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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染指那个摄政王[重生]-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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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肃王府?”朱良玉一下抬起头。
  萧寅初接话道∶“方才是我唐突了先生,向先生赔礼道歉了。”
  说着朝他福了一福,说∶“王爷听说了朱先生大才,想聘请先生回去。”
  朱良玉眼中微动,最终还是低下头∶“朝中栋梁何止千百,鄙人只是一介穷酸秀才。”
  这……
  萧寅初还想再劝,被秦狰拉住手,后者直截了当地开条件∶“月银五十两,包你母亲药钱,城南二进的院子,配有丫鬟婆子,可以代你床前尽孝。”
  朱良玉一愣,秦狰掀了掀眼皮∶“朱先生好好考虑,我们改日再来。”
  说罢拉着萧寅初的手转身想走。
  “等等!”朱良玉追了上去∶“先生此话当真?”
  秦狰摸了摸萧寅初幼嫩的手∶“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朱良玉点头∶“我听先生的!”
  。
  萧寅初有点郁闷。
  花镜重新添好了手炉,递给她∶“您不高兴呀?”
  萧寅初后来回过味来了,朱良玉目前最想要的就是真金白银,就是能为他母亲治病,此时跟他说才华不才华的,都是空谈。
  也难怪他更加信服秦狰了。
  “没有不高兴。”萧寅初摸摸手炉,道。
  花镜撩开车帘子,朱家小院十分热闹,挑灯、聂夏、老杨正在帮朱秀才搬家。
  “代城君人还挺好的。”花镜轻声道。
  “你说什么?”萧寅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差点没叫出声来∶“他哪里好了?”
  “您看,屋子是人家出的,丫鬟、婆子、月银都是人家出的,够不错啦!”
  花镜一样样数着∶“马车还给了朱家老夫人坐呢。”
  萧寅初想反驳又不知道从哪里反驳起,没好气地说∶“你是没见过他混蛋的地方……”
  “叩叩”车壁忽然被敲响。
  花镜撩开车帘∶“谁呀?”
  挑灯似乎与她说了什么,花镜缩回身子,为难地问∶“公主,挑灯说他们的马车给朱秀才了,问能不能跟我们一起。”
  萧寅初立马拒绝∶“不行,让他们走着回去吧。”叫他跟着她!
  车帘忽然叫人掀开,花镜没反应过来就被挑灯拉走了,秦狰两步就跨了上来,青蓬马车狠狠晃动了几下。
  “你……”萧寅初气得恨不能将他推下去∶“让你上来了吗?”
  秦狰坐在她对面,接住了几个软绵绵的巴掌∶“不想听听朱良玉的身世?”
  挑灯取代了老杨的位置,让花镜坐在另一边,笑眯眯道∶“花镜姑娘坐稳了,我们走咯!”
  “嘶——”拉车的马儿长嘶了一声,青蓬马车猛烈晃动了几下。
  “啊!”萧寅初猛地朝旁边倒去,手炉一下脱手,砸在车内——
  黄铜打的盖子骨碌碌掉到了座位下,滚烫的木炭滚了几块出来,很快将她的裙摆烫了几个洞!
  “你干嘛呀!”萧寅初撞在他怀里,看到裙摆的惨状都要气坏了∶“你看裙子!都怪你!”
  秦狰挨了她两下,顺势将人抱紧∶“别动,裙子烫坏了再做就是,皮肉烫坏了,可要疼上几个月。”
  “嘤。”萧寅初顿时老实了,攀着男人的肩膀,颐指气使道∶“你……你将它们弄开!”
  滚烫的木炭落得到处都是,秦狰被她娇气的小模样击得心都软了,只好一手护着她,另一手装模作样去找银钎子。
  “银钎子在哪?”
  萧寅初在他怀里浑身都是僵硬的,没好气地说∶“我哪知道?”她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东西在哪?
  秦狰探身在马车内慢慢摸索∶“那我找找。”
  萧寅初打了他一下∶“你装模作样什么,快找!”
  秦狰不禁在心中叹,想他也是统御一方的人物,居然在这个狭窄的马车里被个小姑娘又打又骂的。
  说出去都叫人脸红。
  银钎子很快找到了,萧寅初盯着他一个个将滚出来的木炭夹回去,催促问∶“弄完了吗?”
