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染指那个摄政王[重生] >

第31章

染指那个摄政王[重生]-第31章

小说: 染指那个摄政王[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骊姬已经在外面恭候多时了:“公主。”
  “本宫去骊姬娘娘那坐一会儿罢。”萧寅初笑吟吟看她:“娘娘不会嫌弃我的罢?”
  “当然不会。”大骊姬笑笑,不大熟练地说:“嫔妾感到蓬、蓬荜生辉才是。”
  轿辇乘到摘桂宫。
  骊姬是姐妹两个,小骊姬住折枝宫,大骊姬住摘桂宫,小骊姬比大骊姬得宠很多,折枝宫也更大,离太极宫更近。
  至于摘桂宫,就远多了,也小多了。
  绛珠已经提前打点过,萧寅初到摘桂宫的时候,她带着十几个宫婢齐刷刷给公主请安行礼。
  大骊姬笑:“我这里很小,您不要嫌弃。”
  一宫的人战战兢兢将闻喜公主迎进去,又献上来自异域的乳茶。
  大骊姬将碗轻推到公主面前:“刚才新煮的,没有腥味,您尝尝。”
  这乳茶是草原上的吃食,在邯郸很少见,滋味格外新奇,萧寅初喝了一口,只觉得暖意冲向四肢百骸,也不觉冷了。
  “闲话不多说,本宫今日来,是有些事想要问娘娘的。”
  萧寅初开门见山,从袖中取出一物,放到大骊姬手里。
  大骊姬只看了一眼,腾地一下站起来,差点将桌上的碗打翻:“您……您这是……”
  绛珠连忙扶住碗,花月被她吓了一跳。
  大骊姬双眼瞪大,掌心将那物抓得生疼,好一会才呐呐坐下:“绛珠出去,我有话想和公主单独说。”
  萧寅初示意花月也出去,后者犹豫了一下,随绛珠一起出门。
  摘桂宫没有地龙,只有一个炭盆在二人不远处燃烧着。
  萧寅初走到炭盆边,张开五指烤火:“看来本宫找对人了?”
  大骊姬摊开手掌,一枚金色的扣子躺在手心。
  正是那天萧寅初从逍遥生脖子上拽下来的。
  “这东西……公主是从哪里得到的?”大骊姬急切地起身。
  被她改窄的袖口是骊国女子喜欢的样式,她用黑色的线在袖口绣了一圈纹饰,细细分辨就能发现,她身上用的纹饰,和袖口的一样。
  “你先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
  大骊姬不想说,她单手握着那枚扣子,用力到发白。
  萧寅初道:“这件事我没有告诉别人,就是想从骊娘娘这里先知道。”
  “若我拿去问别人,或许也有别人能认得出来。”她意有所指。
  大骊姬一下瘫坐在榻上,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把袖子翻给萧寅初看:“这是骊国皇族的图腾。”
  逍遥生……
  居然是骊国的人?
  萧寅初的震惊不亚于大骊姬,难怪那日在天香楼,她就觉得逍遥生的长相和中原人有些许不同。
  但是他远没有大小骊姬长得这么有异域风情,所以萧寅初一直没往上面想。
  “那……这东西的主人,和你是什么关系?”萧寅初问道。
  大骊姬情绪有些低落:“如您所见,他是我的弟弟,我们有共同的父亲,和不同的母亲,他的母亲是汉人。”
  ……难怪逍遥生和中原人更像。
  “两年前,他和我们失散了。”
  两年前是正是赵灭骊国的时候,怪不得逍遥生一直对她抱有这么大的恶意。
  萧寅初沉吟了一会,问:“你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
  前世大骊姬死得很早,而且死得很莫名其妙,她后来也是偶然从逍遥生口中知道,她一直患有重病。
  至于是什么病,萧寅初现在并不清楚。
  那天在清泉山上她看见逍遥生偷药,立马想起了大骊姬的病,干脆出言诓他。
  没想到真诓准了!
  大骊姬十分惊讶:“您连这个都知道?”
  萧寅初是诓完了弟弟,又开始诓姐姐,淡定地点头:“他昏迷中喊出来的。”
  “昏迷?”大骊姬着急地问:“为什么会昏迷,他怎么了?”
