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将倾城,王爷倾国-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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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防心怀叵测之人冒充,同时,掌门会在够资质出师的子弟的脉络中,输入九域门特殊运行的一道真气。
黛卿伸出手,将两指压上老者的脉搏,探了一下,收回手时已经确定,此人没有撒谎。
“您……”
老者对黛卿的举动震惊之余,布满沧桑的脸上,惊喜之情愈加明显。
黛卿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他什么话也不要说,然后问他双腿是怎么回事。
老者长叹一声,说九域门出了叛徒,三年前,他遭了叛徒杀人夺医谱事件,多亏梵天殿下来药庐求医,恰好救了他,带来了岛上。
黛卿点头,将写好的纸条在老者眼前晃了晃,反手将纸条收了起来。她写的是:我的身份不必猜,不要疑,叛徒必除之。
老者眼球瞪大,顿时领悟,吞了口口水,而后聪明得三缄其口,表情也恢复了淡定。女娃的身份,已经昭然若揭!
“老先生请我来此,还有其他缘故?”
“是的。”老者道,“老朽遇到一例难解之症,望女神医指点一二。”
“请讲。”
“若有人突然从正常人变回孩童,数日后再变回去,如此反复,直到间隔期越来越短,变化期越来越长。这是什么病?当如何解得?如果不治,后果会有什么不妥?”
黛卿听在耳中,扫了眼廊檐下,微微一笑,那里已经有耳朵在仔细听了。
“这个症状该是中了‘往生祭’,是一种奇毒。”黛卿说得清晰,保证云寒听得到,“如果不治的话,中毒之人会停留在孩童时期慢慢长大,没有生命危险。不过,寿命并不会延长。”。
正文 第25章 你的本事比天大
“解药嘛……很特殊……”黛卿说道,“至阴之物加至阳之物,至热之物加至寒之物,配四季天水,十二月花粉,做成药丸,寒玉瓷罐密封,生晨日服下,此毒便可解。哦还需一味药引。”
至于这药引是什么,黛卿暂时没有说,只道凑齐这些东西后,再来找她。黛卿写了一个详细的药单,交给老者,问明再无其他事后,留下两粒生肌丸,黛卿出了房门。
捏着两粒药,老者眼圈一红。小姑娘真是高人呐!那么一探脉,便知他现在急需这种药,否则他腿骨上的肉便保不住了。
回廊长长,黛卿边走边思考,是谁中了“往生祭”?
最可疑的便是三殿下梵天。
只是,他直接找她看病不就好了,何须假老者之手来问呢?
脑补他变小后的样子,小小的傲娇的一个小版冷面神,咝……,黛卿心上一阵恶寒。
黛卿从人贩子手中救下了的豆蔻,年方十四岁,长相清丽,她很快适应了新的身份,不是丫鬟,而是黛卿的第五房小妾!
当然,这是魅漓瞒着黛卿搞的恶作剧。因为做什么事皆灵动的小丫头,一见到黛卿便会脸红,魅漓觉得十分有趣。
回时的路上多了一个小姑娘,魅漓不好再拖着黛卿去寻梵天的宝贝,也不便施展轻功赶路。于是黛卿买来一驾马车,空中跳下暗卫当车夫,马车悠闲地载着三人游玩了一番。天黑的时候三人才回了紫金府。
司颜亲自迎出来,拉过黛卿上下一番打量,十分惊奇她的装扮。黛卿只说这样游玩方便,司颜自是知道自家大哥向来是个贪玩的,便没有再多问。
晚上,黛卿躺在床上过滤了一遍白天发生的事情,合上双目安然入睡。
然,半夜时分,忽然一道意识,在她脑中轰然炸开,使她从睡梦中骤然睁开双眼。
只见床前矗立着一道黑影,五指成勾向她抓来!
