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为祸-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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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丫鬟顿时被吓的停住了手,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轩辕墨,等待着轩辕墨的指示。
“小怜,扶三皇妃回帘子后面去。”轩辕墨不忍让沐倾倾看到血腥的场面,急切的想将沐倾倾支走。
“小姐。”小怜轻轻的摇了摇扶着沐倾倾的手臂。
沐倾倾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要回避之意。
“沐倾倾我不需要你假好心。”谢柔儿颤抖的缩到了墙角,却依旧语气凌人:“我这张脸也是不会给你的。”
说着,拼劲了全身力气,从跟前的丫鬟手中一把夺过刀,狠狠的在那半边完整的脸上狠狠的划了两道深深的口子,轩辕墨挥掌落向谢柔儿时为时已晚,只打落了谢柔儿手中的刀刃。
谢柔儿绝望的闭了闭眼,随即又将脑袋重重的撞上墙去,鲜血从额头挂了下来,流过那半边清丽的脸颊,一滴一滴低落在地。
沐倾倾猛然被这突然而来的一幕惊吓到,只觉脑袋嗡嗡的疼着,木讷的愣愣站在原地,若不是小怜扶着,想必早已没有站立的力气。
“三皇子,在你的心中,可曾有过柔儿?”谢柔儿笑的凄美,目光紧紧锁住轩辕墨。
“没有,从未有过!”轩辕墨丝毫没有犹豫,回答的干脆利落。
似乎是勇气了最后一丝力气,谢柔儿笑的更为凄婉,无力的倚着墙,将目光落向沐倾倾,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字字分明,顿入心间:“沐倾倾,他爱的不过是你肩头的那块胎记,与你无关。”
说完缓缓的闭了眼,双手也无力的垂了下来。
沐倾倾不由心头重重一颤,那一刻似乎明白了为何此次回来她的待遇与以往不同了。
轩辕墨只身挡在沐倾倾跟前不忍让她目睹如此血腥的一幕,却发现沐倾倾颤抖个不停。
“还不赶紧把这收拾了。”轩辕墨怒喝一声。
一旁的吓的愣住的丫鬟便赶紧忙活了起来,拖着谢柔儿的尸体便往外去。
轩辕墨一把抱起沐倾倾,边往外走边向身旁的小怜吩咐:“小怜,将你家小姐平日里用的东西搬去我的院中。”
“是,三皇子。”小怜原本紧紧的跟在沐倾倾身侧,又赶紧折了回来,利索的收拾了起来。
轩辕墨轻轻的将沐倾倾在自己的床,上放下,沐倾倾闭了闭眼,忽而又睁开眼来:“你不该逼死她的。”
“她死有余辜。”轩辕墨有些愠怒的说道,顿了顿,语气似乎缓和了些,又有些心疼的极其轻柔的抚了抚沐倾倾那受伤的半边脸:“放心,我会治好你的脸的。”
“我不需要用任何人的脸来医我的脸。”沐倾倾微微侧过脸去,轻轻的避开了轩辕墨的手。
“可是——”轩辕墨张了张嘴,终是无力的闭了口,这世上哪个女孩不爱美,他断然不信沐倾倾真的不会在意脸上那条深深的疤。
“若是你介意,不如休了我吧。”沐倾倾突然转过头来,极其认真的看向轩辕墨。
“无论你成什么样,我都不介意。”轩辕墨倾了倾身,深邃的眸深深望入那透亮的眸中。
沐倾倾不由哆嗦了一下,感觉周身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又将脑袋别了过去假寐,避开轩辕墨灼热的目光。
