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那个摄政王[重生]-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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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寅初低垂着眼,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吉嬷嬷笑了笑∶“嬷嬷派人去找,明日若能见到君上,向人家解释一下罢?”
萧寅初撅起嘴∶“不要……我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吉嬷嬷轻点了一下小公主的额头∶“听嬷嬷的,若是因为一个误会,错过了一辈子,多可惜啊。”
她说完不知想起了什么,叹了口气∶“不说了,快,嬷嬷伺候公主歇下,夜这么深了……”
萧寅初若有所思,乖巧地点头。
。
过了几日,内阁的小朝会刚散。
赵王病后,除了十日一次的大朝会会面见一下百官,其余小朝会都是太子主持,一些不打紧的朝政也由太子章直接决议。
加上婚期将至,太子章近日可谓春风得意。
前一段时间殿试,赵王亲自点了赵锦城为状元,厉尚廉是探花,还有一位苍苍花甲的榜眼。
三人是炙手可热的新科三甲,一下朝,各种寒暄的官员便围上来,厉尚廉本想去见太子的,无奈身边都是人,厉峙与儿子对视了一眼,自己去见了太子。
屏风外,歌女唱着淮南小调。
太子章的指节敲击着轮椅的扶手,听身边的人回报,厉相爷求见。
他睁开眼睛,厉峙已经到了面前∶“拜见太子。”
歌女的声音戛然而止,太子身边的常随将她带出去,留二人在内。
“姨夫有话说?”
“今日百官在问小郡王下落,都已五日了,代城君那处……还没有动静么?”厉峙问。
荣骁被抓是一件秘密的事,朝野上下并不知道。
但是秦狰抓了他以后,一不送去刑部,二不上报内阁,别人问起来单会装傻充愣,把派人明里暗里打听消息的汝阳王气得够呛。
萧章敲击把手的动作渐慢∶“姨夫以为如何?”
“他在等我们先坐不住。”厉峙说道∶“汝阳王那里急了,说我们如果拿不出主意,您和郡主的婚事……”
萧章猛地抬起头∶“他还想反悔?”
“殿下定个主意吧。”厉峙把难题推给萧章。
“孤去会会他。”萧章只能应下这事,又不放心地吩咐厉峙给荣习带话,婚事不能生变。
送走厉峙,常随回来禀报∶“代城君和湘王正在万里亭饮酒。”
萧章往后一靠,眉间看不出喜怒∶“去看看。”
。
万里亭中。
萧明达坐在旁边,看秦狰一盏一盏饮酒,制止道∶“别喝了,青天白日的,喝这么多,等下冲撞哪位贵人就不好了。”
秦狰情绪不好,斜了他一眼∶“何时轮到你管本君?”
湘王打了下自己的嘴巴,让你多管闲事!
他余光看见太子章朝这里过来,连忙去拉秦狰的手∶“别喝了!太子来了!”
酒盏一抖,酒液泼了他一身都是,太子章很快到了亭子边。
萧明达疾步走出去行礼∶“明达见过殿下!”
秦狰跟在他身后,也朝太子行了个礼。
太子章打量着秦狰,打趣道∶“代城君可是有什么烦心事?为何在这里借酒浇愁?”
秦狰掸了掸胸口衣裳∶“请殿下恕臣无状。”
太子章饱含深意看了秦狰一眼∶“孤也有听说,代城君同孤那妹子……”
宫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悄悄开始传闻喜公主和代城君的事,说二人早私定终身,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原先宫人只敢偷偷地传,加上太极宫派人镇压,渐渐也就不说了。
而那天代城君公然抱送公主回栖雀宫的消息一出,流言从私下暗地变成公开明面,这几日更有愈演愈烈的局势。
秦狰眼中一深∶“事关公主名节,殿下慎言!”
太子章哈哈大笑∶“罢了,不打趣代城君了。”
他笑意渐收,看了一眼秦狰∶“对了,这几日怎么没见过汝阳王世子?”
萧明达心里一‘咯噔’,他问是知道荣骁下落的。
果然,太子饶有趣味打量着秦狰,只差直接问秦狰知不知道荣骁下落了。
秦狰不知是不是酒劲上来了,双眼朦胧∶“殿下问谁?……小郡王?”