黛卿向里一滚,跃起身,朝黑影飞出一脚,黑影躲避时黛卿跳下床,与其对打了起来。
黑影全身包裹得很严实,分不出男女。似是没有想到黛卿会武功一般,刹那的迟疑,黛卿毫不留情的一脚分心踹来。来人虚接一招,纵身逃掉。
翌日,黛卿在房中捡到一枚衣带上的精致环扣,系女子之物,云笙辨认出那是三殿下的某侧室娘娘所属的东西。
黛卿神色一暗,怪不得大殿下担心她被人掳走,说梵天的那些女人,若遇见了能杀便杀,果然有这等事,看来她以后还得小心些了。
过了半个月,七月初时,梵天准时回府。
其实,不管梵天人在哪里,家里的情况随时有属下与他汇报,他时刻掌握着三兄弟身体的恢复程度。
梵天见到兄弟三人,完全大好了,果真如属下传报的一般不二。遂暗自松了口气。再见到黛卿,他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散发出异样的神彩。
“你的本事比天还大。”他这样评价黛卿。
黛卿淡淡一笑,不置可否。她发现梵天清瘦了许多,人似乎更冷了些。她问梵天:“三殿下不请我为您医治吗?”
“娘子在担心为夫的身体?”
两个人独处的时候,梵天觉得心情很放松。心情一好,便有意无意提及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黛卿没有接这个话题,只是道:“今晚为四殿下最后施针,打通任督二脉恢复武功,需要内力雄厚的人协助。三殿下可以吗?”
呵,梵天嗤笑了一声,这个女人!这是她第几次质疑他的能力了。
正文 第26章 少年情窦还未开
当晚,星月无光,风起云涌,到子时已然雷雨声声。
普莲瞧着兀长的银针扎进血肉里,虽已尝过这种针刺肉的感觉,天气的影响,加上心底的期盼,竟生出点点紧张来。
扎了几针,发现美少年肌肉紧绷,黛卿停下了手。
“四殿下,你觉得我们家豆蔻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们牵牵线?”
豆蔻自进府之后,黛卿便把她送到了魅漓那里,监督他服药。小姑娘的缠人功力比魅漓差不了多少。魅漓怨念,背着黛卿,将小丫头送到了普莲这里,因他这里没有女侍。
普莲自幼便有挑食的习惯,近十天的相处,他也怕了小姑娘的缠人功力,乖乖吃饭、吃药、泡药浴。
听黛卿这么一说,普莲头摇得像拨浪鼓。梵天跟着溜缝:“我看可行。四弟已到了通人事的年纪,该纳几房妾了。”
提及男女之事,情窦还未开的少年脸一红,反驳梵天:“说得好像三哥通人事了似的!你倒有八房妾,哪个上过你的尘凉榻?”
“你知道什么,小孩子不要乱说话。”被人揭底,男人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冰封的俊脸可见细微裂痕。
“我是说不过三哥的,但事实就是,若那些女人知道夜夜睡在她们身边的人不是三哥,会怎么样呢?”
普莲毫不留情面地把男人的底揭了个彻底。梵天疑惑地瞧了瞧他,少年朝他微微一笑,把目光转向黛卿。
“倾倾,有没有被我的话吓到了?是不是觉得三哥很坏?”
普莲自问自答:“别怕。那些女人长什么样三哥都没有见过,娶她们是迫不得已的。你别在意,三哥早晚会把她们送出府。三哥就是面冷心热那样的一个男人,惜情又长情。女人嫁给他会幸福一辈子的。倾倾,你要珍惜啊!”
说话期间,普莲忘记了紧张,黛卿趁机给他扎着针。闻言,无奈瞧了他一眼:“四殿下不要豆蔻,反过来给您的三哥牵红线?”
终于明白老四为什么揭他底了。想他在女人眼里留个好印象?梵天嗤笑一声,不置可否。
没错,换做以前,那种替身代行房事的秘密是万万说不得的。眼下几兄弟的病症已然治好,不再需要隐藏身份委曲求全了。
那么,八大贵族,也是时候剿灭了。那些女人终于可以摆脱了!梵天心情一阵愉悦。
……
最后这一次施针进行了一个时辰,黛卿叫梵天输入内力辅助普莲绕行奇经八脉,最后打通他的任督二脉。
不多时,半裸着身的普莲大叫了一声,穴道上封着的一百零八根追魂长针,悉数从肉里弹出,“嘭嘭嘭”一通乱响,全部贯入四面墙壁以及柱子里!
