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为祸-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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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倾倾这一路是从沐家小姐的寝宫飞奔出来的,跑了许久,这才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蹲了下,身来,嘤嘤的哭了起来,他眼中早已无她,便连她在他的面前,他都瞧不见了,千万次告诉自己忘了他,可真见上了,心头依旧难受的很。
“姑娘,你没事吧?”身后有人轻轻的拍了拍沐倾倾的肩头。
沐倾倾缓缓站起身来,边擦着泪,边连连摇头:“我没事,只是风沙谜了眼,有些难受,想将它哭出来。”
“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虽隔着面纱,那双眸眼,总让诸蝶儿觉得似曾相识。
“姑娘定是认错人了。”沐倾倾连连摇头,怕诸蝶儿察觉,便赶紧起身告辞离开。
诸蝶儿一脸疑惑的盯着沐倾倾的背影瞧了许久,直至那纤弱的小身影消失在了转角,这才转过身,边走边自言自语:“肯定在哪见过。”
沐倾倾刚跑进住处,一只洁白的蝶儿便悄然飘落肩头,轩辕墨也迎了过来。
“偷偷跑去见他了?”那哭红的双眼自是瞒不过他的。
“没有,只是风沙进了眼,揉红了双眼。”沐倾倾偏过头去,扯了个谎。
“是么,那让我瞧瞧。”轩辕墨说着,双手便轻柔的捧上了沐倾倾的双颊。
“没事了,沙子已经出来了。”沐倾倾从轩辕墨的手中挣脱开来。
“明日,便是新帝登基庆典。”轩辕墨似乎在提醒沐倾倾。
“好,我知道了。”沐倾倾点了点头,随即便跑入了房中。
翌日,晴空万里。
夏子陌一身明黄龙袍出现在众人跟前,英姿霸气,一派一揽江山的君王气质,沐倾倾一直以为,他只是温润的男子,不想竟也能有如此睥睨一切的霸气。
众人举杯相贺,轩辕墨轻轻的碰了碰沐倾倾手中的杯盏,微微颔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那面纱上,那双澄澈明亮的双眼,笑的颇为勉强,轩辕墨伸手悄悄握上那柔软的小手,似乎给了她一些安心的力量。
轩辕枫的目光穿梭与夏子陌,沐倾倾,轩辕墨三人之间,似乎正等待着一场好戏开幕。
宇文玥贴心的照顾着轩辕玉儿,不时也望向沐倾倾这头,轩辕墨也显然毫不介意,丝毫没有了当初的敌意。
诸清风,岳老二等人也坐在一旁,互相寒暄客气着。
几句寒暄客气,殿中央便来了一群女子,身姿妖,娆,翩翩而舞,为首的女子手持软剑,亦步亦趋,像是一只飘飞的彩蝶,手中软剑亦如灵巧的小蛇,穿梭与众人面前,长剑逼近宾客,却在宾客还未反应之极时悄然收回,报以嫣然一笑。
宾客惊吓之余,倒也开怀,如此反复了数回,女子的软剑再次逼近了沐倾倾,轩辕墨两指一下便钳住了软剑,女子想抽剑却是无力,只得娓声道:“小女子不过是娱乐众人的把戏,贵宾又何必如此做真。”
轩辕墨挑了挑眉,一下便松了手,女子遂不及跌落在地。
“好了,好了,都退下吧。”夏子陌挥了挥手,众女子便退了下去,轩辕墨护妻是出了名的,他倒丝毫不介意,只是眸光略过那席间坐着的女子,心头便没来由的一悸,面上的轻纱遮了容颜,那双熟悉的眸眼,却让他移不开眼,略略稳了下心神,这才缓缓收回目光。
四目相对,沐倾倾赶紧垂下脑袋,不觉有些不知所措,手中的筷子随意的挑着盘中的食物。
“妾身见过皇上。”沐家小姐挺着个大肚子突然而至。
