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那个摄政王[重生]-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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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寅初一阵气急:“罢了!”
“我们回去。”
“公主……”花月说道:“这小官真不识好歹,待奴婢……”
“好了,闭嘴。”萧寅初阻拦道,看了一眼微微颤抖的管库官:“我们走。”
“下官恭送公主!”管库擦了一脑门汗,心说还好公主没有强闯的意思。
出去路上,花月还有些不服气:“一介管库就敢拦您……胆子也太大了!”
萧寅初还在想左大人的死,应道:“再怎么说,那也是八品京官,是你说打就能打的吗?”
花月一滞,十分懊恼:“是奴婢思虑不周!”
聂夏从外面急匆匆赶过来,满脸严肃:“公主,肃王府出事了!”
。
肃王府。
卫周的眉头皱得能夹苍蝇,孙大人拍着大腿:“这……这……老奴就一个转身的功夫,小马居然就被毒害了!公主若是问起来,老奴可要怎么跟公主交待哟!”
屋里,马伯安人事不省地躺在床上,小脸乌黑。
半个时辰前,婢女见他迟迟不起身,便推开房门进去查看。
不想看到马伯安七窍流血,倒在床上!
孙有福十分揪心:“一个小孩子,谁和他有如此深仇大恨,非置他于死地啊?”
卫周四处查看,可是肃王府的护卫全是白虎军,得功夫多好的人,才能在白虎军眼皮底下下毒杀人?
不知谁喊了一声:“公主来了!公主来了!”
孙有福抹着眼泪:“公主!老奴对不起您的嘱托啊!”
萧寅初急匆匆赶过来,恰好看见大夫为马伯安盖上白布。
她不敢置信:“小乞丐他……”
大夫走出来,摇摇头,叹气:“中毒太深,药石无灵,节哀。”
孙有福让家仆去送大夫,萧寅初在门边最后看了他一眼,回身质问:“谁做的?”
卫周低着头,孙有福“扑通”一声跪下,声泪俱下:“求公主责罚!是老奴没有照顾好小马!”
卫周也默默跪下:“属下有负公主所托。”
马伯安是重要的证人,公主吩咐了几遍要好好保护他,居然死在了自己眼皮子底下。
哪怕公主不责罚,卫周自己也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但是他比较奇怪的是,对方到底有什么神通,居然能在这种情况下杀人?
“用的什么毒药,查清了吗?”萧寅初问。
屋里,聂夏正在检查马伯安的尸身。
卫周低头:“大夫说,就是普通的砒霜。”
孙有福小声补充:“在昨晚的冷茶里,就在桌上!”
聂夏刚好打开了茶壶,里面还有一些没化的白色粉末。
“谁烧的水?”萧寅初问。
“公主!是……是奴婢烧的水,可是奴婢没有害小马公子啊!奴婢没有啊!”一个藕色衣裙的婢女连连磕头,她是肃王府的家生子,确实没道理会害马伯安。
聂夏抬头望了眼屋檐,走出来。
萧寅初拿眼神看他,聂夏摇摇头,一无所获。
前有那个管库的左大人,后有小乞丐马伯安,这些人居然这般大胆,杀人都杀到她眼皮底下来了!
萧寅初深吸了一口气,对花月说:“回宫说一声,本宫今晚要留宿在这。”
花月低声应是。
萧寅初又扫过一院子战战兢兢的下人,严肃道:“难道就没人看到,或者听到什么?”
她很少用这么严厉的口气,肃王府的下人个个大气都不敢喘。
良久,有个小太监颤抖着声音,说:“昨晚……奴好像……听到了琴声。”
“琴声?”
孙有福忙叫人把小太监提出来,尖着嗓子说:“还不把你知道的,都告诉公主?”
小太监跪在地上,努力回忆:“奴也不确定是不是听错了,只觉得……昨晚睡得格外熟。”
“对对!奴婢们也是!”
