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为祸-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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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真真是狠心。”沐倾倾有些不满的白了一眼轩辕墨。
“倾倾,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就不过是专一。”轩辕墨轻轻戳了戳那柔软的掌心。
“你倒是专一,对那半只蝴蝶胎记从一而终。”沐倾倾说着话时,不免觉得心头有些涩涩的,小脸也有些不快。
“那是你走近我心里之前,我全部的精神牵挂。与你,我并不是因为那方胎记。”轩辕墨忽而又捉了沐倾倾的手,放在胸口。
柔软的手掌下,那心脏一下一下有力的跳动着。
沐倾倾知道,他所说非假,否则在顾惜柔出现之后,他便不会如此干净利落的与她划清界限,从未与她纠缠不清。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沐倾倾悄悄的抬了抬眼,那俊美的五官完美的无可挑剔,心一下子便跳的更快了。
“许是在迷雾林吧,或许是更早,只是我自己不知道而已。”轩辕墨垂下脑袋,吻了吻那高,挺秀气的鼻子“你与沐家小姐那会在朝堂上分个真假,即便我没有发现你肩头的那个胎记,我也是会帮你的。”
沐倾倾只觉得心头一喜,没来由的,双眼便变得朦朦胧胧,雾气疼疼。
“傻丫头,你这是被我感动的哭了,还是那些往事惹你不开心了。”长指轻轻揩了揩眼角,轩辕墨有些心疼。
“我——”
“三皇子,南夏帝到了。”
沐倾倾尚未来得及开口,便被帘外白奇高高一声的禀告声给打断了。
轩辕墨知道夏子陌定会来,只是没想到居然来的这么早。
轩辕墨赶紧起身着了衣衫,还不忘帮沐倾倾掖了掖被角,在脖颈处重重的落了一吻,这才满意的缓缓的直起了身子:“再睡会吧,我去去就来。”
挑起的帘子缓缓落了下去,帘子缝隙中那一地凌,乱的衣衫夏子陌却看的分明。
“请,我们换处地方再聊,倾倾太过疲惫,还睡着。”轩辕墨话里话外,满满的挑衅。
眉间那一粒朱砂似乎暗淡了许多,薄薄的唇紧紧的抿成了一条线,夏子陌顿了顿,只是缓缓转过身来,跟上了轩辕墨的步子。
轩辕墨前脚出门,沐倾倾便赶紧起了身,北岳之事,想必由她来说更为妥当,赶忙穿好了衣衫,便寻了过去。
帐内之人,一人一侧,各自坐着。
“皇上。”沐倾倾挑帘入内,缓缓行礼。
脖颈间,那一抹鲜红的吻痕,灼灼刺眼,夏子陌不觉微微蹙了蹙眉,心更是一下子像被尖锐的刀狠狠的捅了一下。
“倾倾,过来。”轩辕墨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向沐倾倾招了招手。
“不用,我站着说便成。”沐倾倾婉言谢绝,夏子陌昨日才受那么大的打击,她可不想再让轩辕墨有什么刺激他的举动了。
她,果然还是在乎他的感受的。轻蹙的眉,悄悄散了些,唇畔泛起一抹并算不得明朗的笑:“倾倾,有事但讲无妨。”
那一句“倾倾”唤的轩辕墨不觉有些恼意,干脆站起身,站往了沐倾倾的身旁。
“阿墨,你能不能先出去下,有些事,我想同皇上单独讲。”沐倾倾握了握轩辕墨的手,自是知道他并不放心她。
轩辕墨迟疑了片刻,还是一脸不情愿的退出了帐外。
“倾倾求皇上手下留情,放过北岳。”沐倾倾盈盈一跪,夏子陌便赶紧上前扶上。
