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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娘子萌于虎-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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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看。”细奴实在给他烦的不行,以为他鹿尾巴肉吃多了,口渴,索性塞给他一个水囊。
  
  邹玄墨要的可不是水囊,随手一丢,心道,娘子,我的确很渴,我十分渴慕你口中津液滋润我。他添了添干涩的嘴角,抬头,细奴圆瞪了一双杏核眼,低声骂了一句:“暴露狂。”
  
  “哪里就露了?”该遮的地方,他都遮住了,他才刚将衣襟故意扯散些,胸前的红豆欲露未露,恰到好处。
  
  细奴帮他将衣裳整理好,衣带也重新系上,然后一本正经的说:“你可是师尊,切莫做一些出格的举动。”
  
  出格儿?
  
  他有吗?
  
  邹玄墨有些泄气,忽然觉得牙很不舒服,舌头一触,原是上排牙齿上塞了一丝鹿尾巴肉,他用舌头触了触,没弄出来,索性拿手指在牙缝上剔,细奴久不见他说话,恰好这时候回过头来,见他正毫无形象的以小指的指甲剔牙,细奴登时一脸嫌弃,龇牙咧嘴,太不像话了。
  
  细奴在心里哀叹,她与他成亲这一个多月来,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她居然会和他有了肌肤之亲,想想她都觉得无法忍受。
  
  似乎在她的记忆里,她与他前不久还玩过一回车震,我滴个妈呀,她究竟是在怎样的状况下英勇献身的?而且还能做到十二分的享受表情,细奴越想越觉得后怕,下意识拢住胳膊,瑟缩在车厢一角,他一会儿剔完牙,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
  
  “停车。”
  
  “吁”的一声,马车停了,细奴跳下车,看见马车后面跟着的追风,细奴过去从小厮手里牵了马缰,翻身跃上马背,双腿一夹马腹,一声“驾”,追风扬蹄狂奔。
  
  “娘子你去哪里?”邹玄墨跟着跳下车,细奴已经驶出老远。
  
  骑马的感觉真好,细奴笑得得意,打马跑出将近半里地,然后听到隐隐的一声唿哨声,追风突然就缓了下来,细奴抖马缰,催促:“跑啊,接着跑啊,你怎么反倒停了呢。”
  
  追风在原地打了一个转,然后,扬蹄又开始狂奔。
  
  邹玄墨两腿交叠,靠在车厢,看着去而复返的细奴,打了一个响指,他笑着上前,抚了抚追风脖子,笑道:“乖马儿。”
  
  细奴恼道:“臭马儿。”
  
  邹玄墨哈哈一笑,跃上马背,将细奴双臂揽在胸前,“娘子想骑马何不早说。”双腿一夹马腹,追风箭一般蹿了出去。
  
  车队突然不走了,荣楚湘本在装睡,马车毫无征兆停了,荣楚湘险些从位子上翻下来,好在蒋去病及时将她捞了回来。
  
  “怎么停了?”荣楚湘问。
  
  蒋去病说:“你儿子和我干闺女弃车,两人骑马走了。”年轻真好,说真心话,他也想骑马,不过,此马非彼马,他想骑她这匹撩人心扉的胭脂马,到底上了年纪,才刚那一根鹿尾巴下肚,他现在已经有了强烈反应,不停的撩起车帘看看偏西的日头,只盼着天黑,好与她成了那事儿。
  
  荣楚湘哪里知道蒋去病心中所想,在他上车的那会儿,她心里暗暗做了一个决定,以后一定要对他温柔些,再不对他颐指气使,惹他生气了。
  
  荣楚湘手刚握住蒋去病手,蒋去病吓了一跳,“你干嘛?”
  
