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娘赋-第1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把两边闹得太僵。”
见赵氏这般,三娘也无意再多说,点了点头没再回话。
洛云这事情毫无头绪,俨然成了三娘的心病,这一日都没轻松过。
流苏听说赵氏她们回来了,赶忙到夜阑居找三娘,头一句就是问结果。
三娘神情都摆在了脸上,流苏也猜出了大概:“没办成?”
三娘点头回应道:“不光没办成,人都没见到。”
流苏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人没见到?怎么会这样?昨儿还在呢”
“昨儿跟今儿不是隔了好几个时辰么?中间出点岔子也不是不可能的,只是我实在想不明白她是被谁带走了。”
流苏听她这样说,仔细的想了想,却怎么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三娘看着她,还以为她能想出设么不对劲的地方,见流苏自己都懊恼万分,想来是不知道了。
“小姐也别急,待我寻两个人去找一找。”
虽然三娘不觉得能找出什么结果来,但是好歹还有意思希望:“成,寻几个人去找一找,最好的府里的人,外头的人又不认得洛云,免得白费功夫。”
流苏应下,便急着去办。
毫无头绪的事情,三娘这会儿就跟个没头苍蝇似的,不知从哪里入手。
两日后,流苏那边也依旧没有消息,三娘却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午时一刻,衙门来人了,请赵氏前往。
当三娘得到消息的时候,赵氏已经跟着衙门的人走了。
长房顿时乱了套,王祁贤将长房的人全找了来,当然了,如今长房就剩下王祁贤、流苏,以及三娘。
王文胥还在榻上睡着,根本就醒人事,没法指望。
“这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说已经解决了么?怎么今儿又说洛云死在了京郊?”
三娘只知道赵氏被人带走了,根本不知道洛云死了:“死了?怎么死的?”
王祁贤有些烦闷,却还是耐着性子回答三娘:“具体的怎么死的还不清楚,要等仵作验尸才能晓得。”
流苏插了句话:“这事情怎么又扯到咱们头上来了?人是被别人带走的,死了就该去找别人才是”
三娘也这么想,但如果不只是死了人这么简单,那赵氏恐怕凶多吉少。
“小姐!小姐”府门那方向匆匆来了一人,正是张临。
他进了屋,一个劲儿的喘,待平复了他才道:“五小姐,您快跟我来”
王祁贤苦着脸训斥张临:“谁给你的胆子?主子们正说着话,岂容你一个下人叨扰。”
三娘劝道:“兄长勿怪,张临兴许是真有急事,所以才坏了规矩。”
王祁贤见她帮着张临说话,便不再训斥张临,而是问他:“什么急事,且说吧。”
张临一脸的为难:“这小的”
三娘光看他的神情就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便替张临解围:“是不是沈嬷嬷让你去置办的东西出了什么问题?”
张临是越来越机灵,听三娘这么说,赶忙搭话:“是是,小的去的时候分明是选的上等面料,谁知送来的却是次品”
“不中用,还不快领我去看看!”三娘微微带了怒意,让王祁贤瞧不出什么不对。
见此,王祁贤便没管了,什么话也没多说。
三娘斥了张临一声:“还愣着干嘛?赶紧带我过去!”
张临道是,半弓着身子,怯怯的领着三娘出了崇德堂。
“人在哪里?”出来之后三娘便直接问他。
张临回:“就在后门巷尾拐角处,不过却不是苏公子。”
三娘顿住了脚:“不是他是谁?”
“小的不知道那人是谁,可从前跟在苏公子身边的那小厮是随着那人来的。”
三娘想了想,那估计是邺越笙。
“成,我自个儿过去便是,你留在府里。”
☆、第二百九十四章 生世(二更)
三娘不由的加快了脚步,因为她想知道,这事情是不是邺越笙做的。如果是,那又是为什么。
邺越笙的马车就停在往常苏钦玉来时停靠的地方,她匆匆过去。
少漓倚在马车边上,见三娘来了,忙道:“王小姐,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三娘笑了笑:“还好”
他也回之一笑:“那就好。”
“别寒暄了,快进来。”这时,有人掀了车帘冲他二人说道,不是邺越笙又是谁呢?
他见了三娘,再道:“进来,我有许多话要与你说。”
三娘正好也有许多话要问他,便扶着车沿上去。
她也不知道她期待什么,总之看到车里就只有邺越笙一人的时候竟有些失望。
邺越笙似乎瞧出她的心思,玩笑似的问:“怎么?见到是我很不高兴?”
“哪有?别胡说”
他却是一笑,并没有要深究的意思:“坐下吧。”
三娘顺应他的意思,在他对面坐下。
他这才道:“怕你多想,便匆忙来告诉你一声,王府那个下人是我做的。”
三娘对他的坦诚很意外,却也不忘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碍着你了么?”
他静静的看着三娘,并没有打算直接回她的话,片刻之后才说了一句答非所问的话:“我这个人不爱拐外抹角,做事也一样。”
“你别转移话题,我只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却反问了三娘一句:“你觉得呢?你是个聪明的姑娘,我最怕什么你不知道?”
