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的诱惑-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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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将军,你先回去吧。”历爵冥对陈将军点点头,示意他退下。
“属下告退。”陈将军说罢,便走出书房。
他是历爵冥手下的第一大将,是厉国的大将军。
之后的两天,众大臣一起联名上奏,声称皇后不能再孕,皇后无出,理应罢黜。
皇宫里,一片阴霾。
尚阳宫内,太后依旧坐在上方,身边是厉爵希,不过,殿里却只有他们两个人,就连太后的心腹常春,都没有在一旁服侍。
“皇上,哀家早就想到了这一天,既然如此,你便下旨吧。”
大臣们连着两天上折子,都被厉爵希压了下来,太后知道,他是在顾及她。可是,此事不是说压就能压得下来,皇室无嫡子,这不是一件小事。
“母后,一旦罢黜了皇后,就要面临重新立后。”厉爵希并不是担心废后,而是废后之后的一大堆事情。
“皇上的担心不是不无道理。”太后同意地点了点头。
皇后若是遭到罢黜,最有可能登上后位的就是华贵妃和丽贵妃。可这两个人都不是他们心中最中意的人选。
丽贵妃是慕国的和亲公主,他们是绝对不会让一个异国公主当皇后,左右厉国政权的。
而华贵妃是慎郡王的嫡长女,虽说身份显贵,但慎郡王妃却是历爵冥的姨娘,他们怎么不可能让历爵冥的人当皇后吗,那岂不是自掘坟墓?
“母后,或许也不一定。”厉爵希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意,嘴角的勾起的笑容有三分玩味,七分残酷。
“皇儿是有主意了?”看着厉爵希深邃笃定的眼眸,太后也放心了。
“母后,皇后立了可以再废,华贵妃三年都没有身孕,朕自然也可以让她一生都没有子嗣。”厉爵希勾起薄唇,残酷的模样和历爵冥有七分相似。
他们以为废了皇后,华贵妃就可以得势吗?这个皇宫、这个天下是掌握在他厉爵希手中的,没有任何人可以左右他的决定。
“皇儿有打算就好。”太后微笑着,而后又说道,“哀家得到消息,仙儿遇害后,刑部从贤妃住处搜到了不少红花,皇上为何将此事压了下来?”
仙儿,是皇后的闺名。
“此时儿臣早已查明,皇后膳食中的那些红花是丽贵妃下的。她想的倒是不错,一箭四雕之计,谋害了皇后,将罪名推给德妃和简嫔,让母后对她二人产生了间隙。而后再将红花放到华贵妃的殿里,嫁祸给华贵妃的。”
厉爵希虽然笑着,可眼底的冷意更甚。“只是,她却没有料到,华贵妃那女人实在精明,居然将那些证据全部转移到了贤妃宫里。”
若丽贵妃当真得逞了,他或许还可以将计就计,直接赐了华贵妃死罪,不过,他倒是真小看了那个女人。
“成安王手中有五万兵马,贤妃是他的独女,他又十分护子,朕不能让他因为贤妃的事情生了反义。”
成安王是出了名的爱妻,除了他的王妃,他没有纳任何一个妾侍。他膝下有一子一女,儿子能勇善战,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女儿又是他的心肝宝贝,一年前进宫当了贤妃。
成安王是他一直想拉拢的人,他绝对不会让贤妃在此时出事。
“这丽贵妃留在宫里终究是个祸害。”知道了谁才是真正害死皇后腹中胎儿的凶手,太后对那个平日就嚣张跋扈的丽贵妃更是厌恶万分。
“朕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只是现在北冥国愈渐强大,三国国势紧张,慕国暂时动不得。”北越是厉爵希用来暂时钳制北冥国的,若是厉国和慕国关心破裂,慕国趁势倒戈北冥国,厉国必定危矣。
“皇上考虑甚多,是哀家糊涂了。”太后叹了一口气。
这就是帝王家的悲哀,明明就知道是谁害了皇后,可她这个太后却不能治那人的罪。
皇家就是如此,处理任何事都必须考虑再三,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个道理,她懂,也向来看得明白。
“母后放心,仙儿的仇朕一定会从慕国讨回来,还请母后多忍耐些时日。”
“一切皇上做主吧,哀家老了,虽不能再为皇上操心,但也绝不会给皇上添麻烦。”太后爱恋地握着厉爵希的手,眼中全是关爱。