  萧寅初没说话,大骊姬更急了:“公主,求您告诉我吧!”
  “他为你上清泉山偷药,受伤了。”
  “什么?”大骊姬表情一瞬间闪过震惊、心疼,最后是担忧:“那他还好吗?”
  “他被肃王府的人救了。”萧寅初轻笑:“骊姬娘娘是不是暗中一直在和宫外联络?”
  如果两年前就失散了,逍遥生不会目标那么明确地去偷药。
  唯一解释是他不知怎么和大骊姬重新取得了联系,得知姐姐重病缠身,这才冒险上山。
  一击即中,大骊姬慌乱的表情出卖了她,她着急解释:“我没有做对陛下不好的事……公主你相信我!”
  大骊姬身份敏感,此事若是被捅出去,不会有她好果子吃的。
  “你想见他吗?”萧寅初问。
  大骊姬睁大眼睛:“这……怎么可能?”
  “我倒是想帮你,但是他像头野驴,压根不听我的,还将我的人打伤了。”萧寅初似模似样地叹气:“很不好办呢。”
  大骊姬闻言,从脖子上拽下另一个精致的小纽扣,与逍遥生那个一样,只是一个赤金,一个银白。
  “公主拿去给他看,他会听话的。”大骊姬递给萧寅初。
  “多谢骊娘娘。”萧寅初接了,又问:“我还想问,是谁暗中帮你传递消息,又用了什么手段?”
  大骊姬不明所以,答:“是皇后宫中的蒋姑娘,若我有需要,可以去求见她。”
  蒋云染?
  萧寅初精神忽然紧绷起来:“她平白帮你?”
  大骊姬摇头:“当然不,蒋姑娘要我用东西换,但这个不能告诉您,我发过誓的。”
  今天从大骊姬这知道的东西已经够多了,萧寅初也不逼她,喝完了半碗乳茶:“多谢骊娘娘,你安心在宫里等消息。”
  她起身要走,大骊姬举步相送,忽然抓住心口的衣裳,蛾眉紧蹙:“啊……”
  “你怎么了?”萧寅初吓了一跳,大骊姬软软地倒下去,发出沉闷的响声:“绛珠……”
  “来人!”萧寅初连忙蹲下查看。
  绛珠撩开帘子,一看不好,赶紧跑进去拿药,花月把大骊姬从地上扶起来,绛珠已经拿着药跑了回来。
  “娘娘,快,快吞下!”绛珠忙将一把药送进大骊姬嘴巴,又灌了半杯热水。
  一直过了好半晌,大骊姬呼吸才渐渐平稳。
  她见萧寅初半蹲在地上陪她,虚弱地说:“您快起……地上多、多凉……”
  “你这是怎么了?”
  大骊姬的病未免太吓人了,说倒就倒。
  绛珠说:“娘娘从小患有心疾,时不时就会难受。”
  萧寅初‘啊’了一声表示了解,轻声说:“你这药很好。”
  敏妃生前就患有心疾,听宫里老人说,敏妃就是这样才年纪轻轻仙逝的。若当年也有骊姬这么好的药,或许她还能看一眼母妃生得什么模样吧。
  绛珠吃力地将大骊姬扶起来,她的脸色已经好多了:“这是他配的药,只可惜只能缓解,不能根治。”
  这个‘他’指的当然是逍遥生了。
  逍遥生精通药理,萧寅初知道的,她对大骊姬说:“那你好好歇息,本宫先走了。”
  “绛珠,替我送公主出去。”大骊姬虚弱地说。
  “不必了,绛珠留下服侍你罢。”萧寅初拒绝了大骊姬好意,带着花月跨出殿门。
  绛珠将大骊姬扶到榻上,不经意说:“公主是个好人哩。”
  大骊姬若有所思:“是啊。”
  摘桂宫外就是一处花园,园林做得十分精巧。
  一阵梅香随风吹来,萧寅初停下脚步走了进去,只觉得这小小园林被打理得很漂亮。
  寒冬腊月虽然没什么绿植花朵,但花匠精心雕了梅树,苍劲有力,枝头绽开几多红梅,这梅花香味就是从它来的,还怪好看的。
  大骊姬的话一直回荡在她耳边,萧寅初有些无心风景。
  走着走着,忽然被一只大手拦住额头。
  萧寅初没防备,一头撞了上去!
