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有夫君不可休-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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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的。“好了,我先去了,你随意。”
等到月浅到了的时候,屋内已经有两个中年男子等候了。
“嗯,这次叫你们来,想必你们也知道大概了,这老皇帝驾崩了,接下来就是动乱的时期了,什么明哲保身太不现实,你们毕竟已经站在风尖浪口之上,所以,接下来,你们要做的就是依靠九皇子一党,并且两位的孩子也到了该成亲的时候了。”
屋内的两位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梅家现任的家主,和蓝家现任的家主。
“是,主子,一切准备得当,就等着你这句话了。”
“嗯,知道了,记住要让水亦辰亲自请你们,你们只需说依附他即可,还有感情的事我月浅也不是那么强硬的人,如果双方的公子小姐不同意,可以找两个心腹假扮即可。”
站着的两位家主连忙摇头,“主子有所不知,小女倾慕蓝兄的公子已久,而且蓝兄也私下找过我,现在多谢主子还来不及呢,回去那丫头还不美坏了。”
月浅淡淡的嗯了一声,“嗯,那就好,去吧,最近几天你们那边可能不会太太平,我会让血月宫的人去的。”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的忧虑瞬间消失,“多谢主子厚爱。”
两位家主离去之后,薄情就来到了月浅的身边,“小东西,准备出手了?不过我觉得还不如你上位算了,这样暗地只手遮天实在没意思,要玩就玩大的。”
月浅白了薄情一眼,“那位置我可不想去,鲜血染成的,而且太累,不适合我。如果你要我可以为你去搏一搏。”
薄情连连摆手,“别,我对那玩意也没信心,我也只是说说而已,江湖才是我的归宿。”
“嗯,自由才是我的归宿,好了,回吧。血月宫还有不少事情等你处理呢,那边交给你就好,这里交给我就行。”
“好吧,哈尼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只能回去任劳任怨了,不过你那小竹马貌似真的不简单呢?”
这次月浅是狠狠的瞪了薄情一眼,怒道,“不出意外就是你这个红颜惹得祸,万一真的到了不得已的时候你自己解决。”
薄情一听直接闪人,“你的小竹马还是由你自己解决跟我无关。”
等到月浅离开这处平常的住户之后,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向郊外走去。
习武的人听力总是很敏锐的,在官道上,月浅就听到了一丝丝的求救声,对于这样的求救,本来月浅是没有在意的,但是发现自己到了什么地方的时候,才猛然惊起,黛眉微蹙,“为什么自己又来到这个地方?”
难道真是最近发生的事都是关于他的?听着求救的声音越来越近,但声音却越来越绝望,没错那声音中的绝望,月浅是十分的熟悉,因为曾经的自己也有过。
喊得精疲力尽,都没有一个人来。如果不是那个少年自己恐怕早已死在过去,想起这个月浅就皱眉。过去的羁绊实在太深,总是影响着自己现在的判断。
但是眼前的情形,月浅选择的出手。
看着三个人围着一个瘦弱的女孩子,上下其手,那满脸惊恐的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一脸的绝望伴随着那边猥琐的笑容。
似乎是知道了月浅在一旁,那个女孩突然看向月浅的方向,奋力的挣扎,不停的喊着救命。
因为上次的白绫被白君君那家伙给撕裂,至今自己都没有找到一个趁手的,不得已,自己的金针又得染上这么肮脏的血液。
像是陷在某些回忆之中,月浅的双手九只金针阴冷的射出,“你们这种人渣都该死。”
三人还没来得及呼救,就直接见了阎王,三人脸上都露出一副痛苦至极的表情,缓缓的倒下。
没人双手手腕都赫然的插着一个金针,还有一根最大的直入那三人的腹部三寸之下。
那女孩一看歹徒都已倒下,连忙胡乱的搂着自己的衣物,不停的往后退。
但是月浅却还是那副痛苦的模样,似是陷入了过去的回忆之中。
“不要,你们不要过来……”
四个猥琐健硕的大汉一步步逼近坐在地上的小女孩。那眼神充满了亵玩。“小妹妹,这么娇嫩的身子待会要这么伺候我们哥几个啊?”
