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为祸-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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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在产房,奴婢也瞧见了灵妃娘娘抓着林太医的手,甚是亲热。”一名宫女“啪”的一下跪在地上。
“昨日奴婢也在宫道上瞧见了灵妃娘娘抓着林太医的手。”又一名宫女跪在地上。
“听说今日林太医早早便进了宫,还带着灵妃娘娘出了宫。”又一名宫女一下跪了下来。
沐倾倾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跪在地上的几名宫女,瞬间也明白了缘由,慕容雪这是要按她一个私通的罪名,赶巧不巧,这些事都是真的,却又不是真的。
“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轩辕枫慢慢侧转过身来,逼近沐倾倾。
“我,我反正问心无愧,我同林太医之间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有。”沐倾倾微微向后退了一小步,义正言辞的说道。
“有哪个贼人偷了东西会承认的。”慕容雪挑了挑眉,幸灾乐祸的瞧了一眼沐倾倾。
“皇上——”林玄一下跪倒在地,湿哒哒的水混着血在脚边留着,面上已褪了血色:“这确实是微臣心仪的姑娘赠与微臣的。”
沐倾倾一颤,巴巴的望着林玄,有些不解。
轩辕枫一下便握紧了簪子,狠狠的,差点将手中的碧玉簪子给捏碎,口气生冷迫人:“是谁!”
“是灵妃娘娘身边的盈采姑娘。”林玄悄悄抬了抬眼。
沐倾倾悬着的那颗心,稍稍落了些,也不知轩辕枫信是不信。
轩辕枫眸间的火焰渐渐淡了下来,握着簪子的手也微微松了些。
慕容雪一愣,显然未曾料到林玄会有这样的说辞,悄悄的向一旁的宫女递了个眼色。
“将盈采带进来。”
轩辕枫微微沉下气来。
盈采慢慢进了门,跪在林玄身旁,低垂着头。
“身旁之人你可认识?”轩辕枫似乎早没了方才的气焰,语气也不由低沉了许多。
“认识。”盈采点了点头。
“你与他,可是有什么关系?”轩辕枫继续问道。
“盈采,盈采爱慕林太医。”盈采咬着牙,红着脸,若不是方才慕容雪的贴身宫女特意提醒了她,让她说话掂量着点,宫女与官吏私通可是掉脑袋的大罪,她还不知这殿中究竟发生了何事。
正文 第两百零七章别痴心妄想
听着盈采应了此事,林玄悬着的心,微微松了松。
慕容雪狠狠的瞪了一眼身旁的宫女,一副办事不利的责备之情,宫女无奈的摇了摇头,她明明同她讲的很清楚了,掉脑袋的大罪,她怎么就赶着往上靠呢。
“这么说,这簪子是你赠与林太医的?”轩辕枫摆,弄着手中的簪子。
“回皇上,这簪子确实是奴婢硬塞给林太医的,此事与林太医无关。”盈采瞧着轩辕枫似乎还是有些不信,继续解释:“这簪子是奴婢瞧着真心喜欢,央着娘娘赐予奴婢的。”
“哦,原来你家娘娘竟这般不待见朕送的东西。”轩辕枫说着,将手中的簪子往地上一扔。
通透的簪子随即碎成了两瓣,孤零零的在盈采的面前躺着。
盈采吓的一哆嗦,便将脑袋垂的更低了些。
虽说将皇上送的东西如此不待见随随便便赏了一个宫女,皇上定会生气,可这总好过私通的罪名来的轻些。
沐倾倾淡淡的瞧了一眼那断成两截的簪子,这幕闹剧也该收场了。
“宫女与官吏私通,可是死罪,我想林太医不会不知吧。”轩辕枫缓缓抬了抬眸。
