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绝宠嫡女悍妃-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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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梁晴也因为自己在边关时养成的不拘小节的行为在锦都中有了些不好的流言,还没等景琼钰出手,葛明奇对她的态度就由最开始的热衷冷淡了下来。
半个月之后,司徒长空回到了锦都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了景秀瑜的院子,没等景秀瑜开口就直接扑了过去,迫不及待的品尝思念已久的红唇。
说实在的,景秀瑜在这半个月中也有些想念司徒长空,嗅到鼻息中那熟悉的冷凝竹香,不由自主的开始回应,一时间屋子中一片旖旎。
“兔兔。”司徒长空克制着松开了自己的唇,嗓音因为刚才的一番动作沙哑的一塌糊涂。
“事情还顺利?”景秀瑜平顺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微微垂着头不敢去碰触司徒长空的眼神。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那么热切的回应司徒长空的索取,一想到自己刚才的行径,她只能强制的开始寻找别的话题来消除方才的那暧昧气息。
司徒长空也知道景秀瑜是害羞了,一脸柔情的看着怀中垂着头的佳人,大掌在她腰后轻轻的拍打着舒缓她紧绷的肌肉。
“多亏了兔兔的药丸,已经拿到了我想要的证词。而且兔兔最后给的那颗药丸也有了具体的记录,那个被用药的人已经送到了陆神医那边。”
“那就好。累了吧,是休息一会儿再用午膳还是现在就用?”景秀瑜的话音刚落,她自己都诧异了,这口气怎么像老夫老妻之间的交谈方式,他们还没有大婚呢。
“用午膳吧。”司徒长空处理完了事情后快马加鞭的回到锦都,差点儿把自己的爱驹跑废了,就为了早些见到景秀瑜。
而他来到景秀瑜院子的时候正好是赶上了用午膳的时候,虽然他现在很想好好的睡上一觉,可想到兔兔不按照习惯的时间用膳的话对身体不好,拼命忍住了困意。
景秀瑜早就有察觉到了司徒长空眼底的青黑跟眼中的血丝,知道自己拒绝的话他也不会好好的去休息,急忙让纤梅跟纤柳把膳食端进来,而且在用膳的时候她还暗地加快了速度。
用完了午膳,司徒长空漱完了口之后直接进到里间,把自己扔到景秀瑜临时的床榻上,鼻见充斥着景秀瑜身上的气息,没几个呼吸就睡了过去。
看着如此疲惫的司徒长空,景秀瑜走过去轻轻的给他褪下长靴,仔细的盖上被子,以防他受寒。
司徒长空这一觉一直睡到了要用晚膳的时候,睁开眼的司徒长空有瞬间的迷惑,看到斜靠在软塌上的景秀瑜,心间满满的都是幸福。
“醒了?马上要用晚膳了,起来活动下,不然一会儿要吃不下了。”景秀瑜放下手中的书来到床榻边,很是自然的把他的鞋子拿了过来。
“兔兔,有你真好。”司徒长空笑意盈盈的抬起头,就这烛光认真的看着眼前的佳人,一伸手把人给揽进了自己怀中,舒适的狠狠吸了一大口气,现在不光是鼻息中,就连他的肺腑中也都是景秀瑜的气息。
“聘礼已经‘到达’锦都郊外了,明天一早就能进城。咱们把大婚的日子定在我承爵之后的那天怎么样?”按照司徒长空的意思,他是想在承爵之前就完婚的。
可接下来就要过新年了,然后就是二月二的龙抬头,二月份不适合举办大的庆典。三月是单月,与景秀瑜的八字有些相冲,不适合嫁娶,只能安排在四月份了。
“已经把日子呈禀给千元帝了吗?”景秀瑜想了先,承爵之后就大婚,这日子是不是有些太赶了?