静谧了许久,沐倾倾隐隐觉得轩辕墨贴着她慢慢的躺了下来,不由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出,没过一会,身旁便传来了清浅的鼾声。
沐倾倾这才悄悄侧过脑袋,偷偷的看了一眼轩辕墨,深邃的五官精致的无与伦比,光瞧这长相,轩辕墨似乎还要比夏子陌胜上几分。
眼前不由浮现出谢柔儿临死前凄婉的笑,沐倾倾又深深的瞧了一眼轩辕墨,心头却没来由的滋生出一丝惧意。
这几日沐倾倾昏昏沉沉的醒了睡,睡了醒,鲜少有时候能起来坐一会,每次便是醒了一会便又沉沉的睡了过去,脸上的伤已慢慢开始结痂,沐倾倾似乎也懒的理会,却变的越来越嗜睡。
大夫来了一波又走了一波,却是各个毫无头绪,只说是三皇妃身子虚弱,只需好好调养便成,可轩辕墨心头却不安稳,总觉得这嗜睡症来的有些怪异。
终还是找人将已告老还乡的医术精湛的薛太医给请了回来,薛太医已念过七旬,早已不再为人治病,只是在朝为官之时曾受过轩辕墨的恩惠,这才不远千里迢迢特地来还这个人情。
薛太医收了问诊的丝线,眸色沉重的抚了抚花白的胡须,神情愈发的凝重。
“薛太医,可是查出来什么病症了?”看着薛太医的神情,轩辕墨不由的有些不安。
“回三皇子,恕老夫直言,三皇妃并不是病了,而是中毒了。”薛太医站起身来,退至一旁。
一直守在沐倾倾身旁的小怜不由轻轻,颤了一下。
“中毒?这是何毒,为何之前那么多大夫都瞧不出来。”一听沐倾倾中毒了,轩辕墨看了一眼安静的沉睡着的沐倾倾不由变的更为担忧。
“这毒,老夫也只是在一本罕见的医书上见过,三皇妃的症状与医书记载的如出一辙,此毒叫千年蛊,是蛊却又不是蛊,毒性极强,却又让人瞧不出来,只当是身子乏贪睡,久而久之,便会沉睡再也醒不过来。”薛太医抚着花白胡子娓娓道来。
正文 第九十一章为她试药
“可有解?”轩辕墨追问。
“瞧三皇妃的症状,好在中毒不深,只是,这解药却是难配。”薛太医依旧抚着花白胡须摇了摇头。
“薛太医,但讲无妨。”一听有解药,轩辕墨顿时又看到了希望,暗淡的眸色,顿时又燃起了几分神采。
“这解药需要有一味药引,远在这千里之外的邙山之上,有一株草,明唤千寻,用其根部用做药引入药,此草有一奇特之处便是将血滴在其叶片之上,瞬间便会将血液吸收殆尽,这也是要用这味药作为药引的缘由,它的根部会吸收人体内的有毒血液。只是这邙山地势凶险,这么多年来,还鲜少有人攀上山顶,所以这味药也变得极为珍贵。”薛太医刚将话说完,轩辕墨便迫不及待的往外赶。
“三皇子等等,我将那草画张图与你,也方便辨认。”薛太医说着,轩辕墨便立马让人取来了笔墨纸砚,寥寥几笔,便将那千寻画的栩栩如生。
轩辕墨谨慎的收入怀中,从马厩挑了一匹千里良驹,便马不停蹄的赶往邙山。
第二日下午便到了邙山脚下,邙山确实地势凶险,人烟罕至,处处悬崖峭壁,唯一通往山顶的便是一处极为陡峭的山壁,轩辕墨从马上翻身而下,抬头望了眼高耸入云的山壁,顿时心中也有些没底,虽然他轻功极好,可是这崖壁却高的一眼望不见尽头。
一个翻飞轻,盈的从地面跃身而起,轩辕墨在崖壁上攀了许久,额头已然沁出了密密的汗珠,抬头望了望,依旧一眼望不到头。
又攀了许久,显然已有些体力不支,却依旧只能遥望着山顶,步子也越发的沉重了起来。
到山顶时,轩辕墨已然筋疲力尽,山顶植被繁茂,入眼是各种清脆盎然的野草,古树参天,隐隐能瞧见枝丫间落下的斑驳日头。
轩辕墨赶紧俯下,身来,在草丛中一拨一拨的寻找着画上的那株救命的草,只是找了许久还是一无所获。
眼看着日头慢慢从叶片的罅隙间渐渐敛去,墨色的瞳不由越发的收紧了,忽然眼前一亮,一株苍翠欲滴的草儿顿时映入眼帘,轩辕墨赶紧从怀中掏出画纸,仔细的对照了一番,觉得有些像却似乎又哪里差了些,干脆咬破了手指,挤了几点鲜红的鲜血在叶片之上,只见那殷,红的鲜血在叶片上停留了片刻,便又滚落了下来。