“此事是盈采一人所为,与林太医无关,是盈采爱慕林太医。”盈采忽而抬了抬头,紧紧,咬着唇。
“与林太医无关?哼,若是无关,他怎会将你赠的簪子随着带着。”轩辕枫冷笑一声。
“皇上明察,是罪臣倾心盈采姑娘,与盈采姑娘无关。”林玄重重的磕个了头,缓缓抬头。
“你们两也莫谦让了,想必真心相爱,黄泉路上也不寂寞,有个伴了。”轩辕枫一扫眉角,说的云淡风轻。
“既然皇上都说他们彼此身心相爱,郎未娶,女未嫁,为何就不可以在一起。”沐倾倾一下跪下,身来:“请皇上成全。”
“这不合规矩。”慕容雪立马站出身来反对。
“有何不合规矩的?他们两个都是独身,尚未成家,有何不能在一起的。”沐倾倾微抬着脑袋迎向慕容雪。
“规矩是老祖宗定下的,怎能说改就改。”慕容雪显然气的不轻,明知轩辕枫定不会站在她这边,还是心有不甘。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皇后娘娘你又怎么知晓老祖宗不想改一改这不合情理的规矩,莫非皇后娘娘去老祖宗那头问过了?”沐倾倾一下愈发的咄咄逼人。
“沐倾倾,你,你以下犯上。”慕容雪一下被堵的说不上话来,整个人都有些抖了。
“妾身知罪,还望皇上成全。”沐倾倾忽而软下声来,不再与慕容雪争辩,眼下两人的性命才最为重要,她也不屑与慕容雪呈个口舌之快。
那一句“妾身”倒是入了轩辕枫的耳,听着也颇为顺耳,轩辕枫弯下,身来将沐倾倾扶了起来:“灵妃说的也不无道理,老祖宗有些不合理的规矩,也该改改了,你们两的事,朕准了。”
盈采一听轩辕枫准了她与林玄的事,紧紧绷着的一个弦一下松了下来,同林玄两人一口同声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头:“多谢皇上成全。”
轩辕枫将沐倾倾送到了静慈宫外,沐倾倾便微微福了福身:“皇上请回吧。”
轩辕枫瞧了一眼微微发亮的天边,蓦然牵起沐倾倾的手:“我不走了,留下可好?”
沐倾倾默默的咬了咬牙,还算客气的说道:“皇上天都亮了,一会还得早朝,怕是会吵了我的。”
“那今日便不早朝了。”轩辕枫说着,一把抱起沐倾倾,大步往里而去,她的味道,他每每想起都回味去穷。
李公公同盈采瞧着轩辕枫抱着沐倾倾进门,便在门外止了步。
还未等轩辕枫靠近床边,沐倾倾一下便从轩辕枫的怀中挣脱下来,轩辕枫毫无防备,有些不悦的瞧着沐倾倾。
“宇文萱尸骨未寒,你怎么还有这等心思。”沐倾倾不在客气。
“究竟是因为宇文萱尸骨未寒,还是你还痴心妄想的为谁守身?”轩辕枫一步一步逼近沐倾倾。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沐倾倾目光躲闪,一步步往后退去。
“是么,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你同林玄出宫,怕是私会去了吧,只是私会的不是林玄,而是轩辕墨。”轩辕枫只是猜测,却是越说越恼。
沐倾倾见被拆穿,便也不再隐瞒:“是,我就是去见他了。”
“你居然敢背着我去见别的男人!”眸中那烈火熊熊燃着,轩辕枫一把便抓,住沐倾倾的肩头:“听说他快死了,你心疼了是不是,迫不及待的去见他了。”
“你都知道还问我做什么。”沐倾倾毫不在意他的气,他的恼,只觉得肩头要被捏碎了一般,却依旧执拗的同他对抗着。
“你倒是坦诚。”轩辕枫牵唇冷笑,眸色一下子阴冷了许多:“你去见了他又如何,别痴心妄想再回到他的身边,你是我的,只属于我。”
轩辕枫垂下头来,狠狠的吻上那有些微微颤抖着的唇。
忽而吃痛的停了手,舌尖浓浓的血腥味泛滥开来,阴冷的眸子一下便又腥红了起来,未等沐倾倾反应,伸手便点上了穴,一把将沐倾倾抗在肩头,扔在床,上。
