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他又奶又凶[穿书]-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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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珍毓根本不打算告诉她任何事情,她自然也不会跟她耗下去,既然她如此不知悔改,自己不惜命,那旁人也没必要给她留这条命了。
“你威胁我?”孟珍毓大笑起来:“卫国公府现在跟我还有什么关系?他们不把我当人看,我为什么要在意他们,你去啊!你快去报复卫国公府啊!我巴不得他们身败名裂呢!”
别说虞九珂,这话连琉璃都听不进去了。
卫国公府怎么说也是她家,还有父母兄长,怎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琉璃觉得,孟珍毓疯了,不是骂人,而是事实。
“郡主,”琉璃小声道:“她疯了,我们回吧。”
虞九珂瞧了歇斯底里的孟珍毓一眼,眼中冷意更甚,她没再说什么,转身就走。
虞九珂这一眼,不屑和无视清晰刻骨,彻底把孟珍毓刺激疯了。
“虞九珂!”她抓着木栏,大吼道:“你以为你有多高贵!你以为皇上是真的宠你?呸!皇上不过是用你牵制翊王府而已!你真以为自己是大齐朝独一无二的贵女?”
虞九珂懒得和她多言,抬脚就走,孟珍毓继续大喊大叫:“你以为那位没能出世的兄长是怎么夭折的?”
虞九珂脚步一顿,猛地转身瞪着孟珍毓。
孟珍毓看她这样,顿时开心了,哈哈哈大笑起来:“你还不知道吧?”
她得意又怜悯地看着虞九珂:“没人告诉你吗?华、元、郡、主!”
‘华元郡主’四个字,加重了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和恶意。
虞九珂强压住心头的怒火,冷笑了声:“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话?你现在算个什么东西?要不要给你找个镜子照照?”
孟珍毓笑声顿时止住,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她脑子里全是,要把虞九珂踩到脚下,踩死她!
她抓着牢门,厉鬼一样:“你那个兄长就是被皇上一碗药闷死在翊王妃肚子里的!”
虞九珂:“……”
第78章 警告
琉璃一张脸惨白如纸。
孟珍毓在说什么?
她没听错吧?
虞九珂站在那儿, 寒着脸, 看孟珍毓的目光都淬着冰。
“不信?”孟珍毓瞪大了眼盯着虞九珂:“哈哈哈,你还看我笑话,其实你自己才是最大的笑话!什么最尊贵的郡主, 都是狗屁!你还以自己是女儿身自豪?你要不是个女儿, 连你都活不到不到现在!张口闭口皇伯伯, 你以为皇上真的宠你?真的宠翊王府?皇上根本容不下翊王府有男丁!就连你, 都不会有好下场!你还沾沾自喜, 自以为高贵, 活在虚假的繁荣里,你很开心啊?你那个没出世的哥哥要是知道了,你说他夜里会不会找你哭啊?啊?哈哈哈……”
“郡……郡主, ”琉璃脸已经白得透明, 她试探着拉了虞九珂一下:“她都胡说的,别……”
在碰到郡主的胳膊时,琉璃的话音顿时停住。
虞九珂浑身都在抖。
琉璃小心翼翼瞧了一眼郡主脸色,心头的不安更甚。
跟了郡主这么多年,郡主每个眼神每个表情下是什么情绪,她都摸的一清二楚。
郡主这样子,分明是隐忍的愤怒。
隐忍什么?
又愤怒什么?
琉璃看着还在不停大喊大叫的孟珍毓, 一颗心彻底沉到谷底。
王妃当年……
琉璃白着脸,想都不敢想。
而郡主的反应,是更让她震惊的,郡主分明不像是刚知道……
虞九珂看着孟珍毓, 皇伯伯并不是真的宠她,她早就清楚,但事关她那个没出世的兄长,她是第一次听到。
父王母妃从来不提,她有问过一次,母妃说是意外,她知道那件事是父王母妃的痛处,便没再问过,也真的信了母妃的话,是意外,因为她觉得,若不是意外,不管是母妃还是父王,都绝不可能罢休。
现在孟珍毓说,是皇伯伯。
虞九珂第一反应居然不是质疑,而是震怒。
宣和帝对她都不是真的宠,又能多信任翊王府,多信任她那个早年征战沙场的父王?
