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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染指那个摄政王[重生]-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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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狰压着疯狂想翘起来的嘴角,道貌岸然道:“帮个忙,有点冷。”
  他的视线落在胸前,雪白绣金边的寝衣松松垮垮的,露出小片肌肉分明的胸膛,他要她将衣服系好。
  萧寅初下意识拒绝:“你自己来。”
  秦狰动了动他的手——大夫是真狠,药布不要钱一样,裹得不成手形。
  “赔礼道歉是不是该听我的?”秦狰看向她。
  萧寅初一口气提起来,行,她能屈能伸。
  提起裙角,她顺势坐在床边,白嫩指尖拎起男人的衣领——底下的肌肤很热,她指尖都仿佛能感受到这人身上的热气儿。
  寝衣有些透,她不小心看向了不该看的地方,连忙闭上眼。
  秦狰抬眼:“别乱看。”
  “谁看你了!”萧寅初娇斥了一声,很快掩好了他的亵衣,秦狰又得寸进尺:“该吃药了。”
  床边放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萧寅初又鼓起勇气,将它端起来。
  “碗端起来,勺子少舀一些。”她没伺候过人,秦狰半哄半威胁道:“赔礼道歉是不是该有个赔礼道歉的样,嗯?”
  碗里的药早凉了,萧寅初想尽快喂完了事,一勺一勺往他嘴里塞,也不管人家喝进去没有。
  “算了算了。”秦狰偏头躲开她的勺子,轻斥道:“老子非给你喂短命了不可。”
  “您说什么呀?”萧寅初眉眼露出一点得意,仿佛在报复他恃伤行凶。
  真可爱。
  若不是手裹着,真想捏捏她软嫩的小脸,秦狰环视了一周,忽然说:“嘴苦,剥个橘子给我吃。”
  药碗旁边的桌上就放着一盘水灵灵的橘子,正是产这个的季节,橘子皮薄汁水多,萧寅初抓了一个在手里,想学着花镜她们的样子,用力一掰!
  纹丝不动。
  她眨眨眼,平时看花镜她们剥给她吃,分明很轻松啊!
  不信邪似的又用力一分,橘子没掰开,橘子皮忽然射出几滴汁水,一下喷在秦狰脸上。
  秦狰莫名其妙挨了一脸,面色一沉。
  萧寅初‘啊’了一声,连忙用手帕给他将汁水擦掉:“我、我没做过这些……对不起。”
  “……旁边有刀。”秦狰暗自叹气,心说他真是只是伺候小祖宗的命,没有被她伺候的命。
  橘黄的橘瓣终于分开,她拈着一瓣细细去了脉络,递到秦狰嘴边,软声软气地说:“吃了我的橘子,就帮我办点事嘛。”
  秦狰都准备张口了,闻言合上嘴:“先说。”
  橘瓣在他唇边轻蹭,日思夜想的小人儿也近在咫尺,肤如凝脂,粉腮泛红,双唇像滴水樱桃般诱人,温温柔柔地给他剥橘子吃。
  秦狰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费了老大劲才把持住自己。
  “皇兄不是故意的,您原谅他罢。”萧寅初用橘瓣沿着他的薄唇上轻轻描画,眼波盈盈,泛着祈求。
  “本君若是不答应……唔。”
  话没说完,被人恶狠狠塞进来一瓣橘子,手速之凶,差点呛到他!
  方才的柔情烟消云散,萧寅初凶巴巴地瞪他:“你再这样,小心我打你啊!”
  被捉弄着给男人穿衣裳、喂药、剥橘子,诚意很大了,这厮再不知好歹,休怪她趁他病要他命了!
  “轻点,差点叫你噎死。”秦狰好容易将口中橘子咽下去,耳根泛红:“再来一瓣,我告诉你结果。”
  萧寅初狐疑地看他,又顺从地剥了一瓣,递给他:“说吧。”
  秦狰张口咬住汁水丰盈的橘子,故意去吻她的指尖——橘皮的味道涩得很,指尖也凉得很。
  “你!”
  萧寅初气坏了,将他脸狠狠推开,咬牙切齿:“秦狰!”
  居、居然故意咬她,这个禽兽!
