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绝宠嫡女悍妃-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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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景乐儿的话音刚落,一道人影就冲在了自己跟前,紧接而来是厚实的巴掌。
景顺康这下是使了大力的,打完之后,景乐儿的头不仅歪向了一边,嘴角也有血丝慢慢的渗出。
“逆女!逆女!你在胡说什么!”要说景顺康这一生最不想被提起的就是他之前是柳家赘婿一事,可现在景乐儿却毫无戒备的就这么说了出来,这让他怎么能不愤怒。
“我在胡说什么?”景乐儿擦干了嘴角的血迹,突然笑了,“一个连自己祖宗都不想承认的人,竟然能成为墨国的左相,还得国主的另眼相看,可笑,真实可笑。”
“我现在倒是想知道,国主若是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会怎么看待你?又会如何处置你?”
景顺康看着有些疯狂的景乐儿,眼底闪过杀意,呼出来的气息也有些异常的沉重。一双手握住又松开,松开又握紧,反复了好几次。
“娘亲,祖父,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一心想要的好夫君,好女婿,哈哈哈,真是好,真是好啊。”景乐儿一双空洞的双眼看着厢房的房梁,好像是在跟人对话一般。
景顺康也不由自主的顺着景乐儿的视线望了过去,隐约间,他好像看到了柳明娟跟柳家的老爷正冲着他柔柔的笑着,那笑容就像他第一次与柳明娟去见柳老爷那天一样。
“滚!”景顺康狠狠的挥动了下袖子,等他再看的时候,房梁上一片空荡荡的,哪有什么柳明娟跟柳老爷?
“父亲想要怎么处置乐儿?还要像之前那样,再把乐儿送到静心庵堂中吗?哦,忘记跟父亲说了,昨天晚上的时候,乐儿已经成为曾老爷的乐姨娘了。”
“想来父亲不知道这曾老爷是谁吧。也是,父亲是墨国的左相大人,又怎么会把一介商贾看在眼中?这曾老爷啊,就是锦都城贩卖皮草的商户,今年,嗯个,差不多有六十多岁了吧。虽然年纪有些大,可是体力还行,也会疼人,对乐儿还是很不错的。”
“若是父亲想要再把乐儿送到静心庵堂中的话,先得问问那位曾老爷的意思,再怎么说他也算是您的女婿了不是?”
“不知廉耻,不知廉耻!”景顺康抖着手指着景乐儿的鼻子骂道。“我景家怎么会出来你这么个不知羞耻的女儿?!”
“错,乐儿姓柳,就算是要跟着父亲姓,那也是姓赵。这天色也暗下来了,想必曾老爷也起身了,乐儿还要回去好好的伺候曾老爷呢,父亲还有事情要跟乐儿说吗?”
“贺翔,贺翔,把这个逆女绑好,堵上嘴,不准给饭不准给水。”景顺康都快气疯了,他倒不是心疼自己的女儿怎么会变成这样,他是愤怒这个女儿已经不把自己放在眼中了,感觉自己做父亲的威严被触犯了。
贺翔一听景顺康在厢房中唤自己,立马冲了进去,一把扶住有些摇摇欲坠的景顺康,等他感觉好些了之后才用汗巾把景乐儿的嘴给堵的严严实实的。
景顺康也不想继续待在这里看到景乐儿,等贺翔做完了事情后,由他搀扶着自己往他自己在前院的房间走去,他现在急需好好的睡上一觉,等睡饱了之后再好好的跟景乐儿周旋。
景顺康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晌午,起床后直接用了两碗参汤才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问了下景乐儿的情况后有直接奔着厢房那边去了。
而宫中,一连两天都没看到景顺康去上早朝,千元帝还特意派了人过来询问情况,得知他身体抱恙的消息后又匆匆的回宫去禀报去了。还没到用午膳的时间,一大批珍贵的药材就被送进了左相府中。朝臣们知道了千元帝的这一动作后,又开始了各自的打算。