轩辕墨失落的摇了摇头,这显然不是他要找的草药。
天色渐渐灰暗了下来,轩辕墨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子,借着微弱的光又继续寻了起来,杂草的边缘尖锐的像锯齿一般,将轩辕墨的手背割出了无数条深深浅浅的口子,因为试草,五个手指已然破了四个。
就在轩辕墨几近绝望之时,一株绿草在一从枯萎的杂草间显得分外显眼,轩辕墨再次咬破了手指,殷,红的鲜血带着体温慢慢低落在翠绿的叶片之上,只是一会,那几滴鲜血便消失不见了,轩辕墨生怕出错,又连续滴了几滴鲜血在叶片之上,清清楚楚的看着鲜血慢慢渗入叶片,慢慢的消失不见,这才欣喜若狂的将那株绿草小心翼翼的连根拔了起来,万分小心的放入怀中。
轩辕墨紧赶慢赶,在翌日清晨,便赶回了府中。
“三皇妃可有好些?”轩辕墨进门便将草药交给了薛太医,脚步匆忙的走到沐倾倾的床边,神情紧张的看着床,上睡的安逸的人。
“回三皇子,小姐有醒过两回,吃了些东西,便又睡了。”小怜说着缓缓抬起头来,待见到轩辕墨的模样时不由吃了一惊,玄色衣衫上沾满了大大小小的泥点子,眼底乌青一片,双手更是深深浅浅的割了数到口子,她从未见过三皇子如此狼狈。
“你去瞧瞧薛太医的药,好了没?”
将小怜支走,轩辕墨这才在沐倾倾的床边坐了下来,粗糙的大手轻轻,握上那柔软无骨的小手,眸色晦暗如海:“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三皇子,药好了。”薛太医进了门,小怜端着汤药跟在身后。
看着小怜一勺一勺将药如数的喂了下去,轩辕墨的心依旧悬着,目不转睛的盯着床,上躺着的人。
“三皇子还是先去歇息会吧,这药要过两三个时辰才会起效,这儿我会守着的。”薛太医知道轩辕墨两天两夜不眠不休,神色极其疲惫。
“好。”轩辕墨说着不放心的看了一眼沐倾倾,这才缓缓步出门去。
只是过了片刻,便又折回来了,在沐倾倾的床边坐了下来。
许是洗了把脸,比方才精神了些,身上的袍子也换了件干净的,许是净了手的缘故,厚实的手背上比方才干净了些,那些条条道道伤口却愈发的清晰夺目。
也不知过了多久,沐倾倾的小脸顿时变的煞白,双眉也不安的紧紧蹙起,似乎是梦见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双手紧紧拽着被子,额上密密麻麻的汗瞬间滴落了下来。
“薛太医!”轩辕墨眸色一紧,不安的唤了声薛太医。
薛太医步履蹒跚的匆忙跑到床边,号上脉,神色微微松了松:“三皇子莫怕,这是药起效了,会有些痛苦。”
小怜从袖中掏出帕子,不断的为沐倾倾擦着额头上的汗,看着沐倾倾如此痛苦,泪也止不住的滚落。
“她这样,需要多久?”看着沐倾倾痛苦的样子,轩辕墨不觉有些心疼。
“半个时辰,等体内的余毒都清了,自然好了。”薛太医站在床尾答道。
大颗大颗的汗珠还在不断的滚落,沐倾倾紧闭着眼,眉不由蹙的更深了,丝滑的锦被早就被揉的皱皱巴巴,却依旧缓解不了痛苦,贝齿重重的扣上下唇。
“可是有法子缓解些痛苦?”轩辕墨断然没有料到,解毒原来会这般痛苦。
“无法。”薛太医无奈的摇了摇头。
眼见着沐倾倾将自己的唇都咬破了,轩辕墨实在看不下去,一把将袖子高高的挽起,将手臂贴上了沐倾倾的双唇。
正文 第九十二章有何不便
沐倾倾不管不顾,一口便狠狠的咬上了轩辕墨的手臂,只见轩辕墨眉头一皱,却是任由着沐倾倾用尽了力气紧,咬着手臂。