这是她的儿子,是厉国的皇上,他身上有多的责任,他做的每一件事都不能像普通百姓那样随心所欲,他考虑的,有太多太多。
“母后近来身子不适,要多休息,就不必为儿臣操心了。”厉爵希安慰地对着太后笑笑。
“哀家知道了,皇上国事繁忙,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子,德妃那里暂时还是禁足吧,她宫里的日常琐事皇上多操心些,哀家不想再失去一个孙子了。”想到那日见到简七七被烧焦的尸体时,她差点晕过去。
她的伤心不是因为那个简嫔,她是心疼她那个未出世的孙子。还不到一个月,她就连续失去了两个翘首以盼的孙子,这对她的打击,很大很大。
厉爵希知道太后又想起简七七来了,他的眸色一下子变得深沉,安慰地拍拍太后的手,“母后不用担心,朕一定会让您抱上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孙子,母后您歇着吧,儿臣要去批折子了。”
“去吧,皇上不用担心哀家。”摆摆手,示意厉爵希揍吧。
厉爵希没有乘坐龙辇,而是不由自主地往华明宫的方向走去。他的脑中,又想起了历爵冥那天对他说的话。
“皇兄,臣弟愿意用三成的兵力换七七一命。”
接过雪黛手中的茶杯,历爵希浅浅地抿了一口。也不知道为什么,茶味并没有他想像中,那么尽他的意,口中虽然满是茶香味,依旧淡淡的甘味,清淡的醇甜。可他却怎么也喝不出这其中到底少了些什么。
自从喝过那个女人泡的茶后,再喝别人泡的茶,他就总有觉得少了一点什么味道。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淡然地开口,“黛儿,朕还有些国事没有处理,晚些时候再过来。”
“是,妾身恭送皇上。”低眉顺眼地福身,看着那个明黄色的身影离开,雪黛突然觉得有些苦涩。
看着桌上那杯依旧冒着热气的温茶,雪黛无力地笑了。
那杯茶,他只是轻轻抿了一口就不再喝下去。以前,他总说她泡的茶是最好喝的,可自从喝了那个女人泡的茶后,他对别人泡的茶就总是浅尝辄止。
自从那个女人离开后,他,就变了!
或许,他都不知道吧!每次他来这里,眼中透过她,看到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
雪黛苍白地笑了。
一切变了就是变了,索性那个女人已经死了,所有的伤痛都会过去,她只要留在他的身边,就总还会有机会。
*
冥王府,郁芳阁。
简七七刚刚用过早膳,曹媛媛就带着桃红走进了屋子。今日的她,不同于往日的素色锦衣,穿着一件平常的平民服,头上仅带着一只银钗,这样的她更加显得柔弱纤细。
“姐姐。”简七七微微躬身一拜。
“妹妹多礼了,我今日要到庙里上香,妹妹也收拾一下,一起吧。”曹媛媛依旧和蔼得握着简七七的手,眼中带着希冀。
“好的,姐姐请先稍等片刻。”简七七没有犹豫,点点头,吩咐青岚给曹媛媛看茶,而她,则是进了里屋,由鸣翠服侍着换衣服去了。
自从来了这个世界后,她就不曾接触过皇宫、王府外面的人,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老百姓到底是怎样生活的。再说,她早就想着找个借口出王府探探路,也好为将来的出逃做准备。如今,曹媛媛主动提出出府,到是正合了她的心意。
这个女人,这几日每日都会来她这里坐坐,说些闲话,唠唠家常,话中,谈的最多的便是历爵冥,她总是会很温柔地唤他“王爷”,满眼的爱恋。
有时候,她会很怀疑曹媛媛这个女人,面对怀了她爱人孩子的情敌,她居然仍是可以这样温柔对待,倒真是有些佩服她的“贤惠”了。
在她的眼中,简七七看不出一丝的虚情假意,所以先前的防备也就淡去了不少。
而历爵冥有时候也会过来坐坐,喝喝茶,静静得看着她笨手笨脚得做些女红,却从来不在她这里过夜。
她想,他定是怕回援阁那个柔弱的女人伤心吧。
有时候,闲来无事的时候她也会忍不住怀疑一下,那个在藏书阁不惜耗费内力助她打通任督二脉的人不是他?在西殿里和她温柔缱绻的人也是他吗?为什么她总觉得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似乎都像极了一场可笑的镜花水月。
第49章 以死亡的方式离开
