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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盛世欢嫁-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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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云筝抬头一瞧,那谢兴礼显然已经沉不住气,更何况今晚的花魁实在令他可心,怎么能随便被个毛头小子抢了去!
    众人纷纷抬头,便瞧见一身锦服的谢兴礼,正一脸严肃的站在二楼廊前,浑身一派正气凛然的架势,乍一看,还真有那么几分维持秩序的官威和架势,他阴鸷的眸光从楼下众人身上一一掠过,一派假正经道:“是什么人在此扰乱秩序啊?”
    慕云筝瞧见这浑水已经被她搅起,心头暗暗得意,乖乖的躲在人群中看热闹,不再说话。
    方学智瞧见谢兴礼,脸上一副毫不把他放在眼里的神情,眼底不屑的意味明显,他冷冷一笑,毫无尊重道:“原来是城尹谢大人,小侄失敬失利了,只是没想到,作为朝廷命官,谢大人也有逛青楼的癖好啊!”
    谢兴礼眸色一沉,脸色白了白,自我掩饰道:“本官今日微服出访,那是受了王氏的邀请,特来主持花魁盛典的,你一介黄口小儿,休要在此污蔑本官!”
    方学智不屑冷笑,语气质疑若有所指道:“王妈妈一介风尘老鸨,竟能请得动城尹大人,想来给出得酬劳很特别吧?”

  ☆、第九章 世子失踪

“方三公子,本官看在你爹的情面上,才不与你一般见识,你休要信口雌黄,当真以为我不敢把你抓起来吗?”谢兴礼面色几分铁青,想他堂堂谢家,在全国那也是一呼百应的,今日竟然在全城百姓面前,被一个黄口小儿这般明嘲暗讽,实在让他脸上挂不住,他一急之下,情不自禁的说出了要抓他的话。
    “哈哈哈……”方学智却如同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仰头大笑起来,谢兴礼瞧着面色越发难看起来,本来他并不想得罪方家,毕竟作为皇商,方家很得陛下青睐,况且方家在昌平的势力他也有所倚仗,若非情非得已,他实不想与方家撕破了脸,但是眼前这个方三公子,实在欺人太甚!
    方学智还没有觉察到谢兴礼微妙的情绪变化,还以为有皇商名头,谢兴礼绝不敢把他怎么样,仍洋洋自得道:“谢大人,我倒要问问,我犯了什么法,你要抓我?来这醉芳楼,我也是花了钱的,而且本公子敢说,来这醉芳楼的人,没有一个花的比本公子多,花钱买自在,天经地义,你凭什么抓我?”
    谢兴礼面色青黑,两颊和额头上隐隐有青筋暴露,方家这个小子,实在是过于放肆嚣张,竟然把他的隐忍当做了惧怕,今日若不给他点教训,还当他谢家怕了他们方家呢!若是传了出去,岂不让皇后娘娘和丞相大人难堪?
    思及此,他冷厉道:“你无端破坏花魁盛典,扰乱醉芳楼的秩序,意欲挑起混乱,还出言羞辱污蔑本官,哪一桩不是罪?本官便是将你抓进大牢,又有什么不可?不要以为有钱便能叫鬼来推磨,本官告诉你,这世上还有王法,身为这昌平父母官,本官绝不会让你放肆!”
    方学智倒也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一见谢兴礼如此冷硬,竟然也毫不畏惧,腰杆子一挺,昂首挺胸道:“王法?谢兴礼,你个没羞没耻的老匹夫,跟本公子装什么清高,谁不知道你在这的目的?分明是想利用自身的职权,来占便宜的,只怕今年这花魁大赛后改了规矩,便是你从中掺和了,说,是不是王妈妈便把曦若姑娘的初夜许给了你!”
    “你放肆!”谢兴礼青黑的脸色忽然涨红,似被人戳中了心事,不由一急,指着方学智怒道:“来人!来人!还不把这个信口雌黄的混账东西给本官抓起来!”立刻便有官府的衙卫从二楼包间冲下来,匆匆向方学智而来,所有人立刻让开一条路,生怕自己被波及。
    方学智这时脸上才露出震惊害怕的神色,他没想到谢兴礼当真敢来抓自己,不禁高声怒骂道:“谢兴礼,你敢抓小爷,我爹一定会到皇上面前去告你的御状的,你若识相,快点放了小爷!”
