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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那就是直路-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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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是对的吗?”
  徐直愣了下,同墨向九行迅速比了个手势,九行看不懂,硬着头皮再道:“白华姑娘一路上唠叨大姑娘从未有过这样的举动,她甚至能够说出每一次她陪你出去是何时何地你跟谁见面。”
  “哦?你是看出她在监视我?”
  同墨吃了一惊,连忙激动地对着九行比着手势。
  九行一脸惊慌。“等一下,太快了,同墨姑娘我看不到……”
  “你没有学么?”徐直问道。
  “我有学,就是学的不多……”他敢发誓徐直脸上露出了“亏我还赞你聪明,原来不过如此”的嫌弃表情。
  “同墨说,你在陷害白华吗?白华是惹到你什么了?”
  “不不不!明明是大姑娘你自己说的啊,我没说白华在监视你,我只是想表达她在关心你……同墨姑娘也关心你啊!大姑娘,她在书房那日被重压,哪会短短几天就好,还不是撑着到城门去救你!”
  徐直看着他,哦了一声,转向同墨。“我想起来了,你伤还没有好,这阵子你就去休息吧。”
  同墨大惊失色,在她面前比着手势,徐直看着却没有说话,最后同墨一气之下,走到九行面前,在九行一头雾水时,恶狠狠的踹着他的小腿骨。
  九行没料到她力气这么大,痛得他差点抱腿大叫,偏要维持形象站在那里。
  他想起凛风中同墨射出的那至关重要的一箭,他怀疑他的腿骨可能裂了……同墨又回到徐直面前比着,徐直只是淡淡的扫过一眼,懒得回话,用手比了起来。
  九行傻了眼他没想到徐直手势流畅不输同墨,两人比的奇快令人眼花缭乱,如果不是他听过徐直会说话,会以为这两人都是哑巴。徐直学这做什么?就连姜玖在跟同墨说话时,他也注意到姜玖只是略懂而已,并没有到专精手语。那现在他是要怎样?学多少徐直才会满意?
  忽然间,同墨跪坐在地,像小女孩似得将头倚在徐直膝上。徐直有点厌烦,说道:“随你了,我也不想知道为什么明知该养伤却硬要跟在我身边的原因,不要拖累我就成。”
  此时是夜晚,室内全靠烛火照明,不知是不是九行的错觉,徐直在说了这句话后同墨的脸色有些发白。
  不巧,他与徐直对上眼,徐直就这么看着他,他张口想说什么,正好有人自门外大步流星的进来。
  “徐直,你还好么?”这人,未戴面具,面容虽美如冠玉,但长年在眉宇间的阴戾破坏了一般人对这张脸皮的所有美好幻想。他衣着换了件,黑发微湿,显然方才匆匆沐浴后救过来了。
  他的目光直落在徐直面上,似是在确定她的安好,直到她裙边的同墨起身,他才发现室内还有人。
  他瞥到角落里还有一个身边人。这些身边人他总是觉得碍眼,以前以为徐直能够掌控身边人但如今看来徐直太过纵容以致这些人连个基本的保护功用都没有。也对,几乎都是贵族之后,哪懂得为主子想?
  他大马金刀的坐在徐直另一侧床沿看着她,直截了当的问:“孙时阳的徒弟找过么……你怎么这样看我?”
  徐直表情微妙,收回目光。“没什么……”只是在想,摄魂钟所摄出的话,似乎与人的作为反其道而行。明明听见她死了才快意的转醒过来,怎会在摄魂里蹦出那句来?虽说周文武本身就充满矛盾,但也不至于会说出完全背道而驰的话来。
  “总有师傅吧,师兄呢?都有在找么?”周文武不死心的再问。
  她又看了他一眼,道:“孙时阳是自学成才,没有师傅。我想,世上真有他的徒弟,恐怕早就名声大噪,但世间百家名医里确无姓孙。”顿了下,又道:“周文武,现在你是在防堵我生机的所有可能性么?你该可以放心了吧。”
  “你……”一丝恼怒涌现他面上,却被他硬生生的压了下去。他抿起嘴问道:“你头痛之症有几年了?”