  另半边橘子没能寿终就寝,骨碌碌落在被上,被二人推攘间,不小心压成了橘子汁。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入V,0点发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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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大家一路的支持,我超爱你们的!
  ——
  下本预收:(点专栏可见)
  《后来我带着他的崽跑了(穿书)》
  文案:
  时月穿进一本古早狗血虐文,不小心怀上了反派的孩子。
  原著里孩他爹挟势弄权,性情悍戾,折腾了男女主整整一百万字,最后被挖眼剜心,满门抄斩。
  时月就此决定,生下孩子后,就和慕容野来世再当亲人吧!
  *
  慕容野平生最大一件错事,是酒后幸了丞相老贼家的二小姐。
  也怪他身体太好,忽然就升级当了爹。
  那李时月生得娇娇弱弱、我见犹怜,离开他估计都活不下去,
  ……那就,勉强爱她一下好了。
  下定决心的太子殿下推开寝殿的门,一院子下人哭天抢地:“殿殿、殿下……娘娘不见了!”
  小彩蛋:
  气急败坏的慕容野追至江南,看见穿金戴银的媳妇牵着穿金戴银的闺女,糖葫芦吃一串扔一串,豆浆喝一碗看一碗。
  闲人问起:“孩子的爹呢?”
  时月美滋滋地叹气:“他是个没福的,死得早。”
  慕容野阴森森道:“孤死得早?”
  ——
  档期是这本完结后,终于对梦中情梗下手了(变/态的笑容)


第24章 
  秦狰将腮肉咬了,故意溢出一缕血迹给她看,原本淡色冷硬的薄唇顿时染了一丝尘欲,他动了动舌头,尝到满嘴铁锈味。
  乌黑深邃的眼一抬,平白叫萧寅初心一虚。
  压得稀烂的橘子流得到处都是,将他的寝衣弄得又粘又腻。
  萧寅初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了一下,自觉好像有些过分了,可是又不服气——明明是他先过分的!
  “疼。”秦狰说着,想去拭嘴边的血,却被一手的药布拦住了,露出一丝恼意。
  萧寅初只好抽出手帕,去为他擦拭。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萧寅初还是觉得很抱歉,再怎么她也不能对病患下手啊。
  “这几天打我几回了?”秦狰看了她一眼,白嫩的手指下意识去揉裙角,一副做错了大事的样子,小蝴蝶似的眼睫不停地抖。
  “你……谁让你咬我的。”她小声争辩。
  你说这样的她,让人怎么能不对她……更起欺负之心呢!
  秦狰眼中一深,微微仰起脖子给她看:“衣服,脏了。”
  那里又湿又黏,橘子汁沿着喉结一路滑到了脑后,已经湿了一小片。
  萧寅初只好举着帕子去擦。
  小手拂过男人的喉结,痒痒的。
  秦狰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你别动啊!”
  手下的触感陌生又奇怪,仿佛按着什么活物,萧寅初一手撑着床板,另一手伸到他的肩窝,费劲地去擦脑后那处。
  他身上未免太热了,手背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对方身上的热气,萧寅初的手一停,居然想起方才被他咬时,他的口中也是那般炙热。
  热得像要将她一口吞下。
  这样擦拭,终于把刚才匆匆掩好的衣襟,全蹭开了。
  属于男人的身子被掩在雪白寝衣下,有几分欲露还休的意味,偏她不知,一脸纯洁地为他擦拭。
  手上的劲不痛不痒不说,不知何时一丝碎发落在秦狰胸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搔动肌肤。
  “好了,不擦了。”
  他忍不住躲开身子,胸膛上下起伏。
  “我不是故意的。”萧寅初再次重申。
  “嗯。”秦狰撇开脸,耳根浮上潮红∶“旁边有清水,去洗手。”
  橘子汁干了以后又黏又难受,萧寅初听话地去了。
  秦狰快速用右脚拉来一方毯子盖在腿上。
  刚盖好,萧寅初已经转身回来了,将帕子拧了清水,顺便给他抹了抹脸。
  秦狰浑身一僵,偏偏她收拾残局挺仔细。
  “好了!”秦狰声音重了一分,又缓下口气,咬牙切齿∶“出去,叫拭剑来。”
  萧寅初的手一顿,差点恶向胆边生,往他嘴里塞手帕!
  这厮果然……对他好一些就不行!
