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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锦上娇-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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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琇莹完全没注意自己被辣出娇滴滴的样子,只觉得吃得舒畅,在侯府里冯氏顶多就是一天让厨房做一个带辣子的菜给她解解馋。

    这头才吃饱喝足,冯氏有些担心女儿,居然派了侍卫找到镜花月来,吓得琇莹险些没坐稳。

    沈君笑倒是十分镇定,走到八宝阁那里取了一个锦盒给到琇莹:“这里头是还未上市的胭脂水粉,你拿去吧。好有个交待。”

    琇莹明白这些东西作用,当即抱住点头,连施礼都忘记,做贼一样带着芷儿连忙跑下楼。

    小姑娘跑得比兔子还快,沈君笑无耐摇头。

    这种日子真是要不能再过下去了。

    琇莹从镜花月回到家中,将沈君笑准备的烟脂水粉上交,冯氏一看到那些西洋来的新鲜玩意儿也没有过多询问。可没过多久一抬眼就见到女被辣得微肿的唇,奇怪不已:“你这嘴是怎么了?”

    琇莹一惊,忙捂住,最后在冯氏带着质问的眼神中低垂着头说:“本来我只是挑东西的,时间却是正午了,镜花月掌柜问我用过饭没,我说没有,他就推荐了个新开的酒家菜色。我嘴馋,就让人送到那里雅间,就在那用饭。”

    冯氏以为她是先去外头用饭了再到镜花月去的,却不想女儿居然馋到直接在胭脂铺子里用的,真是好气又好笑。

    “那些菜都是带了辣子对吧!”

    小姑娘点头。冯氏抬手就戳她脑门:“身子刚刚好,你就作吧!也不怕被人笑话,居然在人家铺子里用饭。”

    琇莹什么话都不敢再说了,怕说多错多,少不得再一顿斥。

    到了晚上,沈君笑就收到琇莹带着一肚子怨气的话,说冯氏知道她中午吃辣子的事儿了,罚她七日都不能再碰。

    沈君笑看着信笑出声,提笔就回了一句:“不怕,馋了就告诉我。”

    琇莹第二天看到回信,直躲到被子里偷笑,果然是三叔父最疼她了。

正文 262鞭责

    这两日朝中因为李庆昭的献策热闹了起来。

    李庆昭虽是少年探花郎,却一直被沈君笑压着而不显,被人提起时说得最多的是他身为刘蕴刘次辅的关门学生。

    如今他‘真才实料’的就国库入不敷出献策一回,终于收获了其它美誉,一时间名声大噪。

    再有是刘蕴已经放出要李庆昭上门提亲的风声,这更是将他推到风浪顶端,羡慕了不少人。

    人人羡慕的事情,换作以前,李庆昭定然也沾沾自得。可自打知道琇莹还活着,还成了武安候嫡女,这些所谓的幸运就成了他最不想要的。

    他曾想过直接告诉刘蕴,武安侯这个夫人有问题,要揭开琇莹母女曾在沈家的事情。但是他思来想去,是极不妥的。

    若是刘蕴没有将孙女许配给他的意思,他说出来,还能求着刘蕴去跟武安侯谈判,逼着他们将琇莹嫁给他。那样也算是让刘蕴和武安侯及护国公在一阵线上了。

    这绝对是好事,偏偏刘蕴现在是要将孙女配给他!

    他若是说了,必定引得刘蕴猜忌不说,甚至可能因此会叫刘蕴想办法叫别人取了琇莹来逼周冯两定到同一阵线上。

    李庆昭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再一手把得不到的人给人,那可是他的妻子!

    为此,李庆昭这两天一听到他人恭喜里暗含要娶娇女的意思心里就怄得慌。

    可是他也没有胆量去反抗拒绝这门亲事,只能也放出风声来在筹备,甚至连上门到刘家的媒人其实都请好了。

    他万不敢露出一丝不愿意的。

    好在刘蕴听到这些风声,没有再催促他,而是叫他到刘府的时间更多了。就好现在,今儿在衙门忙了一日,刘蕴就喊了他到刘府用晚饭。

    用晚饭是一回事,另外的意思便是要他多陪陪刘家四姑娘,好增进两人的感情。

    其实刘四姑娘长得十分水灵,是那种典型的温婉女子,也像他印象中嫁给他的沈琇莹。沈琇莹在未丧母之前,是跋扈的,可是丧母后的几年不如意生活磨平了她的棱角,又是一心扑在他身上。

    他到现在想到她那包含情意的目光,心头都要发酥半天。

    那样一个艳丽动人的姑娘,他以前却被沈琇怜那贱妇蒙蔽了那么久,导致两人最后反目前成仇,连他的骨肉都没能保住!