萧章还未说是不是,秦狰踉跄了一步∶“臣一介散臣,上哪去知道小郡王的消息?”
萧明达连忙将他扶住,问太子∶“小郡王不见了吗?”
太子章笑意不达眼底∶“前些日子出去,一直未能回来,太子妃担心得紧。”
萧明达‘哦’了一声∶“也是,明日就是郡主入东宫的日子了,小郡王作为哥哥不在,确实挺可惜的。”
“不过,小郡王那么大人了,没准办事去了,过几日就会有消息出来的。”
秦狰也笑∶“臣与小郡王并无私交,殿下怕是问错人了。”
太子章的问话被两人像踢皮球一样踢来踢去,不禁心里涌起怒火。
他看了一眼秦狰,不客气地说∶“孤也是随口一问——对了,白日御史台还在参京兆尹饮酒乱事,这酒……代城君还是少饮为妙,为了女人的事有损君子清明,实在为朝野耻笑!”
说罢,常随推着他慢慢离去。
萧明达干笑∶“恭送……殿下。”
太子走远以后,秦狰双眼很快恢复清明,脚也不软了。
萧明达不无担心地问∶“太子这是什么意思?被逼急了?”
秦狰晃晃脑袋∶“可不是被逼急了?”
这果酒喝起来甜,怎么劲这么大?
“那你准备怎么办?荣骁在你那不是长久之计啊。”
秦狰抬头望了眼天∶“三月了吧?”
萧明达不明所以∶“是、是啊……”
入春以后冰雪消融,万物复苏,刚经历过会试,朝堂又提拔了一批人才,朝野上下一片生机勃勃。
“喂,你去哪啊?”萧明达看他转身就走,高声问道。
“回去拟折子。”秦狰朝他挥挥手,脚步稳健中带着点虚浮,那酒劲还是太大。
“……”萧明达招来四喜∶“母妃的灯会还办不办了啊?”
四喜一愣,接着露出欣喜的笑容∶“办!怎么不办呢!……主子,您、您想通了?”
终于打算相看姑娘了?
终于打算成家了?
萧明达一巴掌拍他脸上,微笑∶“去去,让母妃拟两份花帖,栖雀宫和代城府各送一份去。”
为兄弟两肋插刀,说得大概就是他了!
萧明达背着手,望天感叹,姓秦的如果不能把握住这个机会,实在太对不起他了!
四喜揉着脸,嘀咕∶“……您不是侄子吗?”
“……”
萧明达恼羞成怒∶“话怎么这么多!走了,出宫!”
作者有话要说: 看小公主怎么撒娇娇把人哄回来~
第52章
黄昏,大片晚霞妆点天空,万里云朵像鱼鳞一样。
太极宫内,如茵刚服侍赵王睡下,汪禄贴心地接过药碗∶“老奴来就好。”
如茵望着熟睡的赵王,问∶“陛下这些日子,进食如何呢?”
汪禄摇摇头∶“十不进二三,太医也不能断症,怕是……”他话没敢说完,抓着药碗放进食盒,再交给徒弟带走。
如茵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难过,这时,她的贴身丫鬟悄声走进来∶“夫人……”
如茵回首∶“有事?”
丫鬟看了一眼汪禄,轻声说∶“您该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了。”
汪禄一拍脑袋∶“老奴竟是给忘了!”
“夫人快去吧,这里老奴守着就好。”汪禄躬身道。
如茵缓缓起身,又看看赵王脸色,朝汪禄微微福身∶“有劳公公。”
“老奴不敢……”汪禄行了个礼。
如茵扶着丫鬟的手慢慢走出太极殿,直到身影消失在转角处。
天色已晚,掌灯的宫女们正拿着长火捻一盏盏点亮宫灯。
汪禄朝她们摆摆手∶“少点些个,陛下睡着呢,太亮了晃眼得很!”
掌灯宫女吓了一跳,连忙从小梯上下来∶“公公饶命!”