    衙卫们手上毫不留情,上来一拳头就将方学智的嘴巴揍肿了,顿时鲜血横流,嘴唇肿的老高,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方学智挣扎着不肯就范,眼色狠戾的瞪着二楼的谢兴礼,一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架势,但是他一个纨绔子弟,不能文,又不能武,面对身强力壮的衙卫,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而他的下人劝阻无效,早就偷偷跑回方府报信去了。
    人群里,慕云筝忍不住摇头,暗叹这方三公子实在二货一个,真是个顶风而上、不作死难受的主儿,不过也多亏他这个性子,否则她对方家和谢兴礼的挑拨离间也不可能这么成功,大势已定,她便也无需再在此处多呆,接下来便是要看傅曦若要怎么做了。
    谢兴礼动了真格的,连方三公子都抓了,其他人谁还敢闹事,连忙趁乱都跑了,只恨自己少生了两条腿,不能跑的更快一些。
    慕云筝下意识抬手望向莫无欢所在的包间,发现那里的帘幔不知何时已经被拉开了,包间内并不见莫无欢的踪影,知道他必定是见局势已定,提前离开了,她便也趁着人流一起向外退去。
    只是她才刚从醉芳楼出来,还没与无欢会合,便被人用力一拉,扯到了隐蔽的角落里,她正想反抗,却忽然瞧见了一双熟悉的眸色。
    热烈,张扬,充满生气!
    她手下的动作忍不住便一停,回首望着那人,下意识的瞪大了双眼!半晌才张了张嘴,震惊的唤道:“太……”
    她的惊呼尚未出口,便猛然被那人一手捂了回去,轻声道:“嘘,小点声!”
    慕云筝忙点点头,等着一双空灵澄澈的眸子,死死盯住那人,恨不得用眼光将那人牢牢锁住,眼底竟隐隐有水汽氤氲。
    那人看慕云筝神色,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缓缓送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脸上露出一抹浅淡宠溺的笑容。那人才一松手,慕云筝立刻伸手掐住了那人的脸,用力拧了两圈,看着那人的白皙的脸色立刻因为疼痛变得涨红,却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她终于双目一眨,眼泪瞬间滑落,一头扑进那人怀里,在他胸口压抑的低唤:“太子哥哥!”
    那人身子微微一颤,眼底神色复杂,两年多了,自从他中伏差点被慕容傲风抓住,到今日已经两年了,这两年里他隐姓埋名,几乎忘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直到今日听见小七这声呼唤,他才猛然记起,自己是千月国太子——慕云琅。
    慕云筝虽然欣喜,却并没有被兴奋冲昏了头脑,此处尚有谢兴礼的人,万一引起他的怀疑,也是麻烦,久别重逢,有什么话,等回到住处再说不迟。思及此,她立刻从慕云琅怀中起身,拉住他便往之前停靠马车的地方走去。
    两人匆匆上了车,却并未见到莫无欢的身影,慕云筝一愣,不由问驾车的车夫:“王爷呢?”
    那车夫忙恭敬回道:“回王妃,王爷方才收到一封密信,似乎提到了要紧的事情,便先行一步离开了,他把信给您留下了,叫属下嘱咐您,看完信后不必着急,请您先客栈等候。”
    慕云筝面有狐疑,她实在想不通有什么事情会让无欢如此着急,竟然连等她一等的时间都不能,难道说谢兴礼府上安排的人手出了差错?按说也不应该,千钧的办事效率她绝对信得过。
    她不再犹豫,吩咐车夫立刻起驾,赶回客栈,同时将帘幔一松,坐回马车内,忙将手中信封打开,只有一张薄薄的信纸,信纸上的内容很短,却是以赤红朱砂写就,这表明事情的重要性起码是性命攸关级别的。
    慕云筝心头隐隐有些紧张,慌忙将信纸展开,一行简短的话便落入眼帘:芳华和世子失踪!
