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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蛇蝎尤物-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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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族子弟个个骄奢,他能这般韬光养晦,果真是个聪明之人。要想从这么一个聪明人身上得到凤玉,并不容易。可是啊,她就是要他凤十三将这玉双手奉上给她!

十三王府

凤十三与凤七吃罢了酒,眉毛微蹙。已经一个多月了。那朝中失了这位七王的踪影,必然炸开了锅。

可是凤七这段时间镇日与山水为伴,酒水为伍,竟是丝毫没有回朝的意思。前儿个他问起时,凤七竟然淡淡的说了句,十三,本王以后都在这儿陪你,可好?

他当然好!可凤七与他的情况不同,他是个再没前途的皇族,凤七手下那么多的兵,纵是他想要与太子一争高下,也能有五分胜算。

再说了,太子这人暴戾无情。教他得了这凤舞,他们兄弟数十人,最少得去了大半!那些个曾与他有仇隙之人,或是现在与他相争之人,每一个都得死。

虽然他与他们之间感情淡薄,可他们到底还是兄弟。他怕,在他眼前的七哥,可能就是太子头一个要杀的人!

目前朝中局势,只七哥能与太子的势力抗衡。八哥虽是手握禁军,可势力毕竟是小。九哥也还刚刚才得父皇信任,身边的党羽自然不及太子。

这若是七哥便在这凤山归隐了去,那往后凤舞皇室,必有天大的灾难!

凤七虽然仍旧一身白衣,可那俊脸之上却现了一抹淡淡的哀凄。思念,便如同潮水。他以为每日醉在了酒杯里,便能将她给忘了。

可是哪料,每每吃醉了,她便会着一袭白衣,翩翩入梦。自那之后,他便爱上了杯中之物。因为醉了,就能见着她了。

“七哥,听说鱼青青被太子爷休回了陈家。不如……”凤十三蹙着眉毛,说着帝都的消息。他的心思极为简单,左右凤七先前爱的也是鱼青青。既然鱼青鸾已经回不来了,教他去找旧爱,岂不甚好?

凤七嘴角一抿,不感兴趣的道,“嗯。料到了。”太子无霜,比他想像中还要爱鱼青鸾。他突然又想笑了。原来这个世上并非他一个人在为她伤心。

原来,并非只有他一个人在后悔曾经薄待了她。原来并非他一个人为着她的死,做了傻事!

原来他凤无霜,也是个有血性的人。

“父皇曾说过,咱们皇室中人最是冷情。事事以权为重。少有血性。可是原来咱们并非没有血性,而是没能遇见那个让咱们有血性的女人。”凤七说到此,喉间已是哽咽了。

“如今找着了,也错过了。再也没有了!”最后一句,他忽而提高音量。将酒壶碰然一声摔落在地。

凤十三瞧着凤七,他这意思是不是指,他凤七现在已经不爱鱼青青了?还是从未爱过鱼青青?

正思忖间,有人在廊下禀道。“十三爷,宫里有人来传旨来了,请您过去接旨。”

凤十三应了声,奇道,“离清明尚早,怎会有人现在来传旨?来的是何人?”

“是个新面孔的公公。现在人正在大厅里头候着王爷呢。”

“你先去回话,就说本王换身朝服,马上就到。”凤十三淡淡的答道。

------题外话------

呜呜,

第一百章没了她,他也不想活了!'手打VIP'

十三王府大厅

十三王府人口简单。接旨之时,只得凤十三并着副手区区二人而已。

那小公公左手一枝拂尘,右手执了道明黄凤旨。见着凤十三并那六道一道在跟前跪定,这便一掠拂尘,展开圣旨淡淡宣道,“奉天承运,皇帝召曰:今林贵妃产下一子,名为无灾。须进凤山采黄金玉一块,精雕玉琢,以作此子信物。钦此。”

凤十三低头敛眉,高举双手,承应道,“儿臣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公公将那圣旨交给凤十三。凤十三恭敬接下。嘴角的酒窝似隐若现。

他起身,对那小公公道,“公公怎么称呼。今次传旨,怎么不是由夏知冰夏公公过来,反而却由公公来呢?”