  “恩,十年?二十年?记不太清楚了。”
  他眸色转暗,想着过去二十多年来,同在京师见到徐直的次数连他自己都记不清,却没有一回看穿她有头痛之症。
  是她掩饰的太好,还是他从未留意过?他安静片刻,开了口:“徐直你去大魏吧。我在四方馆问过那个老医者了若然世上真有大罗神仙,那必是救人无数的大魏医者。他说了,在大魏治头痛的名医不少,你早点去,早点治好,也就不用再受这头痛之苦了。徐达贵为大魏皇后,不管你们姐妹情多淡,你必要逼她找出世间最好的医者。”
  徐直闻言,水墨似的眼眸直直打量着他,一时之间她神色莫测。周文武误会她的无言之意,讽刺的笑道:“你大可放心,我可不会趁着此时于你去大魏……找徐达,我还怕回不了西玄呢,但你须允我一事。”
  徐直哦了一声,还是目不转睛。“你说说看,我便听听看。”
  他定定的看着她。“徐直你须允我,你一定会回西玄。不是骨灰,也不是尸体,而是活生生的回来。”
  同墨跟九行同时垂下脸,掩饰脸上的古怪。
  这一次,徐直一声哦拉了更久。她支着额,慢吞吞道:“有点乱,搅的我又头痛。”
  “又头痛?”周文武脸色陡变。
  她恩了一声,忽然问道:“你看,我有哪点好,好到你盼我活生生回来。”
  周文武微愣,直觉冷起脸回答:“徐直你什么都不好……也不是我盼你回来,是西玄需要一个西玄徐直的人罢了。”
  徐直认真的听着,而后认真的答着:“原来是这样吗……”
  周文武正要说什么,忽听的门外一连串女子娇软动人的声音道:“药来了,药来了!”白华急急端着药进来。“大姑娘,快点趁热喝……你怎么在这?”
  同墨伸手要接过,谁知一双男人的手转接了过去。
  他迳自搅动药汁,白华想要拿回来,却见他舀了一勺送到自己嘴里浅尝。
  “喂,你以为你是陛下吗……”白华瞪着眼。
  周文武本是垂着眼,闻言停止动作,而后缓缓抬起阴毒的黑眸盯着她。她立刻噤声。
  他冷冷笑一声。“原来你还被他喂过啊……徐直,让一国之君喂,你有何感想?”
  徐直暗叹口气,转向周文武。“实不相瞒,记不住了。阿武,你既是我的后院人,那就来喂我吧。”周文武爱跟周文晟攀比是绝对的,但在这件事上……她还是有点搞不清,就是琐碎小事而已,计较什么啊?她只想快些喝完药,快些去地牢。
  周文武手里一顿,声音微的放软道:“这药不苦,你身边人在里头放了糖,总算有那么点细心了。”一匙药汁递到她的唇瓣间,在周文武的注视下,徐直毫不犹豫的喝下。
  随即转头吐在地上。
  周文武脸色隧变,掌力几乎捏碎了汤匙。
  徐直却没有理会他,她看着白华,问道:“白华,你又加了药?”
  “大姑娘,这是你平常喝的药啊……”
  “你再说一次。平常?”她脸上看似没有表情,但亲近她的人已知她不高兴了。
  周文武这才明白徐直吐了药不是因为是他喂,而是药里异常。他第一反应是徐直被下了毒,心头骇然,就要一脚踹死她这个身边人,哪知白华立刻跪在地上承认道:“大姑娘,我也是为了你好啊……你平常头痛到睡不着,天都还没有亮就醒了,御医都说了,多加他说的药材,能够一觉到天明,精神也好,果然你喝了药真的好睡,那为什么不加呢……”
  “我是不是也说过,我不会喝它,喝久了会让我思考迟缓,还会上瘾,我不愿意。”
  “思考迟缓便迟缓吧,反正大姑娘聪明,再迟缓也不过是打回一般人的样子,有什么关系?就算上瘾了也好啊,大姑娘日日睡得好,难道不好吗?”