马车从冥王府的后门驶出去,简七七和曹媛媛坐在马车内,桃红和青岚在马车两旁走着,驾车的是王府的马夫。另外,简七七也可以清楚地感觉到马车周围还有几道沉稳的脚步,一直不紧不慢地跟着,想来是王府的侍卫。
今日的简七七仍是化了淡妆,遮去了脸上的绝色芳华。出门在外,她不愿意多惹是非。
掀起马车侧面的帷帘,看着街道上的人群三三两两地走过,有人甚至还会不经意地瞥过她所坐的马车,当看到她露在外面的面容时,顿时一脸的惊艳。虽然她已经极力掩去了脸上的芳华,可她现在的样貌对于寻常百姓来说,仍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真正地见识到这个世界。深吸一口气,尽情得呼吸着外面清新的空气,她的心情也慢慢得变得好了起来。
她,果然不适合生活在皇宫和王府那种压抑的坏境中。
也许是因为地处京城的缘故,所以街道上很繁华,虽然刚过早餐时间,可依旧人来人往,商贩在路边吆喝着,行人偶尔会驻足在某个小摊面前观赏一阵,讨价还价一番,选些尽心意的东西,心满意足地离去。
这种生活真实而又平淡,单纯地与人相处,不必考虑那些阴谋诡计,也不用时时防范别人暗中陷害,更不必每日小心翼翼,察言观色,生怕有任何一个闪失而身首异处。
“妹妹若是有喜欢的东西,我们回来的时候,顺道买些回去。”曹媛媛见简七七一直看着马车外,口中善解人意地说着,只是眼中却不相称地划过一丝狠戾,而后又在简七七转头之际消散。
简七七点点头,放下帷帘,不再看外面的世界。
马车已经驶离了城里的街道,向着城外驶去,道路两旁全部由高高低低的古建筑变成了青青翠翠的树木。
马车缓慢得向着山道行驶去,可不知道为什么,简七七却突然觉得有些心慌。深吸一口气,不再考虑太多,压下了心里那突如其来的心慌。
正在这时,马车外一阵刀剑相撞的声音悉数传入了简七七二中。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袭来,扭头看向身边的曹媛媛,见她气息不稳,显然是被吓坏了。
“姐姐,不会有事的。”简七七一边安慰着一旁瑟瑟发抖的曹媛媛,一边伸出右手撩开马车的正帘。
山道上,一个黑衣蒙面的男人正在和四个穿着寻常百姓衣服的男人打斗。
那黑衣人手段狠戾,招招致命,王府那四个守在马车旁的侍卫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马车外的桃红和鸣翠瑟瑟发抖地挡在马车外。她们二人根本没有任何的武功底子,只不过是从小到大的护主思想让她们不得不挺身相互。直到见那四个侍卫已经惨死了两个,而且是被一剑削下了头颅,鲜血淋漓的头颅“咕噜噜”地滚到她们的脚边,她二人再也承受不住,终于在极度恐惧之下晕了过去。
看着黑衣人越来越近的脚步,简七七反而镇定起来。
突然,背部一阵钻心的刺痛,简七七条件反射地一掌挥向身后之人,而她也顺势跌到了马车外。
简七七稳住身形,不敢轻易去触碰背部的匕首,冷冷地看着从马车内。一阵轻咳之声过后,曹媛媛脸色苍白得掀开帘子。
“真是我的好姐姐……”简七七同样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嘲笑,“这一天,你、你应该、等了很久了吧,亏、亏得还得整日、与我虚与委蛇,真、是、辛苦了……”
简七七冷言冷语的说罢,侧身躲过身后袭来的利剑。
那黑衣人已经杀了剩余的两个侍卫,带着满身的肃杀之气降落在简七七的身前。他身上带着浓重的血腥之气,身上的杀气让简七七不由地有些恐惧。
他该是杀了多少人,才会会集如此强悍的杀气。
曹媛媛看着简七七摇曳的身子,知道她不过是在强撑着。她的匕首上涂着剧毒,再加上有天下第一杀手暗夜在侧,她必定活不过今日。
“北小暖,你三年前就该死了,老天让你多活了这么长时间,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曹媛媛无力得说着,轻咳着,原本瘦弱的身子变得更加的孱弱。
她没有武功傍身,受了简七七用尽全力的一掌,体内的血气翻滚持续着。
“确实是我的‘福分’……”简七七无力得笑着,苍白的脸上全是倦色。
她好好待产,很快就要做妈妈,享受天伦之乐,可是上天上天却偏偏让她离开了自己所有的温暖,来到这个异世重生,每日让她承受着非人的苦楚。囚禁、虐待、欺骗、报复,伤害,每天都在不停地上演着。
虽然生活很苦逼,可是,她目前却一点都不想死!
