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食用指南-第2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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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最厌恶高佐……高渐离倏忽站起,他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劝你不要这么慌乱。”
鸠摩道,“我之所以还站在这里与你说话,就意味着你所担心的那些,还并没有发生。”
“可是她虽然还活着,但现在名义上已经是西周的王后,也就是你的侄媳妇,论理她见面还要叫你一声燕皇叔,如今她意图颠覆西周,我想问你,在这种情况下你要怎么做?”
“是杀了她这个祸国殃民的妖女?还是看着你在意的西周在你面前崩塌殆尽?”
高渐离垂眼看着地面,他所担心的终于还是发生了,然后,他要怎么做哪?
抿着的嘴角缓缓扬起,不是早就做好决定了吗?他又那里需要犹豫。
高渐离提起龙峥,推开房门直接离去。
“王。”女官从门外而来,向着鸠摩行了一礼,“他挑选了一匹千里良驹离开了。”
鸠摩看着底下的军队,点点头。
“吩咐下去,让这些重兵都散了吧。”
女官有些疑惑,“本来这些重兵,是挑选出来用作护送贺礼的,您先前一直说不急,就已经让我们错过了时间,如今您又要他们散了,那贺礼又要怎么办?”
“那些贺礼已经用不上了。”
女官心里疑惑更重,“如果我们不去,会不会引得西周帝王不满?我狄国刚刚经受过动乱,怕是承受不了西周第二次发难。”
“他去了,我们的将士就没有了再前往的必要。”鸠摩对着女官挥了挥手,“就按我的指示去做吧。”
女官虽然还不明白这里面的意思,却也只能点了点头,退下了。
集结的大军井井有条的退下,鸠摩转过身去,他打开了身前合起的柜子。
嵌金沉香木的柜子里,一双算不得针脚多么细致的短靴静静的陈列在里面。
鸠摩站在柜子前静静的看着,却又好像透过眼前这一双鞋,看到了不知什么地方。
指腹从歪扭的针脚上抚过,从来都是平静的脸上,竟然蔓延起一丝苦笑。
“你不在你命运的线上,即使短暂的交集,却也只能错开。”
“我知道我有这种心情很不该,也知道该为你祝福,可是青司,我觉得我现在有些难过。”
他们之间算不上爱而不得,也算不上你侬我侬,真要硬说上一种关系,大约亲人这种关系更为恰当。
可是正是这种认知,才让人觉得难受。
原本他还以为高渐离举棋不定,两相为难,但是显然高渐离已经做出来属于他的选择。
如果他待她不好,他还可以以随便一种身份站到她的身后,成为她短暂的倚靠。
可是……
他除了没有得到她的心,还比不过另一个爱她的男人。
心烦乱吵杂,可是鸠摩不想颂念那些心经让他平复下去。
就这样吧,就让他为数不多的任性妄为一回。
头缠着绷带的大臣,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收拾出来的朝堂上,来回打转。
自从地动发生已经整整过去两日,他们也被困在这皇宫里整整两日。
老婆孩子还不知道在家里怎样,他们又偏偏出不起,这怎是一个心急如焚能形容的。
可是皇宫外面已经被百姓重重围起,他们叫嚣着要吃的,要喝的,要皇上给他们一个说法。
可是他们的皇上,却没有出去的意思,就那么不眠不休的坐在龙椅上整整两日。
双目赤红,眼眶发黑,任谁都能看出现在的皇上不满到了极点。
可是谁都不敢说出一句不是,高佐发怒时的样子他们是看在眼里的,那可是见人就砍,他们又怎么有那个胆子上前。
“外面怎么样了?”一见打探外面境况的小內侍进来,诸位官员就一窝子围上去。
“还有我的府上的消息,不知现在我夫人他们怎么样了?”更有人将银票递上,想要买到关于自己家里的一丁半点消息。
小內侍将银票不动声色的收下,转手将一个香囊递了上去,“贵夫人说他们很好。”
那官员接过香囊,简直要忍不住热泪纵横,“好就好,好就好。”
“啪!”
上等汝窑茶杯被人抛在一行人脚下,碎瓷炸裂之际,一行人吓的纷纷散开。
高佐面容阴沉,声似失控。
“说!外面怎么样了!”
………………………………
第539章 性/骚扰
“回禀皇上,”內侍慌忙跪下,“城外百姓将皇城重重围堵,他们举着素衫做成的牌子,声称要皇上为了天下百姓不再受到天谴,而放了……神女。”
高佐目光赤红,盯得內侍汗如雨下,再不敢发出一句声音。
好在高佐不愿意,官员可不这样想。
“那季行止哪,他又是如何作为的?”