  “你手好烫。”荣楚湘察觉了蒋去病身体的异常。
  
  蒋去病头摇得拨浪鼓似的,“我本来就这样。”
  
  荣楚湘说:“不对,你只有到了晚上的时候体温会飙升,心跳会加速,血液会膨胀。”
  
  蒋去病觉得他要被这个女人给折磨疯癫了,她现在说什么他都觉得她是在撩拨他,只会加据他身体的过激反应,他忙止住她话头,“求求你别再说了成不?我真的承受不起。”
  
  “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蔡华他娘?”荣楚湘几乎带了哭腔,抽泣道:“我知道,她比我年轻,她比我脾气好,她比我知道怎么疼男人,她会烧菜,她会的,我全都不会。”
  
  “谁说的,她做衣裳就不如你。”他喜欢穿她做的衣裳,她做得衣裳针脚细密,蔡大娘做的衣裳,针脚粗长,一针抵她十针都不止,他都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眼睛看不见,全凭一双手摸索。
  
  “蒋去病,你这话,我爱听。”荣楚湘破涕为笑,脸贴上他胸膛,双臂勾缠在他腰上,缠得紧紧的,宣读主权:“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这里抢走,我不允许。”
  
  心里某个地方突然就坍塌了,蒋去病再也等不到天黑,低头,近乎粗鲁的堵上她的嘴。

60、060:按图索骥 。。。
  荣楚湘的马车到达荣园时; 夜色已深浓。
  
  “师兄。”蒋去病抱荣楚湘下车,忽闻戚檀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蒋去病看看怀中熟睡的人一眼,微拧了眉头。
  
  蒋去病没有说话,抱着荣楚湘径自进去了; 不多时,他出得门来。
  
  “师兄; 我刚刚叫你,你怎么不答应?”
  
  “刚刚有些不方便。”蒋去病扯了扯有些皱了的衣襟; 问:“戚居士有事?”
  
  师兄依然叫她戚居士; 说明师兄还是不肯原谅她了?
  
  “师妹找师兄难道还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吗?
  
  蒋去病没心情听她扯皮; 只问:“到底啥事儿,说吧。”
  
  “我在这里等了师兄三天。”
  
  “戚居士这又是何苦?”那日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 从此桥归桥; 路归路,她怎么还纠缠不休了?
  
  “我那日一时考虑不周多给了师兄一颗断念; 我想……要回去。”三日前,师兄深夜前来找她要玉真散解药; 得知细奴情况凶险; 她不得不将刚刚研制的两颗断念全都给了他; 待师兄离去; 心里始终忐忑不安。 
  
  给出去的东西还能要回去?也就他熟知她反复无常的怪脾气。
  
  “我将断念给了邹玄墨,他喂细奴丫头吃了,也算你良心未泯救了细奴丫头一命; 到了,你终归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权当赎罪吧。”真不知道,她当初怎么能帮简敏研制出如此阴损之毒?
  
  “师妹汗颜,还请师兄将另外一颗断念归还于我。”
  
  “没了,被我吃了。”
  
  戚檀大骇:“师兄吃了断念?”
  
  一旦服下断念,绝情绝爱,师兄怎能吃了断念?
  
  “对呀,你不是说断念还没人吃过,不知道会有什么不良反应,我怕细奴丫头吃了会有风险,权衡再三,故而替她试药。”
  
  “师兄果真没事么?”戚檀惊问。
  
  蒋去病说:“我能有什么事?这不活生生站在这里。”顶多就是感觉缺了点什么,至于缺了什么,他也说不清楚。
  
  “蒋去病,你在和谁说话?”荣楚湘的声音出现在门边。
  
  生怕她给门槛绊倒,蒋去病情急上前去扶她,语带埋怨,“你怎么出来了?”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戚檀脸色微僵,刚要说话,蒋去病重重咳了一声,道:“我发现你的帕子不见了,故而出来寻。”
  
  “区区一方帕子,掉了便掉了,还寻它作甚。”荣楚湘笑着拍拍他手,“走吧,大晚上的,别扰了左邻右舍休息。”
  
  “那,回吧。”蒋去病一语双关,扶她进去。
  
  荣楚湘依旧在絮叨,“我刚刚好像听到你和谁在说话。”
  
  “哪有,大晚上的,连个鬼影子也没一个,你幻听了吧。”
  
  “可我明明就看见门口有个影子。”
  
  “你的眼睛能看见了?”蒋去病大喜。
  
  “没有,我只是模模糊糊看见一团影子。”
  
  “以后你可得好好服药才行,你的眼睛复明指日可待。”
  
  “嗯,我听你的。”她很想看看她儿子媳妇,还有未来孙子,当然,她也想看看他如今是什么模样,虽说用手摸了,到底不如亲见实在。
  
  脚步声渐渐远去。
  
  “九嫦,你也早些歇了。”
  
  “是的小姐。”
  
  九嫦站在门边,青砚正要关门,见戚檀还在外面,青砚出来了。
  
  “人见过了,戚居士请回吧。”青砚说。
  
  “青砚,你跟我说实话,慕白临终前究竟可有提到我?”
  
