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上娇-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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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就解释清楚明白。
刘氏听着也知道自己好奇的心思被发现了,面上闪过尴尬,装作伤心说了几句,匆匆离开。
唐氏这下也闹明白刘氏来意了,脸色十分不好,骂了句果然随了她爹的性子,心思也太多了。
冯氏伸手拍了拍她,相挽着一同离开。
杜羿承那里已换过衣裳回到刘家马车那里,准备骑马回去。
刘氏自打那日被他砸了场子后,就没好好跟儿子说过话,见他这又要策马走人,忙喊停他。喊停了才发现没有话题,一急之下想到芯梅,就道:“你也别生气了,为娘以后不逼着你。只任你心意可成了?为娘刚才看到曾经伺候沈家那丫头的两个丫鬟,如今都到京城了。你实在是放不下,你找个机会问问她们当年的事,也算补了个不知的遗憾。”
补了不知的遗憾?
杜羿承听着只是冷笑一声,直接策马离开,刘氏被他的脾气简直要气死,却又没有办法。只能黑着脸回了家。
正文 380情话
端午佳节,周冯两家小辈得了彩头,两家自是十分高兴。
何况周嘉钰和萧滟的事初有了眉目,算是节上加喜,唐氏与冯氏分手时脸上的笑就没落下。
不管如何,两家都有了期盼,小辈成婚,开枝散叶。家族会有新的支柱。
周嘉钰一众还要进宫谢恩,女眷们先行回了府。
琇莹简单梳洗过后换了身衣裳,拿着书等兄长回府的消息,然后好去周老夫人那儿请安用餐。
不想没过多几,说丰帝在宫中摆了午宴,周嘉钰要到晚上才能回来了。
倒是萧滟送了信来,说现在窦老侯爷拘着她,不让她到侯府来,说找到机会再翻墙出来找她。
琇莹看得直笑,想想萧滟以后要当她嫂子,她就开心。
就这么在屋里呆了会,芯梅笑着前来,见她穿着家常衣裳,抿唇笑着说:“姑娘,沈大人亲自送节礼来了,您要不要换身衣裳去见见?”
“三叔父来了?”琇莹又惊又喜,“不是宫中说请宴的?他怎么能脱身的,我这就换衣裳。”
小姑娘嘴里叨叨着,转身就冲进了里间。
屏儿芷儿忙跟上去伺候。
沈君笑这时正在周老夫人院子。他既然上门来了,当然是要拜见老人家的,送的礼中,养生滋补贵重药材占了大半,再有就是按着各房的情况选的礼物。
可以说是费极了心思。
周老夫人在听到礼单的时候心中就是满意的,样貌才学更是没得挑,面上笑容也亲切几分。
沈君笑就那么陪着小半屋子的女眷说话,刘氏廖氏纯粹就是来看热闹的,无不羡慕琇莹命好。
虽然不能成为未来的国公夫人,但这样一个英才俊杰,从小就宠她的男子,嫁过去还不用伺候公婆。以后就是享不尽的福。
沈君笑若要哄人欢喜,还是十分拿手的,在场的人听他说话就觉得十分舒心。
琇莹来到的时候,正好听到老人欢喜地笑声,不由得暗中挑了挑眉。
她祖母可是许久没这样笑过了。
一进屋,众人的视线就都往她身上飘来,其中一道温柔缱绻,即便不抬头都能感受到他浓浓的爱意。
琇莹心头一跳,耳根有些发烫,还是很沉得住气给众人福礼请安。
周老夫人见孙女来了,也就不拉着沈君笑再陪着说话,吩咐似地和琇莹说:“沈大人说还要回刑部,正好你来了,送送沈大人吧。”