“回这位大人的话,与民众不同,天狼国亚父没有丝毫异动,甚至还设立多个粥棚救济百姓。百姓之间甚至多有传唱“其大善”的歌谣。”
高佐双拳紧攥,这一招,真是好狠。
他承担了“善人”的名声,却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
这人,该死。
“皇上。”
有官员站出,对着高佐行了一礼,“微臣知道您与皇后伉俪情深,可是现在却不是计较儿女情长的时候,您……”
“住口!”官员还没有说完,就被高佐一声喝断。
“朕与皇后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插嘴。”
那官员也是正气禀然,这种被百姓逼迫,龟缩在城里的日子,他真是过够了。
“可是为君者当得以天下百姓为己任,您为了一己私情,置自己的百姓于不顾,实在是失职之极。”
自从他当上皇帝,还没有人敢这样说过他,身为帝王的威严被人触犯,高佐怒不可遏。
他“腾”的站起,怒气冲冲的向着官员走去。
“啪啪啪。”高佐挥手如弓一连将劝勉他的官员扇了十几巴掌。
血溅嘴角,脸肿如猪,松动的牙齿用舌头一顶,就“哒”的掉落出来。
“朕再说一次,”高佐攥着官员的衣领,将他像只小鸡一般拽到自己面前。
他目呲欲裂,血红的眼珠乍看上去好似食人恶鬼一般骇人。
“朕和皇后的事,不准任何人插嘴,再敢多说一句,朕活活撕了你。”
高佐说完,讲这人往地上狠狠一甩,就向着门外大步走去。
那被甩巴掌的官员,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他哭不是因为脸上疼痛,而是那一刻他深深的知道:“我西周完了,完了……”
“你这样是做甚?”有同僚想要上前扶起他,却被他挥手打落。
“我再不要待在这里,侍候这样一个昏君,简直就给我祖上摸黑。”
“你不要命了。”有人一把拉住他。
“皇上不让我们离开,我们若是擅自如此,万一……”
“难道你们觉得现在好到那里去吗?他疯了,他早就疯了,你们等着吧,当他野兽的一面显现出来时,我们就都完了。”
劝勉他的群臣像是见识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纷纷后退。
官员后知后觉的转过头去,就见高佐攥着一把长刀,站在他的身后。
他正觉心中惶恐想要请罪,却见那刀对着他狠狠劈了下来。
鲜血飞溅,先前还在大哭的官员,瞪着眼睛仰面倒下,其他官员吓的惊骇后退,可是高佐却仍旧觉得还不够。
手中长刀高高举起,向着倒在地上的尸体一刀又一刀的砍去,直到上等精钢宝刀,刀刃卷翘,直到底下的人血肉模糊,人形不分。
高佐却依旧不停歇,血肉横飞间沾染了他身上的龙袍,他却站在那里张扬大笑。
“管他百姓不敬,管他臣子不尊,我命为皇,天下当为刍狗。”
臣子们面面相觑,现在他们有些明白那变成肉泥的同僚所谓的“疯了”是什么意思了。
他们的帝王,真的疯了。
九重祭塔巍峨耸立在满是废墟的皇宫中央,与两天前的满地废墟相比,眼下的皇宫绝对要好出不少。
至少绝对对的起他独一无二的脸面。
皇宫能迅速恢复,这绝对少不了宫人的功劳,当然也有那家中受灾吃不上饭,又托了门路来皇宫里当临时工的寻常百姓。
他们大多面黄肌瘦,身体嬴弱,但胜在手脚勤快,吃苦耐劳能干活,但是长齐的麦子里,还时不时有根杂草,这一群勤快人里总有那么一两个,眼神飘渺,四处乱看的人存在。
“说你哪,说你哪。”平时里只能给贵人们跑跑腿的下等內侍,此时仿佛也已经成了“人上人”,站在那里对着走神的帮工,吆五喝六着。
“这天色不早了,你不忙着赶紧干活,站在这里寻思什么哪?”
走神的帮工,头上缠着布巾。身上穿着短打看上去有些消瘦,但胜在皮肤白皙清秀可人。
说是清秀,实在是有些保守了,因为这人的模样,竟要比宫里贵人们生的还好。
这模样的人,有些少见啊。
见內侍走过来,顾辉耀慌忙回神,他为了进宫来看看青司,简直就是用尽了办法,好不容易才盼来场地动,才让他浑水摸鱼的钻进皇宫里来。
只是,他这活都干了两天了,除了能看着个祭祀塔的影子,就是连根青司的头发丝都没见到。
这怎么能使他不着急。
见顾辉耀不理自己,內侍气嘟嘟的走下来。
“你这两只耳朵是摆设吗,说了你这半天,你竟然敢佯装没有听到!”
去了势的男人,就连声音都变得有些尖细,尤其是那时不时翘起的兰花指,实在是让身为“戏子”的顾辉耀一阵惊恐。
他真想好好教教这人什么叫做,如兰芷初绽,怯羞含春的兰花指。
但是他这里还没有张嘴,那里就已经有人上前替自己开口教训。
“狗东西,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上了年纪的宫人,一拂尘敲在小內侍的头上。
“竟然敢在皇宫里满嘴喷粪,还不赶紧滚下去!”