这就是六岁的月浅,不知道因为什么,在自家的后花园之中突然昏迷,等到自己再次醒来,就是这副景象,四个五大三粗的莽汉,一个个眼中充满了邪气的而又猥琐的笑容,淫,荡的看着身下的女孩,“小妹妹,你难道不知道,你越是这样挣扎,我们哥几个越是兴致昂扬啊。哈哈哈……”
☆、第43章 往事如针,想想都痛
月浅不停的坐在地上向后退去,时不时的摸到身后的东西,不管什么都向那几个人丢去。
但是在那几个大汉看来,这犹如猫戏老鼠一般,细细的把玩,等到自己玩够了才会拆开吃入腹中。
“都说月家的大小姐是个丑女,今个见了竟然是难得一见的小美人呢?尤其是那双眼,真是楚楚可怜,这样的眼神更是让我我们兽性大发呢?就这双美目让我们这些粗糙的汉子都觉得可惜了,怪不得有些人想要你这双眼睛呢?的确是美得不可方物呢。”
月浅不停的看着四周,深处的林子里总是潮湿阴暗的,而且又不是猎户常走的道路,难道自己今天的真的要命殒此地?
顾不得其他,月浅只能拼命的嚎叫,“救命……来人啊……”
那些大汉听到,竟然放肆大笑,“叫吧,这就是你人生中最后一次的遗言了,真是可惜了这么如花似玉的美貌。怪不得月老爷把你藏起来不让人知道,但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你可以上路了。”
就在月浅自己都放弃的时候,只听见一声闷哼,“该死的哪个打我?”
那四个大汉回头一看,竟是一个十多岁的小男孩,看着几人转身,上去就是撒了一把辣椒粉,看着四个大汉哀嚎不已,拉起地上的月浅,拔腿就跑。
“快些,不然等到他们好些了,我们就惨了。”
月浅出神的看着眼前这个小哥哥,这是月浅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胸前竟然止不住的跳动。
两人毕竟是年少力薄,没多久就快要被几个大汉找到了。少年看着自己身边的小丫头,一脸正经的说道,“丫头,你记住我是你的未来夫君,我叫水亦辰,待会我去引开他们,你就趁机会赶快跑知道了么?”
月浅的身子是抖得,但是用力地点头。这是被人为她迎来的生机,自己绝对不能错过。
但是林子那么大,那么暗,还那么潮湿,阴冷,月浅当时又只是一个六岁大的孩子,只能胡乱的奔走,跌倒了再爬起来,身上磕磕碰碰伤了不少。而且经过不久前的惊吓,终于体力不支晕倒了,等到月浅再次醒来的时候,就见到了现在的左秋子。
“快去救救他。”月浅醒来第一句话说的就是这个,左秋子微微一愣。
“谁?”
月浅慌乱的起身,连忙下床,但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却不知道现在在哪里?
“快去救救他!”
左秋子看着眼前的小姑娘一身不菲的衣服,虽然脏乱不堪,但是一眼还是能让人知道这个小姑娘的家境不错。
“不急,你已经昏睡一夜了,我是路过那里看到你晕倒在那的,没有看到你周围还有人,不过却在不远的地方发现了四具尸体。
月浅哇的一声哭了。
左秋子突然就慌了,这辈子女人为他哭的不少,但是这奶娃娃般的女孩子哭还是第一次。
“小丫头,有什么跟哥哥说,哥哥给你解决,是不是想家了?还是遇上坏人了?”说到坏人,左秋子有看到那四具离月浅不远的尸体,死相奇惨,惨不忍睹。
月浅直接扑进左秋子的怀中,都是小孩子是最敏感的,尤其是区分好人坏人。
终于,哭够了,月浅直起身子,可怜兮兮的说道,“叔叔你是不是很厉害?”