似乎是感觉到了唇齿间越发浓重的血腥味,沐倾倾无力的睁了睁眼,朦胧中依稀瞧见了眉间那颗殷,红夺目的朱砂。
“三皇子,你的手。”眼见着手臂已渗出丝丝血迹,小怜更是泪眼婆娑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轩辕墨淡淡的摇了摇头,或许这样她会好受些吧。
慢慢的,沐倾倾停止了挣扎,紧,咬着轩辕墨手臂的牙齿也渐渐松了下来,呼吸越发的平稳了起来,紧蹙的眉也缓缓化了开来。
轩辕墨这才将手臂收了回来,慢慢放下了袖子。
薛太医又号了号脉:“三皇子放心,三皇妃的毒已经解了,睡上一觉醒来好好休养休养便没事了。”
“这几日有劳薛太医了。”轩辕墨抱拳致谢。
“三皇子严重了,六年前若不是三皇子出手相助,想必老夫早就不在这世上了,该谢的人,还是老夫。”当年若不是轩辕墨出手相助,如今的他哪还有命告老还乡,颐养天年。
两人互相拱手谦让的行了礼,薛太医便退了出门。
许是折腾的太过疲惫,沐倾倾睡了一天一夜,这才醒了过来。
“小怜,是不是子陌来过了?”刚睁开眼,沐倾倾便迫不及待的坐了起来,一把抓起了半蹲在床边还未还得及站起身来的小怜。
小怜一脸茫然的看着沐倾倾,随即便又止不住的哭了起来:“小姐,你终于醒了。”
沐倾倾神色迷离的看了一眼屋内,还是轩辕墨的房间,不由失落的敛下眸来,夏子陌怎么肯能会在呢?定是她病的太重,眼花了,那个温暖的手掌,还有任由她死死咬着的手臂,大概只是一场梦而已吧。
“你醒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轩辕墨缓缓推门而入,见沐倾倾端坐在床前,难掩心头的激动,却依旧语气平淡的问道。
除了脑子还有点混,沐倾倾并没有觉得任何不适,大概是睡太久的缘故吧,淡淡的摇了摇头。
“小怜,去将厨房的粥端来吧。”这一天一夜,不知道沐倾倾何时会醒,厨房的粥总是煮了倒掉,倒了再重煮,自从知道沐倾倾被人下毒,她的食物便由信的过得人专门操办。
“是,三皇子。”小怜出了门,轻轻的将门掩了上去。
轩辕墨在床边坐下,两人对视了一眼,却相顾无言。
小怜很快便端来了清粥,自己取了些尝了下,这才喂给沐倾倾吃,看着沐倾倾慢慢吃完,轩辕墨这才缓缓开口:“大夫说,你还需好好休养。”
慢慢的踱步出门。
在床,上躺了那么久,沐倾倾自是不愿再回床,上待着了,环视一周屋内,慢步在梳妆台前坐了下来,搬来轩辕墨的院子时,小怜让人将她的梳妆台也一并搬了过来,上上下下找了许久,却是没找到镜子。
“镜子,三皇子让收起来了。”小怜看着沐倾倾那半边受伤的脸,忐忑的答道。
“我现在,是不是很丑?”沐倾倾摸了摸那半边脸,虽然看不见,但是那道长长的疤清晰的映在之间,想必丑陋不堪吧。
“没,没有,小姐的伤,慢慢会好的,不会留疤的。”小怜连连摇头。
沐倾倾知道,这话不过是安慰她的,若真不会留疤,轩辕墨也不会急着要割下谢柔儿的脸来治她的脸了。
不知道她如今的模样,夏子陌会不会嫌弃,一想到夏子陌,沐倾倾不由叹了口气。
“小姐你放心,三皇子说不会让小姐的脸留疤,便不会留疤的。”小怜以为沐倾倾是在为受伤的半边脸难过,赶紧又宽慰道,轩辕墨的话,她自是深信不疑。
沐倾倾没有开口,而是径直往门外而去,这么多天昏昏沉沉的时醒时睡,她貌似都好久没有出门了。
“小姐,外头风大。”小怜取了件衣服从屋里追了出来,披在了沐倾倾的肩头。
“小怜,谢柔儿可是真的死了?”沐倾倾伸手挡了挡头顶的阳光,这几天的昏昏沉沉让她有些分不清哪些事是真的哪些事梦境。
“小姐,她那是罪有应得。”小怜以为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