小內侍虽然挨了一下,可是却依旧赔笑,“公公说的是,小的这就滚下去,这就滚下去。”
他转身去到了宫人看不到的地方,一口唾沫“啐”了出去。
“老色鬼,还不是看见别人颜色好,就在那里舔着个脸凑上去,色字头上一把刀,总有一天你会栽在这上面。”
如果顾辉耀知道小內侍的想法,他一定会深深的赞同。
因为从他看见这个老宫人看自己的眼神时,他就想到了那些明着听戏,暗地里不知道打什么主子的达官显贵。
不过,这倒是个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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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鸭子飞了
“公公,小的知错了。”顾辉耀站在那里捏着自己的衣角,这里话还没有说完,眼睛里就已经吓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这副受惊小兔子的模样,真是让人看的色心痒痒。
“无事无事。”老宫人保养得宜的手掌在顾辉耀肩头安慰的拍了几下。
混浊的眼睛满意的眯起,这副隐在寻常衣衫下的劲瘦身体,他真是满意极了。
顾辉耀心头觉得恶心,面上却不敢显露出来,就他多年的经验来看,这种老变态,在宫里呆的时间长了,早就已经心理扭曲。
他们不缺吃穿,又没了“下半身”,可是即使如此他们依旧不安分,以前他就经常听说,宫里有年老的宫人喜欢凌虐半大清秀少年,没想到,今天就让他碰到一个。
所以自己只要,懵懂,惊怕,再适时的佯装下楚楚可怜,应该就差不多了……吧?
多年唱戏,只要他想,他就能扮演出任何一个他想要的角色。
“公公,我……我可以下去了吗?天就要黑了,我这里还有好多活没有做完哪。”
顾辉耀不动声色的提及时间,黑夜,总是能让人联想到很多的东西。
果然,老宫人挑着唇角笑了两声。
“我看你这边也都忙了一天了,累坏了吧,”老宫人道,“我哪里有许多好吃的点心和茶水,你要不要随我去用一些?”
竟然用东西诱哄,真不知这人是觉得自己魅力太高,还是自己太蠢。
“这个、不好吧……”
顾辉耀嘴上犹豫,手却在听到那些东西时,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肚子空鸣的声音传来,顾辉耀羞赫的低下头,不是他爱装,他是真饿了,也真没想到,这步争气的肚子,竟然在这种时候“咕噜”作响。
老宫人见此,笑得越发慈祥。
“不要怕,也不用不好意思,我就是看着这模样,突然就想起我老家的弟弟来。”
“你不知道,我弟弟从小就生的冰雪可爱,可惜,那年家乡发大水,我那弟弟……他……”
老宫人不忍再说下去,顾辉耀却听着这人的“苦肉计”差点笑出声来。
这家伙,竟然还知道打“同情”牌,看来应该钓了不少男孩子。
“那、那……”顾辉耀有些蹉跎,“那我就随你去吧,你可以看看我,想想你的弟弟。”
“这个自然好。”老宫人笑眯眯的在前面领路,顾辉耀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老宫人一面走着,一边装作毫不在意的问着“你多大了”的问题。
顾辉耀懒得搭理,只随口说了一个“十六。”
这话一说出来,他就好像吃了苍蝇一般难受,天知道他十六岁是多久以前的事?
顾辉耀跟在老宫人的后面,目光却一直都落在远处高高耸立的祭塔上面。
“怎么,喜欢那处地方?”
老宫人发现了身后之人的出神,他对身边这人满意,言语上自然也大度了许多。
“走吧,我们绕上一段远路陪你过去看看,在这宫里,最富有传奇色彩的,莫过于这座九重祭塔了。”
老宫人的提议,简直就是深得顾辉耀的心思。
面对如此知情识趣的老宫人,他态度也好了很多。
“我先前就只是看着那座宫殿漂亮,您说这里面还有传奇色彩,这又是指的什么?”
老宫人本来不准备多说,但是在看到顾辉耀那“不灵不灵”的小眼睛时,那些个宫里老油子“不说不看”的信条,也被他丢到了九霄云外。
他慢慢的转了道,最近宫里不太平,他还特意挑了一条僻静些的小路来走,一来不用见到贵人就行礼。
二来,他也可以多和身边看中的小人儿多多交流一下。
眼看祭塔越来越近,顾辉耀就心思活络的想要寻个办法拜托身边的老宫人,可是这老宫人看着散漫,目光却一直紧紧的看着自己。
看来,他虽然心里对自己很是觊觎,但是也应该害怕自己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对了,”那老宫人突然想起了什么,“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哪?”
名字?
“我叫重楼。”
顾辉耀回的脸不红心不跳,曾经青司用这个名字骗过他,如今他又用这个名字去骗这位宫人。
说来,这也算的上是很戏剧话的了。
“重楼?”老宫人眯着眼睛喃喃着,“听上去这有些像是草药的名字。”
“可不是,”顾辉耀笑到。
“我娘生我的时候,我爹被千里的蛇虫咬伤了,母亲在里面疼得难受,他在外面也疼得难受,直到我降生,我父亲抱着我,突然就觉得手不疼了,他说我简直比“重楼”还管用,所以就给我起了这么一个名字。”
顾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