“轩辕枫,你无耻,你就只会用强。”沐倾倾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快散了架一般,吃痛的咒骂道。
“我是无耻,那又如何,得不到你的心,你的人也终究只能是我的。”轩辕枫一遍又边的在那白皙的脸颊上轻吻着,慢慢落向唇角,脖颈。
伸手轻轻解了沐倾倾腰间的带子,一层一层缓缓剥下那丝滑柔软的衣衫,唇一点一点吻过,湿漉漉的,带着暖暖的体温。
“轩辕枫,你就是真心想要我死,我的命,你拿去便是了。”每落下一吻,沐倾倾止不住的一阵战栗。
轩辕枫微微一愣,那日,她身下大,片,大,片的血如今想来都触目惊心,林玄的劝告他自还是记得,心微微一疼,眉头一皱,在那白皙柔软的胸前狠狠咬了一口,许久,才缓缓松了口,缓缓坐起身来,解了沐倾倾的穴。
正文 第两百零八章她可是来过
沐倾倾紧,咬着牙,坐起身来,拉上衣衫。
“若是你还执意执迷不悟,沐家夫妇能否平平安安的,我就不确定了。”轩辕枫背着声,说的云淡风轻。
沐倾倾不由一哆嗦,轩辕枫说的到做的出,她是知道的。
轩辕枫一脸愠怒拂袖而去,李公公便心惊胆战的在后头跟着。
“娘娘,你没事吧。”盈采进门见沐倾倾失魂落魄的坐在床,上,不无担心。
“我没事。”沐倾倾摇了摇头。
微凉的风,吹不散轩辕枫心头那熊熊燃着的火,眸色深沉,脚下的步子更是沉重而又匆忙,这个女人一次又一次扰了他的心境,一次又一次气到奔溃,却依旧拿她无可奈何。
“皇上恕罪,妾身该死,妾身不是故意惊了圣驾的。”一团洁白的身影一下撞入了轩辕枫的怀中,又赶紧出了轩辕枫的怀抱,低垂着脑袋跪在地上。
轩辕枫脸色一沉,脸色比方才还要难看了些。
“还不赶紧拖下去。”一旁的李公公诚惶诚恐。
“皇上,饶命,饶了妾身这一回吧,妾身真的不是故意的。”地上的女子微微仰着脑袋,楚楚可怜的拽着轩辕枫的袖子。
那清丽的脸,水雾腾腾的眼,倒是有着几分相似,轩辕枫微微弯下,身来,将女子扶了起来,语调一下便也柔和了些:“你叫什么名字?”
“李鸢。”李鸢低垂着脑袋羞答答的说道。
“李鸢?”轩辕枫默默的念了一遍,缓缓搂李鸢入怀。
一番云雨,轩辕枫缓缓坐起身来,瞧了一眼身旁那满脸娇羞的女子,眸色却一点一滴沉了下来,只是有些像罢了,她都在身边了,他又怎会需要这样有着几分相似的赝品。
心中顿时生出丝丝厌恶,抬腿便将李鸢踢下了床去。
“皇上,妾身不知犯了何错,惹皇上这般生气?”李鸢裸,露着身子,跪在地上,瑟瑟的抖个不停,却不敢有丝毫动弹。
“何错?”轩辕枫冷冷一笑:“朕就不想见到你这张赝品的脸,来人,拖出去,送去长门宫。”
李鸢浑身一抖,不住的磕头求饶,轩辕枫却丝毫不为所动,听着耳旁愈来愈远,最后消失不见了的哀求声,一把将床,上的被褥扯了,扔出了门去。
林玄依旧是早早的便进了宫,沐倾倾一夜未睡,正疲惫的倚在贵妃椅上失神。
“娘娘,林太医来了。”盈采静静的垂着眸,轻轻喊了一声。
沐倾倾木讷的将手伸出,由着盈采在腕上搭了块帕子,林玄循着惯例诊了脉。
悄悄抬头望了一眼沐倾倾满脸倦色,失魂落魄的神情,心底悄然泛起一丝心疼,收了诊脉的手,忽而从袖中掏出一支簪子跪倒在地:“微臣险些连累了娘娘,还请娘娘降罪。”
沐倾倾微微一愣,瞧向那支修复的不见一点裂痕的簪子,旋即摇了摇头:“林太医言重了,林太医处处帮我,何罪之有,赶紧起来吧。”
林玄缓缓起了身,见沐倾倾并未有收下簪子的意思,又将簪子递给了一旁的盈采。
“既是你与盈采的定情信物,那便收着吧,这婚期,林太医你可有定好了?”沐倾倾换了个姿势,依旧神色疲惫。
“微臣这就去办。”林玄微微一滞,低头应道,既是在皇上面前撒了这么个谎,这盈采他便是不娶也得娶,否则便会落个欺君罔上的罪名。