若是说邺越笙最怕什么,那便是身份。
老贤王唯一的儿子,光这一条便足够他死一万次。
只是三娘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直接说出来恐怕不太好。
他见三娘沉默了半晌,便道:“不妨直言”
三娘想,邺越笙待她自来没有恶意,如果真要把她怎么样,也不会等到现在,就大了胆子说:“你是怕你藏着秘密公之于众,怕你所做的努力全部付之东流?”
此话一出,邺越笙没了方才那份悠闲的神情,直愣愣的看着三娘:“我似乎太小看你了。”
三娘垂下眼睑,不敢与他对视:“是你让我说的,我便说了。”
他却突然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定然与旁的女子不同,没想到还真让我大吃一惊。不过关于这件事情你却说错了,并非是怕我功亏一篑,而是怕你遭受牵连。”
其实细细想来,那洛云再能耐又怎能知道邺越笙的存在,又如何能知道他的身份。她是受了邺越笙的误导,竟把这一茬给忽略了。
邺越笙见她这般似乎有些失望:“我本以为以你的聪慧,早已知晓你自己的身份,却不曾想你这般愚钝。”
三娘身子一颤,她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却选择了沉默。
而邺越笙并没有打算就此作罢,继续道:“我虽不在京中,对你的情况还算了解。你难道都没有想过那狗皇帝为什么对你如此不同?他口中的涅华又是谁?”
三娘依旧沉默,她当然想过。当初先帝未走之时,曾有那么一次心性大乱,指责那叫涅华的女子与贤王悠然,口口声声的质问三娘为何要背叛他。
她当时就在想,如果这个叫涅华的女子真与贤王有关系,她又算怎么一回事。
三娘心里有数,只是当时她所处的立场不容她有丝毫动摇,她便将这些埋在心里。现在,邺越笙毫不避讳的谈起,三娘也不知要如何应答。
“你知道对不对?”他追问道。
她无话可说,要怪就怪命运弄人,她前世过着那样的生活,没有一个人来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现在冒出这么一个亲人,她并不觉得激动,反而有些怨恨。
如果当初他找到了她,或者说是找了她,那她估计也不会是那样的下场。
邺越笙见她这般,突然泄了气:“你是不是在怪我,怪父亲?”
父亲?在她眼里的父亲,就只有王文胥一人。王文胥救了她,帮过她,是唯一对她用心的人。
“我的父亲只有王家大老爷一人,还望公子休要胡言。”
邺越笙却有些气愤:“你怎能说出这样的话?你以为那王文胥为何对你这么上心,那是他受了父亲之托,是报父亲当年对他的救命之恩。”
她不管王文胥为的是什么,她只知道王文胥待她的好。
“我读过了这十来年,受苦的日子远比我开心的时候多。我从不埋怨别人,只当是自己的命不好,没那福气。你怪我绝情狠心也好,怪我不死好歹也好,我只想照着现在的日子过下去。”
邺越笙不再说话了,面色很不好看,却没有跟她生气的意思。
三娘憋住心中的烦闷,与他道:“我要回去了,母亲尚未回来,许多事情还需要我”
“你不必为王夫人担心,阿玉会处理妥当。”
“那也要回去,让府里的人知道了不好。”她说着便要走。
邺越笙忙道:“你不想知道我为何要将那老妈子处理了?”
现在不用他说了,三娘猜得出来。
他说是为了她好,那这事情就是与她相关的,与她相关又不能让人知道的事情,那便是她自来成谜的生世。
虽然不知道洛云是哪里知道这些的,但她却是很庆幸邺越笙当机立断将洛云处死。
光一个胡姨娘,就已经够王家受了,再加上一个她,诛王家九族都足矣。
三娘从马车上下来,见少漓远远的站着。
“王小姐这就要走了?”
“嗯”
少漓赶忙过来:“王小姐再等等吧,公子他去了西府,估摸着一刻钟便能过来。”
“不必了,有缘再见吧。”她说罢了,不管不顾,拂袖离去。
她回去的时候,赵氏还未回来,据流苏所说,王祁贤按捺不住,已经到府衙寻人去了。
流苏见她魂不守舍,问道:“小姐这是怎么了?出去一趟成了这副恍惚模样。”
三娘摇摇头:“甭管我,最近事情太多,脑子不清净,累的。”
☆、第二百九十五章 选秀一事(一更)
流苏伺候三娘那会儿便知道她有心事自来不肯说,便没再问:“那成,小姐先回去歇息,我在这里等公子回来,若是有什么情况便来知会您一声。”
“不必焦急,母亲她不会有事,别闹得人心惶惶的给三房的人笑话咱们。”
流苏点点头:“是”
三娘交代完了,揉了揉脑袋准备回去。
“小姐”
她人还没走出去,流苏却将她叫住:“洛云姑姑她小姐是不是已经知道她怎么死的了?”