  她将东西一丢,气呼呼走出去了。
  拭剑很快顶着被主子们吵架支配的恐惧进来了,迅速将‘瘫痪’的君上收拾干净之后,又将公主请了回来。
  萧寅初不想进屏风后了,在外面端着香茶轻抿了一口。
  “萧何这罚肯定得吃。”秦狰唯一能动的食指轻轻敲击床板,说道。
  “你说什么?”萧寅初差点拍案而起,既然如此,她刚才这一系列讨好的事,岂不都成了笑话!
  “你拿这话去问萧何,也是一样的。”秦狰道。
  萧明达去后有叫人递信回来,按他的说法,萧何收下了,看起来有些兴趣。
  这些萧寅初却不知道,她只觉得秦狰格外可恶,将她耍得团团转!
  “既然这样,是我痴心妄想了。”她冷了口气,手中那方被橘子染黄的手帕简直可笑至极。
  手一松,湿答答的帕子轻飘飘落在地上,沾了不少尘土。
  “您好好养伤,可别真瘸了。”
  说罢,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拭剑等候在门边,看见她出来连忙跟上去:“您……这就走了?”
  萧寅初不答,脚步急促地穿过回廊、正堂,出了门很快上车。
  车帘放下来前,看了眼拭剑,声音不冷不热∶“大人会守口如瓶吧?”她今天来这的事。
  拭剑浑身一凛,立马表态∶“属下会的。”
  萧寅初端坐回车内,微抬下巴∶“聂夏,我们走。”
  “是。”聂夏放下车帘,阻挡了拭剑的视线,一下子跃上车辙。
  马车缓缓动起来,很快离开了这条巷子。
  拭剑站在原地,颇有些摸不着头脑。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啊……这女人心,果然是海底针!
  。
  萧寅初坐在车里,脸色非常差。
  花镜从食盒取出一小盅熬得软烂的小米粥,小心地伺候她∶“您早起就没有吃东西,用些个吧?”
  萧寅初被打断沉思,掀起眼皮,恹恹道∶“哪来的?”
  “是挑灯大人刚吩咐厨房……”花镜轻吹着香喷喷的粥。
  “不要,扔出去。”萧寅初撇过头,看着食盒上的家纹就头疼,更隐隐觉得丢人。
  她刚才真是被鬼迷了神志!
  “啊?”花镜看着手里精致的碗碟,觉得十分可惜,可是公主脸色太差了,她只好全部收起来,塞给车外的聂夏。
  聂夏赶着车,忽然怀里被塞进一只食盒。
  聂夏∶“……”
  已近午时,街上非常热闹,行人三三两两,还有许多叫卖的摊贩,街道两旁是各种琳琅满目的商铺。
  聂夏在车外问∶“三小姐,我们回家吗?”
  萧寅初本想应是,想了想道∶“去天香楼。”
  “是。”
  聂夏很快调转马头,朝另一条街走去。
  天香楼离南城很近,邯郸城呈东富、西贵、南贱、北贫的格局,属于贱籍的青楼、梨园之类多在南城。
  这些是夜间生意,白天的南城很安静,只有天香楼门口停了好些马匹车辆,往来的都是穿长衫的文人学子。
  聂夏跃下马车,刚想搬脚凳,就听车内花镜低声吩咐∶“聂夏,将灯笼摘了。”
  灯笼上大喇喇写着“肃”字,若有心人一眼就看得出来是肃王府的车辆。
  聂夏连忙将它收起来。
  花镜准备扶公主下来。
  萧寅初忽然把住她的手,朱唇轻启∶“你看,那是不是厉曼冬?”
  花镜抬头看去,车帘外,天香楼的门口站着一个穿簇新粉红斗篷的女子,可不正是厉曼冬!
  她怀里抱着画轴,频频看向天香楼内,似乎在等什么人。
  聂夏将马车赶到不起眼的地方,花镜将她们的车帘遮住,只留着一个角儿。
  ……
  厉曼冬等了许久,久得双手都冰凉了,忍不住怪道∶“怎么这么慢啊,我冷。”
  她的丫头忙说∶“要不,奴婢再去催催?”
  “算了吧,打扰了哥哥,你我都要挨骂的!”厉曼冬撅嘴道,又低头满意地看看怀里的卷轴∶“看在今天挑到好东西的份上,我再等他们一会!”