“北岳我自是可以不要,不过宇文华的命,我不能不要。”夏子陌松了扶着沐倾倾的手,一脸为难,自是不能忘了父母的嘱托,而宇文华本就自作自受,咎由自取。
“我知道你非要宇文华人头的缘由。”沐倾倾微微站直了身子,望向夏子陌,目光恬静安然。
夏子陌微微一愣,显然未料到沐倾倾会知道此事,心头自然疑惑重重。
“我便是窦清如的女儿。”沐倾倾淡然开口,她知道这个真,相,夏子陌定然会大吃一惊。
困在心间的一团雾,瞬间消散开来。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不能让他活着回来
夏子陌此刻才知道,一向要让他娶个能助他一臂之力的妻子的父母,为何当初会轻易松口,同意他娶了“沐倾倾”,还刻意给了她一个足以稳定她在宫中地位的身份。
“我知道你惊讶,当初我知道这事的时候,也吃惊的不得了,可事实便是事实。”沐倾倾见夏子陌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又继续说道:“上一辈的恩怨,我也不想再继续,宇文华他也是一时糊涂,想必若是我父母在世,也是不会追究的。”
“世间竟然有这般巧合。”夏子陌显然还沉浸在这意外之中。
“可不是,还巧合的我同沐家小姐生了一张一般无二的脸。”沐倾倾话一出口,便又觉得失言了,怕是又戳到了夏子陌的痛处。
“是呀,我竟那般傻。”夏子陌苦笑一声,更多的便是万般无奈。
“好了,过去的事我们便不提了。”沐倾倾想伸手安慰下夏子陌,终是悬了一半便又赶紧往回收。
夏子陌伸手便握上了沐倾倾的手:“倾倾,我们还回的去吗?”
沐倾倾神色一慌,赶紧抽回了手,心中即便是万分不忍,还是如实的说出了口:“子陌,对不起,我知道当初之事不是你的错,可是,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夏子陌凄苦一笑,默默的念道:“当真回不去了?”
“当真。”沐倾倾不忍看夏子陌,默默的垂着眸应声。
“好,我也不会强求,只要你幸福便好。”夏子陌低声说道,却是藏不住阵阵凄楚。
似一阵深秋的风悄然吹过心间,凉凉的,又像在上面落了些尘埃,涩涩的,沐倾倾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绝情,一切因她而起,却要让旁人,不,让这个受害人来承受这苦楚。
“子陌,对不起。”除了对不起,她不知道她还有什么话能说,即便是对不起,也显得那般苍白无力。
夏子陌一下紧紧的将沐倾倾拥入怀中:“倾倾,不用跟我说对不起,这事不怨你,也许是命中注定,你我注定有缘无分。”
这大概是他最后一次能这么近距离的拥着她了吧,清晰的听着她的呼吸声,感受着那温温热热的体温,若是能这么一辈子,静静的在一起,不分开,那该有多好。
沐倾倾不忍将他推开,就当是一个作别的拥抱,静静的听着胸腔中那一下一下有力的心跳,心却无论如何都静不下来。
过了许久,夏子陌这才不舍的慢慢松了手,微微与沐倾倾拉开了些距离,伸手轻轻扶了抚扶沐倾倾发间那只有些松动的簪子,缓缓背过身去,脚下的步子却像灌了铅般沉重,手挑上帘,微微停顿了下:“我会立刻撤兵,以后怕是你我再难相见,好好照顾自己。”
帘子一下高高的挑起,又落了下来,那高大的身影便消失在了眼前,北岳的危机解了,她本该雀跃的,此刻却无论如何都高兴不起来。
“太子,夏子陌身边那个女人死了。”萧南抱拳禀道。
轩辕枫微微一愣,随即淡淡说道:“死了便死了吧,反正一无是处。”
“南夏的大军已在撤离北岳。”萧南继续禀道。
