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绝宠嫡女悍妃-第10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马庆被一咽,也不好反驳,刚才程蓉说的话可都被在场的宾客们给听的一清二楚,他就是想要给程蓉遮掩一时间也想不出有什么好说辞。
马明阳的脸也阴沉了下来,看着司徒长空的眼神充满了仇恨跟锐利,若是眼神能化作刀子的话,现在司徒长空的身上早就被捅了百八十刀了。
“本王这里有一些东西,想要马老爷跟马公子解惑。”司徒长空一点儿都不在乎马明阳的眼刀子,真刀真枪他都伤不到自己半分,何况只是没什么威力的瞪视?!
第四章 马府败
青拍了拍手,好像是应为刚才拎程蓉到时候手上站上了灰尘一般。随后,青从自己的怀中拿出来几封书信,正是之前马明阳在锦都的时候跟永州马府这边来往的信件。
看到青手中的那些信件,即便还没有看到里面的内容,马庆跟马明阳的眼中全都露出了惊讶。那些信封上封契的印鉴可是只有马家的人在往来急件或是一些重要信件的时候才会有的。
不过想到信件的内容,马庆跟马明阳依旧心存侥幸,希望司徒长空只是拿着这些信件咋呼他们,他还不知道里面暗藏的内容。
“之前明阳想要去锦都那边请教明大儒,因在路上遇上了一些小困难,被显晋公府的大公子施以援手。住在显晋公府的这段时日跟府上的人接触的比较多,显晋公认为明阳是个肯上进的人,也知道明阳还没有定下婚事,这才把捧在手心疼宠着的女儿嫁给了明阳。”马明阳与马庆对视了一眼说道。
“王爷手中的书信应该是明阳跟父亲之间的通信,记载的也应该是一些琐事,还有与父亲商议跟显晋公府亲事的事宜。而且明阳记得这些书信都被明阳收在了书箱中,不知道王爷是用了什么法子把这些通信拿到手的。”
“你是在疑问本王吗?”司徒长空没想到马明阳的脑子倒是转的快。
“王爷明鉴,犬子不敢对王爷有半分的怀疑,只不过草民也把与犬子之间来往的书信都放在了信箱中。草民虽然是一介白身,可府中不管是主子还是下人一向都是奉公守法,也没收到搜府的公文,这些信……”马庆虽然把自己说的很是卑微,可是言语上的质问却让在场的人听的一清二楚。
“还真是亲父子,既然这些信件都是普通的信件,为什么会有封契?而且本王在永州拥有绝对的权利,这可是先祖皇帝亲口所言,有权查任何人的住处。与其在这里质疑这些信件的来路,咱们还是好好的看看这些信件中都写了些什么内容吧。”司徒长空冲着青使了个眼神。
青一抖手,几张信纸从其中一个信封中掉了出来,随后,青伸出两指一夹,掉落的信纸就被他稳稳的夹在指缝。
把这几张信纸摆放在较靠近他的一桌宴席上后,又把其他的信件都取了出来,运用轻功,基本上每桌宴席上都有这么一封信件。
宾客中有些好奇心重的,瞄了眼摊在桌子上的信纸,看了好一会儿也没发现这封信中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看完之后,宾客们又把目光投向了对峙的三人身上。
看到宾客们眼中的迷茫,马庆跟马明阳心中很是得意,只要司徒长空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今天的行径一经传出,整个西辰王府的名望在永州城百姓们的心中定会大打折扣,对于往后马家接手永州也是有利的。
“这些信件虽然记载的内容普通,可事关显晋公府跟马府的亲事,草民也不敢怠慢,这才用了封契的信封,就是为了能让送信的人在路上的时候小心些,别把信件丢失了,最重要的是要用最快的速度送达,好及早的做决定。”