    想到沈琇怜,李庆昭是恨的,除了恨,又还是有着男人劣根性的喜欢美色在里头。他早就想好这世一定会叫沈琇怜回到自己的手中,占她身子之余更是要狠狠折磨她!

    不然,如何泄他前世之恨。

    “——子誉哥哥。”

    刘四姑娘落笔画了兰花的枝叶,想抬头问李庆昭好不好,却不想就见到眼中闪过狞色。那样的光吓得她险些要掉了笔,这与她识得的李庆昭一点也不一样。

    李庆昭亦在她的小声中回了神,发现她脸上紧张,还有些怕自己的样子。知道自己是走神露出什么情绪来,将人惊到了。

    刘四姑娘被吓得如受惊小鹿似的,映着烛火的双眸水雾朦胧,娇弱得叫任何一个男子见着都心生保护之情。

    李庆昭向来是喜色的人,见到她这样当即放柔了目光,甚至还有意无意走到她身后,握住她拿笔的手。

    “这里应该有点力,要画出兰花清高的气质,要有坚硬的线条轮廓。”

    李庆昭的声音自刘四姑娘耳后缓缓,他呼出的热气悉数都撒在她在露出的那片白皙肌肤上,让从未叫男子近过身的刘四姑娘身子都软了。她这回真是连笔都握不住,脸上绯红一片,呼吸微急,任李庆昭灼热的掌心握着自己的手作画。

    等一幅兰草图画完,刘四姑娘是软在李庆昭怀里。

    温香软玉在怀,李庆昭心有念动,但这儿是刘蕴的府里,他不敢再有一丝过份的。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松开刘四姑娘的手,人也站到她对面了,细声细语跟她画作。

    刘四姑娘脸就那么红了一整晚。

    而心有邪念的李庆昭回到府后,将屋里的小丫鬟拽到身下,就那么纵情一晚,才算消了那被撩拨起来的念意。

    次日,朝廷又迎来一件喜事,周振到了西北的第一次捷报!

    周振父子领兵,连合着周家兄弟,完成一回包围式的战退鞑国,直逼得鞑国那分作五股主作骚扰的兵队退出三十里。

    这三十里看着不多,却是如今西北唯一扬了士气的一战。丰帝收到捷报大喜,朝臣个个跟着颂周家兄弟父子的功劳,一片喜乐融融之景。

    冯誉在下朝后就将这好消息告诉冯氏。

    冯氏听得激动得眼中有泪,当然也知这里头肯定有着凶险,打仗哪里不险些的,可心中是为自己的夫君与儿子自豪的。

    琇莹也是舒口气。

    但这也说明,鞑国与本朝是真正要开战了,这口气对方定然是咽不下去的。

    冯誉后边的说也是透露了这个意思,而冯誉三日后就要去大同,丰帝终于让他披甲,他也等了许久。

    哪知,这边才是喜讯的消息,那头就有人慌忙寻了冯誉。

    ——在宫中当值的冯修皓被熙珍公主鞭责了。

正文 263扎心

    太阳西斜,冬日太阳的暖意渐渐散去,皇宫空旷的中路廷院寒风呼啸,响亮的鞭打声被风送出许远。

    一身金吾卫服制的冯修皓跪在地上,他面前是挥鞭的华服女子,那样屈辱的姿势亦没让他脊背弯曲半分。

    鞭子一下一下,是女子用尽全力的鞭打,软甲依旧光亮,可软甲下的肌肤却是早已印下红紫的鞭痕。

    女子即便力气再小,几十鞭下来,伤上加伤,人的躯体自然是挡不住的。

    “——你说不说实话!”