“惜福镇,樊城,这两个地方你随意挑一个吧。”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景顺康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安排景乐儿。
让她继续留在锦都城附近那是不可能了,谁知道她那天会不会再设计一次左相府?就算是她不会再设计左相府,可经过昨天的事情,景顺康也不可能让她离着自己太近。
即便是送走,他也想好了,一碗哑药是必不可少的,甚至他在往厢房来的路上还在想是不是要把她的眼睛也弄瞎,大不了自己出些银钱找个人照顾她。
“怎么?彻底的放弃了我这个女儿了?”由于一晚上没有开口,也没有食物跟水,景乐儿的嗓子已经沙哑的厉害,说出来的话也好像是用尖锐的器物磨在铜器上一般。
“趁着本相还把你当女儿看,有什么要求就提吧。”景顺康没有接景乐儿的话,高高在上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对待自己的女儿一般,好像是在施舍一个乞丐。
“乐儿说过,如今我已经是曾府的乐姨娘了,出嫁从夫,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难道父亲以为自己是左丞相就能改变这一规矩了吗?还是说父亲想要做那个能改变这一规矩的人?”景乐儿的这一句话说的有些诛心了,若是传出去,即便现在千元帝对景顺康宠信有佳,之后也会慢慢的晾着他了。
“本相已经给了你活路,却不曾想你自己非要往死路上走。”景顺康看着景乐儿的眼神已经不像地在看一个活人了。“贺翔,之前准备的东西都扔了把,给本相重新准备。”
侯在外面的贺翔闻言一惊,他当然明白这重新准备的含义,诧异的盯着厢房的门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垂下头去准备新的东西去了。
半盏茶之后,贺翔敲响了厢房的门,此时厢房内寂静的很,景顺康坐在座椅上盯着景乐儿,而景乐儿则是垂着头看着自己的鞋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贺翔放下东西之后给景顺康行了一礼后出了厢房,最后看了眼依旧没有动作的景乐儿。
“别怪本相心狠,是你自己要如此选择的。若是你选择去樊城或是回惜福镇,本相断不会这么做的。”景顺康端起贺翔端进来的茶水,起身来到了景乐儿的跟前。
“本相从小没有照顾过你一天,这最后一次,就由本相亲自来喂你吧。想必你也很想你娘亲跟祖父了吧。”景顺康缓缓的蹲下身子,把手中的茶杯递到了景乐儿的唇边。
景乐儿好像刚回过神儿来似的,看着眼前的茶杯眼神闪了闪,抬手就要去抢。
景顺康好像料到了景乐儿的动作一般,往旁边一躲,杯子中的茶水只是洒出来一点儿,剩下的依旧很多。
“愚蠢!”景顺康伸出那只空闲的手,一把捏住了景乐儿的下巴,把茶杯中的茶水一滴不剩的全都到进了景乐儿的口中。
第一百一十六章 景乐儿身亡
景顺康在把茶水都灌进景乐儿的口中后,快速的用手捂住了她的口鼻,等确定所有的茶水都被她咽下去之后才收回手,用托盘中早准备好的温湿帕子使劲的擦了擦手,又把帕子扔在了地上。
“不自量力!”景顺康眼神冰冷的看着趴伏在地上,使劲用自己的手指去抠喉咙的景乐儿,那副慈父的面孔早被他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呕!呕!”不管景乐儿怎么扣,已经喝到肚子中的茶水就是吐不出来,而且她的腹部也开始慢慢的了感觉。
刚开始的时候只是像针扎一下偶尔疼几下,而且疼痛感也不强。可是越到后来,她感觉整个腹部好像是被插进了一根木棍使劲的搅动一般,所有的腹脏全都扭在了一起,而且那木棍搅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包裹着内脏的皮肉也开始了疼痛。
