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娘赋-第18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少漓道好,然后转身出了屋子。
她拿起桌案上放着的那些瓶瓶罐罐,仔细看了看,发现有几味药她都认得,跟王文胥的那些药有些相似。
不过想想也是,苏钦玉在战场上受的伤可不就是刀剑伤么?王文胥也是刀伤,自然大同小异了。
就在她看着这些瓶子发愣的时候,苏钦玉咳嗽两声,醒了。
他虚着眼,看见三娘便问:“你什么时候起的?”
“有一会儿了。”她没打算去叫少漓,而是把门关上,然后取了桌上的药去给苏钦玉处理伤口。
见她这个阵仗,苏钦玉愣了愣:“你这是”
三娘二话不说,直接坐到他身边:“把衣裳脱了,我给你上药。”
“啊?”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向三娘确认:“你给我上药?”
“对啊!快脱!”
他一阵气闷:“不成,让少漓过来。”
三娘白了他一眼,傲娇个什么劲儿啊?
“你要是不脱,我就脱了!”三娘作势解自己的衣袋。
“别!”苏钦玉看呆了,连忙制止,左右他也是胸前那点儿伤没好全,让她看了也不碍事。
他老老实实的拖起衣裳来,三娘得逞了之后,嘴角露出笑意。
苏钦玉把衣裳褪至腰间,三娘便凑过去给他换药,认认真真的没有别的动作。
看到他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她不由皱眉,许多还是新上,落了疤的地方白白净净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也不知道他在南境究竟经历了什么,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见她愁眉紧锁,苏钦玉出声道:“要是看不下去就停手吧,等少漓上来了让他换药。”
三娘执意自己动手:“那不成,这点事情必须办好!”
见她如此固执,他也懒得阻止了,况且这丫头从来不是他能阻止得了的。
上完药之后,三娘又帮他把衣裳穿好,扶他起身半坐在榻上。
少漓回来的时候闻见屋子里股药味,再看苏钦玉坐在榻边,衣裳也整理得一丝不苟,便知道三娘给他上药了。
他不怀好意的看着苏钦玉,一脸坏笑。
苏钦玉最先看见他,瞧他那副样子连忙瞪了他一眼。
三娘瞅见苏钦玉脸上乖乖的神情,转身一看,见少漓在门口杵着:“我已经给他上了药了。”
少漓一副我都懂的模样,连连点头:“那成!我就先回去了,劳烦王小姐多加照看。”
“行”三娘爽快应下。
少漓这一走,两个人在屋里就显得有些尴尬。
三娘给苏钦玉寻来两本书,让他看着解闷,但三娘知道他根本没看进去,因为半天不见他翻一面。
她也好不到哪里去,拿着东西绣,半天没绣出个屁来,时辰也都荒废了。
苏钦玉见她在哪里鼓捣针线,问她:“你这又是打算祸害谁呢?”
三娘停下手:“敢情我给人绣东西都是祸害了?”
“细细说起来,还真是这样的。”苏钦玉回想他戴着三娘送的香囊,真没少受人嘲笑。
不过他乐得自在,绣的丑也有丑的好处,那就是辨别度高,且独一无二。
听苏钦玉这么评价,三娘一时没了心思,她还想说当初送他的那只香囊太丑了,不如好好的重新绣一个,谁知道他竟然是这么想的。
“行了,我不弄了还不成么?”三娘索性就把针线丢到一旁去,赌气似的坐在那里不动了。
从未见过她使小性子的模样,看着还怪可爱的,苏钦玉唇角露出微不可见的笑意。
“丑是丑了些,但我觉得还不错,我倒是挺喜欢的。”
他翻着书,就像是不经意说起一样,看着也没什么情绪。
☆、第四百七十六章 相思之苦
三娘心里顿生暖意,方才的不高兴也一扫而空,从新将针线捡起来,她继续鼓捣。
反正她是绣不出什么好货色,那就争取一次比一次绣得更丑。
接下来这几天,三娘便都这么过。
辰时起来她先给苏钦玉换药,之后给他更衣梳头,再扶他回去歇着。
少漓来的次数是越来越少了,每来一次都得感叹:“我怎么觉得王家公子长胖了些?”
三娘不以为然:“他一听坐在榻上不动,当然要长肉了。”
苏钦玉对这些话置若罔闻,从来就是一副没听进去的样子。
除此之外,苏钦玉会偶尔在窗边坐着看书,三娘便绣东西,两人各干各的。
直到那天,三娘把香囊绣好了,献宝似的递给苏钦玉:“你看看这个怎么样?有没有比上回的好一些。”
他放下手里的书卷,拿着香囊仔仔细细的看了看:“给我的?”
三娘点点头:“嗯,给你的!”
他皱着眉头,盯着那香囊问:“是比上回好一些,只是这上头怎么有个奇奇怪怪的东西?”