  “所以你就自作主张,一次又一次背着我加药?”徐直面上终于有了厌倦。这种事也要她点破,烦不烦。
  “你走吧,我不想再见你了。”
  跪在地上的白华大惊,扑前抱住徐直衣裙下的长腿,大哭道:“大姑娘!大姑娘!我下次不敢了!不,再也没有下次了!让我留下吧!你不能没有我,每天你都需我的……”
  徐直心烦意乱。“同墨!”
  同墨低着眼眉,上前要拉开白华。
  立在一旁的九行一直小幅度的变换站姿,想要用眼神跟同墨交流,看是要如何帮助白华脱身——以前他家犯事前他也是被丫头随从簇拥的少爷,每次地下人一出错,就是互相合作哄他这个少爷到开心也就原谅他们了,只要依样画葫芦,他想白华还是可以留下的;但,他发现同墨就是不跟他对视,仿佛白华的下场与她无关。
  现在是怎样……原来徐直的身边人各自为政?
  “大姑娘!大姑娘!我以后再也不敢多事了,我只是想让你好过点……我是要伺候你一辈子的,我不想离开不想……”她痛哭失声,全然失去先前的自信。
  周文武头也没抬,缓缓搅动着手里浓稠的药汁,听着徐直如何治理手下人,听到此时,他淡淡说到:“你摆出这种我见犹怜的样子是要给谁看?底下人做错了事,主子没要你的命,你就该感激涕零了,现在不滚,是要让人抬着你的尸体出去么?”
  白华放声大哭,死抱着不松手。
  徐直扶着额头。“你闭嘴,我头疼。”
  白华马上闭上嘴,但她精致的小脸上布满泪痕,眼眸如雾哭的一点也不难看,果然如周文武所说,一脸楚楚可怜貌。
  徐直向来对这方面就是缺了根筋,她能够由衷的赞叹宝元楼的腿灯具美,也能看出掌中钟的美,这些物品背后充满未知的奥妙,但对人,她第一眼从来注意的就不是美不美俊不俊,第二、第三眼皆然……除非有人提点……她看向周文武问道:“为什么你一眼看到的就是白华楚楚可怜?因为你是男人?”
  周文武瞥了她一眼,只道:“我劝你弄死她吧。今日你已与她有离心之意,她绝不会再忠心于你,女人最好的武器就在她脸上了,它日她抓准时机,只需一口必会咬死你。”
  白华傻眼,随即对他大吼大叫:“你胡说胡说!”声音都破裂成碎了,又连忙对徐直哑声说到:“大姑娘,大姑娘,你是明白我的,我绝对不会……”她见徐直被吵得闭上眼,狠狠咬住唇瓣,不敢再惊扰她。
  徐直仍是阖着眼,叹了口气,方到:“或许当年我带你回来是错误的。你知道阿玖跟同墨为什么从来不敢自作主张么?”
  同墨心一跳。
  徐直指着九行的方向。“他以后也不会。你想想这三人的共通点在哪里?”
  白华梨花带雨的小脸茫然着。“我……我想不出来……”
  徐直依然没有张开眼眸,就这么沉默下来,白华盯着徐直,周文武却是微微垂目掩去眼神,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你让我感到烦躁,兽猎前我都不想见到你,你可以留在府里,但不要让我看到你。”
  白华还是愣愣的。
  同墨扯了她一把,在她面前比了个手势,白华这才回过神,大喜道:“好好!我在兽猎前绝不出现在大姑娘面前,以后我会好好伺候大姑娘的……”她苍白的脸上还带着感激的傻笑,藉着同墨的扶持起身。
  她不经意的对上周文武嘲讽的眼,瞬间她的心脏扑通一声跳的老高。从以前她就觉得西玄二皇子的皮相虽俊,但在看人时却像是毒蛇一样的冰冷滑腻,一旦被缠上都没有好下场的……她回避他若有所思的目光,不敢再在徐直面前胡来,双腿俱软的让同墨扶着出去。
  九行眼巴巴的看着她们离去,如坐针毡,犹豫片刻,对着周文武作揖,将门半掩后退出去。
  徐直还阖着眼,在无声大魏室内自言自语:“白华到底在想什么?她在图什么?她来时,我让她做九宫图,才智不高,这样的人,应是好读透,我怎会看不懂?”