“你这身子还尚未恢复,我不是让你不要随意走动么,怎么这般不听话。”见“沐倾倾”跨入殿来,夏子陌赶紧从龙椅上迎了下来嗔怪一声,小心的搀扶上沐倾倾,在身旁坐下。
“今日是皇上的盛典,臣妾理应要来,怎好失了礼数。”沐家小姐微微垂眸,自是温柔贤淑。
宇文玥在沐家小姐踏进殿中那一刻,便满腹狐疑,瞧了一眼沐家小姐,遂又将目光落在沐倾倾身上,满脸不可思议。
沐倾倾微微抬了抬头,又低下头去,只觉得心头有一根刺,似乎在有意无意的扒拉着,难受的很。
案几下,一双手悄无声息的伸了过来,将沐倾倾的手纳入掌心,那宽厚的手掌似乎无论在任何时候,都能给她安心的力量。
殿上,依旧起了莺歌燕舞,方才的女子换了身紫色的舞衣又在殿中翩然而舞,浑,圆,白,皙的足轻轻游曳与地面之间,玲珑雅致,众人不由惊叹不已。
“这南夏的舞姬果真惊艳。”
一曲毕,众人争相鼓掌,轩辕枫也拍着手掌,慢慢站起身来。
“轩辕太子过奖了。”夏子陌客气谦让。
“不过,我还是认为,我北岳的舞姿更胜一筹。”轩辕枫弯了弯唇,似笑非笑的看向沐倾倾。
沐倾倾只觉得心头隐隐有些不安,轩辕墨更是冷冷的瞧了一眼轩辕枫。
夏子陌微微一僵,脸上泛起一丝尴尬的笑意,北岳的舞姿,他也是见过的,确实此生难忘,只不过轩辕枫当着众人的面未免也太张狂了些。
“想必皇上还记得当日在宫中的一舞。”轩辕枫慢慢笑了开来,意有所指的看着沐倾倾:“我北岳三皇妃的舞姿在北岳可是一绝。”
夏子陌将目光再次落在沐倾倾的身上,全然没察觉身旁的沐家小姐神色已有些异样,缓缓开口:“不知可否劳烦三皇妃舞上一曲?”
“回皇上,贱内近日身子微恙,怕是难以献舞。”夏子陌话音刚落,轩辕墨便赶紧起身为沐倾倾推辞。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她才是他的倾倾
沐倾倾感激的看了一眼轩辕墨,又狠狠的白了一眼轩辕枫,轩辕枫倒似毫不介意,居然微笑以对。
“既然如此,那便算了。”夏子陌挥了挥手,这一茬便也就这么过去了。
酒至半酣,众人便肆意交谈了起来,沐家小姐坐了一会,便准备离开,刚行至殿门口,便慢慢退了回来,神色紧张,一柄匕首正顶着那白皙的脖子,夏南郁大步跨进殿来,一把将沐家小姐圈在怀里,冰凉的匕首贴上了那白皙的脖子,一个瓷白的小瓶子滚落在角落里,袅袅散着轻烟。
沐家小姐早就吓的腿都软里,凄婉的向夏子陌求救:“皇上,救我。”
众人都吓的站起身来,几名侍卫将夏南郁团团围住,却丝毫不敢有所动作。
轩辕墨一把将沐倾倾护在怀中,悄然封了自己几处穴位,一手便捂上了沐倾倾的口鼻,沐倾倾吃惊的瞪大了双眼,一时有些反应不及眼前的突然而至的变故。
轩辕枫便也顾自封了穴,道,坐着的众人,渐渐发觉身体不觉僵硬了起来,除了能听能看,便连口也开不了了,整个身子仿佛定住了一般。
“夏南郁,放了倾倾!”夏子陌从龙椅上飞身而下,夏南郁居然没死,这是他没有料到的。
“你再敢上前一步,我便一刀要了她的命。”夏南郁擒着“沐倾倾”小退了一步。
夏子陌当真不敢再往前,在原地停住了脚步:“夏南郁,你放了倾倾,你是逃不掉的。”
“你以为,你们这么多人,我就怕你们不成”夏南郁再次开口,瞪了一眼四下维持着原状的将士,一副无所谓的姿态。
夏子陌紧皱着眉,也瞧出了四周众人的异样:“你放了倾倾,我做你的人质,我带你出宫,定会保你平安。”
“你?你当我三岁孩童?”夏南郁大笑一声:“我若是想离开,就不会偷偷留在宫中了。”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放了她。”夏子陌心急如焚,夏南郁的狠,他自是领教过的。
“用你的皇位和性命来换,可好?”夏南郁肆意的笑了起来:“听说她与你来说比命都重要,该是检验你真心的时候了。”