那小公公笑道,“夏公公近日偶染风寒,这贵妃产子是大喜事,总不成说还得让个生着病的公公来传旨罢。所以便由我小岁子过来传旨来了。”

凤十三闻言,那酒窝似隐若现。六道嘴角一抿,似有话要说。可眼角却见着凤十三圆圆的大眼之中扫过来的寒芒。

他二人共事多年,自是知道这跟神的含义。这便立刻吩咐管事给那小岁子公公看茶。

小岁子看来约莫十七八的年纪,着了一袭深色宫衣。他眉目清秀,面容却生得甚是普通。下颌之上毛发不生,唇红齿白,一头墨色长发藏在黑色的宫帽之中。

凤十三注意到他的耳垂之上,竟有两颗肉色的珍珠肉痣。他淡淡一笑,道,“往日这夏公公来传旨之时,总要在这儿小住数日,等十三采得山中宝玉,再由他亲自挑上一块最上等的做凤玉。今年夏公公病了去,这事儿便交由小岁子公公来办,如何?”

小岁子浅笑淡淡,他抿了口清茶,道,“这个自然。这夏公公正是小岁子的授业恩师。若是信不过小岁子的眼光,他也不会托小岁子前来选玉。”

凤十三又问了他一些宫里与帝都的消息。小岁子也一一与他把情况说了。

在问及皇帝这些日子可有提及七王之时,小岁子少不得唉声叹气了一番。他道,“皇上原是甚爱七王,直说此子能担重任。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可这七王自打与鱼家小姐订了亲,那就似乎是晦气星入了宫。这家里非但着了火,烧掉了半边宅子不说,竟还听说受了打击,在花街柳巷里夜御百女。”

“简直就是个人才!”小岁子说到这儿,竟已是眉飞色舞。“话说小年夜时,那女儿楼里的姑娘们正想打烊早早休息了去。哪料这七王一身风度翩翩的进了女儿楼,银票满天飞舞,那一夜,他包了一楼子的花娘哪!”

小年夜,七哥正在他这儿吃着闷酒。他哪儿能有本事去喝花酒。凤十三一听,颇具兴味道,“他包一楼子的花娘做什么?夜御百女,他又不是神仙!”

“他比神仙还快活哪!他对那些个花娘们又是亲,又是搂。完了还要脱人衣服。当时女人街上所有人都能作证,这七王啊,剥光了所有女子的肚兜。那场面香艳得,叫所有男人都对七王竖大拇指。直道他果真是个风流的人物。”小岁子说到这儿,重重的一叹。

“也就是为了这,皇上大发雷霆之怒。骂七王不是个东西!前脚才与人订了亲。后脚他就进了青楼做散财童子。所以啊,他到现在都没提过七王。”小岁子说到此,眼睛眯了眯,“咦,这茶真香!十三爷是从哪儿得来的?”

凤十三支着腮,眯眼瞧他。许久才道,“他那天包了整个楼子,那有没有包下九儿?”

“人家九儿早就回去过年去了。那天根本就没在。”小岁子果断的打断凤十三。

凤十三淡淡而笑,这个小太监,似乎对他颇是熟悉。他这说话的神气,依稀似乎在哪儿见过。凤十三挑高一侧的眉毛,这便吩咐人为小岁子公公安排了住处。

总管引了小岁子公公穿庭过廊,往客房而去。一路之上亭台楼阁,雕龙飞凤。这十三王府倚山而建,虽是比不得帝都各大王府,可却自有一股子的风味儿在。

鱼青鸾,也就是小岁子公公一进屋,这便反手关了门。九儿果然猜对了,凤十三这货他就是守着玉矿之人。

想到黄金玉矿就近在眼前,她就恨不能把整个玉矿都给挖走。凤舞皇室太过霸道,这么一片好的矿产,他就非要独占了去。

这若是他能买卖,她便只消直接买上一块就成。现在弄得她想要一块,还得过来假传圣旨。身穿这奇怪的太监服,她浑身都不自在。不知道凤九那货知道她走了,该是怎么个暴怒。

她甩了甩头。决定不管他。推开窗,及目可见,远处山川重重叠起。这么一处美极妙极,宛如仙境的所在,居然就被人用来做了皇陵。

这凤舞的皇室,还真是霸道已极。这若是放在现代,这儿铁定就该做个避暑之地。鱼青鸾侧着头,想不明白这凤十三身处这与世无争的仙境之中,他是怎么闹的事。

总之她现在要的只是一块黄金玉,如此而已。其他的,不是她该管的事儿。

凤七原本一口酒含在嘴里,听到凤十三说起这事时,一个没忍住,哧的一声将酒喷落在地。清明若水的眸中现了一抹错愕。

他霜声寒道,“十三在说什么?本王包了整个女儿楼。夜御百女?什么时候的事儿?”他怎么不知道?