“啊,啊!”景乐儿也顾不上在扣喉咙了,抱着自己的肚子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滚动,随着她的滚动,从嘴中还有鼻子中窜出来的血液也被摸的到处都是。
滚动了好一会儿,景乐儿的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此时的她已经满脸的鲜血,再也看不出来她原本的模样了。而那些被她弄的到处都是的血液却比正常受伤流出来的血液颜色要深上一些。
又慢慢蠕动了几下,景乐儿彻底的蜷缩在地上不动弹了,散落下来的头发把她的脸盖得严严实实的,看不到她此时脸上是个什么表情。不过就算是没有头发的遮掩,仅那些乌黑的血液在,也是无法让人看清楚她的脸的。
“贺翔。”等景乐儿保持着那个蜷缩的动作保持了将近有半盏茶的时间后,景顺康面无表情的走到了厢房的门口。“去处理了吧。若是有人无意间提起的话,就是府中的大小姐已经决定皈依佛门,永远的为左相府祈福。”
外面的贺翔听到景顺康的召唤,手里拿着一块颜色较深的粗布走了进来,跟他行了一礼后把手上的布铺在了地上,趁着景乐儿的尸身还没有开始僵硬,拎着她的一条腿把她放在了粗布上,三两下的就用粗布给裹了起来,然后像抗货物一样扛着尸身出了厢房。
等贺翔走后,景顺康最后看了眼那地上的血迹,不发一言的也跟着出了厢房。至于后面的事情,相信贺翔能处理好的。
“主子,景乐儿没了。”纤柳进来的禀报的时候脸上还有些唏嘘,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可景顺康杀她的时候不仅眼睛都没眨一下,甚至在最后还不给她找个好地方埋了,而是让贺翔随意的处理了。
“都在府中生活了这么长时间了,你还不知道那人的脾性吗?若不是咱们主子身后还有一个琉璃城的第一首富这个外祖家在,以后说不准还能帮得上他的忙,他早就把咱们主子给送走了,好给穆悠婉跟景琼钰腾地方。”纤梅一眼就看透了纤柳心中在想些什么。
对于景顺康,她比纤柳看的更加透彻,这样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可是什么都能舍弃的,就算是之前帮了他不少忙的太师府,若是阻了他的官途,他照样能下得了狠手。
“让人跟着些贺翔,到底是可怜人,别到了最后还没个好去处。”景秀瑜停下了练字的笔,轻轻叹了口气,“希望你来生能投个好人家吧。”
倒不是景秀瑜有多可怜景乐儿,她只是觉得从景乐儿的角度来看,之前她的所作所为也不全都是她自己的错,景顺康在这其中也扮演着很重要的一角,这才导致了景乐儿之后的一些列事情,若是当初景顺康不做那等抛弃妻女的事情,也不会有今天的这些事情。
这也让她想到了上一世的自己,作为摄政公主,她也算计过别人,当然也被人算计过,这种事情谁都说不好到底是谁对谁错,但看你是那一阵营的人罢了。
“也就是主子您心善,若是换了别人,就凭着她之前算计过咱们,谁还会好心的给她处置身后事?”纤柳虽然对景秀瑜的做法有些不赞同,但她还是领了命出去了。
“涟漪院那边有什么动静吗?”见纤柳不情不愿的去办事了,景秀瑜稍带无奈的摇了摇头。
“景琼钰昨日从书房中出来之后就去了穆悠婉的院子,晚间也是在穆悠婉的院子中歇下的,今日一早用了早膳之后才回到涟漪院中。而且一会去就赏了纤竹一个玉镯子,虽然也给了幼荷,但是成色及不上纤竹的那个。”
“涟漪院外面看守的也在昨天晚间的时候都撤掉了,晌午那会儿还有几幅字画送到了涟漪院中,应该是得了相爷的命令后送过去的。”
“不止是涟漪院,主院那边也多了几样精致的古董摆件,应该是相爷从自己的私库中拿出来的。”
虽然景秀瑜只是问了涟漪院的情况,可纤梅却把主院那边的情况也一并禀报了,省得景秀瑜再开口问了。