    慕云筝浑身情不自禁的一颤,神色一凛,手中的信便不由自主的落了地,慕云琅瞧她神色,也不禁有些担忧,连忙将信捡起,看过之后却有些懵,这心中提及的两人,他可是一个也不认识,不禁问道:“小七,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你这幅神情?”
    慕云筝此刻心神才被拉回,眼底却已经退却了最初的震惊和慌乱,她和无欢秘密前往昌平的事情,只有皇上知道,有谁会打渊儿的主意呢?这其中必有古怪,她不能自乱阵脚,便先将芳华的身份,以及自己与无欢已经育有一子的事情,一一告知了慕云琅。
    慕云琅听后真是又喜又惊,喜得自然是两年不见,筝儿竟然已经怀孕生子,惊的却是自己尚未见过外甥一面,竟然就被人劫了,实在让他这个当舅舅的气愤,他不由一拍大腿,怒道:“混蛋,竟然敢劫我大外甥,我非跟他拼了不可!”
    慕云筝不由叹口气,怎么两年没见,太子哥哥的脾气还是一样火爆,不过眼下也不是说话的好时候,此刻最要紧的是先回客栈,看看芳华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才是。
    马车急速行驶,很快便到了慕云筝入住的客栈,趁人不备,她带着慕云琅回到楼上,不过她并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径直去了芳华的房间,但是此刻芳华的房间已经空空如也,奇怪的是房间内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十分齐整。
    慕云筝微微疑惑,难道说芳华是在外面被劫持的?若论起芳华的本事,被人劫持已经十分令人吃惊了,此刻又失踪的如此怪异,慕云筝始终觉得哪里有些蹊跷,不由微微蹙眉。
    正在她疑惑间,忽听有人在急促敲门,她开门一看,便瞧见一个普通汉子,约有三十几岁,正在奋力的瞧着她的房间门,不由沉声问道:“你找谁?”
    那汉子听见声音,下意识回头,瞧见慕云筝和慕云琅脸色一喜,不过很快又有些疑惑的皱起了眉,自言自语道:“咦?不对呀!明明说是一男一女的?怎么会是两个男子?”
    慕云筝与慕云琅疑惑的望着那汉子,不知道他究竟是谁,想做什么,慕云筝却若有所思道:“可是什么人叫你来的?”

  ☆、第十一章 太子往事

“你怎么知道?”那汉子一愣,露出一抹惊讶的表情。
    慕云筝心中隐隐已经有些了然,继续道:“那叫你来的人,可是一名黄衫女子?容貌温婉秀丽,怀中抱着个刚足百日的孩子?”
    那汉子眼底震惊更甚,不由喜道:“公子真是料事如神,正是,正是,那黄衫姑娘让我来这里找一位叫容玥的姑娘。”
    慕云筝心头那颗悬在心口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她早就觉得事情蹊跷,芳华那般谨慎的人,怎么会被人莫名其妙的掳走,必定事出有因,不由将箍住头发的玉簪一拔,顿时满头乌发垂落,沉声道:“我便是容玥。”
    那汉子情不自禁的瞪大了双目,眼睁睁瞧着慕云筝由一个俊俏少年,猛然变作了一个绝俗女子,半晌没回过神来,直到慕云筝轻轻在他面前晃了晃手,他才被拉回神,尴尬的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哦,原来是容玥姑娘,那位黄衫姑娘托我给您带个信,叫您不必紧张,她自会给你们送消息回来的。”
    慕云筝空灵的眸色微微一转,隐约猜到芳华大概有了什么发现,此刻知道她不是真的被人掳走,心头安稳了不少,不由对那汉子连连道谢,那汉子还沉浸在慕云筝由俊俏公子忽然转变为俏丽女子的震惊中,愣愣的走了。
    慕云筝想着无欢还在为渊儿失踪的事情焦急,不由面色一沉,拾笔写就一封短信折好,抬手打个响指,立刻便有一名暗影不知从何处冒出,慕云筝伸手将芳华留下的心递给暗影,沉声吩咐道:“去把信捎给王爷,叫他先回来,有贵客。”
    暗影收好信,便又如一阵黑烟一般,倏忽消失不见了,慕云琅瞧着慕云筝神色,不解的问道:“小七,怎么回事?我大外甥呢?”