左秋子嘴角不停的抽抽,叔叔?呵呵,这让自己怎么说,说自己是大名鼎鼎的左秋子?“呵呵,小丫头,哥哥今年不到而立之年,还是喊哥哥顺耳,至于哥哥厉不厉害,以后你不就知道了?”
月浅扭头就走,“既然不厉害就算了,能不能麻烦哥哥送我回家,不然我爹爹该担心了。”
左秋子以为这小丫头打算拜师,而且这丫头的条件十分的好,简直是万里挑一的练武奇才,本以为能哄到一个好徒弟没结果。
“丫头,让哥哥送你回去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答应做哥哥的徒弟就好。保你再也不会被那些坏人欺负如何?”
月浅小脸微皱,一脸的嫌弃,“叔叔救了浅浅,浅浅定会让爹爹报答你的,叔叔都说了自己不厉害,还要耽误浅浅的前程,浅浅不喜。”
一副少年老成的话语噎的左秋子一愣一愣的,这小丫头成精了么?刚才不还是软萌可爱的小萝莉么?怎么一转眼就变了呢?
“丫头,你看刚才哥哥没有说自己不厉害是不是?一要是拜我为师,保你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月浅小小的心似信非信,“不对,你也没有说你厉害啊?万一又是坏人怎么办?不对,肯定是坏人。”说完直接蹦下床直接跑了出去。
但是到门外一看,到处都是参天大树,自己根本就出不去。
身后追出来的左秋子揶揄的看着快皱成包子的月浅,“怎么不跑了?这地方,没有我的同意别说你一个奶娃娃,就是来十个武林中顶尖的高手都不一定能闯进来。”
月浅小手一甩,直接转身,往地上一跪,“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
这一跪惊得左秋子差点扶墙,这娃,真是会审时度势,将来不可限量,不过能免费得一个这么好的徒弟何乐而不为呢。
“嗯,从今天起,我左秋子就是你师傅了,这是给你的拜师礼,收好。对了丫头,你叫什么?”
月浅接过一包扁扁的有巴掌大的东西,看也没看直接放进怀中,看的左秋子都干着急,“徒儿啊,那可是武林至宝啊?你不看看?”
月浅冷冷的小脸,淡而无波,“不用,用到了师父自然会说;能不能先劳烦师傅送徒儿回家,小徒月浅,家父月文渊。”
这下左秋子又惊着了,这竟然是天朝首富月家大小姐,左秋子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咳咳,那个徒儿,为师送你回家,不会每天晚上师傅去寻你练功,一天两个时辰,可不许叫苦,好了,现在识字么?”
月浅点点头,“那行,这本书你先拿回去好好研读一番,不懂得再问我,师傅现在送你回家。”
当月浅真正回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这个师傅还真是深不可测,不说别的,单说轻功,只需借助树叶即可飞起。
月浅没有从大门进入,而是直接到了自己的月华阁。
“师傅这就是我住的地方,你可以直接过来,我的月华阁没有我的命令是没有人会来,出了我爹,我先换身衣物,不然爹可能要急死了。”
左秋子看着眼前的小娃娃做事竟然有条不紊的,难得的稳练,但是却没了孩子该有了纯真,这难道就是大宅院孩子的悲哀么?不过貌似这月文渊人品很不错啊,早年丧妻,就没听他打算续弦。
“嗯,那我先回去。”说完人已消失在院内。
等到月浅换好衣物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爹爹惊慌失措的跑了进来,“爹得浅浅啊,你这一天一夜都去哪里了?有没有受伤?有没有事?”
月浅淡淡的摇摇头,“爹我没事?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月文渊不疑有他,“是你表姐君君告诉我的啊,不然你这小东西还要让我担心道什么时候啊?”