    熙珍公主挥着鞭,声音极厉。而叫她怒到直接鞭打朝廷命官的举动,只因为她和冯修皓诉情,却被他冷漠拒绝。且告诉她早和家中表妹定亲,他不能做被人耻骂的负义之事。

    一句暗朝讽刺的话直扎熙珍公主的心,何况她知道的是护国公府与武安侯府明明是没有真正定下亲事的!再说,周冯两家真的嚣张到就以此说辞来拒绝她,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火气便是止不住了。

    她挥着鞭,断定冯修皓说的就是假话。明明她外家已经放出风声,冯修皓不可能和周家那个什么四表妹定亲的,她非要他改口不成!

    于是,恼羞成怒的熙珍公主直接就叫人拿了鞭子来,发狠了似的抽在冯修皓身上,并句句逼问。

    奈何这几十鞭下去了,冯修皓如顽石一般,不但不开口,也不求饶。这无疑就是火上加油。

    熙珍公主到底是女子,几十鞭挥下去,再怒也没有力气了。她将鞭子一丢,竟是直接拔了冯修皓腰间的刀!

    众人见她居然还不解气,拿着刀指向冯修皓,纷纷跪下让她莫要冲动。

    她鞭打朝廷命官已经是越矩了,只是通知了皇帝,却迟迟不见圣驾过来,众人没办法阻拦。如今事情上升到更厉害的局面,众人可不能再眼睁睁看着。

    熙珍公主真敢砍冯修皓,那么护国公绝对不会罢休的,即便她贵为公主。到时皇帝怒下来,还是他们这些伺候的要倒霉。

    宫人侍卫跪了一地,纷纷求饶,有宫女更是去抱住熙珍公主的脚,哭喊着莫要她冲动。冯修皓却是面无表情,甚至连抬眼看熙珍公主的举动都没有,仿佛他跟前没有这个人一样。

    熙珍公主握着刀,气得手发抖,眼泪也大颗大颗掉着,她尖叫着质问面前的青年:“冯修皓!你明明没有跟你那表妹定亲,我就算是公主,你这也是欺君之罪!你敢看不起我,又谎言搪塞我,你就是目无皇权!”

    “这是能治你死罪,不但是你,连同你们冯家、周家都要一同治罪!你们以为你们两家如今当真可以只手遮天了吗!”

    熙珍公主的声音在廷院上空回响,字字带厉,又字字诛心。冯修皓依旧巍然不动,她再也受不了,那种被漠视的耻辱升到最高点,当下就用尽全身的力气用刀尖刺到冯修皓身上。

    所有人都跟着尖叫。

    金吾卫的刀都是极利的,刀尖扎破软甲不算轻而易举,但在人完全没有反扛之下,熙珍公主那用力一扎也破了软甲。

    冯修皓心脏位置一疼,鲜血当即就涌渗透出衣裳。

    众人再是尖叫与忙乱,侍卫再也不敢呆着,直接去抢了熙珍公主的刀。

    这个时候的熙珍公主被涌出的血色也吓懵了。她是天之娇女,何曾真正见过血,那刺目的红让她脸色发白,身子也跟着不住颤抖起来。

    正是这个时候,去了内阁的丰帝终于回来了,恰恰好看到女儿用刀扎在冯修皓身上的一幕。

    丰帝当即变了脸色,大喝一块:“熙珍!”

    熙珍公主听到皇父的声音,先是茫茫然回头,再是看到帝王铁青的怒颜,整个身子一软,跌坐在地上。

    丰帝三两步上前,看到冯修皓涌出血水的位置,呼吸都停顿了片刻,当即高声喊让传太医。更是叫人将还跪着的冯修皓移到偏殿去。

    这个时候,丰帝也乱了神思了。

    他早就收到了女儿在为难冯修皓的事,而且也听闻冯修皓说是与周家定了亲,以此为借口拒绝。丰帝听了心中当然也有气,那好歹是他的嫡女,用这样的借口来拒亲,他也就想着让女儿发作一顿,他再来处理。

    他知道楚家在后边做了什么,他自然不会让女儿再嫁入冯家的,这不是真成了他纵着楚家逼迫臣子娶公主。他这张老脸还要,做不出这样让人诟病的事来!

    所以准备女儿发泄一顿后,女儿也就该死心,此事就此终止。冯家若真要和周家定亲,那就是后话,是他身为帝王能拿捏臣子的事了。

    却不想女儿居然没有理智到直接动了刀!