“看来经过了这件事,纤竹现在已经是景琼钰身边的第一心腹了。”景秀瑜若有所思的眯了眯眼。
“是的。之前没遇上什么事儿看不出好赖,往后咱们想要得到景琼钰那边的详细消息也就更加的方便了。”
“想让纤竹不要有任何的异动,景乐儿的事情还没过去,就算是景琼钰着急要针对瞰苍院,也不会这么快的就出手,让她好好的跟在景琼钰身边就行。”
“是,等晚一些的时候奴婢就把主子的意思给纤竹递过去。天气有些转凉了,主子您就不要一直在窗户边练字了。相府一直都没有备着咱们瞰苍院的秋服,今日一早铺子中来了些新的料子,主子您什么时候去挑一挑?”说完了正事,纤梅想起来每年的秋服也快要开始制作了,相府是不可能记得他们瞰苍院的,而他们也看不上相府挑选出的那些料子跟样式。
“明天下午吧,明儿一早把瞰苍院中伺候的丫鬟婆子都唤过来,你跟纤柳给她们量量尺寸,一并带到铺子中,别分开两下耽误时间。至于款式,你们自己商量就行。”
纤梅把景秀瑜的吩咐一一记好之后就出去办事去了,走的时候还特意给景秀瑜把房间的窗户给关上了。
第二天用完了午膳,景秀瑜就带着纤柳跟纤梅出了左相府,景顺康得到消息的时候主仆三人已经驾着马车快要到布匹铺子门口了。
“没有主母的准允就随意的出府,是谁给她的权利?”景顺康经过昨天的事情,对景秀瑜的态度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特别是知道了她对景乐儿算计左相府的事情知而不报后,感觉对这个女儿更加的厌恶了。
“秀娘毕竟是安姐姐留下的唯一子嗣,妾身也不好管束的太过严厉,传出去别人会认为妾身苛待府中嫡女的。而且秀娘说是要为瞰苍院的奴婢跟婆子们做秋服,这妾身就更加不好阻拦了。”穆悠婉满脸的为难。
“为瞰苍院的婢女跟婆子们做秋服?需要她这个主子亲自去吗?难道府中还缺了她院子中人的布匹了?”景顺康一掌排在了身边的小几上,茶杯也跟着跳了两跳,看得出他的火气有多大。
“回相爷,以往咱们府上制作秋装的时候,奴婢都会去瞰苍院特意问上一句的,可每次二小姐都推脱了,说是她们自己有银钱给那些下人们准备秋服,不用府中安排。”刚才景顺康的问话穆悠婉不好回答,可是紫湘好回答啊,反正每年她都会去一趟瞰苍院这事是真的,至于是不是真心去的,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能耐了她,有本事别用府中的一丝一毫。”说到这,景顺康顿了下,好像景秀瑜这十多年的开销真没用过左相府中的一枚铜板,不仅如此,有时候安玲珑嫁妆庄子上的人还会送些油粮瓜果之类的来府中,到是他们经常会用安玲珑的东西。
“相爷您消消气,秀娘年纪还小,只是任性了些,等她年岁再长长也就明白事理了。”
“还小?这都,都十好几岁了。”景顺康脸色微微有些难堪,他想了一会儿也没想起来景秀瑜今年到底是十几岁了,“琼娘比她小那么多,比她懂事的多,还给左相府带来那么多的荣耀。我看她就是个天生反骨的。”
“原来父亲在背地也是会夸琼娘的啊。”景顺康的话音刚落,景琼钰带着笑意的嗓音从房门那边传了过来。
“琼娘给父亲母亲问安。”来到里间,景琼钰笑意盈盈的给景顺康跟穆悠婉行了一礼,然后就欢快的跑到了穆悠婉的身边,依偎着她双目闪光的看着景顺康。
“是琼娘啊,又来陪你母亲说话啊。”景顺康脸上的神情从愤怒瞬间转变成了慈爱。
“是啊,琼娘脱若是不来,还不知道父亲会这么夸赞琼娘呢。”景琼钰脸上全是满足,好像得景顺康的一句夸赞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似的。
“你这小皮猴,怎的还拿相爷开起了玩笑。”穆悠婉宠溺的点了点景琼钰的鼻尖,“今日的功课都学完了?”
“都学完了,明大儒说琼娘明日开始可以学新东西了。”景琼钰开心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