听到这儿琇莹就知道沈君笑是怎么脱身的了,忍着快速的心跳,应好。
随后在长辈们打趣的眼神中几乎是落荒而逃。
沈君笑倒好,不紧不慢地告退,她都出了屋,他才撩了帘子出来。
琇莹睨他一眼,觉得他是故意的。
沈君笑凑上前:“还没喊我呢。”
他故意靠近,热热的呼吸就在她耳边,琇莹有些招架不住,终于红了脸。
她哼一声,跳开一步,一甩帕子往外走。
沈君笑见她娇俏的样子没忍住轻笑,赶了两步与她并肩。
丫鬟们都是有眼色的,都远远坠在后头。
两人刚出了院门,正好周凝周静往这走来,见到一对璧人,金童玉女那样般配,都怔了怔。
两人的目光都落在沈君笑身上,心中也猜到这是谁人。
鼎鼎有名的少年侍郎,如今倒是成了她们的妹夫,对琇莹听说是千娇百宠的。
上回送的那些聘礼恐怕护国公世子娶亲也就这样,如此也能看出沈君笑的家底丰硕。
琇莹和两人点点头,算是打招呼,沈君笑却是目不斜视。
等到两人走出一段距离,周凝周静才回过神来,一不小心对到彼此羡慕和带着不明情绪的目光,忙尴尬移开。
“怎么您到哪儿都那么引人注意。”琇莹自然没错过两位堂姐的视线。
身为女子,怎么会不懂那种倾慕。
沈君笑自然察觉了,所以才会对两人漠然,见小姑娘直接说出来,一听就知道是吃醋了。他去牵她的手,与她紧紧的十指相扣:“那你把我藏起来?就能一人独占着,谁也不让看了。”
琇莹拿眼瞥他:“那我怎么跟人炫耀我有个好夫君。”
说到夫君二字,脸颊嫣红,如二月桃花,娇且艳。
沈君笑被她的情话哄得心花怒放,唇角高扬着。
出侯府的路就那么一段距离,琇莹再不舍,两人也该别离。
沈君笑看到她眼中的黯淡,笑着捏捏她小手:“等你六月生辰的时候我再过来。”
这又得一个多月啊,尽管不舍,琇莹也知道不能耽搁他的正事,只能笑着朝他挥手。
沈君笑更是恨不得今日就成亲,他在上马前又突然想到一事,折返回来问:“上次回了你的信,你怎么到现在也没有回我?”
琇莹被他问得一怔,想起他信里一本正经的说红豆药理,顿时来气,瞪眼道:“红豆诉相思!您曲解我的意思,还想要我再写信吗?”
说完,才看到少年面上柔似水的笑,腾一下脸又红了。
他在逗她呢!挖坑给她跳!
沈君笑弯着腰,凑近她一些说:“卿心似我心。”
等沈君笑身影消失,琇莹才从甜蜜的傻笑里回神。
三叔父说想她呢!
正文 381心念
端午过后,冯氏就去了宣威侯府一趟。
静悄悄去的,是尊重窦老侯爷的意思,让周嘉钰亲自跟老人说清和萧滟之间的事。
萧滟听到周嘉钰来了,任窦老侯爷怎么赶,都不离开。皱着鼻子说:“我怕您欺负他,我就在这儿听你们说话。”
窦老侯爷气个半死,直说女生外向,但他对周嘉钰是一万个满意的,还觉得愧对周家。
他的外孙女什么性子,谁能有他了解,还三番四次提醒周嘉钰他要娶的是混世魔王。
这倒叫冯氏哭笑不得。
其实萧滟就是性子活泼一些,行事与一般闺阁女子不同,可能不是最好的当家主母,但她绝对是智慧的女子。
这样的女子她就觉得很好。
周家不再需要八面玲珑的主母,是要有大智慧的,能辅助丈夫,能经受得风浪的。
窦老侯爷那边见母子是一点也不怕外孙女麻烦,当然是依他们的。萧滟首次感受到自已有多被外祖父嫌弃,气鼓鼓半天。
这日江浩也来了,看着气得对花花草草下狠手的萧滟,问了缘由,哈哈地笑道:“我师兄这是怕你嫁过去,做不好,被人丢回娘家了。护着你呢!”