    这一刀,扎的就不是冯修皓的事了,这扎的,是他臣子那颗忠心!

    若知道女儿会这样冲动,丰帝宁可早些赶来的!

    他失算了,这种失控,叫他暴躁,面上一片狞色,掐死熙珍公主的心都有了。

正文 264打脸

    冯誉进到宫中来的时候,冯修皓的伤已经止血了,胸前绑着厚厚的白棉纱布,因失血脸色有些苍白。除了那刺目的白棉纱布,身上交杂的淤血鞭痕亦狰狞可布。

    冯誉看得太阳穴突突地跳,上前走到神色木然坐在榻间的儿子跟前:“伤得如何了!”

    “刀尖扎到心脏位置,不过不深,只是皮肉伤。”

    冯修皓神色淡淡的,语气亦极淡。

    冯誉站在榻边细细看了他几眼,最终叹了口气:“我去见陛下。”

    一路上来,冯誉已经将事情前后都细细想过,就连儿子说的每一个都掰碎揉了再揉。儿子的做法他也想明白了,剩下的事就由他去做。

    他早看楚家不顺眼,还是那个什么刁蛮的熙珍公主,他们冯家即便是臣子,也轮不到她敢挥刀相向!

    冯誉大步离开,到正殿外候着等召见,丰帝怒目圆瞪看着跪在跟前的女儿。这会倒是哭得一把泪一把鼻涕,后怕了。

    可这会再怕有什么用!

    一切都晚了!

    皇后蠢,生了个女儿更蠢!!

    丰帝勉力压了压怒意让冯誉进殿来。

    那高大威武的男子走到殿中,看也没看哭得一抽一抽的熙珍公主,撩了袍子便跪下,磕下头声音洪亮道:“罪臣见过皇上。”

    罪臣二字,叫丰帝眼皮猛然一跳,当即从御案后走出来,竟是亲自去扶起冯誉。

    冯誉视线扫过丰帝脚下那双绣金龙的靴子,顺势而起后当即又弯着腰退后一步,其实没让丰帝碰到自己。

    “罪臣之子以下犯上,罪臣不敢为他辩驳一句,只是那孽子已受了伤,到底是罪臣的骨血。血浓于水,还望皇上允罪臣替子受罚。”

    丰帝听着他那顺溜的一字一字罪臣,嘴里发苦。他哪里听不出来,冯誉是怪他了,任冯修皓被一个女子大庭广众之下受鞭打之辱。最后还伤到了要处,若是熙珍再用一分力,那就是刺到冯修皓的心脏。

    那时他就是皇帝也赔不了人的儿子!

    “爱卿何罪之有,是朕管教不力,才叫熙珍不知天高地厚,擅自用刑责罚朝廷命官。爱卿放心,朕一定会给你个交待!!”

    丰帝说着,又狠狠回头剜了眼还在哭的熙珍。

    熙珍若有所感,抬着泪眼果然看到皇父在瞪她,而且她也听到了皇父要责罚她的事。

    她害怕了,也后悔了,更加知道自己得罪了冯家,她要嫁过去更加渺无希望。她是在宫廷里长大,心智一点也不会单纯。

    她当即跪着抱住丰帝的腿,哭喊着道:“父皇,女儿是不该责打朝廷命官。可是是冯修皓故意羞辱女儿,他什么时候与表妹定亲了,他用这样的借口来敷衍女儿,他这也是藐视皇权!他目无君上!”

    “目无君上?!”丰帝一抬脚,将她甩到一边,厉声道,“如今谁是君!是你吗?!你居然还敢狡辩推脱!”

    这一句可是要人命的斥责,吓得熙珍公主连唇都在抖,一劲磕头说不敢,但又咬死冯修皓是欺君的事。

    冯誉听着父女俩的话,眼底一片冰冷,朝丰帝抱拳道:“皇上,罪臣之子惹公主不快,是他的过错。但是,这句欺君恕罪臣不敢苟同,罪臣之子确实是与之表妹定了亲,罪臣府中还有他表妹的庚帖为证。只是一直未对外宣扬。”

    丰帝听到这一句,目有深意凝视着冯誉。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周冯两家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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