凤十三嘴角含了一丝笑,嘴角的酒窝一下扩至最深,“是小年夜的事儿,七哥怎么不知道?这大家伙儿可都在传说七哥那夜的猛浪呢。”说到这儿,他竟又笑了下。

然后又把探子打听到的事儿一一与凤七说了。原先他还以为这事儿有假,可听到探子的回报,他就只觉得事情有鬼。

非但小年夜时出了凤七夜御百女的宝事,就连那鱼府的千金,也回了鱼府。后来被个鱼青青一通大闹,这才揭穿了真面目。原来那人竟是小十。

凤七原以为自打鱼青鸾死后,这世上便再也没人会惹到他暴怒了。哪料这儿立刻就来了一个。他霜青着脸,眸中喷着怒火。

“夜御百女的绝对不会是小十。他不是这样的人。到底是谁,非要这么毁去本王的清白名声?”修长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紧,指骨节节作响。

凤十三人一见凤七这模样,情知他是动了真怒。这便急道,“七哥,您别气!至少他不是说七哥您不行。”这夜御百女,那得羡煞多少男儿汉哪。

“本王自打与青鸾订亲以来,便从未碰过旁的女子。现在更不会去碰。如今他弄得本王名声这么臭,你让本王以后大去了,在地下如何面对死去的青鸾?”他的声音略略扬高,显然已经气得狠了。

“七哥息怒!这事儿又不知道是谁做下的。您这火气,也不知道能冲着谁发啊!不如您喝喝酒,练套剑,心里那气哪,自然就出了去了。”

凤七眯着眼睛,许久才淡淡的吐了个字出来。“哼!”

凤十三闻声,赶紧奉上清酒一壶,外加酒菜一桌。这些日子,凤七总是见酒便饮,饮完便舞剑。舞完剑大醉过后,便倒地不起。

今儿个他这酒吃得比平常更急了些。他心中一时气怒难消。若非这个小太监把这么个消息带来这地儿,他们还真不知道这种事儿。

七哥会生气,也在情理之中。因为就他所知,七哥对自个儿的名声颇为看重。

小的时候,他便少与宫女们厮缠。那清冷如烟,淡漠的无欲的模样,是个人都会觉着他要升仙而去。

岂料这会子他的名声,居然就这么被人给毁了。什么包了整个女儿楼,什么夜御百女。这么放浪的事儿放在七哥身上,怎么也不像哪。

父皇也不能算是个糊涂人,他怎么也能就信了此事了?可若不信此事,父皇哪儿还会这般对七哥失踪的事儿听之任之?早就传令下去四处追拿了。

被天下人误会,七哥都不介意。可被鱼小姐地下误会,他却是生不如死。凤十三真怕凤七会想不开,就这么寻死去了。遂便只能就这么守着他。寸步不离。

凤七再度吃得大醉,他刷的拔出悬于墙壁的宝剑,出了房门。剑气霜冷,他执剑于手,反转飞舞间,身若游龙。

剑锋过处,斩落迎春无数。那迎春鲜黄的芽儿被剑斩落,随风飘落湖面。男子一见那花儿落入湖面,忽而心中一动。这便几个箭步冲过去,醉步踩空。人便已经落入了那平和如镜的湖水之中。

“七哥!”凤十三心中一急,这便赶紧飞奔过去,使了人去救他。

等把他救起来后,凤十三便听见凤七紧闭着双眼,一遍一遍的喊着,“青鸾,本王没有。青鸾,那人真的不是本王。你相信本王。你信我。”

那声音凄然痛楚,叫人心中不由的发酸。凤十三一时之间气怒难当,他把个烂醉如泥的凤七带回了厢房,道,“七哥,不论这个坏你名声的人是谁,本王都会叫他生不如死!”