  车内,花镜轻声说∶“天香楼一、二层的书画都是可以买下的,不少进京赶考的穷书生会在天香楼贩卖书画,挣点散碎银子。”
  萧寅初点点头,有些不耐得看厉曼冬做作的样子。
  正想下车进去,天香楼忽然一前一后走出来两个男子。
  “哥哥!”厉曼冬眼前一亮,抱着卷轴跑过去,声音甜得能掐出一盆水。
  萧寅初一愣,花镜惊讶道∶“那不是……汝阳王世子吗?”
  荣骁一身红衣,与厉家兄妹隔了一段距离。
  厉尚廉摸摸厉曼冬的头,对荣骁说∶“世子若是不嫌弃,今日便到我府上,不才家中也藏有几副前朝张旻敬先生的真迹。”
  厉曼冬扭扭捏捏说∶“是、是啊,我爹书房里就有!荣家哥哥知不知道,我爹是当朝左相,什么好东西没有啊……”
  “曼冬!”厉尚廉低声斥责道,有些嫌妹妹丢脸。
  荣骁眼角都没赏给厉曼冬,有些傲慢地说∶“不必。”
  说罢从汝阳王府的下人手中接过马鞭,大步朝泊马的地方走去。
  萧寅初有些怕这个汝阳王世子,忙叫花镜放下车帘。
  荣骁熟练地解开马缰,视线忽然投向旁边那辆平平无奇的青蓬马车——普通的马车,邯郸城到处都是,唯一特别的是车夫,是个抱剑的年轻人。
  他眼中微微一动。
  “荣兄!”厉尚廉追上来∶“下个月初三是家妹的生辰,还请荣兄赏个光,来家里吃顿便饭。”
  荣骁收回眼神,瞥了一眼厉尚廉,直截了当地拒绝∶“没空。”
  “荣兄……”厉尚廉还想争取。
  荣骁已经翻身上马∶“你不会忘了腊月初三什么日子罢?闻喜公主生辰宴,本世子顾不上闲杂人等。”
  厉曼冬追过来,刚好听见这句‘闲杂人等’,鼻子差点气歪了!
  她的生日是腊月初三,偏偏萧寅初的生日也是腊月初三!
  年年到了这一日,朝中闺秀多要去赴闻喜公主的生辰宴,自然顾不上她这里。
  能来的都是身份低的,没资格去公主生辰宴的。
  她自小骄傲,哪能受这种委屈?
  马蹄扬起的尘土扑了厉曼冬一脸,她拉着厉尚廉哭∶“哥哥,我不依嘛!”
  厉尚廉无奈∶“人家不来有什么办法?”
  “凭什么啊……凭什么啊!”厉曼冬咬着唇,胡言乱语道∶“那一日你要去,表姐要去,阿娘和祖母也要去!”
  “你们都去给她庆祝生辰了,只留我一个人在家!可是那一日……”厉曼冬越说越委屈。
  “那一日不止她十六岁,我也十六岁了呀!呜呜呜!”
  厉尚廉连忙拉她∶“曼冬,小声点!”
  “你还特意来给她挑礼物!”厉曼冬一下子打翻了厉尚廉手里的盒子,里面的东西滚落得一地都是!
  “曼冬!”厉尚廉火了,直接把厉曼冬凶了一顿。
  厉曼冬又委屈,又不敢再造次,撅着嘴站在一旁生闷气。
  厉家兄妹互相生了一顿气就走了。
  萧寅初被她们这么一打断,彻底没了进去的兴趣。
  眼看快中午了,她只好吩咐聂夏回宫。
  “是。”聂夏听话地驱使马车,缓缓离开了天香楼门口。
  她们刚出来,身后就跟了几个人,荣骁又细细看了眼聂夏,确认这是栖雀宫的护卫。
  他忍不住勾起嘴角,似乎寻到了什么大乐处,骑着马不急不慢跟着她。
  走了几条街,萧寅初再迟钝也察觉出来了,让聂夏把马车停在路边。
  荣骁御马上前,与车内的她打了个照面。
  “出来玩?”荣骁问,口气十分故意。
  “与你何干?”
  萧寅初刚被秦狰惹了一肚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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