小太监这么一说,许多人都应和着,连孙有福都一拍大腿:“老奴年纪大了,原本就觉少,这小子不说老奴还没想起来,昨晚确实睡得比平时香多了!”
小太监继续说:“奴因为白日被管事责罚,抽了几鞭子,背上疼痛难忍,醒来倒水喝,隐约听见了琴声……”
萧寅初深吸了一口气,示意孙有福:“赏,重赏!”
孙有福一拍小太监的头:“听见没,公主说赏你小子!你这顿打挨得值了……”
“走,去东跨院!”
到了东跨院,并不见逍遥生父子,刚才因为西跨院的案子,所有奴仆都去了。
萧寅初心里一打突,连忙让聂夏踢开房门!
“啊!”
看清屋中情形以后,胆小的婢女尖叫出声——房梁上,一个人影微微晃动,屋里并没有点灯,看着无比恐怖!
萧寅初失声:“快把人放下来!”
救下来后才发现,上吊的不识逍遥生,而是他那个义父!
孙有福点了灯,卫周才在屋子的角落找到昏迷不醒的逍遥生,他被五花大绑,口中塞着布,塞在床底下!
“公主,还有一封遗书!”
聂夏递来一封信,萧寅初展开一看,是逍遥生的义父写的。
他在信里承认是他杀的马伯安,并以此谢罪。
请求萧寅初不要怪罪逍遥生,这件事和他无关。
萧寅初气得双手微微颤抖!
她凌厉的眼神看向四周的人:“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在向本宫示威吗!”
她努力想平静下心情,可是接二连三碰壁,线索接二连三断裂,让她气得头疼。
几人一声都不敢吭,身后一院子的人噤若寒蝉。
萧寅初无力地指着逍遥生:“把他给我弄醒。”
说罢,她只身走出去,快步回到书房。
孙有福一路小跑跟在她身后:“您等等老奴!”
萧寅初步子走得飞快,她要回去给萧何写信,她倒要看看,这些牛鬼蛇神究竟是什么面目!
“公主?”
孙有福被“砰”地一声关在门外,萧寅初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有些疲惫:“孙大人,你让我冷静冷静。”
孙有福敲门的手一顿,有些无奈地说:“您别太揪心了,老奴就在门边候着……”
萧寅初背抵着门,胡乱应了一声。
起身走到书桌前,提起笔,又不知道从哪里下笔。
马伯安是个孩子,只知道灭门惨案,对于原因知之甚少,她根据谭,马二人的生平,刚查到二人或许与西北受贿案有关。
线索就在这断了!
管卷宗的左大人死了,灭门惨案唯一幸存的马伯安死了。
杀死马伯安的是逍遥生的义父……
逍遥生的义父?
萧寅初将眼神缓缓望向桌上的遗书——等等,逍遥生的义父,为什么要杀马伯安?
二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哒”一声细微响动,笔尖的墨汁滴在纸上,污了雪白信纸。
萧寅初回过神,扯掉面上那张,随手揉成团扔出去。
纸团落地的声音并没有如期而至,萧寅初抬起头,吓得连连后退:“你……”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萧寅初失声惊呼。
秦狰展开废纸团,又将它扔回地上。
一步步靠近书桌,把上面的每样东西都看了一遍。
最后将视线定格在她手上,酸溜溜道:“在给谁写信?”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来了!(大喇叭)
第46章
“在给谁写信?”秦狰问道,不大友善的眼神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衣裳像是新做的,雪白雪白的皮肉,被葱绿色缎子一衬,显得又新鲜又娇嫩。
完全不像西北,一片灰蒙蒙,一片漫天黄沙。
萧寅初一愣,看向桌上的纸∶“没谁……”
“给萧何?”秦狰微微低下身子,直视她的眼睛。
也才几个月没见,却好像过去了半辈子。
看着是衣裳也做新的了,首饰也打了新的,今天胭脂打得少了点,小脸嫩生生的。
身上的香也换了,甜甜的。
秦狰勾起嘴角,指尖兴奋地颤抖。
“……”萧寅初不喜欢被他这么看着,撇过头不答。
秦狰一手撑在她耳旁的书架上,高挺的鼻尖几乎擦过她的发梢∶“说话。”
“与你何干?”萧寅初瞪他,又觉得他靠得太近,双手推拒着∶“哪怕是给皇兄写信,你难道还不许了么?”