只是呵,七哥,你若再这么下去,你的前程便就与凤十三一般了。

“其实十三爷,昨儿个七爷在房中写过一首词儿,我瞧着他的意思,似乎是不想活了。”管事的蹙着眉头,在旁边淡淡的禀说。

凤十三虎目一瞠,道,“他怎么就不想活了?七哥那么一个铁铮铮的男儿,当年一人一剑,荡平了那山寨之时,多么的威风八面!多么的意气纷发!这样一个人,你说他为着一个女人不想活了?”

管事轻叹一声,又道,“他若想活,便不会在十三爷这儿这么久。他若想活,又何必日日将自个儿喝得大醉不醒?何必?”

凤十三心中一悚,他的眸重新落回凤七苍白的俊脸上。“自古多情空余恨。若那女子只是爱上了别人,想来他也不会那么痛苦罢。”就像,九儿。

他爱九儿,可想到她能与自个儿心爱的男人一起,心痛之余,也还是祝福她的。若然九儿也与鱼大小姐一般死在了他的跟前,想来他必然也是与七哥一般,镇日痛不可抑了罢。

都是些傻人哪。他忽而纵声而笑。

“十三爷,您得想法儿救救七爷。今儿个咱们是有人守着才没出事。您是没瞧见,他在湖水之中那姿势!”管事说到这儿,便住了嘴。

凤十三道,“什么姿势?”

“七王整个人飘在湖水之中,不挣扎,没反应。便这么直直的往下沉落,那嘴角,还含着丝笑。似乎,有些幸福。”管事淡淡的说着。

七王整个人飘在湖水之中,不挣扎,没反应。便这么直直的往下沉落,那嘴角,还含着丝笑。似乎,有些幸福。

凤十三心中悚然,管事的话一直反复的在他耳边回响。这便更座实了七哥不想活了的事实。

很多事,他没法儿再听之任之了。他伸出手,在凤七的额头上轻轻一探。但见后者难受的蹙紧了眉毛,他轻轻而笑,“七哥,你能来陪十三,十三真的很高兴。”

“十三太自私,竟是只顾着自个儿高兴,没能注意到七哥的心情。七哥是何时决定要自绝了去的?”他说到这儿,眼睛已是湿了。

他是傻子,凤七先前每句话都隐隐有了那意思。可他就是没听出来。

十三,往后我便在凤山陪着你,可好?

十三,这凤玉七哥不需要了,以后再也不需要了。

他以为他不过是要住在十三王府陪着他。他甚至以为,其实这样也不错。至少兄弟二人能镇日对酒当歌。

可他却忘了,这凤山之中,他守着的却是历代凤舞的皇陵!

今儿个这事儿一出,他若还以为凤七只是想住在十三王府,与山水为伴,那他凤十三就是一头猪。

“七哥你放心,小十三不会再这样了。”他说罢,这剪手起身,对管事淡淡吩咐。“派人守着七爷。”他说罢,这便推门而去。

管事应了声,这便即刻吩咐人去办事。

既然有人扮了鱼大小姐,想引七哥回去。那么,这事儿总该有个下文。皇陵的人,都是他凤十三的人。凤七对他们的话未必能全信。所以,便只能借着那太监的嘴,把事儿透露给七哥知道。

只要七哥对这事儿有了怀疑,那他便必然会吊着一口气,去查清鱼青鸾的事。时间一久,他或是可以忘了这悲痛欲死的事儿。

鱼青鸾正打算早些休息呢,那儿凤十三便闯进她的屋子来了。她瞪着他,道,“十三爷,您这是做什么?”这么半夜三更的,她还以为这是碰到打劫的了。

凤十三丝毫不以为意,他坐到她的跟前,道,“这位小公公,凤十三托你件事儿。”

鱼青鸾很想说,你什么事儿与我何干。可触及他肃然的面色,她嘴角一抿,道,“何事,十三爷尽管说便是。”

凤十三忽而自怀中取出一叠银票,推至她跟前。道,“请您救救我七哥!”

鱼青鸾嘴角一抿,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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