  秦狰低头看了她一眼,幼嫩的小脸近在咫尺,怀中温香软玉,玲珑有致的身子紧贴着他的,让他有些不舍得松开。
  “还有一块,我找找。”
  萧寅初察觉到秦狰的故意,又打了他一下,气呼呼从他怀里下来∶“不要脸,为老不尊!”
  秦狰可惜了一下,把手炉合好,重新套上隔热的棉套。
  萧寅初接过来,摸了摸又不满意地塞了回去∶“都凉了!”
  连续被打了好几次,就是泥人也要有几分脾气了,秦狰虎下脸,气势突然变得阴沉无比。
  萧寅初心里“咯噔”了一下,忽然想起来聂夏没上这车啊!
  等下被他扔出马车,还能活吗?
  “我……怕冷。”她白白嫩嫩的指头在衣裳上抓啊抓,试图缓和场面。
  秦狰喉头滚动了几下,似乎压着滔天的怒气。
  萧寅初颤颤巍巍去拿凉了的手炉,委屈道∶“不换就不换嘛!这么凶干什么啊……”
  秦狰将它一把夺过来,凶巴巴打开手炉准备换炭,恶声恶气道∶“老子这辈子也就伺候过你了,小祖宗!”
  作者有话要说:  啧啧啧啧,酸臭味


第21章 
  马车里有个取暖的炭炉,秦狰将银丝炭拨进去烧热,盖好盖子∶“一会就行。”
  萧寅初闷闷地应了一句∶“嗯。”
  秦狰揪了块帕子擦手∶“没什么要问的?”
  萧寅初手里空空的,一时间不知道往哪放了,抓着衣襟把玩,问∶“你……刚才说朱秀才的身世。”
  细白的手指像上好的玉器,顶尖泛着微微的粉色,秦狰想将它捉在掌中好好揉捏一番,又顾及刚才捡炭一手脏污,怕唐突了美人。
  “朱良玉不姓朱,姓祝。”
  “啊??”萧寅初小小惊叫了一声。
  邯郸城姓祝的人家不多,最出名的是太医院院使祝蒙,也就是祝含玉的祖父。
  祝含玉……
  朱良玉……
  “明白什么叫外室子吗?”秦狰挑眉。
  装手炉的炭不宜太热,他掀开炉子,将刚刚烧热的银丝炭又一块块夹出来。
  难怪楚大夫要诊治朱母时朱良玉反应那么大,祝蒙在医林辈分很高,邯郸城中的大夫大多要叫他一句祖师爷。
  “外室……朱先生和祝家的仇就是这个吗?”
  虽然朱良玉没有明说过,可是萧寅初能感受到朱良玉对于祝家的不屑。
  “何止有仇,简直不共戴天。”
  秦狰擦干净手炉,装进棉套递给小姑娘∶“朱良玉的母亲本来是良家,被祝家老二醉后……后来肚子大了,上门去讨要说法,反而被赶了出来,生得朱良玉是个儿子,回去过一段时间。”
  不久后因为和祝家二太太起了争执,被发卖到永福巷,靠给别人洗衣服养大了朱良玉。
  说来也是讽刺,永福巷离祝家不过三四条巷子的距离,同为祝家血脉的朱良玉却只能看着自己的兄弟从小锦衣玉食地长大。
  这朱秀才的身世也蛮坎坷的。
  秦狰见她愣神得有些可爱,忍不住将双手覆在她手上。
  “你干嘛?”萧寅初猛地回神。
  “冷。”秦狰回视她,大有不打算要老脸了的架势。
  “为老不尊,您就是这样同小辈抢东西的吗?”萧寅初气呼呼地挣开他,不让他摸手炉。
  “当心再打翻一次!”秦狰语带威胁道∶“谁给你添的炭?让我摸摸怎么了?”
  “不要!”萧寅初抱着暖呼呼的手炉,几乎将整个身子都转了过去。
  秦狰闷笑,贴近她∶“你怎么这般绝情?”
  “哼。”萧寅初挑眉瞪他。
  马车似乎到了什么地方,缓缓停了下来。
  “到了吗?”萧寅初轻声问。
  “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秦狰率先出了马车。
  萧寅初探出头,挑灯不知把花镜带哪去了,秦狰朝她伸手∶“来。”
  她准备缩回身子,不上他的当,也不要他抱她。
  秦狰拉住她的手,示意她看看周围——
  护城河边全是琳琅满目的各式冰雕,放眼望去一片银装素裹,好不壮观!
