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娇娘赋 >

第136章

娇娘赋-第136章

小说: 娇娘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祁莲似乎有些失望,转头就走了,什么也没再说。
  三娘暗自想,这人怎么突然变得怪怪的?
  王祁莹与三娘分别之后并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绕了一圈去了西灵院。
  王三爷还在崇德堂跟一帮宗亲们喝酒聊天,西灵院就只有胡姨娘一人。
  进去之后,胡姨娘屏退左右,问王祁莹:“怎么了?不是说要回去,怎么突然又过来了。”
  王祁莹先是叹了声气,然后走到胡姨娘身旁,伸手给胡姨娘捶起肩来:“我方才走到时候把王祁瑶喊到一边说话,把鸿渊书院那件事情同她说了一些。”
  胡姨娘一愣:“你有什么主意?说来我听听”
  谁想王祁却是摇了摇头:“我没什么主意,当时只想套出她关于苏钦玉的事情,但突发奇想说了那件事情。我哄她去跟二姐姐抬杠,她忽然真愤愤的答应了。”
  “什么?”胡姨娘也显得很诧异:“你的意思是,你骗她去跟二房那丫头争,她点头答应了?”
  “嗯”王祁莹轻声回应,又道:“我记得母亲先前跟我说这丫头机灵着呢,所以也只是想顺道试探试探,结果却出乎意料。母亲,您确定那丫头真不好对付?我怎么觉得她跟二房那个白痴没什么两样。”
  胡姨娘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大智若愚,她大概是用表象蛊惑你吧。那丫头从进王府开始就总遇上事情,哪次不是逢凶化吉?要说是运气好我不信,凡事都是事在人为,她不可能毫无动作。再者,那丫头有时候总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同她说话就像跟同龄人说话一般。”
  王祁莹不觉得方才与三娘说话时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便道:“我想等陆家人登门造访的时候做点文章,顺道试探试探她。”
  胡姨娘对王祁莹毕竟信任,觉得她比同龄女子聪慧得多,加上这么多年对她的悉心教导,胡姨娘对她做事颇为放心。
  “你看着办吧,想好主意了同我说说,为娘也能帮你参谋参谋。”
  王祁莹道好:“这件事情我确实想自己动手处理,若是连王祁瑶都处理不掉,那我也不用惦记着苏家了。”
  胡姨娘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她对自己的孩子从来都是放开手的,要让他们有自力更生的能力。

  ☆、第三百四十五章 进左府(一更)