  “该说的,早在十多年前我就已经说了,戚居士还想知道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心中有个疑团,就是想知道,慕白心中最牵挂的人究竟是我,还是荣……”
  
  青砚将门关上了。
  
  九嫦讥嘲一笑:“你何不直接告诉她,咱们老爷最爱的始终是我们小姐,也好让她死心。”
  
  “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分别,她又不笨,自然会明白。”他是老爷的近身亲随,老爷不在了,却给了他一个使命,夫人在哪儿,他段青砚就在哪儿,难道这还不够说明什么?
  
  “飞上架的鸡成不了凤凰。”九嫦咧嘴一笑。
  
  “她本性其实也不坏,至少她救了少夫人一命。”青砚说。
  
  “一码归一码,那害人的玉真散可是她亲手研制的,总之,我讨厌她,她那人就是见不得小姐好,叫我说,她就是眼红,就是嫉妒。”
  
  原来这便是嫉妒。
  
  脚步声渐渐远去,戚檀呆立原地良久,时隔二十多年,师兄再次找上澜香山,她只当师兄来接她离开,谁知师兄竟是声声质问她为何要研制那害人的毒~物。
  
  她什么也没说,给了他两颗断念,师兄拿了解药转身就走,并不曾多看她一眼,她想若非为了解药,师兄今生大概是不愿见她的。 
  
  只是师兄既然服了断念,为何还留在荣园?
  
  戚檀有些想不透了,任由红儿扶了回往澜香山。
  
  “宸儿回来曾?”
  
  蓝儿说:“二爷这两日也不知怎么,又去了莳花馆找仙儿姑娘了。”
  
  “这孩子什么时候能让我省省心呢。”
  
  偌大的宅院,异常孤清,相比荣园的喧闹可就逊色多了。
  
  适值休沐,东方暨明有两天假期,虽携了卫瑟下了苍梧山,两人就下榻在荣园西屋,邹玄墨和细奴驱马回来,正好在门口遇上东方暨明夫妻。
  
  用罢晚饭,两拨人马各回各屋。
  
  眼看都要熄灯了,卫瑟这时候来敲门,邹玄墨很不情愿开了门,卫瑟嘿嘿一笑,从他臂下溜了进来,不请自入,“抱歉,没打扰你们吧,我找阿奴有事,就一会儿,耽搁不了你们多少时间。”
  
  这还不叫打扰?
  
  “阿奴,我有好东西与你分享。”
  
  卫瑟拍拍衣襟内裹着的宝贝,神秘秘兮兮一笑。
  
  细奴问:“是什么?”
  
  “猜猜看?”
  
  细奴摇头:“我可猜不着。”
  
  “告诉你,是……”卫瑟揽着细奴肩,两人勾肩搭背在桌边低低咬耳朵,细奴皱了眉头,“你打哪儿弄来的?”
  
  “当然是我从皇弟那儿搜刮来的了,他屁孩子看得懂这深奥的东西,糟践东西不是。”回头,卫瑟见邹玄墨一脸疑惑望着她们,卫瑟板了脸,说,“喂,不许偷看。”
  
  邹玄墨心道,我没看,我也不屑看。
  
  邹玄墨索性过去西屋找东方暨明下棋。
  
  东方暨明显然心不在焉,输得溃不成军,下了四盘输了四盘,要搁往日,东方暨明肯定嚷嚷着要扳回局面,不赢誓不罢休,可是今日不同,东方暨明眼睛时不时瞟向门口,邹玄墨知道,他是在等卫瑟。
  