火捻子绑在长长的细竹竿上,汪禄抬脚踩灭,尖着嗓子说∶“下去罢,下次就没这般好运了!”
掌灯宫女连连叩头,欣喜万状∶“多谢公公,多谢公公!”
汪禄打发了一圈宫女、太监、侍卫,推开太极殿的门,里面灯光微弱,赵王床前不知何时,跪了一个银白蟒袍的欣长身影。
赵王朝门边看去,示意汪禄去守着。
“诺。”汪禄悄声退出去,轻轻合上殿门。
赵王从枕下抽出奏折,边翻边冷哼∶“你还知道回来?”
萧何叩了个头∶“儿臣知错。”
“西北水事料理得如何?”赵王闲问。
“天佑赵国,水渠、水库兴修都很顺利。”萧何应道∶“三月冰雪开始化冻,想来今年会是风调雨顺的一年。”
赵王将折子看完,抛到萧何面前∶“看看。”
萧何依言捡起来,翻看了两页,露出惊讶的神情∶“父皇?”
这是秦狰上呈的有关谭文龙、马功案的调查结果,包括人证供词,物证检验结果,最终断定两案凶手同为一人,是为荣骁。
萧何皱眉,反复看了一遍内容∶“秦狰认为,杀人动机和灭口有关?”
赵王大方地递过去另一封折子,用的是萧何从未见过的火漆,封得严严实实。
他犹疑了一下,打开迅速看完。
“……”萧何抬头看了一眼赵王,低头又看了一遍。
声音是掩饰不住的惊讶∶“姓秦的认为,荣骁是替厉相在杀人灭口?”
“而厉相爷之所以要杀谭、马二人,是因为二人手中握着他的把柄,并以此要挟他在西北贪污案里保住二人?”
这圈子绕得够大的,赵王点头∶“西北贪污案,你查得如何?”
说到这个,萧何整理了一下信息,说∶“共计一百一十八个官员,从封疆大吏到芝麻小官,赈灾款、朝廷下拨修筑城墙水坝的几千万两白银,被一层层剥削贪污。”
“到河工们手里,十不存一。”
说起这些国家的蛀虫,萧何拳头捏得发白∶“儿臣派人去查,太原府令尹家中的墙,砸开竟然全是熔铸的白银!足足有一整面墙!”
“大部分河坝年久失修,蚁穴溃堤,河工家徒四壁,因为上工没有保护,死伤更是无数……”
赵王听得腹内怒火翻滚,狠狠拍了一下床板∶“这些硕鼠!”
肃王查贪污的雷霆手段震惊西北,谭文龙与马功闻风而动,便提前到邯郸活动,请身为丞相的厉峙保住二人。
谁知道他们狗咬狗,厉峙表面和气答应,背地里却指使荣骁直接屠了二人满门!
萧何听着听着,提出疑义∶“荣骁……为什么要帮厉相?”
那是一百多口人,不是一百多条狗!
这么大的案子,更何况谭、马二人曾经还是官吏。
人一杀,引来朝廷的注目,岂不是暴露得更快?
“十年前,蒋家谋逆,有一份名单。”
赵王将事情娓娓道来,包括当时查抄蒋家的一些细节。
安平伯是老牌贵族,祖上曾陪烈侯开疆拓土,出过好几个皇后,家族一度权倾朝野。
当时赵平帝没有子嗣,他驾崩后按兄终弟及的规矩,由赵王的父王继承大统。
而平帝的舅舅就是安平伯,从改朝换代以后,蒋家开始没落。
而赵王娶的蒋皇后生太子章,蒋家原以为能靠扶持太子重新崛起,偏偏太子章天生天残……
结果显而易见,还没等蒋家成气候,先被赵王一网打尽!