“还没有。不过千元帝应该不会有意见,他巴不得我赶紧的回到永州那边呢,有你这个潜在的细作在,西辰王府中的事情很快的就能传到他手中,到时候他也好及早的定下计策来毁掉西辰王府。”
“好,一会儿我就把婚期传给外祖父。”景秀瑜赞同的点了点头。
这半个月来,千元帝又宣景秀瑜进了一次宫,让她接嫁妆单子的同时,还隐晦的问了问她有没有开始服用那些药丸。
在得知景秀瑜已经开始按时服用药丸之后,千元帝的心情很显然激动了不少,眼角的笑意都要掩藏不住了。
“嫁衣放在聘礼中一并送过来,兔兔先看看,有不满意的地方告诉我,我让人改。”终于可以把自己一早就准备好的嫁衣送过来了,司徒长空很期待兔兔看到那件嫁衣的时候会有怎样的表情。
“好。”见司徒长空眼中全都是流光,景秀瑜轻轻的点了点头。
“兔兔肚子饿了吗?咱们先用膳。”司徒长空穿上靴子从床榻上站起身身来,把怀中的景秀瑜也一并带了起来,拥着她来到外间。
纤梅跟纤柳早就注意到了屋子中的响动,知道一会儿景秀瑜肯定要用晚膳,一早就算计好了时间,端着已经准备好的晚膳等在屋子门外了。
第四十八章 聘礼
第二天,司徒长空回到驿馆换了一身衣裳之后从驿馆直接去了皇宫。
当然,昨夜他死皮赖脸的赖在景秀瑜的屋子中睡了一觉。虽然没有像想象中跟景秀瑜同床共枕,只是在软塌上趟了一晚,可比之前一站一晚看着佳人入睡的待遇要好太多了。
跟千元帝禀报了一番之后,千元帝也很痛快的答应了司徒长空的请求,还吩咐了寿德出了正月,办完二月二的祭典之后就开始布置驿馆,给二人准备大婚用。
“世子爷,显晋公府的人今天趁着您不在,又在驿馆中搜了一圈,不过没敢靠近你住的屋子。”司徒长空一回到驿馆,丁目就把方才他进宫的时候发生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还没死心?”司徒长空一点儿都不担心程浩民的人能在驿馆中查到什么,即便是他的人进到自己住的这间屋子,也不会找到任何的线索。
那天他从显晋公府中拿出来的那些信件早已经被他暗自送回了西辰王府中,等青他们抓到的人也送回了西辰王府,他跟兔兔的大婚举办完了,九年前的真相也应该让整个墨国的人知道了。
“城外的聘礼也该进城了,随本世子到城门口去接聘礼,明天一大早去左相府下聘去。”司徒长空看了眼屋子中的滴漏,转身又出了屋子,目光扫过房顶跟一旁的假山,迈开步子往驿馆的门口那边走去。
所在暗处的暗钉们突然感觉自己身上一阵冷意,不过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那冷意就散去,不由得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目不转睛的看着司徒长空带着人离开,同时在即将看不到他们身影的时候也动身跟了上去。
西辰王府的聘礼一进城,就引起了锦都百姓们的轰动跟围观。先不说别的,只说打头的那两只精神抖擞的大雁,就够锦都城的百姓们议论上一段时间了。
虽说下聘的时候男子的府上都会准备一对象征夫妻和睦忠贞的吉祥飞禽作为聘礼,可比较富裕的人家基本上都会用一对白鹅意思一下,即便是高管家中的子嗣下聘也会用上好的花梨木雕刻一对生动的大雁送过去。
前些年太子葛明穹娶太子妃的时候倒是用过一对大雁,不过那两只被关在笼子中的大雁从头至尾都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哪像今天的这两只,不仅没关在笼子中,人家还趾高气昂的走在最前面带路呢,也不知道这司徒世子是从那逮来的,这么给面子。
在大雁的后面,是一水儿的用红色锦布盖着的箱子,两人一台,步伐稳健的从城门通过,往驿馆那边走去。
从担箱子的木棍把弯曲的样子可已看得出,箱子里面肯定被塞的满满的,不然那担子也不会弯成那个样子。
这一行聘礼队伍从打头的一对大雁走进城门的那刻开始,到最后一个箱子离开城门为止,用了足足用了一盏茶的时间,想必这时候那对大雁应该快到驿馆那边了。
没用小半天的时间,整个锦都城中从普通百姓到高官要员都知道了司徒长空为景秀瑜准备的及其隆重的聘礼,一些参加赏梅宴的小姐得知了这一消息后后悔当时没有在司徒长空跟前好好表现,不然今天被羡慕的可就不是景秀瑜而是她们了。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最气恼的应该算是都尉府的那位小姐了,早前可是传出来消息说千元帝有可能把她指给司徒长空,可后来却指给了一他父亲手下的一位副将,这让她都尉府中的庶女笑话了好她好长一段时间。
第二天一大早,司徒长空亲自带着人到了左相府中,那对雄赳赳气昂昂的大雁就昂着脑袋站在他身后。
“世子大驾光临,下官失礼了。”景顺康得了消息之后急忙带着人出来迎接,幸好今天轮到他沐休,没有上朝。
“景丞相有礼了。”司徒长空只是淡淡的对着景顺康点了点头,并没有行礼。
虽然景顺康是墨国的左丞相,官居一品,可是西辰王府人家可是爵位,即便是没有承爵的世子身份也是比他高贵,更别提西辰王府在墨国的百姓中还有那么好的名声,怎么会给他行礼?