  不多时,卫瑟回来了,东方暨明笑着伸手,卫瑟坐在东方暨明腿上,看见在座的邹玄墨,一脸不乐意,“我和老公要共享难得的二人世界,电灯泡,你还不紧了回避?”卫瑟冷着脸直接撵人。
  
  邹玄墨一头雾水,电灯泡是什么东西?心道,这是他的地盘好吧,叫他回避?是她先扰了他们夫妻好吧。
  
  待回到他与细奴下榻的东屋,细奴正在桌边看书,见他进来,细奴嗖的将书藏在身后,细奴脸红了,很快,收回目光。
  
  邹玄墨过去摸了摸细奴额头,“不舒服?”
  
  细奴摇头,不说话。
  
  “要不要喝水?”
  
  细奴点头。
  
  邹玄墨倒了水给她,细奴咕嘟咕嘟喝光了。
  
  邹玄墨说:“睡吧。”
  
  细奴去了床边,拉开被子,倒头就睡下了,动作一气呵成。
  
  要不要这么听话。
  
  他们躺下才没一会儿,西屋就有了响动。
  
  咯吱咯吱……
  
  细奴闭上眼,翻身。
  
  咯吱咯吱……
  
  那声音越发的清晰。
  
  然后是卫瑟小猫一般的哝声:“达令,卡忙……”
  
  卫瑟抑扬顿挫的女低音,细奴一脸黑线。
  
  邹玄墨听到那声音再也无法镇定,他感觉自己体温在直线飙升,身体起了反应,他推了推躺在身边的细奴,他们是不是该做些什么。
  
  细奴只不应他。
  
  邹玄墨只得迂回战术:“娘子,卫瑟刚刚给了你什么?”他向她挪了过去。
  
  细奴说:“没什么。”
  
  邹玄墨说:“说说吧,我睡不着。”嘴唇贴上细奴耳朵,哈气。
  
  细奴说:“不能说。”
  
  “为何?”邹玄墨轻咬细奴耳朵。
  
  细奴缩了缩脖子,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邹玄墨觉得他娘子进步很大,手伸了过去,扶在她腰眼上,顺着她贴身锦裆滑了下去,一脸求知的表情:“娘子刚刚在看什么书?能给我瞧瞧么?”
  
  细奴说:“是本异域画册,你可能不感兴趣。”细奴完全没有察觉他使坏的手已经攻陷她腿心处的脆弱,下意识蜷起腿,他的手停在那处芬芳地,不敢妄动。
  
  他还都没看怎么知道他就不感兴趣?
  
  “能给我看看不,我都没见过呢。”邹玄墨好奇的很,手指微屈,下沉。
  
  细奴说:“你是师尊,你看不合适。”
  
  卫瑟说这是每一对新婚夫妇必看的,说是好宝贝,叫她闲暇时也多看看,多观摩观摩,对她的画技大有卑益。
  
  脖子痒痒的难受,细奴动了动脖子说:“你别动。”
  
  “好,我不动,那我得看了才知道合不合适。”他嘴停在她耳鬓处,手指探到那温热源头,轻轻触了触,缓缓陷入,一阵火热的柔腻包裹了他的整根食指,他整个人如坠神仙妙府,嘘了一口气,下巴抵在她肩头蹭了蹭。
  
  细奴犹豫了,要给他看吗?卫瑟说东方暨明喜欢看,那么,他们是师兄弟,他应该也可以看的。
  
  “就一眼。”他喘着粗气啃着她脖颈细肉,与她打商量。
  
  “那好吧。”
  
  细奴爱画成痴,从躺下就一直在想那画的神奇。
  
  从身侧将画册拿出来,邹玄墨右臂横过来,细奴愣了愣,邹玄墨说:“靠吧,这样靠着暖和。”深秋的夜,已经带着微微的寒意。
  
  细奴不疑有他,身子靠了过来,邹玄墨头挨了过来,与她头抵头翻看画册,当画册打开的时候,邹玄墨眼睛瞪的溜圆,喉头滚了两滚,重重吞咽了一口唾沫,吭哧了半晌,道:“卫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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