    慕云筝忙安抚他道:“皇兄,你不必担心,我的人自由安排。反倒是你,怎么会出现在无虞?你不是在沧涂失踪了吗?还有,既然你活着,为何不回千月,其他几位哥哥都十分担心你,为了寻找你的下落,他们也操了许多的心。”
    慕云琅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微微摇头,解释道:“小七,不是我不想回到千月,而是这中间还发生了一些我并不能控制的事情。”
    慕云筝也不由秀眉微蹙,静静聆听起慕云筝这两年中的经历。
    原来,当初千月和沧涂两军交战,慕云琅中伏受伤,为了不被沧涂的人俘获羞辱,他拼死逃脱,最终却也失血过多,浑身乏力,一不小心,便滚下了山林,被当地的猎户救回。
    那猎户深居山林,不通外界之事,因而并不曾听说千月与沧涂交战的事,他只当慕云琅是上山打猎不幸十足滚落受伤的,可巧慕云琅山下山林摔伤了头部,竟然失去了记忆,不但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不记得自己为何会在那里。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后来慕云琅的伤势渐渐好转,又因为那对猎户夫妇没有儿女,慕云琅感念他们的救命之恩,便陪他么在山林中生活了下来,直到有一天,他忽然记起了往事,过往种种,时刻在他脑海浮现。
    他虽然很喜欢在山林中与猎户夫妇相伴打猎生活的日子,但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份和使命,身为千月国的太子,他绝不能隐藏在一个不知名的山林中,放弃家仇和国恨,所以他拜别了猎户夫妇,重新出世。
    然而那时的国家格局已经有了不小的变化,二弟慕云墨继承了千月皇位,沧涂也一分为二,两国渐渐进入到一个相对持平的稳定器。
    他一开始就知道,他虽勇猛,却少些智谋,终究不是管理大事的人,这千月国的皇位,于他而言,不是一种诱惑和渴盼,反而是压力和负担,如今知道计谋诡辩的老二登基为帝,他反而松了一口气,便决定偷偷回到千月。
    可是就在这时,他就听到一个消息,兵败的慕容傲天并不甘心和福气,他一直筹谋可以想办法重新将沧涂一统,好实现自己的春秋霸业,为此,他不惜招兵买马,联络一些土匪豪强,那慕容傲天也算有些手段,竟然将一种悍匪收拾的服服贴贴,为他是命。
    慕容傲天占据沧涂北部国土,始终不能甘心,时刻蠢蠢欲动,慕云琅当时便不由生出了一个念头:依他对老二的了解,他若回到千月,老二必定要将皇位还给他,与其回去干自己不想做的事情,还不容留下来,看看慕容傲天有什么阴谋,也好防患于未然,为将来做打算。
    所以他留在了沧涂北国,并参加了招兵,成为了沧涂北国的已经普通士兵,奈何他彪悍勇猛,很快便得到了慕容傲天一个极为倚仗的将军的欣赏,那将军便将他培植为自己隐秘势力,十分厚待于他。
    这一次来无虞,正是受了这位将军的吩咐,特来调查一件慕容傲天交代下来的秘事——沧涂前朝太子孟寻的下落。
    好不容易来到无虞,他与小七两年未见,十分想念,便忍不住来这些地方凑凑热闹,想着依着小七那个爱热闹的性子,是决计不肯错过这样的盛事,没想到竟然真的被他猜中,看到深深思念了两年人,忽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即便经历这两年他冲动张扬的性子收敛了许多,也依旧兴奋难耐,忍不住便冲上了前去。
    慕云筝惊讶的睁大了双目,她简直难以想象,自己以前骄傲冲动的太子哥哥,竟然能经历这样的遭遇,若不是亲耳听见太子哥哥讲给自己听,她是断然不敢相信的。
    此刻她忍不住再度去打量慕云琅,果然,这时面前的太子哥哥,虽然神色依旧明快、热烈,但是却多了一丝筹谋和算计,她不禁感概,此时太子哥哥看上去风轻云淡,谈笑风生,但是当时必定是艰苦而危险的,只是他不愿意在她面前提罢了。
    慕云筝微微敛了敛面上的惊讶,不由问道:“就算你在慕容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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