直至此时,虞九珂才恍然。
父王交出兵权,再不带兵,甚至连实权都不沾,每日都把对不住王妃要在府里陪王妃挂在嘴边,是有深意的。
不交出兵权,不远离权力中心,也许她和母妃都会有危险。
父王是看透了。
她就说,为何一个战功赫赫的将帅,突然就成了老婆奴,兵权再不沾染分毫。
她早就该明白的!
虞九珂突然有些恨自己的愚昧。
以为自己知道剧情,便不去深思每件事背后的原因,只当这是原书作者的设定。
可她来了这个世界,清楚的看到了,每个人都是鲜活的生命,有自己的思想,自然是遵循‘存在法则’!
没有什么是无缘无故的,归根到底,都会有因。
所以,孟珍毓对她的恨到底来自什么?
虞九珂看着孟珍毓,眼睛眯了眯。
“怎么不说话了?”孟珍毓还在咬牙切齿的发疯:“怕我说的是事实,失去皇上这座大靠山吗?”
虞九珂拧眉。
“别做梦了!”孟珍毓啐道:“皇上从来都不是你的靠山!你以后就活在惧怕里吧,说不定哪天皇上看翊王府不顺眼,就把翊王府抄了!你这唯一的余孽也别想跑!”
虞九珂稳住心绪,冷冷瞥了孟珍毓一眼:“说完了?”
孟珍毓:“你不信?”
虞九珂继续冷笑:“真也好假也好,现在高高在上的是我,而你不过是我发慈悲才保住一条命的阶下囚,孟珍毓,最后给你一个忠告,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可惜你不懂,也用不上了。
孟珍毓若是听劝,也不会到今日的地步,她只当虞九珂嘴硬不肯承认她的繁荣都是假的,不愿意在她这个死对头面前低头。
“少在我面前趾高气昂!”她怒道:“不过是个一团浮云,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以为裴晅为什么娶你啊?还陪嫁半个王府?虞九珂,你才是最可怜的那一个!裴晅他根本就不爱你!翊王府一点实权没有,不过是案板上的肥肉,你也不过是那登云的梯子!你不用得意,有你哭的时候!”
“你等死吧。”虞九珂磨了磨牙,转身就走。
孟珍毓看虞九珂脸色终于变了,顿时开心起来,以为戳中虞九珂心事:“要不要我跟你说一下琼林宴前,裴晅在国公府里跟我说了什么?你就是个工具,一个他攀龙附凤的工具,一个……”
砰!
虞九珂猛地转身,一把揪住孟珍毓衣领狠狠往牢门的木柱子上一撞。
“我心情好了,留你一命,心情不好,就送你去刑场!”虞九珂冷冷道:“你大可以试试看皇上是听我的,还是会顾着卫国公府的颜面?”
孟珍毓面色僵了一瞬,正要开口大骂,虞九珂又道:“你那么爱排场,我让满京城公子小姐都去给你捧场,你觉得如何?”
孟珍毓脸开始泛白。
虞九珂并不是在威胁她,而是在警告她。
孟珍毓最爱面子,哪怕进了大理寺的监牢,还要摆她卫国公府二小姐的谱——哪怕没人吃她这套,她依然要极尽矜贵。
孟珍毓敢再多说一个字儿,她的话在今晚就会成为现实!
她仁慈是给太子哥哥面子,孟珍毓既不想要这条命,就成全她。
虞九珂看了眼已经说不出话的孟珍毓,直接一把推开她。
她瞧不上孟珍毓的就是这点儿。
平日里跳得高,遇到正点,就蔫,永远是个拖后腿的,还嚷嚷的最大声!
孟珍毓踉跄了一下摔倒在脏兮兮的地上。
“打从你被送进别庄,卫国公府就已经把你弃了!”