“他果真不费一兵一卒便解了北岳的危机?”轩辕枫深拧着眉,拍案而起。
“回太子,确实如此,想必这会,已在班师回朝的路上了。”萧南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声。
“一定不能让他活着回来。”轩辕枫发了狠,一把便抓上桌上的茶盏狠狠的砸向了地面,茶盏瞬间四分五裂,悲惨的在地面上散着。
“是,太子,属下这就去办。”萧南依旧低垂着脑袋,重重的点了下头,便又赶紧退出门去。
轩辕枫不由狠狠攥起拳头,这事大概与沐倾倾脱不了干系,他确实没算到夏子陌居然会这般在意沐倾倾,居然能为之放弃唾手可得的疆域。
狠狠的一拳落在案几上,上好的金丝楠木被砸出了一个深深的坑,眸中尽是狠毒,轩辕墨的命他是要定了,若此时不除,想必将来便更难除去了。
轩辕墨吩咐白奇与双儿先同大军拔营返回,带着沐倾倾再次来到了北岳的宫中,知道沐倾倾记挂着宇文玥,也算是前来辞行。
“阿姐,这回可真是多亏了你了。”宇文玥显然已精神了许多,一见沐倾倾便抓着沐倾倾的手不放,显得分外激动。
“你这么同我说倒是见外了。”沐倾倾轻轻一笑,瞧着宇文玥恢复了往日的精神头,她便也放心了。
突然从门外蹿出一个人,蹦蹦跳跳的几步去往沐倾倾身旁,轩辕墨自然快一步上前将来人拦了下来。
来人一身龙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头发花白凌,乱,咧着嘴,笑的有些吓人。
随后便有一个老太监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一把抓,住穿龙袍的男子,连连向宇文玥告饶:“请太子恕罪,是老奴没有看好皇上。”
“扶皇上回屋吧。”一抹忧伤跃然眼前,瞧着哪明黄的袍子擦着门角而过消失不见了,宇文玥这才再次开口:“那便是我父皇,南夏军围了北岳的都城那一日,他便一夜白了头,成了现在的样子。”
沐倾倾原本就算不得明朗的心境,便又沉了几分,不免有些同情起宇文华,他大概是知道北岳将因他而亡,却无能为力,便疯了。
“阿姐和三皇子不如在宫中多住几日,让我也尽下地主之谊。”宇文玥微微敛了脸上的悲伤,轻轻勾了下唇角,满面真诚。
“不了,南夏大军虽已退去,想必你这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我们便不打扰了。”轩辕墨率先开了口。
“是啊,等过些日子,我们再来也无妨。”沐倾倾也随即接话。
“那也好。”宇文玥点了点头,轩辕墨的话也不无道理,接下来,他有着太多的事情要处理,怕是也无暇好好招待他们。
“好好照顾小五。”轩辕墨轻轻拍了拍宇文玥的肩头。
沐倾倾与轩辕墨并肩出了宫,翻身上了马,轩辕墨似乎并不急着离开,只让马儿随意的缓步踱着。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一起死
“你不快些,好赶上大军。”沐倾倾稳稳的靠在轩辕墨的怀中。
“不急,让他们先行便是。”轩辕墨随意的牵着缰绳,随着马儿滴滴答答道了一处平静的湖旁。
“好不容易才有两人平静的日子,先缓几日,我们再追上他们也不迟。”轩辕墨说着翻身下了马,又将沐倾倾扶下了马背。
正午的日头倾洒在平静的湖面上,像有人刻意散了一把金子,亮闪闪的,便连湖底似乎也填满了亮晶晶的东西。
轩辕墨从身后静静的拥上沐倾倾,缓缓垂下脑袋,贴在那单薄的肩头,若是就这么一辈子,静静的,多好,没有尔虞我诈,没有朝廷纷争,没有血海深仇。
“阿墨?”