就她那性子,换了是他也会试探说亲人家的,即便是世交也得试探。毕竟萧滟做一族宗妇,真是不太能想像出那种画面。
萧滟听过后若有所思,旋即就跑走了。
江浩也没有理会,而是找窦老侯爷说事:“近来倭寇又嚣张了,福建水司毁了好几艘战船,我那两船的货差点也要填了海。”
“这事还没报到朝廷?”
“会报吧,但估计会往小的了报。”江浩突然压低了声,“丢了的几艘大船的货是刘阁老的,听说也有刘蕴的。一窝子给端了。”
老人听着沉吟:“那是不敢往大了报。朝廷现在海禁不算放开,内阁参与到这里头,皇上要查,锦衣卫总得查点什么出来。那势必要有人落马,不管是大鱼小虾,而且还可能管海禁管得更严。”
“所以这事怕会用别的借口来上报。”
“那我们就行不必理会了。”
窦老侯爷做了决定,江浩也就不多说这事了,良久,老人突然又说:“瑞王若是要你调那些私兵,你不能轻易调动。”
江浩一顿,想了会才想明。惊道:“您觉得瑞王会趁这个机会,搅乱水,然后好寻机会立功?”
老人没有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直看得江浩心里打哆嗦。
瑞王要是调私搅福建的混水,那怕是要化作倭寇闹大事情。
——这被知道要掉脑袋的!
江浩越发觉得瑞王这人心思确实有点可怕,为了上位是不择手段的。
这件事儿,晚上沈君笑就收到江浩的来信,信里的内容倒是提醒今年下半年确实是出了大事。也正是福建受到倭寇和海盗袭击,丰帝大怒,增加了福建水师的兵力,有过几场大仗,直打到明年。
只是不能考证这里头有没有瑞王的事,不过有也不奇怪的,瑞王前世真正得到丰帝明面上的支持,就是福建海战之后。
重来一世,事情还是一件扣着一件,大事基本都不会有改变。
只看怎么破局。
江浩若是这回还帮着瑞王调了兵,那跟前世一样要灭他们玄门的理由就更多了!
帝王怎么会允许别人知道自己太多卑劣的一面。
那些开国皇帝杀了多少一起打天下的大臣,一是疑心作祟怕功高盖主,二是想掩盖自己曾经所有的污点。
沈君笑对这事留了个心眼,留着内阁有没有相关福建的消息。
连着几天,没听到有关福建的消息,倒是听到五皇子向丰帝提起要立妃的事,丰帝是应了。但没说定给五皇子立哪一人家的姑娘,而是让楚皇后和冯贵妃办个宴会——选妃。
朝廷忙忙碌碌,五皇子要选妃的事也成了京城最热话题,琇莹倒是日日掰着手指数日子,盼着周振归来,盼着自己生辰能见到沈君笑。
冯氏那头已派人到建宁送信给窦氏,她知道这门亲事肯定不会出岔子了,就开始准备聘礼。侯府还未对外宣扬,却人人忙得脚不沾地,连琇莹身边的屏儿也被借去跑腿。
这日屏儿跟着芯梅出门,去绸缎庄子挑新缎子,两人看着布一匹匹送上马车,杜羿承正好巡逻经过。
他扫到屏儿,觉得有些熟悉,打量间想起哪儿见过这丫鬟,也想起了前龙舟赛那日刘氏的话。
你若不去问问曾经伺候她的那些丫鬟,也当了个遗憾。
他拉着缰绳的手一紧,抬手示意队列停下,翻身下马,径直朝屏儿那去了。
正文 382知道
芯梅屏儿正忙碌着,眼前突然就暗了下去,再抬头,便是杜羿承那张冷酷跋扈的脸。
屏儿到底年纪小些,被吓得手一哆嗦,布匹都险些没有抱住。
见到杜羿承,芯梅心头也吃惊,缓了会见对方只盯着屏儿看,大着胆问:“您是永平侯府的杜世子吧,您有什么事吗?”