当然,打通经脉那一刻所汹涌起的内力,威力十足,梵天早便做好了撤开的准备,不然有可能被银针扎成了马蜂窝。
“三哥!我好了,真的好了!”
自己能好,能恢复武功,那是之前做梦也想象不到的事,在今晚成了事实。普莲激动得抱住梵天,眼角淌泪。
梵天唇角一勾:“恭喜四弟。”也在心底一声叹息,拍着普莲的背,安抚他,也是安抚自己。
这边兄弟俩分享喜悦,那边的黛卿,盯着嵌入床柱子里的长针,泼冷水道:“普莲殿下,您好了是吧?一百零八根针,明早还我!两位殿下,没什么事,我便告退了。”
不等他们作答,黛卿倒背着手踏出门。她要回去休息了。
正文 第27章 我们是同类人
寅时初,黛卿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关好门窗,闪身进了空间,泡在灵溪湖水里。
湖水的的滋润,黛卿很快消除了倦怠,服用了两颗快速提升内力的药丸,坐在湖边调息了半个时辰,出了空间,回床睡觉。
可能是在空间里精力补得太充沛了,一时睡不着,索性出了房门,顺梯子爬上天台,观看雷雨后漫天闪烁的星辰。
每一颗耀眼的星星,仿佛都是随她南征北战的生死弟兄。雪鸣皇一道圣旨把她压入天牢,之后,跟着她的那些亲信被悉数斩杀,冤沉大海。
黛卿仰着头,眨了眨眼睛,泪水逼回眼眶。默默诰念,叫兄弟们再等一等,她还要在这个岛上蜗居些时日,她需要,功力再恢复一些,到那时,她便杀上凤起国,砍下奸臣及风雪鸣的首级,给兄弟们报仇!
夜还很深,黛卿久久未动,似乎她已是这深深夜色的一部分。
尽管这样,还是被视力极好的一个人清楚瞧见了。
那人低沉的声音划破静夜:“凌晨了不睡觉,坐在这里想什么呢?”
“三殿下?”
“叫我名字吧!”
来人正是一身紫衣的梵天。他飞身上了楼顶天台,坐在黛卿旁边。
“我不问你那可疑的身份,也不管你是不是串通了水月族的巫师,潜入紫金岛有何目的,你终归医好了我那几个医不好的兄弟们。”
夜风悠悠,涤荡着梵天潺潺若水的音色。他墨眸深沉,看进远方苍茫的风景,仿佛那里有他该归去的地方。
“女人,跟我走如何?”
“去哪?”
黛卿直视梵天。心里佩服,他真是心思缜密!连“串通”那种计都想到了。的确,那不无可能。
“复仇。打天下!”
“那是男人们的事。我跟着能做什么?”
梵天收回远看的视线,与黛卿对视。一语戳重点。
“不用掩饰了,或许,我们是同类人。”
“您怎么看出来的?”黛卿微微一笑,“您有秘密吗?”
“有。很多。有一些,司颜与普莲也不知道。”梵天回问,“想听吗?”
“不想!”
“不想听为什么要问?”
“我已经知道答案了。您有很多秘密。”
“就这样?”梵天觉得被眼前的女人摆了一道。
“不然呢?”
黛卿不答反问,站起身:“三殿下的提议以后再说,眼下该回去睡觉了。”知道了他的秘密,她似乎没有什么好处。
黛卿爬下木梯,信步回了房。
“有那么好的轻功做什么不用!”
梵天对着那抹倩影,比他且骄傲上许多倍的倩影,冷嗤了一声。
黛卿听到了。头也没有回,向后挥了挥手。
梵天黑沉了一双犀利的眸子。这个女人,越长本事,越不好对付了!