  花月惊呼:“公主!”
  身后,宫人的请安声此起彼伏:“拜见君上!”
  秦狰不冷不热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走路不看路的?”
  作者有话要说:  啊……提前修出来了,我好棒嘻嘻
  因为昨晚跑去睡觉了,下午还以为写不出来了,
  这就是偷懒的代价= ̄ω ̄=


第34章 
  “走路不看路的?”
  秦狰五指虚拢着她光洁的额头,另一边挡开拦路的枝杈。
  枝杈挠在手背有些痒,另一面,她的肌肤则温温热热的。
  若非有外人在场,定是要将她好好揉一顿的。
  萧寅初捂着额头后退一步,觉得有些微微发烫:“……你怎么在这?”
  秦狰身后跟着五六个青绿公服的官员,个个怀中都抱着大量账本。
  而他本人也穿得十分正式,玄黑色公服,衣襟拢得一丝不苟,代表秦氏的银白色虺纹自领口一直蔓延到左胸口,玉冠高束,佩金鱼袋,脚蹬云靴。
  端得是一表人才,丰神俊朗。
  众目睽睽之下,萧寅初只好行了个礼∶“向您请安。”
  秦狰背着手,冷淡地受了这一礼。
  “嗯。”
  萧寅初这才发现他身后的官员穿的并不是赵国制式的官服——虽然二者很像。
  快到年底了,或许这是代地前来上报收成的官员。
  秦狰在外人面前还是非常克制的,身形未动,眼神却已经将她从头到脚看了个遍。
  所有人都垂着头,一声不敢吭。
  “您这是要往哪里去?”萧寅初问,觉得他这一身怪有意思的。
  人模狗样地让她都有些认不得了。
  秦狰淡淡道∶“去面见陛下。”
  萧寅初在心里轻哼一声,太极宫离这里怪远的,为难他大老远过来给她挡树枝了。
  心里忽然起了逗他的心思,故意往他面前一贴。
  “本宫刚从太极宫过来,父皇早歇下了。”她边说,边抬起眼看他。
  眼睫扑闪扑闪的,仿佛带着小钩子,笑起来像狡黠的小狐狸。
  她赌秦狰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动脚,光明正大朝人家抛了个媚眼。
  果然,秦狰的眼神一下就变了。
  “您这会儿去,不合适。”她口气温软,尾音像把小扇子,在他心上挠啊挠。
  “哦?”秦狰后退了一步,下意识偏过头∶“陛下歇下了?”
  尝不到还不如不要看。
  萧寅初尝到了胜利的甜头,抬手轻抚鬓边,动作抚媚动人。
  秦狰余光一直注视着她,只觉得真是该死的好看!
  下一刻,被她借着动作狠狠推了一把——
  “君上!”
  秦狰踉跄了一步,被身后官员扶住。
  “您当心。”官员十分担心。
  “您怎么站都站不稳了呀?”萧寅初得意一笑,坏得不行。
  全然不顾人家没站稳,还不是拜她所赐。
  秦狰一愣,不禁觉得好笑。
  这坏猫儿。
  “地上乱石,不小心踩到了。”他站直身子,不在意地说,将刚才差点打到她的梅花枝条捏住,说:
  “梅树多枝,该让园匠多修剪,免得伤了旁人。”
  “啪”一声轻响,枝条被他折下来,拽下上面最好最饱满地一朵,低头轻嗅∶“这梅香不俗。”
  下一刻,那朵梅花伸到她鼻尖,秦狰勾起嘴角∶“公主闻闻?”
  秦狰也不是真要给她闻的,五指一松,梅花落下,摔在她胸口上。
  男人的两指勾起她小巧下巴,拇指迅速又凶狠地揉了一下水润粉嫩的唇瓣,像在惩罚她刚才的坏。
  动作之快,那朵花来不及落下,他已经报复结束了。
  “不喜欢就不喜欢,打落它做什么?”