“好!”夏子陌毫不迟疑,回答的斩钉截铁“但你必须答应我,放过他们母子。”
“你死了我自是没有什么威胁,定然不会为难与她。”夏南郁应声“先废了自己的那身功夫吧,不然我可放心不下。”
眼见着夏子陌要自废武功,沐倾倾猛的一下钻出轩辕墨的怀抱,一下子便撞上夏南郁,将沐家小姐推往了一旁。
“倾倾!”异口同声的两声倾倾,却丝毫没有时间去让人诧异。
夏子陌赶紧扶上沐家小姐护在怀中,轩辕墨还未护上沐倾倾却被夏南郁快一步将沐倾倾挟持在手,眼见着大事快成,没想到竟然毁在一个毫不起眼的女人手中,夏南郁恼的厉害,擒着沐倾倾脖子的手不由又重了几分。
面上的轻纱在挣扎中落了地,那清丽的容颜一览无余,夏子陌扶着沐家小姐的手微微一颤,众人更是面面相视,瞧着面纱下那同皇后一模一样的一张脸。
脖子上的力道让沐倾倾差点窒息,小脸却一如既往的平静,静淡的瞧着扶着沐家小姐的夏子陌。
“夏南郁,你放开她。”轩辕墨的脸沉的可怕,眸中却是掩不去的紧张。
“真是活见鬼了,这世上居然有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再瞧清沐倾倾的相貌之后,夏南郁也不由吃了一惊。
“夏南郁,你放了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夏子陌猛的一颤,缓缓松了扶着沐家小姐的手,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一直以为只是自己心生错觉而已。
沐家小姐微微一颤,僵直着身子杵着。
夏南郁虽然不解,却终究是个聪明人,知道手中还是挟持着夏子陌的命脉,自然心安了些:“那便早些决断吧。”
“皇上,你护好你的皇后便成,我的命不劳皇上费心。”沐倾倾缓缓收回目光,缓缓落向轩辕墨,四目相视,却是读懂了对方的心思。
“倾——”夏子陌的话还未开口,便被轩辕墨生生打断。
“夏南郁,不妨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轩辕墨渐渐静下心来,将目光从沐倾倾身上移开,对上夏南郁那阴鸷的双眼。
“什么交易?”夏南郁显然很不信任的问道。
“我帮你废了夏子陌的功夫,你放了我妻子可好?”轩辕墨指了指夏南郁挟制着的沐倾倾。
“不用你我也可以让他自行了断,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夏南郁冷冷的哼了一声。
“是么,你若是如此自信,为何还如此不放心。”轩辕墨显然说中了夏南郁的心思。
“好。”夏南郁稍稍沉疑还是点了头。
轩辕墨捡起地上长剑,迅速的刺向夏子陌,却在离着分毫的位置陡然间转了方向,长剑脱手而出,直直的向夏南郁飞来,沐倾倾拔下头上的簪子,刺入夏南郁擒着她的手臂,一下便从夏南郁的怀中挣脱开来,在地上打了几个滚。
长剑直入夏南郁的心脏,从背部穿了出来,夏南郁一手拔了身上的剑,毫无目的的向沐倾倾砍去,剑未落下,胸口便又直直的插入了一柄长剑,剑柄牢牢的握在轩辕枫的手中。
夏南郁哼了一声,抽,搐了下便不在动弹。
“倾倾,可有伤着哪了?”轩辕墨赶紧将沐倾倾扶起身来,看着白皙手背上几滴殷红鲜血不由担忧。
“没事,这是他的血。”沐倾倾有些厌恶的瞧了一眼手背上的鲜血。
夏子陌微微前行的步子僵在原处。
帮众人解了毒,众人便相继离去,瞧着宇文玥与轩辕玉儿离开,沐倾倾也跟着离开了。
“倾倾。”夏子陌追出殿去。
“皇上可还有事?”沐倾倾停下步子,却依旧背身对着夏子陌。
“我——”夏子陌一步跨上前,却被轩辕墨挡在了跟前,只得隔着堵人墙继续说道:“倾倾,对不起,我不知道——”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避而不见