眼见着那些宾客们把怀疑的眼神都投在了司徒长空的身上,马庆也没了之前的小心谨慎,他料定司徒长空并没有看出来信纸上的隐藏信息,今天来婚宴上捣乱可能是因为马明阳成了显晋公府的女婿,他心中有了疑惑,想要诈一诈他们。
“青。”司徒长空也没管那些或怀疑或不解的眼神,只是淡淡的唤了一声身后的人,然后就走回到之前的席位,握着景秀瑜的手静静的等待着。
青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变出来一支笔,用他最快的速度在各个席位上游走了一趟,之后稳稳的站在了司徒长空跟景秀瑜的身后。
宾客们知觉眼前一闪,一阵凉风略过,再看之前的那张纸,已经被红色的圈画出了一些自己字迹,若是再细细看,那些字迹正好是落在信纸上的每一朵花瓣上。
有了这么明显的提示,宾客们瞬间明白了书信要表达的意思。这下,他们的目光全都转向了马明阳跟马庆,眼中的神情一致,全都是不可置信,还有对他们这种不知道天高地厚想法的不屑。
“十年前,父王跟母妃出海迎战海贼,是你,利用自己儿子到西辰王府给祖母问安的机会,进入父王的书房中,盗取了当时的作战战略图,使得父王跟母妃双双丧生在海岛的刀下。”
“十年后,你的儿子,为了给马府找一个坚实的后盾,娶了显晋公府的千金,还想要取代西辰王府在永州的管制。这书信上的一字字,一言言,把你马府的野心全都记录了下来,马老爷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司徒长空身上的冷意越来越强烈,虽然现在已经到了六月底,穿着薄衫都感觉热,可来参加喜宴的宾客们一点儿都感觉不出来热,甚至有的宾客已经开始打哆嗦了。
“胡说,草民跟先王爷是表亲,怎么会害先王爷。”马庆心底的不安开始往外涌,他的心里应彻底的慌了。
马庆瞥了眼桌子上的那些纸张,只不过隔的有些远看不到上面的字迹,可上面的那些红色的圆圈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也知道信纸上的奥秘已经让司徒长空给破解了。
可是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他绝对不能承认,若是承认了,不用司徒长空出手,永州的百姓们葛久居此地,有些名望的家族也会在司徒长空动手之前把马府给掀了的。
要知道马府之前只是永州城中一户普通人家,只因为出了家中的女儿嫁给了老西辰王,有了西辰王府的扶持才慢慢的发展成了现在的规模。
可他们依旧是白身,没有任何的官职在身,若是百姓们闯进马府,也不能给他们定多大的罪名,更何况西辰王府本来就要惩戒他们,更加的不会处罚那些拥护西辰王府的百姓们。
至于那些比较富庶的家族,马家的家底虽然不怎么丰厚,可在永州少一个跟他们竞争的商户可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早前若不是跟西辰王府有姻亲的关系在,那些商户们怎么会在做买卖的时候关照马家?
现在马家有了这样的野心,还对西辰王府做出了那样的事情,让先王爷跟先王妃早早的去了,西辰王府以后都不会再跟马家来往。没了西辰王府的关照,正是他们吞并马家的好时机。
“本王是不是在胡说,马老爷心中有数,马公子心中亦有数。”司徒长空转眼看向在场的宾客,“各位可都看的清楚,看的仔细?”