时光如水,不疾不徐,悠悠流逝。
转眼又是半个月过去,这半个月里,过得相安无事。梵天依旧行踪不定,另外三位殿下,身体也已经完全恢复。
黛卿的功力恢复到原来的三成,像那种步步生莲的奇门术,一些障眼法,施展出来皆是小儿科了。另外,黛卿发现,九阙空间有个瞬移的功能,但仅限于方圆百丈内。
这也足够掩人耳目做很多事了!
时下,岛外的天空不知起了什么样的风云,她该出去看一看了。
有了离开的想法,黛卿开始探查出岛的路线。却发现这座岛外围布满了大大小小不下一百个阵法,看似条条路,一条皆不通,真是入岛难,出岛更难!
只是,这些玄妙的阵法,似乎不是出自哪位世外高人,而是,她熟悉的人……
正文 第28章 只有他在,我才是我
司颜!
当年,司颜可是最喜此道,且悟性极高,她这个“师父”稍加点拨,他便能悟出其中的玄奥。怕是这么多年,即便卧病,他也没有中断研习。
走之前,黛卿找到司颜,与旧日好友告个别。
西天染上昏黄,王府后园,司颜着一身艳红的丝绢衣衫,静立在碧水湖畔唯一的一棵红豆树下,望见那圆圆的成熟果豆,面现哀思。
他手里执着一壶清酒,缓缓祭与树下。将最后几口酒液仰头饮尽,丢掉酒坛,抚上面颊,口中犹自低喃。
“……二十四桥仍在,波心荡,冷月无声。念桥边红药,年年知为谁生!”
“红豆兄,你,真的舍下了你的好友,独自去了另外一个世界吗?那里……可有如红药一样的知音吗?”
往日抚琴弄剑,促膝并肩,侃侃而谈,今犹在耳,历历在目,却已是天人永隔,再无相见之期,直叫生者思之神伤,念之心伤。
美男哀怜怅惋,忽而凉风扬起,细雨飘零,老天似乎亦跟着悲伤了起来。
漫步走进的黛卿看得清楚,听得明白。心下亦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思念挚友?”
知是谁来了,司颜没有回头,良久问道:“为何不是心上人?”
黛卿淡淡一笑:“能成为司颜公子的心上人,何其有幸。”
司颜摇了摇头:“不。若没有倾倾神药相救,司颜惟恐已是一捧白骨,还能做什么呢?”
顿了一下,他幽幽自语:“不过,那样倒也不错,至少可以去见他了……”
黛卿复杂地看了司颜的侧影一眼,这个男人,当年何等的骄傲,难得还能见到他如此神伤的时候。
“人的一生,何止一段缘分,总能再遇,二殿下不必如此伤感,累及了身子。”
“他是不一样的。”司颜摇头,“只有他在,我才是我。”
黛卿明了司颜指的何意,当年相互切磋文墨功法的时光何等的惬意,纷扰的尘世又与他们何干?
遂试探着问道:“不知二殿下口中的‘他’是何人呢?”
“实则倾倾猜对了,他确实是我的挚友。”司颜转过身,黛卿的容貌使他眼前一阵恍惚,竟感觉到一点似曾相识的气息,患得患失的瞬间语气低迷了些,“便是倾倾为司颜初次诊脉时,提到的那位红豆公子。”
矣,果然。
听了这话,黛卿心下十分感动,也十分无奈。毕竟……
黛卿一直知道,司颜留在龙渊四大名城的那些题,目的是为引“红豆公子”出现。
那时他十七岁,她二十岁,正值芳华。但她肩负着凤起国的江山天下,无法与他国的王子走得太近。再加上,当初在丹阳城上贤书院滞留时,她是冒充的师兄的名号,四处招摇,结识的司颜。
为了摆脱不必要的麻烦,黛卿只好托属下给司颜传去了一条死讯。
没错,令司颜如此神伤的罪魁祸首红豆公子,此刻就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