盈采心头咯噔一下,低垂着眸目,亦是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林太医,留步。”沐倾倾缓缓起了身,往前行了几步。
林玄停了步子,在原地站着。
“墨王爷的事,还是有劳林太医多费心了。”沐倾倾低了些声。
“娘娘放心,微臣自当尽力。”林玄施礼应道。
见林玄出了门,盈采忽而在沐倾倾面前一跪:“娘娘,盈采不想嫁人,只想好好的留在娘娘身边,一辈子伺候娘娘。”
“傻姑娘,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也到了该出嫁的年纪,这林太医,无论相貌,人品,都是不差一毫,若要说完美,也不为过。”
林玄站门口并未走远,将沐倾倾的话听的一清二楚,他在她心中真有这般好?唇畔燃起一抹笑,摇了摇头,缓缓踏步离开。
“娘娘对林太医——”
“我的心思你不是不知。”沐倾倾幽幽叹了口气,心中那人早已根深蒂固,即便不能长相厮守,那小小的心中也再也容不得别的人了。
“盈采你也莫要胡思乱想了,让你嫁与林太医,不单单是当时形势所迫,我心中明白,你也有意林太医,而林太医也确实是一个可以托付终生的人,你放心,我绝不会胡乱将你塞给他人草草了事的。”见盈采还有诸多顾虑,沐倾倾又继续说道。
“可是,娘娘——”
“不要什么可是了,乖乖的等着做你的新娘子吧。”沐倾倾牵了牵唇,笑了笑,将盈采交于林玄,她也放心。
一炉沉香,轩辕墨静淡的在床头倚着,即便是病着,也丝毫未影响他的风姿卓越,倜傥风流。
“林太医这边请。”随着一声轻柔的引路声,门缓缓开了,顾惜柔领着林玄进了门。
“微臣见过墨王爷。”林玄俯身行了一礼。
“惜柔,你先下去吧。”轩辕墨微微颔首,支走了顾惜柔。
一剂汤药便将他从死亡边缘拽了回来,林玄的医术自是了得,轩辕墨缓缓站起身来:“有劳林太医了。”
“墨王爷吉人自有天相,否则微臣便是再有本事,也无济于事。”林玄自谦道,迟疑片刻,还是开了口:“日后,还望墨王爷多多爱惜自己的身体。”
轩辕墨微微一愣,旋即几步站在了林玄的跟前,一双深邃的眸,紧紧盯着那波澜不惊的眸眼,只看的人不敢直视:“林太医是否能同本王说句实话?”
“王爷但讲无妨。”林玄抱拳施施然道。
“她,来过,在我病入膏肓之时。”轩辕墨佯装平静开口,与她,他是无论如何都平静不了的。
正文 第两百零九章有所求
“微臣不知王爷何意?”林玄依旧抱拳,神情镇定。
“倾——”轩辕墨顿了顿,便改了口:“灵妃娘娘来过。”
“王爷怕是病重时生了幻觉,娘娘深居宫中,怎会私自出宫。”林玄依旧镇定自若的答道。
“是么。”轩辕墨苦笑一声,他明明就听见她在耳边同他说着话,说等他好了,便同他一起隐居靖州,那擦着唇畔的帕子,也带着她的味道,便连那碗药,也隐隐带着他熟悉的血腥味,若说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他自是不信。
当初她如此决绝的同他说那些狠话,她当真还会担心着他的生死吗?是梦,是真,他真的辨不明了。
“王爷请坐,让微臣为王爷诊上一脉。”
伸手轻轻号在腕间,林玄放心的点了点头:“王爷的伤已无大碍,还请王爷按时用药,切莫再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林太医对我的关心,似乎超出了寻常?”他与林玄并无交情,林玄与他倒是颇为尽心。
“医者心,我只是对我的病人负责。”林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