她的腹中还有一个小生命!他能够感觉到它的心跳,能够感觉到他和自己一脉相承的气息。她总有一种感觉,这个孩子,似乎就是穿越前那个她辛苦怀胎,心心念念了十个月的宝贝!
既然她再一次做了母亲,她就会拼尽全力去守护它!没有任何人有任何权利去剥夺它的降生!
她,舍不得死,更不舍不得它死……
“其实,你今天是多此一举了,我本来就不曾打算留在王府。历爵冥很爱你,他对我好,根本就是因为我腹中的孩子。可是你知道吗,这个孩子不是他的,所以我终有一天会离开。”简七七嘴角勾起的无奈笑容带着讽刺,讽刺着她自己,也讽刺着曹媛媛。
暂且不说她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种,就算它是历爵冥的,她也不会让它跟在它父亲身边。
历爵冥是有野心的,以他的能力,将来必定是要当皇上的,她是绝对不愿意自己的孩子在那个尔虞我诈,随时都可能丢掉性命的地方苦苦挣扎,时刻被人算计。
“你说什么,这个孩子不是王爷的?”曹媛媛的脸上闪过几分疑惑,显然是在怀疑简七七话中的真实性。顿了半晌后,她坚定地对简七七说道,“你不用狡辩,就算这个孽种不是王爷的孩子,你也不会活过今日。”
说完,冷笑一声,吩咐一旁的黑衣人,“还不动手。”
黑衣人就是曹媛媛口中的天下第一杀手暗夜!
暗夜冷睨了曹媛媛一眼,眼中杀气尽显。
他是天下第一杀手,虽然做的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的行当,可他却从不喜欢别人用这种命令的口气说话,这是他的底线。他们是公平交易,这里,没有谁卑谁尊,讲究的是双方自主自愿。
一双带着浓烈杀气的双眼扫向曹媛媛,眼中有着浓烈的不屑。
曹媛媛被暗夜眼中的杀气吓到,靠在马车上,无力地喘息着。
她没有想到,一别三年,那个刁蛮任性的北小暖,居然会有如此高深的武功,而且还把她打成重伤。
“我是天下第一杀手,暗夜,雇我杀你的是冥王府侧王妃曹媛媛。你就算是死,也死的明白点。”暗夜紧紧地锁住简七七的身影,一字一句地说完,这才准备动手。
这是他杀人的规矩,不让死者死不瞑目。
简七七在暗夜一字一句地说话时,不顾体内的剧毒,调动所有的内力,转身向着身后跑去。
她中了剧毒,一旦动用内力,周身的血液就循环地更快,而后背上的毒也更快地向全身流去。可她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身后是肃杀的第一杀手暗夜,若是落在他手里,她必定没有一丁点的活路,还不如拼死逃走。
身后传来利器划破空气的声音,简七七的身子迅速一偏,只是暗夜的动作非常凌厉,细长的利剑直接刺穿了她的右胸。
简七七感觉到一阵剧痛袭来,身体不由地向前倒去,身后的长剑再度摩擦着她的身体而出。她忍住瞬间的晕厥,转身,突然对着暗夜妖娆一笑,染着鲜血的嬗口轻启,“暗夜,放、我、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