秦狰一手握住她的手腕,顺着半松袖口,一下探进袖子里,抓住软嫩软嫩的小臂——
肌肤温热干燥,纤细又小巧,仿佛一折就断。
萧寅初下意识后退了一下,一头撞在书架上,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唔……”
秦狰忙用手去护着,笑骂∶“傻不傻?”
“疼……”萧寅初委屈地呜咽了一声∶“谁让你吓我!”
秦狰本就忍得难受,见她这般令人怜爱,一下将人拥进怀里,恶狠狠道∶“知道疼了啊?”
男人的大手护着被撞的地方,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
另一手紧箍着腰肢,一口亲在她脸颊上∶“啵!”
萧寅初捂着脸∶“你你……”
秦狰瞪她∶“我什么?”
“我……”萧寅初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腰被勒得生疼∶“你放开我,难受!”
“能有多难受?”秦狰将脸一虎,将她双手分开拢住∶“说。”
“说、说什么?”萧寅初被迫看着他,心没由来地一慌。
这个混蛋,一回来就这样对她!
“等我说出你的罪状,就没这么容易放过你了。”秦狰严肃地说。
罪状?
萧寅初摸不着头脑,手指忽然被他咬了一下∶“说!”
“唔!”指尖有点麻痒,牙齿轻轻滑过肌肤,萧寅初没由来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什么罪状啊?她最近没做什么啊……
秦狰收紧牙齿,轻轻咬了她一下。
“别咬!我说……”萧寅初可怜巴巴开始回想∶“不该……擅自出宫?”
经了上次的事,她已经很少自己出宫了,此番若不是因为马伯安的死,也不会出来。
“谁问你这个了?”秦狰不满意答案,把玩着那双纤纤玉手,顺势亲了亲∶“想清楚,不然吃了你。”
萧寅初两指压在他薄唇上∶“不要……”
“那就好好认。”
萧寅初气得脸鼓鼓的,怎么都想不起来她做错了什么,偷偷望一眼男人,他正凉飕飕地盯着她。
“还有……什么?”
她是真想不起来了啊!
秦狰一瞬间的表情堪称精彩,盛怒到报复在瞬息之间∶“小东西,没良心的东西!”
他恶狠狠道∶“老子的信呢?”
信?
萧寅初一愣,随即想起来那封夹杂在各种密件里的香筏,火漆封口,甚至还熏了香。
貌美程度在一众正儿八经的密信之间,显得是那么格格不入。
萧寅初脸一红。
秦狰更生气了!
他还当山高路远,折在路上了,原来人家压根是收到了,就是故意没回的!
枉他看完了一整本,才写出来那么三大页!
知道她博览群书,还不敢直接抄,硬憋出来的!
枉他从发出那天开始,就一直盼着回信!
“为什么不回?”
“为什么要回你的信?”萧寅初心虚∶“又没有紧急的事……”
通篇都是令人牙酸的陈词滥调,真看不出来是出自这个人手的!
“拒不认错?”秦狰将眼一眯,将手往下滑了几分。
萧寅初向后抓住他的手,气道∶“你要我怎么回嘛!”
秦狰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责怪道∶“如何不能回?你可知道我盼了多久?”
“盼来盼去,人都回来了,信也没见着!”
萧寅初的手与他博弈着,急声道∶“不就是一封信吗?”
“一封信?”秦狰皱眉∶“老子在意的是一封信吗!”
在意的难道不是那背后的东西吗?