更重要的是司徒长空知道景顺康这十来多年就没在意过景秀瑜,让他的兔兔受委屈,自己当然不会给他好脸,更不会拿他当岳父来对待。
“世子请进,下官这就让人去唤秀娘到前厅。”司徒长空不行礼,景顺康也不敢在明面上对他有什么意见,就算是千元帝见了司徒长空都会唤一声贤侄,何况他这个臣子?
“来人,打开中门,迎世子进府。”景顺康转身向着一旁的管家贺翔吩咐到。
贺翔急忙吩咐下人把正门打开,看着跟着司徒长空走进去的一台台聘礼,他的眼睛都有些红。
“小姐,听前面的人说,今天司徒世子来府上下聘了。昨天被百姓们谈论的那一对大雁已经被相爷先送二小姐暂时居住的院子中了。”幼荷听到前面的消息后第一时间向景琼钰禀报了一番。
“大雁?呵,本小姐倒是想看看她能不能养活了这对稀罕物。”景琼钰的指甲一下子把手中的锦帕勾出来一根细线,整个锦帕就这么被毁掉了。
不怨景琼钰说的这么幽怨,自从景秀瑜搬离了瞰苍院,穆悠婉找来翻修院子的人开始动工后,她跟穆悠婉不止一次的以查看进度的理由进到瞰苍院中,想要去看看被景秀瑜锁在私库中的东西。
可谁想到院子倒是进去了,也让人偷着把私库的门打开了,但迎接她们的却是一片空旷,私库中别说是一片手绢,就连一根耗子毛都没留下,让她们出了钱还受了气。
“本小姐这几日身子不怎么舒坦,幼荷,去外面的药铺中抓写药回来。”景琼钰的目的很明显,司徒长空不是让人弄了一对活的大雁来吗?那她就直接对那对大雁下手。
刚接了聘礼就发现大雁死在了院子中,对十分迷信的故人来说这可是非常不吉利的事情,说不准这亲事也会因为这两只死掉的大雁而出现新的变故。
“小姐,咱们府中不是有府医吗?既然您身子不舒服,奴婢先让府医过来给您看看吧。”幼荷还没转过弯来,也是因为景琼钰这话题转变的有些太快了。
看着幼荷愚蠢的模样,景琼钰狠狠的皱了下眉头,这时候她十分的想念有幼竹,也就是纤竹在的日子。那时候不管她吩咐幼竹什么事情,她都会默默的去完成,从来不问由来。
不过这么好的婢女却被景秀瑜给掳回了瞰苍院,不久便被发卖了出去,她找了好长时间都没找到被卖到了哪去。
想到幼竹,景琼钰对景秀瑜的恨意又增加了一些,可现在景秀瑜没有在她跟前,只有蠢笨的幼荷在,她这火也只能往她身上去发泄了。“让你去就去,问那么多做什么?!”