  周文武慢腾腾的看她一眼,仿佛在把玩汤匙般的,一直轻轻的搅动着药汁。忽的,他嗤笑一声。
  徐直张开美目。“你还没走?”
  “徐直,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真不敢相信你就这么原谅她了。你可知,若我还是皇子,我会怎么做么?我会一刀直接傻了她。原来,你竟远逊于我,竟如此的心软。原来,从头到尾都是我搞错。不,是西玄人搞错了么?不是你纵容身边人,而是从头到尾她们骑在你头上,而你毫无所觉。那个既精明手段又毒辣的徐直是出自我们的幻想么?你不是还曾逼你亲生父亲辞官回家养老吗?难道只是徐回跟你身边人所为?那是我还在想你做的真好,徐太师就是株墙头草,他非辞不可,否则迟早祸及你和徐回。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配得起我;原来你不是高高在上,在水一方……哈哈哈!”
  他放声大笑,自嘲道:“我想起来了,是谁说你就是个不懂人情世故的书呆。书呆啊!难怪在四方馆时你不肯走,就是个书呆宁冒险也不离开啊!”
  徐直看着他。
  “徐直,你可记得许久以前,你在宫中遇见张贵妃,你无视她而行,当时我有多亢奋,以为你胆大包天,无惧权势,世上怎会有这样的人。我做不到的事你敢做,我因此崇拜你,你就像是遥不可及的高月。我只能膜拜你,我追不上你,我比不上你,我在亵渎你,现在……居然就只是不通人情世故啊!”他边说边笑,笑的不可自抑。
  徐直没把他的嘲笑当一回事,也不认为哪里好笑了。“好了,笑够了就走吧。”
  他的笑声陡然止住,一把拉她做回床上。“我这不是还没喂完么?”他搅动药汁,小心盛了一匙到她唇边。
  徐直只是注视着他,没有任何动作。
  周文武抬眼对上她的目光。“徐直你有没有想过,为何你有这头疼之症?有没有可能是你太聪明了?如果变成跟常人一样,这头疼症是不是就好了?”
  徐直闻言,脸色终于略有变化——不是动容,而是惊愕。她惊愕的是这位曾经的西玄二皇子的幻想力有点丰富,以及出乎她意料外的蠢笨。
  她道:“白华加入的药是止痛,并没有其他功效。而你所说的,因为聪明,所以脑子有问题,目前还没有足够的证据来验证。”
  “是吗……那还是来试试吧。”他语气不容拒绝。
  徐直看他的眼神幽远了起来——再浅白点就是:我傻了才会喝吧。白华为了这碗药被斥责,现在她再回头喝这药,她有病么?
  徐直扯下批在肩上的外衣,要直接去地牢审人了,周文武还是保持那个坐姿,突然间她听见他漫不经心道:“你要喝了,我就告诉你被摄魂后的后遗症。”
  徐直迅速转向他。
  周文武连眼也没抬,道:“我被神魂的整个过程你都在一旁观察?那后遗症你如何观察呢?你认为你去地牢审人,他们会毫无保留的告诉你么?你要喝了这碗药,我就一字不漏的告诉你我的后遗症。”
  徐直慢慢的做了回来。
  “我喝了药,你真会详详实实的说?”她就是一个为了学术,转头玖可以没有骨气的一个人。
  周文武勾了下嘴皮。
  徐直迅速盘算了下。喝了白华煎的药是会有困意,反正涂月班都是她的了,醒后再审也是可以,不差那一时半刻。
  有这么活生生的例子就在眼前她怎么能放过?周文武人是反复无常,但仔细想想他身为皇子时有关学术方面需要皇室帮忙他也一向做到——攸关研究方向,徐直就是个无赖,哪怕学士馆曾有事要皇室帮忙,她也记不得是哪位皇子帮的忙,都一律归在周文武身上,好说服自己咬上那个饵。
  她不再说什么,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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