艳丽。
  荆长宁的手中持着几块红艳的布帛。
  顺着荒芜的小径,远处是一片破败的茅草屋。
  文逸皱眉,担忧地望了过去。
  “这里?”他问道。
  荆长宁点了点头:“乐月留下的线索。”
  文逸望向荆长宁手中的布帛:“那群人怎么会让她留下线索?会不会是陷阱?”
  荆长宁将几片布帛平展开:“正是因为布置好了线索,他们才不怕乐月留下线索,因为陷阱存在的意义,就是要引我们前来。”
  文逸幽幽地望向荆长宁,忽的开口问道:“既然明知是陷阱,你为何还要前来?”
  荆长宁闻言,神情微一错愕,她想了想,反问道:“你不是也来了吗?”
  既然必定要来,即便是陷阱又如何?这不是阴谋,已经是明摆着的阳谋。
  只看你敢不敢闯。
  而她的胆子向来很大。
  想到这里,她挑眉望向文逸:“倒是没想到,和我一起的人会是你。”
  文逸面色一红,有些不自在地看向荆长宁。
  荆长宁笑了笑:“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动不动就脸红,跟个大姑娘似的。”
  文逸眼睛瞪大,旋而快速将视线瞥开,指着前方道:“既然找到了,那就赶紧走吧。”
  荆长宁点了点头,便向前迈步。
  “郎君!”
  身后忽的传来一声呼喊。
  荆长宁回头望了过去,便见南宫落月出现在视野里,形迹有些匆忙。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荆长宁皱眉问道,心中忽的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发现乐月留下的线索,都在第一时间收起,怕的就是将他们几个牵连进来,她出了丹王宫,并没有回荆府,来此,在先前更是丝毫端倪都没有露出。
  南宫落月匆忙地跑到荆长宁面前,缓了声道:“你们果然在这里。”
  “什么意思?”荆长宁问道。
  南宫落月答道:“昨晚萧嵘和我提过这片村子有些古怪,一个时辰前又匆忙间离开荆府,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荆长宁心中一颤。
  “他一个时辰前就走了?”她脱口而出,惊道。
  “怎么了?”文逸问道。
  荆长宁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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