  还不忘栽赃。
  萧寅初惊恐地捂住嘴,被他揉过的唇瓣有些发麻。
  “梅花有心,若是知道公主不喜欢它,会难过的。”
  秦狰煞有其事地说,把开着花的梅枝塞进萧寅初怀里,心情分外愉悦:
  “本君还有事,先行一步。”
  说完带着人经过萧寅初身边,朝太极宫去了。
  萧寅初站在原地,莫名其妙被人轻薄了一下,又莫名其妙抱了一捧梅花,气得说不出话。
  花月见她不快,小心地接过梅花,‘咦’了一声∶“这花真好看,插在瓶里能开好几日呢。”
  萧寅初心说被他碰过的东西,再好看能好看到哪去?
  低头一看,枝条苍劲,花苞欲开不开,果然挺漂亮的。
  “罢了,你若是喜欢,带回去插起来就是!”萧寅初一股脑塞给花月,气恼地往回走。
  “本宫累了,要回去歇下了!”
  。
  话分太极宫这头。
  秦狰带着代地官吏求见赵王,刚好赵王小睡了一觉,这会精神还算不错。
  听完六个典史轮番汇报,赵王翻了翻账本,一整年的账目可不少,足足半只箱子这么多。
  “寡人知道了,账本留下,你们跪安罢。”
  “是,臣等告退。”六位青衣典史行礼后鱼贯出门,独留秦狰一个留下。
  赵王看了他一眼,对汪禄说∶“去换盏茶来。”
  每次代城君来,赵王都要私下面见,汪禄早习惯了,带着一宫内侍退出门出去,又吩咐不许任何人打扰。
  殿门被重重合上,桌上的兽头鎏金香炉檀香袅袅。
  赵王打量着他的样子,身材修长高大,斜飞的英挺剑眉,削薄轻抿的唇,哪怕刻意收敛了,端得也是傲然气势。
  赵王越看越不快,一拍床榻∶“你大胆。”
  秦狰撩袍跪下:“臣不敢。”
  嘴上说着不敢,却一点认错的样子都没有。
  赵王胡子一翘:“你说说,你这几日都做了什么好事!”
  偷偷把他的女儿带去清泉山,二人单独过了一天两夜,若非他严令封锁消息,这会朝野上下不知道会把话传得多难听!
  “当时事态紧急,不得已为之。”秦狰道,淡淡道:“陛下恕罪。”
  “难道是寡人求你带公主去的?”赵王哼道:“公主娇气,又不谙世事,她不懂事,难道你也不懂事?”
  是挺娇气的,万事万物都要紧着最好的,一点儿不顺心就要生气的。
  秦狰心中一软,说:“当时公主被歹人追杀,恰逢臣奉命追查蒋家遗财的事,查到了清泉山。”
  “不是故意带公主冒险的。”
  “何方歹人?”赵王皱眉。
  “汝阳王府的人。”
  那日伤了聂夏,逼得萧明达和他分头逃走的杀手,正是荣家派出来的。
  “大胆!”赵王震怒:“你可有证据?”
  “没有。”秦狰理直气壮:“当时情境,陛下问过栖雀宫护卫长就知道,不是臣胡言乱语。”
  “那人的功夫招式独特,好查得很。”
  赵王胸中怒火翻腾,汝阳王跟随他出生入死二十年,居然接连做出这么多大逆不道的事,这让他很生气。
  “你在清泉山查到了什么?”
  “当年安平伯府藏起来的东西,并不在清泉山。”秦狰道:“密室是空的。”
  皇后的娘家,安平伯府蒋家,当年因为私囤了三千家兵被满门抄斩、九族流放。
  这是明面上的原因。
  但秦狰知道蒋家之所以会满门抄斩,是因为他们意外得到了一笔前王朝留下的财宝。
  当时的蒋家家主起了不轨心思,利用财宝大量囤积兵器,训练私兵,不小心露出了狐狸尾巴,这才招致灭顶之灾。
  被赵王查获的私兵何止三千,是整整两万!
  要知道整个赵国的军队一共才五十万人,这是非常大的规模了。
  “哼。”赵王冷哼:“废物。”
  秦狰不卑不亢道:“事情过去了十年,更加有心人掩饰,要查到没那么容易。”
  “罢了,继续查。”因为赵王自己的人也什么都没查到,他知道秦狰说的是对的。
  “谢陛下信任。”
  这事就算翻篇了,赵王没让他起来,又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