  王祁莹那日晚上与她说了那些话之后,便没再来找过她,三娘都有些闹不明白了。
  自这日之后,王祁贤便成了王家的重点看护对象,一家人都以礼相待不说,王三爷还时常领着他出去见世面。
  赵氏当然高兴,那是她的儿子,也是长房的所有希望。
  流苏近来心情也极好,连着两日都到夜阑居来找她闲聊。
  只是今日来得不巧,她前脚刚迈进屋里,后脚丽姝就急冲冲的跑了进来,正想说什么却见流苏在,便闭嘴不言。
  流苏也是夜阑居的旧人了,她帮了三娘这么多,三娘对她还算信得过:“丽姝,不必藏着掖着,流苏是自己人。”
  丽姝听了三娘的话,才放下戒心道:“张临说有事,让您出去一趟”
  张临一般是无事不找,既然找上来了,多半是有什么必须要三娘出面的事情。
  流苏也清楚,听闻丽姝的话,便道:“小姐快去吧,免得误了事。”
  三娘点了点头,起身就出去了。
  张临早早的将后门那边的人遣散,一直等候着三娘过去。
  见三娘来了,张临有事说事:“方才前院门童说有人找我,我还以为是熟人,结果才发现是个不眼熟的。那人也是怪得很,就塞了张字条给我,然后就走了。里头写的什么我没看,怕您怪罪。”他说着将那字条递到三娘手里。
  三娘看了看,这字条折了又折,卷成指节大点儿。
  她拆开看了看,上头显然也不是苏钦玉的字迹,但却有些眼熟。
  再看落款写着的“兄长”二字,三娘明白过来,那日她同苏钦玉说想见见邺越笙,想必此字条便是出自邺越笙之手。
  他让三娘到城西左家去,有要事相商。
  难怪觉得字迹眼熟,当初截下那只信鸽的时候,那字条中的字迹与这个如出一辙。
  左家?三娘心里头顿时打起鼓来,为何偏要去左家?
  先前婚约那事情三娘已经跟左家人闹得不愉快了,原本想着往后再也不要跟左家有什么联系,却不想邺越笙跟左家却有了牵扯。
  去还是不去?三娘犹豫不决。
  见三娘皱眉沉思,张临问:“上头都写的什么?可是要小姐出去?”
  三娘点了点头:“是倒是,可我还有些犹豫,不是很想去。”
  张临道:“既然小姐不想去,那就不去,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确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三娘答应了苏钦玉会去跟邺越笙讲和,这样做不太好。
  “去看看吧,你知道左家在哪里么?”
  张临一听说左家,愣了愣:“小姐要去左家?那不是”
  三娘知道张临想说左家跟她的那桩婚事,道:“罢了,字条上是这么写的,咱们且去看看。”
  她都这么说了,张临也只能照办:“行,小的曾载过大老爷去左家,路倒是识得。小姐且等等,我这就去备车。”
  片刻,张临备了马车过来,领着三娘往城西去。
  将三娘送到左家门口,张临道:“近来二老爷、三老爷都要用马车,府里就两位车夫,应接不暇。小姐先在此处待着,等小的将三老爷送回府之后再过来接您。”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三娘只能点点头:“那你要早些过来,免得让府里的人察觉。”
  张临连连点头:“一会儿回去我就去找沈嬷嬷,将这事情同她说一下,她一定能替小姐遮掩好。”
  沈嬷嬷确实让人放心,三娘便应允了,让张临先行回去。
  待他走了以后,三娘才到左府门前扣门。
  前来开门的那人却并非左家的家丁,而是从前三娘见过的,邺越笙身边的侍从。
  他稍稍开了一条门缝,看见三娘颇为欣喜,直接喊道:“小姐,您来了!”
  这开口就唤她小姐,真真让她适应不过来。
  三娘微微颔首:“邺越笙在何处?领我过去吧。”
  他忙点头,将门大开了一些:“成,您快请进”
  三娘便顺着进去,待他把门关上之后跟着他一块儿往左家内院而去。
  左家早已没了从前的风光,从外到里皆是朴素之相。
  索性左家人并不多,寥寥几人也费不了什么钱,再加上他们跟着左老太爷,便都随了老太爷那副既来之则安之的性子。
  穿过月牙门,到了左家一进的院子,直直往正院而去。
  到了那屋门前,邺越笙的侍从停下与她道:“小姐请进,公子就在里头候着您”
  三娘嗯了一身,便推开那屋子的门进去。
  屋里散着一股不知名的香味儿,比起三娘所识得的香料都要浓郁一些。
  门后是一道屏风,绕过之后才见到邺越笙的人。
  只是那里除了邺越笙还有左老太爷在,三娘顿时拘束起来。
  左老太爷似乎并不晓得三娘会来,见到她进来就跟见了鬼似的:“这这不是王家的五小姐么?”
  邺越笙今日的扮相比起三娘头两回见他的时候华贵不少,一身锦衣衬得他颇有几分王孙贵族的风范:“正是,除此之外,她也是我父王遗落的次女,也就是我的亲妹妹。”
  左老太爷震惊不已,指了指三娘,又回看邺越笙:“这么说来,王五小姐是贤王的千金?”
  “正是。”邺越笙回道,接着又看了看三娘:“你快别站着,坐到我身旁来。”
  若是往常,三娘定然不会将他放在眼里,更不会给他好脸色。可现下左老太爷在,她那点儿小脾气还是不方便拿出来使。
  三娘顺从了邺越笙的意思,先过去给左老太爷行了个礼,再坐到邺越笙身旁。
  左老太爷捋着胡须,细细又将三娘看了一遍:“还真的缘分,先前我想让我那不争气的孙儿娶了五小姐,结果却被五小姐使计回绝。却不想五小姐本就是人中龙凤,我倒是真没看走眼。”
  三娘无地自容,看来她那点儿小把戏根本没有逃过左老太爷的眼,人家之所以没有追究这件事情,应该是想着她不愿意就不强求。