湖面广阔平静,沐倾倾望向远处,却是一眼望不到头。
“嗯?”轩辕墨低低的应了一声,似乎还沉浸在这安静祥和的氛围中。
“没什么,就是想喊喊你。”
沐倾倾略做迟疑,张了张嘴,却还是将话咽了回去,她多希望,若是可以,他们不回东齐,不管朝堂之事,找一处僻静的角落,平平静静的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凡日子。
可是,她也清楚,除了功名利禄,他还背负着血海深仇,这个想必是他放不下的。
“饿么?”轩辕墨忽而抬起了脑袋。
“饿。”沐倾倾转过身来,眼巴巴的望着轩辕墨,他这么一提,她倒是当真饿了。
“将眼睛闭上,我有好吃的给你。”轩辕墨轻轻一笑,眼前的女子忽然像极了孩子,一听吃便两眼放光。
沐倾倾乖乖的闭了眼,又偷偷的将眼微微睁了一条缝。
“不许偷看,不然我可不给你了。”轩辕墨假装生气的告诫。
“好吧。”沐倾倾撇着嘴,乖乖的将眼睛闭了个严实。
唇上猛然一软,那熟悉的气息瞬间钻入鼻腔,袭裹了周身,沐倾倾赶紧睁了眼,那薄唇却已然迅速的撤离了,轩辕墨忍着笑,一本正经的站着。
“我就知道你压根没按什么好心。”沐倾倾嗔怪一声,假装负气的背过身去。
“谁让你不乖乖听话,方才,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惩戒。”轩辕墨偷偷的抿了抿唇,将手伸向怀中,掏出一方纸包。
“我可没骗你。”说着,打开纸包摆在了沐倾倾的眼前:“这可是北岳最为出名的芙蓉糕。”
“芙蓉糕?”沐倾倾顿时眼前一亮,一把便抢过了轩辕墨手中的芙蓉糕,大口大口的塞往嘴里。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轩辕墨有些担心的叮嘱,笑着揶揄:“你这吃相还真不像是什么大家闺秀。”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沐倾倾狠狠的咀嚼着口中的食物,含糊不清的说道:“若是你后悔了,现在还来得及。”
“吃都吃了,怕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轩辕墨说着,唇边荡起一抹坏坏的笑,不怀好意的盯着沐倾倾。
沐倾倾不由面色一红,赶紧扯开话题:“这芙蓉糕你是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不是买的,是我在宫中顺的。”轩辕墨自然伸手擦去沐倾倾嘴角的屑沫,似毫不介意的说道。
“你,你居然当贼?”沐倾倾一下便笑的没了型,眼前的轩辕墨与之前那个高冷的三皇子,似乎都不像是同一个人了。
“我本就是个贼。”轩辕墨痞痞一笑,指了指沐倾倾的胸口:“还专门偷——”
“阿墨,你是不是还有个孪生兄弟啊?”沐倾倾一下便捉住了轩辕墨的手。
“啊?”轩辕墨显然一时未能理解。
“一个高冷,一个痞痞的骨子里都是坏水,没个正形。”沐倾倾戳了戳轩辕墨左侧的胸膛,又戳了戳轩辕墨右侧的胸膛,贼贼的笑着:“或者你的身体里本就住着两个人。”
轩辕墨这才恍然大悟,一把便捉了沐倾倾的双手:“那你是喜欢哪个?”
“一个都不喜欢。”沐倾倾嘟了嘟嘴,一下便将手从轩辕墨的掌心抽了出来,往一旁的草地上走了几步,仰面躺在了草地上。
轩辕墨几步追到沐倾倾的身旁,也坐了下来,暖暖的日光落在那白皙柔软的小脸上,竟闪着异常美丽的光彩。
忽而,轩辕墨的耳朵灵敏的动了动,一下便将沐倾倾压在身下,滚出了数米,一只箭狠狠的扎入了泥土之中,箭周围的草,一下子便枯萎了。
轩辕墨扶着沐倾倾站起身来,敏锐的打量着四下。
沐倾倾稳稳的窝在轩辕墨怀中,惊魂未定的盯着枯草上的那只箭,她怎么就忘了,即便是轩辕墨能放下血海深仇,有些人还是容不下他的。
四下静的出奇,仿佛刚才那只箭,不过就是猎人捕猎不小心落在他们身旁的一个意外。
轩辕墨环抱着沐倾倾,谨慎的退到了马旁,还未翻身上马,一只箭便又飞了过来,轩辕墨环抱着沐倾倾飞身一躲,箭便深深的刺入了马背,马儿只呜咽了一声,便全身发黑,圆瞪着双眼直直的躺在了地上。
沐倾倾不觉有些害怕起来了,那箭上的毒,怕是沾上一点便必死无疑,虽说轩辕墨武功不弱,但他们在明,敌在暗,根本防不胜防。
“倾倾别怕。”许是觉察到了沐倾倾的害怕,轩辕墨低声安慰。
“嗯,我不怕。”沐倾倾拽紧了轩辕墨的衣袖,双眼扫过四下,依旧是安静的很,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