月浅看着自己不过二十六七的爹爹哭的跟孩子一眼,突然觉得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
竟然是你,看来自己真的太单纯了。
昨天不也是那个表姐把自己约到园子里么?对了。
“爹,你先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么?还有你去打听一下水家的大少爷现在何处?”
月文渊不解,这浅浅向来不问外面的事的,怎么突然之间想起了那个小未婚夫呢?
但是自己宝贝女儿要知道的事,自己这个当爹的定当竭尽全力去打听。
时至晌午的时候,出去打听消息的小厮回来了,月浅连忙问道,“那水家的少爷如何了?”
小厮大口的喘了几口气,擦擦汗说道,“回大小姐,水家少爷今天清晨在官道上被人发现,已送回水府,不过……”
月浅突然心中一钝,“不过什么?”
“不过,听他们的水家的下人说,这少爷的身体因为长时间再雪地中,冻着了,据大夫说的话,就是以后会体弱多病,身体虚。”
额,还好还有命在就好,不过自己终究是欠下他那么打一份人情了。
“爹爹,备上厚礼,去看看吧,我先回去休息了。”
自此月浅就过上了一天只能睡不到三个时辰的苦难生活。
……
一旁的得救的小姑娘看着月浅脸上痛苦万分,忍不住喊道,“恩人,你怎么了?快醒醒!”
月浅被这么一摇猛然惊醒,看着不远处的尸体和身边的衣不蔽体的姑娘,忍不住皱眉,转身就走。却被身后的姑娘一把拉住。
一双大眼楚楚可怜的看着月浅,一手拿着仅剩的破布遮住胸前的春光,另一只手拉住月浅的衣角,跪在地上,抽泣,“恩人,求你救救小女。”
月浅看着跪在地上十五六岁的姑娘,黛眉微蹙,“我不是菩萨,刚才救你不过是举手之劳老,你现在已无危险,你还让我如何救你?”
那姑娘低下头,双肩不停的抽动,“恩人有所不知,我一介弱女子,没有一技之长,就算出了这个林子,也还是无法维生,而且我现在又没有亲人,唯一的亲人也睡在那边的。”
月浅扭头一看,一个高耸的土丘格外的显眼,这是新葬不久的新坟,再看看女子为数不多的衣服也是一身素服。
“好了,你可以跟我回去,不过我不喜欢不听话的人。”
那姑娘立马跪下连连磕头,“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小女华宁。”说完踉踉跄跄的跟在月浅的身后出了这阴暗的树林。
☆、第44章 又成一片废墟
等到月浅带着华宁回道月府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
看着月浅神游天外的走到府门前,就听见菱音惊呼,“小姐,你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担心死菱音了。”
月浅冲着菱音微微一笑,“没事,傻丫头,你家小姐我厉害的很呢?对了今天出去给你带回来一个玩伴,你带她去清洗一番,以后也留在我身后伺候吧。”
菱音看着身后那个胆怯的不敢抬头,且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布的衣服,菱音一脸的怜惜,“姐姐,你这是遇到歹人了么?是不是我家小姐救了你?你快跟我去洗洗,一切都过去了啊!”
说完竟然不顾月浅还在府门外,径直的拉着华宁进去了。
看的月浅无奈的笑了笑,“这丫头,还是一如既往的热心肠。”说完自己也进去了。
等到进入自己的房间的时候,不出意外,那家伙又在里面。
“我说能不能不要顺便进女孩子的闺房?”
墨央喝着桌子上上温热的茶,惬意的看着月浅,“没办法,我没地方可去,而且别的地方我也不会去,想来想去也只有你这里最适合我,所以我决定了,你的余生我都会在你身边,就算你不选我,也不要把我赶走,这是对我最起码的尊重。”
这话说的,气的月浅差点没吐血三升,就这跟牛皮糖一般的男人一时三刻都围在自己的身边,还有那个男子会跟自己说话,更别说跟自己共度余生了。
按压住心中的火气,“行,不走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