“是,奴婢这就去。”幼荷被景琼钰这突发起来的脾气吓到了,脑子中也清醒了不少,知道自己现在做的应该是少问多做。
“拿这方子去抓。”景琼钰随手写了几个药材的名字,其实她对于中药懂的也不是很多,只是知道这一两种有毒的药材,其余的那些都是前世一些补血益气的益母草、当归这样的东西。
“奴婢这就去。”幼荷也不敢看景琼钰写了些什么,等纸上的墨迹干了之后,把那纸张揣进自己的荷包中,行了一礼之后退出了屋子。
景琼钰这边正算计着怎么弄死那两只大雁,前厅这边,景秀瑜一进带着纤梅到了。
“秀娘过来了,世子今日来府上下聘,你陪着世子好好说说话,至于那些聘礼,就让你母,穆氏去打理吧。”景顺康想的倒是很好,那些分量十足的聘礼进到他左相府中之后就是府上的东西了,让穆悠婉来打理最合适不过。
“朗儿早前一直很崇拜司徒世子,想要跟世子多聊聊,讨教一二。这次机会可是难的,就让朗儿也留在这里吧。”景顺康看了眼景琼朗说到。
“琼朗见过司徒世子。”景琼朗从景顺康身边走到司徒长空跟前恭敬的行了一礼。
“景相,想必是理解错了。本世子下的聘礼是给兔,景二小姐的,并不是给左相府的,要规整的话也是应该景二小姐的人去规整,就不劳烦府上的继夫人了。”见贺翔领了命要出去,司徒长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转眼对上了景顺康的目光。
“呃。”景顺康没想到司徒长空会这样说,顿时被咽了一下,抬头诧异的看着他。
“还有,本世子不喜陌生人靠的太紧,景公子想要探讨学术上的事情还是找自己的夫子为妙。”司徒长空没去管景顺康脸上诧异的表情,自顾自的继续往下说到。
这下景顺康算是看明白了,今天司徒长空来左相府中下聘就是专门给景秀瑜下聘的,没他左相府任何的事儿。
“听闻景府的景色很是不错,不知景二小姐可否带着本世子在府中参观一二?”司徒长空笑意盈盈的看着景秀瑜,要不是因为景顺康跟景琼朗还在厅中,他老早就把人给揽进怀中了。
“司徒世子请。”景秀瑜没等景顺康开口,神色平静的冲着司徒长空点了点头,从还没坐热的椅子上起身出了前厅。
司徒长空疾走了两步来到景秀瑜的身边,与她并肩而行,跟在景秀瑜身后的纤梅则是放慢了脚步又落后了几步。
“世子爷吩咐了,这些聘礼都抬到瞰苍院中去,劳烦各位跟奴婢来。”看着渐渐走远的景秀瑜与司徒长空,纤梅直接对着等在前厅的那些抬聘礼的人说到。
跟着司徒长空来下聘的人早就得了自家世子爷的吩咐,抬起一台台的聘礼跟在纤梅的身后往后院的方向行去,也不管他们这些外男进了后院会不会对府中其他小姐产生不好的影响,反正时候有他们世子爷善后。
见不管是司徒长空还是景秀瑜都不拿自己当回事,景顺康胸中的怒火噌的一下燃了起来,握着拳粗重的呼吸着,因喘的有些猛烈,鼻孔都扩大了不少。
“父亲。”景琼朗也是头次见这么嚣张的人,而景秀瑜竟然还帮着外人来气自己父亲,皱皱眉扶着景顺康坐了下来。
之前景琼朗不怎么关注府中的其他人,一心都在提高自己的学识上,这次接触下来,他对景秀瑜之前那淡淡的毫不在乎突然转变成了不满跟厌恶。
“逆女!逆女!本相倒是想看看你往后要怎么过活,将来本相绝对不会帮你半分。”景顺康喝了一杯茶压制了下自己火气气氛的说到。
一旁的景琼朗闻言,眼神微闪。自小他虽然一心都在读书上,可也不是那种死读书什么都不懂的人。从景顺康方才的言辞跟语气中,他好像得到了一些之前一直没去想的信息,对于这门亲事也有了自己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