“我没有怪你,也没有怪任何人。”沐倾倾微微转过身来,与轩辕墨并肩,自然挽上轩辕墨的手臂,涩涩的笑了开来:“现在这样不是很好么,你有你的妻儿,我也有我的夫君。”
“倾倾,不是这样的。”夏子陌想开口解释,却发现早已无从解释。
“天色不早了,我们要回去歇息了。”沐倾倾牵起轩辕墨的手,缓缓背过身去。
夏子陌张了张嘴,终是无力的未发出任何声响,他该说些什么,他又该做些什么,毕竟,她已经有了他的骨血,他不能置之不理。
身后的更远处,轩辕枫静静的瞧着夏子陌落寞的身影,这一场好戏,似乎太过精彩了。
“你到底是谁?”夏子陌背对着沐家小姐的脊背微微僵着,眼下,他已不知该如何是好。
“原本我才是货真价实的沐家小姐,她,不过是哪来的冒牌货,她夺了我的身份,我不过是为自己讨个公道而已。”沐家小姐鲜有的平静,泪却还是止不住滚落下来,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未曾料到,这一日竟来的如此快,快的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夏子陌静站了片刻,终是只是淡淡叹了口气,拂袖而去。
月,静静的在空中挂着,一圈圈模模糊糊的光晕淡淡的围在在洁白的月旁。
沐倾倾在夜风中站了半响,心中杂乱无章,泪却是一直忍在眼眶中,始终未落。
“起风了,回屋里去吧。”轩辕墨将大氅披在沐倾倾的肩头,从宴席回来,她便这么一直在亭子中站着,他劝了数回,依旧无动于衷。
“我不冷,还想在这待会。”沐倾倾终于开了口。
夜色下,皎洁的侧脸光洁无暇,轩辕墨心头一窒,绕到沐倾倾跟前,双手扶上那柔弱的双肩,眸色深沉,语气不由重了些:“过了今夜,我便不许你再为他伤心难过,明日一早,我们便离开这。”
沐倾倾微微抬了抬头,静淡的眸色中是一抹道不明的思绪,生涩的牵了牵唇角,隐忍着的泪便无声的滚落了下来。
温温热热的泪滑落手背,轩辕墨心蓦的便隐隐疼了起来,语气却更为生硬:“若是你再如此,我现在便带你离开。”
沐倾倾张了张嘴,喉间却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堵上了,终是未发出声,泪却噼里啪啦落的更欢了。
轩辕墨心头一动,双手轻轻捧起那瓷白的小脸,轻轻吻了吻那湿漉漉的泪痕,软下声来:“不许再伤心难过了?”
原本心头只是堵的厉害,明明没有伤心的撕心裂肺,偏偏被他这么一关心,满腹委屈便相涌而出,泪更像决了堤一般,止也止不住了。
“好。”沐倾倾好不容易收住了泪,声音闷闷的。
柔软的双唇略带着凉意轻柔的吻了吻额头,轩辕墨将那娇小的身子打横抱起,语气也愈发的轻柔了起来:“回屋吧,别着了凉。”
夜色下,一抹欣长的身影贴着墙壁,看着轩辕墨抱着沐倾倾缓缓离去,心脏似乎在被人一点一滴慢慢剥离着胸腔。
天像撕裂了一道口子,漫天的水,漫无边际的从天上挂了下来,打落在娇弱的花朵之上,狠狠的将那花瓣生生从花梗上揪了下来。
“今日看来是走不了了。”双儿从门外进来,赶紧关上了门,昨晚连夜收拾的行囊,怎想半夜便下起了雨,还指望它到天明时会停,不想竟是越下越大了。
“雨很大?”沐倾倾瞧了一眼双儿有些潮,湿的肩头。
“可不是,打了伞也淋了些雨,风也大,都飘进廊子里来了。”双儿掸了掸肩头的雨水,抱怨。
这个天,大抵最适合窝在屋里打发时间了。
直到下午,雨未止,却渐渐的缓了下来,轩辕墨一早便出了门,回来后便也一直待在了房间,两人大眼瞪小眼,眼巴巴的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