说完这句,虞九珂没再停留,转身就走。
孟珍毓坐在地上,愣了好一会儿,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不甘心!
可现在谁还能帮她?
父亲母亲根本不来看她,皇姑母也不救她,她还能指望谁?
牢头小心翼翼的守在门口,见华元郡主终于出来了,马上上前,正要开口,被郡主身旁的婢女抬手止住了。
牢头一惊……
“郡主受了些潮气,”琉璃道:“先回王府了。”
牢头马上道:“是是是,这里就是这样,郡主千金之体可要注意……小的恭送郡主。”
直到上了马车,虞九珂堵在胸口的这口气,才缓解了些,可她脸色依然很难看。
琉璃不安地守着,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好半晌,虞九珂才道:“刚刚的事,谁都不能说。”
琉璃怔了下,马上保证:“奴婢嘴是最严的,一定守口如瓶!”
无论哪一件,都不是小事,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乱说。
虞九珂看了琉璃一眼,琉璃顿时紧张起来,生怕郡主不信任自己,正要发誓,虞九珂却道:“我知道你晓得分寸,不过白吩咐你。”
琉璃眼睛顿时就红了。
车子缓缓行了一阵,马车突然停下,车夫的声音传进来:“郡主,裴大人来接您了。”
虞九珂正想事情想得出神,听到这话回过神来,一把掀开窗帘,正对上裴晅的双眼,夕阳只剩余晖,红灿灿的,映着他白净的脸,他笑着问:
“下官在望月楼定了新鲜的对虾,郡主赏脸吗?”
作者有话要说: 【喇叭】哄媳妇小能手上线啦!'裴大人的微笑。JPG'
第79章 别有深意
大理寺这边, 虞九珂前脚刚走, 后脚太子就来了。
牢头刚送走了一尊佛,马上又来了一尊,他都有点怀疑今天是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太子要见什么人, 他们这些当差的哪里敢问, 把人领进去就乖乖退出来守着。
孟珍毓正万念俱灰, 听到脚步声, 一抬头看到太子表哥, 那瞬间她以为自己看错了。
太子表哥来看她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升起后, 孟珍毓瞬间恢复了精神,她手脚并用爬起来,扒着门, 像个快要溺亡的人迫不及待想要抓住这一丝生机, 她挂着泪求救:“太子表哥,你帮帮我,我不想去漠北!我不想去!帮帮我……”
太子虽有不忍,可这已经是对毓表妹而言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他顿了顿道:“你放心,孤吩咐了人路上照顾你,不会让你吃太多苦。”
孟珍毓一愣。
太子又道:“你可安心, 等过些时日,孤自会安排到时……”
“我不要去漠北!”希望落空,孟珍毓再也控制不住心头的悲愤和恐慌,她冲太子大喊道:“不要以后, 我就想留在京城!你为什么就是不可帮我?”
太子眉心蹙了蹙:“不是孤不帮你,是……”
“是什么?”孟珍毓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我现在就要你的帮忙,你怎么不去替我求情?你是太子啊!!!”
太子缓缓吐了一口气,他觉得他今日来错了。
看太子这个表情,孟珍毓更受刺激,比刚刚面对虞九珂还要疯狂:“在你眼里,永远就只有虞九珂一个!我也喊了你十几年哥哥!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偏心就向着她?”
她到底哪点差了?
“孤从没区别对待,”太子脸色有些沉:“是你有些时候太放肆,孤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没有区别对待?”孟珍毓像是听了笑话一般,大笑道:“那你帮我啊!”
太子眉心已经拧了起来。
孟珍毓被这个神情刺得整个人都疯了:“都是因为你我才落得今天这个下场,你连帮我都不肯!为了保住你的太子之位,卫国公府做了那么多!我是什么?什么卫国公府二小姐,我根本就是为了帮你笼络朝臣的联姻工具!现在又为了你的太子之位,把我推出去,你们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太子脸色剧变。
这些日子,在这不见天日的监牢里,孟珍毓已经快憋疯了,今日太子来居然要是要她委曲求全,接受流放,她凭什么?