“我等看的很清晰。”宾客们纷纷从席位上起身,远离了马氏父子,站在了司徒长空跟景秀瑜的身后。
“证据确凿,本王也不想继续留在这个肮脏的地方,剩下的事情你看着处理。”司徒长空揽着景秀瑜转身就要往马府大门的方向走,可还没等他走两步,后院那边就浩浩荡荡的走来一群人。
“这都什么时辰了,明阳怎的还不去女宾那边敬酒?”来的正是在后院喜宴上主持大局的何氏,她身后还有各府的夫人小姐们。
马府的宴席是分开男席跟女席的,男席在前院,女席在后院。
原本马明阳早就应该去女宾那边敬酒的,今天是马府大喜的日子,即便后院女席还有很多未出阁的小姐们在,马明阳也要去敬酒的。
可她们左等右等,就是没等来敬酒的新郎,何氏心中纳闷,这才带着夫人小姐们来了前院。原本只是想要隔着院门看看情况的,谁知道一来就看到了司徒长空跟景秀瑜。
“民妇见过王爷、王妃。王爷王妃这是要回去吗?喜宴还没开始,不若等闹完了洞房王爷跟王妃再回王府?”何氏一直觉得自己是司徒长空的表舅母,自持长辈的身份,可以对他提要求,而且这要求也不过分,大喜的日子也不应该这么早的离开。
还没等司徒长空开口,在前院参加喜宴的男宾们纷纷把自己的家眷喊到了自己跟前,用眼神示意她们不要说话,只好好的站在自己身后即可。
“王爷。”马明纤一见司徒长空,所有的矜持全都扔了,她的眼中除了那道冷情高大的身影外,再没了别人,即便是紧靠在他身边的景秀瑜都被她忽略的一干二净。
“这婚宴才刚刚开始,府上准备了陈年醇酿,肯定会让王爷满意的。”马明纤笑盈盈的往司徒长空那边走去,马庆跟马明阳的眼神都没制止她的行动。
“嘭!”“啊!”
在不懂功夫的人眼中,司徒长空的脚半点儿都没动,差五六步就到达他身边的马明纤一下子腾空而起,落在了马庆跟马明阳的脚边。
“真脏。”司徒长空有些嫌弃的轻轻碾了碾脚底,冷冷的吐出两个字来。
一旁的景秀瑜眨了眨明亮的墨眸,她怎么感觉这场景好熟悉啊。看着马明纤小腹部的那个黑色的脚印,她想起来了,之前她跟司徒长空大婚后的第一天回左相府的时候,司徒长空就是这么踹景琼钰的,踹的那位置也一丝不差。
“纤娘!”何氏扯开嗓子尖叫着跑到了马明纤的身边,这时候的马明纤早已经昏了过去。
“王爷,今日可是马府大喜的日子,纤娘也只不过是想留王爷多饮一杯酒水,王爷怎能这么对待以为纤弱的女子,踹的还是腹部,若是这一脚踹出个好歹,王爷可要负责。”
何氏是知道自己女儿心思的,见自己的女儿是被司徒长空弄伤的,她不赶紧的趁着这个机会赖上司徒长空才怪呢。
周围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的男宾们像看傻子似的纷纷看向何氏,也不知道这何氏是怎么入了马庆的眼的,有这么个愚蠢的主母在,就算是没有这次的事情,往后马府也不会持续富贵多久。
“闭嘴!”马庆咬着牙冲着何氏低吼道。
何氏还想要给马明纤讨些好处,可话还没出口就被马庆的那一声给压的憋了回去,看了眼一脸青黑的马庆跟马明阳,跟马明纤的侍女一起,小心的把她扶到了一旁的座椅上。
司徒长空牵着景秀瑜的手继续抬步,往马府的大门方向走去,这回没了阻止的人,走的相当顺畅。
见司徒长空离开了,来参加婚宴的宾客们连礼都没行,带着自家的老婆孩子也离开了马府。原本从早上就热热闹闹欢欢喜喜的马府一下子变的冷清了起来。
等所有的宾客都离开以后,侯在马府外面的王府的侍卫跟四圣堂的人一股脑的冲了进来,把马府上下的主子奴仆们都控制了起来。
原本四圣堂的人是不用来的,但在出发的时候景秀瑜提了一句,既然马府有这份野心,肯定暗中也培养了不少的人。
还有显晋公府那边,送嫁的人里面说不准也有程浩民安排的暗卫。有四圣堂的人在,暗中那些隐匿的深的人马就藏不住了,也省得有人跑出去给显晋公府那边送信儿。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整个马府就变成了临时的牢房,那些有身手的都被喂了药绑在了最牢固的暗牢中。马府这些年在跟人竞争的时候也做过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暗牢这样的地方也是有的。
而马府的外面,有了司徒长空的暗示,今天在马府中发生的事情并没有被大肆的宣扬出去,那些来参加喜宴的夫人小姐们被自家的老爷爹爹三令五申的命令不准往外传今天看到的事情。
马家的事情在百姓们之中也只是心中存了疑惑,见没有人议论,也知道了里面肯定有事情,不然这么大张旗鼓的婚礼怎么没见喜庆,只见了寂静?