她就像个大河蚌,稍微戳一下就要闭上坚硬的壳,任外面如何哄就是不打开。
哪怕偶尔开了条小缝,也会很快闭上,没准还要夹住手指。
萧寅初被他吼得一愣,委委屈屈道∶“那我……现给你写不就得了?”
秦狰差点被她气笑了,拉开八仙圈椅往上一坐。
顺势将她拽到自己怀里,按在桌前∶“写啊。”
萧寅初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做了个鬼脸,乖乖拿起笔。
秦狰将下巴搁在她肩上,眼皮未抬∶“写啊。”
连夜赶路,几乎都没睡过,一回邯郸听说她在肃王府,急匆匆就来了。
也没顾上歇息,这会一放松下来,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萧寅初胡乱下了几笔∶“写着呢……”
半晌,身后传来平稳的呼吸,她的笔一停,回头看了一眼。
这厮居然双手搂着她,靠在她肩上睡着了?
萧寅初气急,看到他眼下的乌黑又有些不知名的心情涌上心头。
笔拿了半天,最后放了下去。
算了,放过他一马,不在他脸上画乌龟了。
笔尖继续“沙沙”移动,过了不知多久,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叩叩。”
萧寅初吓了一跳,孙有福在门外说∶“公主,东跨院那位醒了。”
逍遥生醒了?
她刚动了一下,秦狰的声音就从耳边传来∶“不许去。”
“公主?”孙有福又问了一句。
“哦,嗯……我知道了。”萧寅初胡乱应了一声。
孙有福声音染了点笑意∶“天色已晚,不然明日再见他吧?”
他当公主困了,刚才在打盹,好心提议。
“说好。”秦狰的声音十分沙哑,眼睛都没睁开。
萧寅初犹豫,被他轻咬了一下脸∶“说好。”
“好,有劳、孙大人……”
萧寅初一边搪塞门外的人,一边推开他的脸,低声∶“你别太过分了!”
孙有福松了一口气∶“那老奴进去伺候您歇息吧?”
萧寅初吓了一大跳∶“不!不用进来伺候!”
“我……还有写东西没写完,晚一些自行歇息就好!”
秦狰掀开眼皮,眼中的暗色深得像要将她吸进去一般,听她打发下人,眷恋地蹭了蹭她的脖子。
孙有福只好答应,不无担忧地说∶“那您不要太晚了。”
萧寅初打发走孙有福,恨不能踢开身后的人。
“你是狗呀?不要蹭了!”萧寅初轻声骂道,脖子被他的气息搔得痒痒的,忍不住扭动身子。
“你身上擦了什么?”秦狰咬了一口漂亮的脖颈∶“这么香?”
“你喜欢,我送香料给你就是。”萧寅初推开他,双眼水汪汪的。
“香料擦在你身上,我才喜欢。”秦狰用拇指揩了一下她的唇,去看桌上的纸。
“我看看你写了什么。”
“别、别看!”萧寅初慌乱地遮住桌上的纸。
“写了什么我不能看的?”秦狰推开她的手,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只惟妙惟肖的大乌龟。
乌龟之大,一张纸差点装不下。
她擅丹青,这只硕大的乌龟真的画得像极了,笑容憨厚,正在嚼白菜叶。
萧寅初小声∶“你非要看的!”
秦狰看她,看得萧寅初心虚,不服气地嘀咕∶“肯给你画就、就不错了……”
“本宫的画,价值千金呢!”
秦狰也不说话,静静地盯着她。
盯得她坐立难安,忍不住去扯那张乌龟图∶“那我给你重画……”
秦狰一手按在她手背上,将人圈在桌子和他的胸膛之间∶“我是乌龟?”
萧寅初看着外面∶“孙大人好像走了呢……”
“那我去将他叫回来,看看你的画?”秦狰咧着白森森的牙,威胁道。
“不、不要!”萧寅初怂了,主动揽了他的脖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厮惯是不守规矩的,若将他逼急了,没准真会这么做!
秦狰把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