流苏会问,三娘并不觉稀奇,若是她丝毫不问,三娘便会对她另眼相待。
“知道,如果你想报仇,那估计是没机会的,那人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流苏微微叹息:“我不曾想过为她报仇,我娘死的时候还有她一份功劳,可她毕竟养育了我这些年,不管她是出自何种目的,这份恩也得记着。说到底,她会有如今的田地,我‘功不可没’”
三娘望着流苏:“冤有头债有主,我知道你没有让她去死的意思,若是想,你便不会让我将她送官。她的死也不怪你,更与你没干系,你不必挂怀。”
流苏抿唇道:“那小姐会不会觉得我心狠?洛云姑姑这些年对我多有照拂,我却恩将仇报”
三娘理解她心里所想,固然流苏是个能干的女人,该心狠的时候也心狠,但洛云与她多多少少有些羁绊。
“你先前不是说她与你有杀母之仇?那就没什么好计较的了,若换成是我,我一定亲手杀了她。”
流苏一扫先前的烦闷之色,勉勉强强挤出一丝笑意来:“估计也只有小姐会用这样的方式安慰人了,她确实是我的杀母仇人,但我自小没见过母亲,与她没有过什么记忆。说起这仇,倒还真没什么太过气愤之处,只是这心中总有个结,觉得自己不该认贼人做母,与仇人亲近。”
她这么说,倒让三娘想起邺越笙来。她又何尝对那一家子有过情感呢?但这血缘关系抹不去,所以心里才膈应。
“那就别多想了,她是恶人有恶报,就算你有罪那也得等死后到地府去算,现在是不能与你算这笔账的。既然如此,你何不好生过自己的日子,反正该还的账也得还。”
流苏福了福身:“是,小姐所言有理,流苏释然”
三娘回之一笑,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果然如邺越笙所说,赵氏平安无事的回来了,毫发无损。
晚间王三爷回来,才听说府里这事情,便到赵氏那里问起。
赵氏本就是莫名其妙的,哪里说得出什么一二来,便都摇头说不知道。
王三爷以为她可以隐瞒,颇为气愤:“嫂嫂怎的如此不知事?我如今再朝中好歹有一席之地,若是除了事情你告知我也能帮得上忙。你现在死活不肯说,到时候出了事我要怎么替你解决?”
赵氏去衙门就只是被随意问了几句话,之后便被人送回来了,关于今儿去衙门的事情她确实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故而,赵氏怕王三爷多想,便把洛云窃取长房家财,以及洛云莫名死去的事情都说了。
王三爷听罢了,训斥了赵氏几句:“嫂嫂糊涂,这怎么能是小事呢?还好你现在是回来了,若是受了牵连,那还有的麻烦。”
赵氏这两日本就有些心烦,在就是胡姨娘的刁难让赵氏心生烦闷,便对着王三爷不客气道:“不想麻烦便不用麻烦,长房出了事情也不求你帮忙,更不会牵连你”
王三爷一听,不高兴了:“嫂嫂这叫什么话?咱们是一家人,兄长要是出了事情,我岂有不管之理?”
“我说不必管就不必管,你也无需在此教训我,请回吧。”
赵氏要赶王三爷走,王三爷自然是气得不行,衣袖一甩:“成,我是管不了你们了,索性就由着你们胡来!”
王三爷将话说完,直接就走了。
赵氏更加心烦,关了门,上了梢,直接回屋躺下。
王三爷怒气冲冲的回到自家的院子,见一丫鬟在拎着一桶水,晃晃悠悠的,一不留神就溅到了他身上。
“你这婢子,怎么做事的!”王三爷一声怒吼。
那丫鬟连忙跪下,不住的磕头:“老爷恕罪,奴婢该死,是奴婢该死”
胡姨娘听见动静,出门来看,见王三爷愁着一张脸,不似往常那般和蔼,便知道他的拿这丫鬟撒气。
“还不快退下!”胡姨娘冲那丫鬟斥了一声。
那丫鬟赶忙从地上起来,拎着半桶水灰溜溜的跑了。
胡姨娘搀着王三爷的臂膀,将他往屋里拉:“老爷何须同一个小丫鬟置气?”
王三爷恨恨道:“还不都是大嫂给惹的,好心好意的劝她,她反倒跟我甩脸子,真是不知好歹。”
胡姨娘伸手去给王三爷顺气:“行了行了,老爷快别气了,进屋去,我给您顿了热汤”
王三爷对上胡姨娘,便觉得心里暖和,这女人就该这样,温顺可人。他收敛了面上的怒意,反抓住胡姨娘的手朝屋里去了。
两人进屋根本没顾上喝汤,房门一关,折腾了一番。
胡姨娘枕在王三爷胸膛上,替他牵了牵褥子:“老爷,您进来在朝中可有听闻什么不寻常的消息?”
王三爷回想了一番:“哪有什么不寻常的消息?不过,朝堂上的事情,你一个女人还是少过问的好。”
“人家不是要过问朝政,先前我不是招来朝中几位官夫人做客么?从她们口中得知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她欲言又止的,勾起了王三爷的好奇之心:“什么事情?还不得了。”
胡姨娘回道:“新帝选秀一事,难道您不知道?”
王三爷回想了一番,继而才道:“是有这么一回事,但那是内廷的事情,不归兵部管理,便没有多问。”
胡姨娘一听,嘴一撅,半撑着身子与王三爷道:“你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