边说暗中用脚踢了踢屏儿,示意她往后退。
她们是丫鬟,出门就跟着车夫和还有两个粗使婆子,并没有侍卫。端午的时候永平侯夫人就上前打听过,她心里直觉杜羿承来不是好事。
果然,杜羿承察觉两人的小动作,突然就抽了刀。
金属的轻鸣声使人头皮发麻,更别说那刀居然架到了屏儿脖子上,把屏儿吓得脸都白了。
武安侯府的下人都惊叫一声,杜羿承历声道:“闭嘴!不然就要见血了。”
芯梅抖着手让众人都闭上嘴,死死握住屏儿胳膊,盯着她脖子上的刀说:“杜世子,我们是武安侯府的下人,您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杜羿承却不管她,只盯着屏儿问:“你告诉我,当年胖丫头到底怎么出的事?为什么她出事了,你们这些当丫鬟的却都还活着?”
那天杜羿承听了刘氏的话,并没有细想。今儿再见到这些冯氏琇莹旧时的丫鬟,却感觉有些不对。
为什么主子出事,这些丫鬟个个都好好的?
芯梅脸色铁青,屏儿吓得脚发软,半天也没有说一个字。杜羿承的刀在她脖子间就挪了挪,更紧贴着她的皮肉了,突然厉喝一声:“说!”
屏儿当即被吓得软坐在地下,眼泪哗一下就流了出来,芯梅还算镇定,梗着脖子冷声道:“世子爷,您这算什么,我们没有犯错,为什么要这样恐吓。我们即便是下人,也是武安侯府的下人!”
杜羿承冷笑,刀尖就抵在芯梅胸口上:“你倒是有点胆子,那就你说。武安侯府的下人又怎么样?我要杀,你们就得死!所以不要撒慌!胖丫头究竟是怎么没的?!”
芯梅看着利器上印出自己的面容,定了定神说道:“您说的胖丫头是指琇莹小姐吗?她回京探望外祖父,马车走在前头,当时沈家大老爷与我们前夫人还有琇莹小姐坐在那架马车上。路上遇到山体崩塌,滚落的石头直接砸在他们的马车上,沈家大老爷断了腿。夫人小姐没躲过去。”
这个说辞是和杜羿承听的差不多,但多了一样细节,就是石头是砸在前边的马车,就是琇莹坐那个。
确实是能说明为什么后面人都没有出事。
但他还是觉得有不对的,不过面上没有表现出,已经收回了刀。转身离开前,又打量了眼还坐在地上哭的屏儿。
芯梅见这煞星终于离开,眼前也有些发黑。
刚才真是吓死她了!
连忙把屏儿拉起来,再拾起步,让车夫立刻回府,后面要办的事情也不办了。
回到府里,芯梅把事情和冯氏、琇莹说了。
“——他怎么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他又打听我做什么?不是说死了!”
琇莹气得脸色发白,回想到杜羿承去军营前所做的一切,又十分头疼。
他怎么那么执着?
冯氏倒担心别的:“是不是他对什么起疑了?算了,近来你们都别再出府了,避开一些吧,过些日子估计能消停些。”
眼下好像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琇莹带着屏儿从正院回去,边走边安抚她。屏儿倒是不哭了,就是心里害怕:“姑娘,我觉得他是一定还会想办法试探的,您这些日子哪儿都不要去了,他是疯的!”
说拔刀就拔刀,那样冷酷的,看人的眼神都是带着冰渣子。
琇莹点头,芷儿那头琢磨着要把这些告诉沈君笑才是,琇莹也是同样想法,回屋写了信让侍卫送到沈家去。
杜羿承那里,回头越想还是越觉得事情不对,让人继续暗中查探。
此事就那么过去小半月,好像就再没有风浪了。
建宁那里已经来了信,同意了这门亲事。冯氏就让官媒带着聘礼到建宁去下聘,算是定下两人的事,等窦氏从建宁来京了,再商议婚期。
事情办得顺利,周家上下都喜气洋洋的,不少人听到消息都上门祝贺,周老夫人就请了戏班来热闹几天。
琇莹也定亲了,见了夫人总是免不得被打趣,多数时间都是露个面就回院子躲清静,全由冯氏几个长辈周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