“父皇怀疑,名单上有汝阳王?”萧何问。
但很显然,赵王也不知道有没有,秦狰只查了个结果,而具体的东西应该还在他手里。
赵王指使儿子∶“去配合秦子,将案子查清楚。”
他补充道∶“最好是你查清楚的。”
萧何∶“……”
父子二人对视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准备欺负老实人的蠢蠢欲动。
“是。”萧何应声。
“对了,先别告诉你妹子你回来了。”赵王往后一靠。
“丫头大了,不由爹了。”赵王连声叹气,比起别的,女儿的态度更让他烧心。
前几天大张旗鼓,就为找几盆花,至于找花的缘由,听起来都让人哭笑不得。
“……儿臣明白。”
萧何一听就知道赵王在打什么主意,他想做慈父,这个红脸想推给他这个做哥的。
汪禄轻敲了一下门∶“陛下,茵夫人来了……”
赵王朝萧何挥手,后者一拱手,利落地从后窗翻了出去。
不一会儿,如茵带着补汤进来了。
“陛下?”
赵王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是……爱妃呐?”
如茵笑了笑,从食盒里取出乌鸡汤∶“妾刚从中宫过来,皇后娘娘特意给您熬了鸡汤……”
。
三月初十,太子大婚。
十里红妆从皇城铺到东宫门口,又从东宫门口铺到汝阳王府。
汝阳王一向是疼女儿的,加上嫁入东宫,嫁妆少了叫人看不起,足足备了一百二十八抬。
接太子妃的大红銮驾从东宫出发,绕着内城走了一圈才到汝阳王府。
接走荣丹后,又绕了一圈,回东宫。
荣丹既兴奋又紧张,双手捧着象征平安的苹果,开始期待自己未来的新生活。
皇城足足庆贺了六天,但直到第十天铜雀大街两旁还是高高挂着的红绸。
祁王妃的灯宴就订在三月二十。
还没近黄昏,萧思珠就兴冲冲来接公主,二人又去国子祭酒家接上赵锦珠。
萧思珠扒着马车门,期待地望着赵家大门。
萧明达瞥了妹妹一眼∶“你帷帽呢?”
萧思珠白了他一眼∶“这里又没有别人。”
护卫们把周围巷子的百姓都清空了,附近空空如也。
“吱呀~”赵家门被打开,赵大人和赵夫人连忙迎出来∶“下官携内子,拜见公主、王爷、郡主!”
赵夫人的声音很好听,她客气地说∶“王爷派人来知会一声便是,怎能劳您大驾来接。”
赵锦城和赵锦珠走在父母身后,赵锦珠头戴帷帽,看到马上的人,下意识双手一紧。
赵锦城看她∶“怎么了?”
“没、没事……”赵锦珠心说幸好有帷帽遮着,否则她的脸色叫别人看见实在不妙。
萧思珠探头∶“伯父伯母客气,我和公主,与锦珠是手帕交,而且也顺路。”
萧明达看了一眼赵家兄妹∶“时辰快到了,我们便不多留了,晚一些本王再派人送公子小姐回来。”
赵家小厮为公子牵来马,青蓬小车还没赶来,萧明达开口∶“与云安一乘就好。”
赵锦珠差点一头撞在哥哥背上,赵锦城为她扶正帷帽,安抚∶“莫怕。”
萧思珠热情地招呼她∶“赵姐姐快来!”
萧寅初也自车中掀开帘子,赵祭酒和夫人连忙跪下∶“下官拜见公主!”
赵锦城不由自主望过去,隔着一层薄纱,只能看见佳人倩影,还有如珠似玉的清脆声音∶“赵大人、赵夫人请起。”
赵锦珠被丫鬟扶上车,萧明达也辞别了赵家长辈,侍卫开路,马车缓缓动了起来。
赵锦城拜别父母,翻身上马,跟在萧明达马后。
车内,萧思珠一把掀了赵锦珠的帷帽∶“你不闷得慌呀?”
三人许久没见过面了,萧思珠兴奋得不得了∶“据说祁王妃请人扎了好多漂亮的灯笼,我们一定要看个够本!……你、你怎么了?”
赵锦珠捂住脸∶“没、没什么……”
“多日不见,你怎么憔悴成这样啊?”萧思珠拉下她的双手,一看吓一跳,厚厚的脂粉也盖不住赵锦珠憔悴面容。
萧寅初也望过去,抬手撩起赵锦珠一缕乱发∶“赵姐姐这是怎么了?”
赵锦珠连连摇头∶“我就是……这些日子没睡好觉,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