  “不准备下来看看?”秦狰诱惑道。
  萧寅初眼睛眨动了几下,有些心动了。
  “不要你抱!”下车可以,被他抱下车不行!
  秦狰攥着她的手腕,低声说∶“老子好歹是一城主君,要我像那小子一样被你踩着下来,不可能!”
  不可能就不下去。
  二人僵持着,秦狰又一次被她的倔脾气气到了,低斥道∶“来人!”
  挑灯只好从远处“噔噔噔”跑过来充当了一下脚凳,又“噔噔噔”跑回去站岗。
  萧寅初满意了,揣紧斗篷,抱着小手炉走进了冰雕林。
  秦狰被她的没良心气了个倒仰,跟在她身后。
  这些冰雕是工匠取护城河结的冰雕成的,有些凿成了嫦娥奔月,有些是哪吒闹海,还有夸父逐日……
  最精巧的当属夸父逐日,那轮太阳里居然还燃着一支蜡烛,如果是晚上来,晶莹剔透的冰灯在夜色下,该多美轮美奂啊!
  萧寅初的双眼亮晶晶的,她久在宫闱,很少见过这种民间的小玩意儿,觉得十分新奇。
  秦狰跟在她身后,看着那双水汪汪、亮晶晶的眸子,怒气慢慢地,非常没出息地,就消了。
  只要她能在他身边,活生生的,开开心心的,就足够了。
  萧寅初看完了几处,还想往深处去,袖子忽然叫身后的男人扯住。
  “别去了,那边要上河,不知道河水冻得结不结实。”秦狰阻拦道。
  她“啊”了一声,觉得有些可惜,那边一个雕作了荷花冰灯模样,但没有点蜡烛,她觉得如果有蜡烛应该还挺好看的。
  “那回去罢。”萧寅初恋恋不舍地将这一圈冰灯瞧了又瞧,小小地叹了一声气,下次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没准到时候天都暖了,冰都化了。
  一回头,撞见河边正骑着高头大马的萧何。
  那场景,不亚于捉奸。
  萧寅初∶“!”
  “皇、皇兄……”
  萧何驱使白马一步步靠近两人,视线钉在二人还拉在一起的手上。
  “松开。”
  秦狰用了些巧劲,让萧寅初挣脱了好一会,落在萧何眼里,就成了妹妹同别人拉拉扯扯。
  “皇兄,你听我说……”萧寅初下意识想解释,主要是萧何的样子太吓人了,腰间还佩着长剑。
  “范五范六,护送公主回王府。”萧何冷声吩咐。
  “是。”
  范五范六上前,为难地对萧寅初说∶“公主,我们回去吧。”
  “皇兄……”萧寅初看向萧何,可是萧何压根不看她,冰冷的眼神钉在秦狰身上。
  他们带来了更大更华丽的马车,萧寅初咬咬牙,只好跟着范家兄弟离开了。
  冰面上,萧何俯视对方。
  “卑鄙。”他冷冷地评价。
  秦狰看向不远处掉落的手炉,心道可惜,萧何来得太快。
  “卑鄙吗?”秦狰反问。
  “闻喜娇养深宫,从小到大见过的外人都没有几个,若非你诓骗,她能来这种地方?”
  让萧何更不能接受的是,妹妹居然为了出宫见他,朝皇后撒谎了!
  “卑鄙无耻!”萧何拍马而起,很快落在秦狰对面。
  “我要你付出代价!”
  。
  萧寅初被恭敬地接回王府。
  王府里的人大多是当年敏妃身边的,如老太监孙有福和吉嬷嬷。
  “哎呀,我们公主啊,你让嬷嬷想得心肝儿都疼了!”吉嬷嬷一进门就奔到了萧寅初身边,抹着老泪将她一一查看。
  吉嬷嬷和原来伺候她的祥嬷嬷,都是敏妃身边的得力老人,后来敏妃过世,二皇子出宫建府,祥嬷嬷留在宫里伺候小公主,而吉嬷嬷就跟着萧何出宫了。
  “祥云那老家伙没有福气,不能看着公主长大了。”吉嬷嬷谈起老姐妹,眼泪止不住地掉∶“嬷嬷不在你跟前,那几个年轻的一定没伺候好你,瞧瞧,都瘦成什么样了!”