“你是太子啊!一国储君!连个郡主都束手无策,你还怎么和大皇子争?”孟珍毓彻底疯了,她很怕,却更愤怒:“虞九珂算什么?你去杀了她!杀了她我就不用流放了!你去啊!”
太子难以置信地看着孟珍毓,孟珍毓却犹自不觉,她只觉得悲愤,只觉得不公平,不甘心:“卫国公府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却连我都保不了,你到底在怕什么?”
“毓表妹,”虞承瑾沉着脸,竭力压住发抖的声线,缓声道:“你做错了事,我以为你已经……”
“我没有错!”孟珍毓大声道:“都是你的错!是你的错!要不是为了保你的太子之位,我根本不会是现在这样!你还不肯帮我!”
虞承瑾张了张嘴,彻底放弃了和孟珍毓交流的打算,他点了点头道:“你好自为之。”
说完,虞承瑾没再看孟珍毓,转身就走。
“太子表哥!”孟珍毓凄声道:“你别走!你救我出!救我!我不要去漠北!太子表哥……太子表哥……”
孟珍毓凄厉的呼喊声越来越低,虞承瑾的脸色也越来越沉。
‘若不是为了你的太子之位’‘卫国公府为你做了那么多’‘你连我都保不了’‘你是太子啊’……
这一句句都像千斤巨石,死死压在他心头,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走出大理寺监牢,夕阳落在他脸侧,虞承瑾抬头眯着眼瞧了瞧……
好多年前,也有人说过类似的话。
至今他都清楚的记得,那天阳光明媚,刺的人睁不开眼。
或许他真的不适合当太子。
牢头见太子殿下神色奇差,骇得腿都在打颤,好半晌才小心翼翼道:“刚刚,华元郡主也来过……”
他话没说完,虞承瑾便道:“郡主来过?”
牢头忙点头:“是是是,不过郡主走的时候,脸色似乎也不太好。”
言外之意是,里面那个本就是个不省心的,太子殿下不要往心里去,可太子却听出了别的意思:“郡主走了多久?”
“太子殿下到的时候,”牢头道:“郡主才刚走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虞承瑾只犹豫了片刻,便骑上马去追翊王府的马车。
毓表妹这个样子,肯定说了不少浑话,也不知道珂妹妹都听到了什么。
虞承瑾心里只觉不安,催马催得也急,追到长宁街时,正好看到翊王府马车停在路中间,而裴晅正站在那儿,笑着和车里人说着话,不片刻,裴晅便上了马车,直到马车走远,他都没有追上去。
夕阳最后一丝余晖消失,虞承瑾攥紧了手中的缰绳,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才拨转马头,朝相反的方向而去。
虞九珂并不知道太子追了她一路,也不知道太子在驻马大街上良久,她这会儿,正小心翼翼掩住情绪不让裴晅看出来。
“你怎么在这儿?”虞九珂佯装淡定地问。
“王府二管家说郡主来了大理寺,”裴晅道:“下官便沿路找了过来。”
“就为了去望月楼吃虾啊?”虞九珂心情稍稍好了一些。
裴晅点头:“近日南边送来了两缸对虾,下官便让人留了座,想请郡主一道来尝尝。”
虞九珂觉得裴晅这小男生行为笨拙的有些可爱,只是孟珍毓的话,像生了根一样,她怎么都屏蔽不掉,看着裴晅的脸,她就情不自禁想到日后的结局,也难免会带了几分情绪:“让人送到翊王府不就好了?裴大人其实不必这么麻烦。”
裴晅眨了眨眼。
话出口,虞九珂就后悔了。
裴晅却只笑了笑道:“是下官想郡主了,吃虾不过是下官想见郡主的托辞。”
虞九珂:“……”
虞九珂深深吸了一口气,却依然没能压制住不住轻颤的双手。
不是她多疑。
连那么疼她的皇伯伯,都不是表现的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