  ☆、第三百四十六章 隐藏的真相(二更)

  她万万没想到,这左家竟然早就跟邺越笙一党联系起来了,难怪后来左家能渐渐起势。
  但她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邺越笙能有这等能耐笼络京中权贵,甚至可以说是渗透进来。
  若说旁人是因为把柄,三娘尚且想得通,可左老太爷是什么人?德高望重,又已经不在京中为官,这样的人居然也心甘情愿的为老贤王效命。
  三娘再起身给左老太爷行一礼:“都怪晚辈不懂事,还望老太爷见谅。”
  左老太爷赶忙道:“万万使不得,也怪老夫未曾好好问一下五小姐的意思,这才闹出那些事情。要真说起来,老夫还得求五小姐见谅,我那不争气的儿子是在是不像话。”
  再怎么说左老爷也是长辈,三娘这个晚辈即便是对他又怨言,却不能嘴上拿出来说。
  “老太爷言重,主要还是晚辈的过失”
  左老太爷还想再推拒,邺越笙却道:“成了,那都是先前的误会,到这里便都不过问了吧。今日我带着舍妹来见前辈是受父王之托,您在京中素有威望,人脉甚广,王家终究是个是非之地,若是往后舍妹从王府脱离出来还望前辈代为安顿。您也知道现在的情况,有些事情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
  听闻此言,三娘颇为震惊,听他言下之意老贤王并未去世,而是尚在人间。可她记忆中就不曾有过老贤王的出现,甚至从未听说过老贤王尚在人世。
  不过三娘最在意的还是邺越笙说要三娘远离王家,她不能丢下长房的不管:“不成,我还不能离开王府,至少现在不行。”
  邺越笙听了却皱起眉来:“别任性,这不是闹着玩的,为兄要负责你的安危。”
  她的安危还需要他去维护吗?若是他们真在乎她的安危,为何不早些来王府找她?邺越笙口口声声说当初是贤王将她们娘俩托付给王文胥的,为何后来不找呢?
  “不是我任性,而是我不能撇下长房不管,他们是真心待我的”
  本以为邺越笙会说她几句,结果他却道:“此事我往后再同你说,事情就这么定下,你若是再拒绝,我绑都要把你绑走。”
  她手无缚鸡之力,邺越笙他们真要这么做,三娘还真是无计可施。
  左老太爷见两人这气愤不对头,赶忙道:“莫要使气,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不愉快,万事好商量嘛。”
  三娘对左老太爷倒是敬重的,便讪讪闭了嘴。
  反正争也争不出个所以然来,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可不怕。
  邺越笙想到他来时的本意,是想跟三娘相认、和解的,便也不争执了。
  左老太爷见两人神色不怠,想了想还是道:“我去叫下人备些差点,毕竟你们身份特殊,不好叫旁人接触。”
  三娘同邺越笙都知晓左老太爷不过是想给他们一些处理关系的时间,故而才寻了这个合情合理的缘由,所以两人都默许了。
  左老太爷走了之后,邺越笙先出声:“我听阿玉说你肯认我的时候,甭提我多高兴了。父亲同我已经找了你好多年,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你作甚要跟我使气呢?你应该知道的,我们的身份太特殊,若是被人知晓,就得掉脑袋。”
  她当然知道,也不否认邺越笙说的这些顾忌:“并非我不顺从你,而是王家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不如等我将王家的事情处理妥当,到时候我自然会听从你的安排。”
  他想了想:“那你给我个准信,到底什么时候能办妥,我好安排。”
  她虽有计划,可并没有规划过什么时候能做到,也不好空口跟他保证:“暂时还不确定,但我会尽快的。”
  这显然不是邺越笙想要的回答,他面色变得不好看起来:“我都不知道那王家有什么值得你记挂的,你说那王文胥待你好,真心对你,我真不敢苟同。当初我曾遣人上王府去询问过你,那王文胥明明知道你的去向,却跟我们说你们娘俩早已不在人世,害得父王险些郁郁而终。就那样的人,你居然还惦记着不肯撒手。”
  等等!是王文胥当初没有告诉他们,而不是他们没来寻过?
  可在三娘的认知里,王文胥怎么会这么做?这么做的理由又是什么?
  见三娘愣在那里,邺越笙又道:“当初父亲是看好他的为人才放心将你们托付给他,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也算尽了一份力。但他隐瞒你们的去向,导致咱们这么多年难以团聚,那也是罪过。”
  “我不相信他怎么可能会那样做呢?他一定有难言之隐。在王家的这段时间,他待我视如己出,三番四处帮我出头”
  邺越笙听她这么说,叹了声气:“人心叵测,他终极不是你的血亲,你或许该去问问他为什么当初不肯告诉咱们你的行踪。”
  “你别说了,我是为了苏钦玉才答应跟你和解,你若是再诋毁王文胥,我便不会再见你。”
  他有些急:“我看你平时这么聪慧,怎么关键时候犯糊涂,你以为那王文胥当真是因为睿王破败而郁郁寡欢?他可是在朝中当了十多年的官,还曾做到二品尚书的位置,他要是没点手段早就死了!他聪明得很,装疯卖傻就想置身事外,你还傻乎乎的替他担忧。”
  这就越发可笑了,王文胥已经丢了官职,如今毫无权势可言,有什么可置身事外的?
  “可笑,他如今担着一个徒有虚名的职务,何来危机可言?需要什么自保?”
  邺越笙见她如此不开窍,索性就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你终究是个女子,有些事情不是你在闺房之中就能掌控的。齐王登基到现在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他早就知道父王尚存于世,也知道我潜伏在京中。更可怕的是,他知道苏家与我们有联系。知道王文胥为何装疯卖傻么?因为他当年跟父王之间的联系已然被齐王知晓,你的相貌与母亲如此相像,他会不知道么?所以王文胥才出此下策,索性抛下一切好保住王家。”
  被他这么一说,好像一些都合情合理起来,可三娘就是难以接受。