  说着连忙叫孙有福去布菜,孙有福有五十来岁了,一张喜庆的老脸笑眯眯的∶“老奴马上就去!”
  老太监和老嬷嬷都是从小带着她长大的,萧寅初鼻子一酸,忍不住都变娇气了∶“嬷嬷别怪她们,是我胃口小,本就用不下多少东西。”
  吉嬷嬷拉着她去内室更衣∶“您脾性好,镇不住下人,宫里也就花镜那丫头能用一些……将来等我们公主要择亲了,嬷嬷亲自调/教几个丫头给你送去,保管得力!”
  若是换了旁人,这话听了免不得多想,但是吉嬷嬷从小将她带大,萧寅初心中只有感动,不禁嗔怪道∶“嬷嬷说什么呢……”
  吉嬷嬷伺候她梳妆更衣,像个慈祥的祖母,她将三折的水银镜立起来,看着镜子里唇红齿白的小人儿爱怜地说∶“眼看还有一个月就是公主的十六岁生辰了呢,瞧瞧我们公主,出落得多漂亮啊!”
  “要是娘娘能看到就好了。”吉嬷嬷为她梳着头,忍不住又想起早逝的敏妃,有些哽咽。
  她生在年底,确实马上就要到了,按说这个年纪早该有不少人来明里暗里来问亲了。
  但是她是赵王亲自教养长大的,蒋皇后不敢越权,索性当做不知道,赵王沉迷修仙,估计都想不起来这事。
  吉嬷嬷惆怅啊,拿出早就缝制好的小裙子给公主换上∶“这些年嬷嬷一直想着公主该长高了做的,没想到还合身呢!”
  出去一趟回来能换身干净衣裳,别提多惬意了,吉嬷嬷都是比着她的习惯做的,裙子软软的一点都不扎皮肤,萧寅初转了个圈,美美地照镜子。
  “嬷嬷手艺真好!我好喜欢这个!”
  老太监孙有福已经把晚食端进来了,八盘八碗摆了整整一桌子,色香味俱全!
  “您快来尝尝,有您喜欢的虾仁滑蛋,松茸鸡,特意叫厨房少放油哩!”孙有福已经准备好了她惯用的碗筷。
  萧寅初在外面玩了一天,早饿了,孙有福熟知她喜欢什么,筷子挟一只虾仁送入口中,虾肉紧致,鸡蛋滑嫩,回味浓香,别提多好吃了!
  美美用了半碗粥,屋外忽然嘈杂起来,范五似乎得了指示,连忙冲出院子。
  萧寅初停了筷子∶“外面怎么了?”
  吉嬷嬷忙哄道∶“没事的,兴许是王爷回来了,您再用一些。”
  萧寅初已经半饱了,放下筷子道∶“那我去瞧瞧。”
  “哎!公主!”吉嬷嬷跺跺脚,桌上的菜都没动几筷子,竟然说饱了?
  范六伸长脖子,萧寅初拍了他一下∶“范五去哪了呀?”
  “公主?”范六吓得一哆嗦,触及吉嬷嬷仿佛要吃了他的眼神,忙说∶“您先用饭,只是王爷回来了而已,不碍事的。”
  萧何回来了范家兄弟紧张什么?
  萧寅初提起裙子跨过门槛∶“你不告诉我,我就自己去,看谁拦得住我?”
  “哎呀您别去!”范六吓了一跳,连忙说∶“也没什么,王爷他就是……”
  “同那位打了一架,各有受伤而已。”范六躲开了公主的眼神,小声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被大舅子打了kkkk


第22章 
  萧何胳膊脱了臼,被府中大夫一记推拿手刚接回去。
  妹妹来时,他刚上好药,在穿衣服。
  下人打起棉帘,萧寅初探头进来,看见萧何挂了一脸的彩,心疼地奔过来:“哥……”
  萧何抬眼,纤长的睫毛又盖下:“用过饭了吗,来做什么?”
  白皙的俊脸上横着乌青淤紫,活像上好的白绸叫人生生撕裂,萧寅初想碰碰,又缩回手:“哥哥还好吗……”
  她一副做了天大错事的可怜样,萧何拢紧衣襟,活动了一下手腕——秦狰下手也忒狠辣,现在手腕还是酸软的。
  “没事。”萧何不欲多说,府中大夫和侍女流水般退出去,剩下兄妹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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