“说说吧,显晋公府那边除了承诺你有可以掌控永州之外还给了你那些好处?”
当夜,马庆跟马明阳就被秘密的带到了西辰王那王府中。
第五章 勿点勿点
早上还意气风发的新郎官已经满身的狼狈,身上的衣服虽然还是今天白天穿的红艳喜服,可上面早就沾染上了脏污,袖口被绳子绑过的地方也褶皱的不成样子。
马庆虽然不是一身大红,可也穿了一身上好的布料制成的衣裳,现在也皱皱巴巴的被一块块污渍弄的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头上束发的玉环也不见了踪影,不到一个白天的时间,脸上就沧桑的像是个六十多岁的老汉。
“草民不知道王爷的意思。马家只不过是跟显晋公府结了亲家,绝对没有想要取代西辰王府的意思。”被关的这段时间马庆都在思索要怎么把马家的这次祸事给摆平,他跟马明阳一致同意对这次的事情绝对不能松口。
若是死命咬着不松口,程浩民见他们父子二人没有供出他,还有可能让人来救他们出去,更何况程浩民的女儿还在永州,即便是不想救马明阳这个女婿,也应该看在程蓉的份儿上拉一把马家。
父子二人研究了一大顿,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程浩民的身上,只要他出手,马家虽说不能继续在永州生活下去,但也可以找个偏远的地方好好安顿,不至于在司徒长空的手中丢了性命。
“你们以为,程浩民是个重承诺的人?”司徒长空想都不用想,一眼就看穿了马庆跟马明阳现在都在想些什么。
就程浩民那只老狐狸,他们还想着程浩民能来帮他们一把?若是让程浩民知道了永州马家今天发生的情况,他肯定有多远躲多远,女婿而已,他连女儿都能舍弃了,就更别提外姓的女婿了。
“还是你们觉得本王能让今天在马家发生的一切被人传递出去?指望那些马家暗中培养的护卫还是显晋公随着送嫁队伍来的那几个暗卫?”
闻言,马庆跟马明阳都慌了,司徒长空方才的一番话好似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般,二人强打的精神瞬间崩塌。相互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恐。
“别说本王没有给你们机会,过了今晚,就算是你们想说,本王也不想听了。”司徒长空见马庆跟马明阳都开始动摇,又加重了语气提醒了一句。
“我说。”
“父亲!”
沉默了有一会儿,马庆终于开了口,整个人也像泄了气的皮囊一般,声音也暗哑低沉的很是颓废。
而马明阳的眼中还有一丝挣扎,不想这么轻松的就被司徒长空得到他想要的信息,还想要再搏一搏,万一有奇迹发生呢?
马庆倒是比马明阳看的明白,西辰王府在永州这个地界掌管了已经有五代之久,到了司徒长空已经是第六代了,先不说百姓们对西辰王府的信崇,只说司徒长空的手段,他们就应对不了,不然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之前的事情王爷应该知道的差不多了。”马庆略微在心中组织了下言语说到,“当年明阳找到的那份攻略比草民送给显晋公的那份要粗糙了很多。”
“草民并不是在向王爷邀功,草民知道自己做下的事情不可原谅,那毕竟是跟草民有血脉关联的表弟,草民也不想害他的性命,原本只是想让他受伤,无法再与那帮海盗对战,没想到最后却。”
“那时候明阳还小,并不知道草民让他拿的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