  ☆、第三百四十七章 又见左誉(一更)

  这个问题三娘并非没有想过,王文胥好歹在京城当了多年的官,怎么会被这么一点点挫折压倒?
  再拿前世来说,三娘未曾受赵氏喜爱,更不曾跟着他们常常抛头露面,故而王文胥也没有因为被贬一事而郁郁寡欢。
  如今王文胥这般,怎么劝也劝不动,若说不是他有意为之,还真让人难以想象。
  “你若是不信,大可自己去探一探。王文胥始终的王家的主位,心自然是偏向王家的,对你再照顾也不过是表面上的。割不断的血缘亲情,我才是你的亲人,我与父王才是那个能够保全你的人。”
  “行了!别说了”三娘承认,邺越笙说的都是大实话,有依有据让人不得不信,但她要去证实,否则她不会死心:“你且等我想一想吧,齐王不还没动手么?给我一点处理的时间可好?”
  说了这么多,邺越笙总算肯稍稍妥协:“可以,左右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便让你自己去摸索。你只需记得还有我,还有父王”
  照三娘的记忆,邺越笙必成大业,但不确定的是以现在多变的局势,事情是否还会像前世她所记得的那个方向发展。
  齐王既然已经知道了邺越笙的存在,更晓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8) 踩(5)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