“啊?什么奇奇怪怪的?拿我看看。”
他没把香囊给三娘,而是让她坐过去一些:“你过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三娘没多想,坐到榻边,挨近了看那只香囊,愣是看了半天没看出哪里有毛病。
“这不是好着呢吗?哪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话音刚落,她被一双有力的手抱住,整个人都被摁在了榻上。
苏钦玉脸上露出他久违的痞像,伏在上方看着她,那张绝色的容颜真让人挪不开眼。
“你现在送了我两只香囊,第一只是定情,第二只就是以身相许。”
这什么谬论?她何曾这么说过?
不待三娘反驳,苏钦玉便又道:“这是本公子定下的规矩,不容质疑。”
三娘却突然笑了起来,想玩霸王硬上弓?
“好啊,既然要以身相许,就别光说不练”
她反客为主,从榻上蹭起身,一点一点的朝苏钦玉靠近,反倒把他吓了一跳。
三娘没打算停,继续逼近,直到把他反推在下面。
他顿时哭笑不得:“你是恶狼转世么?怎么比男人还迅猛?”
“我是饿女,不是恶狼”
苏钦玉听明白了这句话,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眸中尽是朦胧之色:“瑶生”
三娘也觉得气氛不对劲了,听见他喊她的名字,紧张的回应:“嗯?”
下一刻,如狂风巨浪袭来,苏钦玉猛然蹭起来把她重新摁住,两人唇齿相对,纠缠不休。
即便是这样,苏钦玉也没有越雷池半步,他总能适可而止。
不知过了多久,他放开了她,渐渐开始平息自己的心绪。
两人平躺在在榻上,双双看着头顶的帐幔发愣,谁也不好意思打破这宁静。
沉默了好一阵,苏钦玉的手再次换上她的腰,脸贴着三娘的侧颜,气息在她脖间流转。
“我很想你”
三娘唇齿轻启:“我也是,很想你”
两人相拥,再也没有多的话语,就只是想从彼此身上偿补相思之苦。
三娘心里顿生暖意,方才的不高兴也一扫而空,从新将针线捡起来,她继续鼓捣。
反正她是绣不出什么好货色,那就争取一次比一次绣得更丑。
接下来这几天,三娘便都这么过。
辰时起来她先给苏钦玉换药,之后给他更衣梳头,再扶他回去歇着。
少漓来的次数是越来越少了,每来一次都得感叹:“我怎么觉得王家公子长胖了些?”
三娘不以为然:“他一听坐在榻上不动,当然要长肉了。”
苏钦玉对这些话置若罔闻,从来就是一副没听进去的样子。
除此之外,苏钦玉会偶尔在窗边坐着看书,三娘便绣东西,两人各干各的。
直到那天,三娘把香囊绣好了,献宝似的递给苏钦玉:“你看看这个怎么样?有没有比上回的好一些。”
他放下手里的书卷,拿着香囊仔仔细细的看了看:“给我的?”
三娘点点头:“嗯,给你的!”
他皱着眉头,盯着那香囊问:“是比上回好一些,只是这上头怎么有个奇奇怪怪的东西?”
“啊?什么奇奇怪怪的?拿我看看。”
他没把香囊给三娘,而是让她坐过去一些:“你过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三娘没多想,坐到榻边,挨近了看那只香囊,愣是看了半天没看出哪里有毛病。
“这不是好着呢吗?哪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话音刚落,她被一双有力的手抱住,整个人都被摁在了榻上。
苏钦玉脸上露出他久违的痞像,伏在上方看着她,那张绝色的容颜真让人挪不开眼。
“你现在送了我两只香囊,第一只是定情,第二只就是以身相许。”
这什么谬论?她何曾这么说过?
不待三娘反驳,苏钦玉便又道:“这是本公子定下的规矩,不容质疑。”
三娘却突然笑了起来,想玩霸王硬上弓?
“好啊,既然要以身相许,就别光说不练”
她反客为主,从榻上蹭起身,一点一点的朝苏钦玉靠近,反倒把他吓了一跳。
三娘没打算停,继续逼近,直到把他反推在下面。
他顿时哭笑不得:“你是恶狼转世么?怎么比男人还迅猛?”
“我是饿女,不是恶狼”
苏钦玉听明白了这句话,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眸中尽是朦胧之色:“瑶生”
三娘也觉得气氛不对劲了,听见他喊她的名字,紧张的回应:“嗯?”
下一刻,如狂风巨浪袭来,苏钦玉猛然蹭起来把她重新摁住,两人唇齿相对,纠缠不休。
即便是这样,苏钦玉也没有越雷池半步,他总能适可而止。
不知过了多久,他放开了她,渐渐开始平息自己的心绪。
两人平躺在在榻上,双双看着头顶的帐幔发愣,谁也不好意思打破这宁静。
沉默了好一阵,苏钦玉的手再次换上她的腰,脸贴着三娘的侧颜,气息在她脖间流转。
“我很想你”
三娘唇齿轻启:“我也是,很想你”
两人相拥,再也没有多的话语,就只是想从彼此身上偿补相思之苦。
☆、第四百七十七章 大谋略
两人腻也腻够了,三娘拉开他的手,然后从榻上起身穿鞋。
“青天白日的在榻上躺着像什么话?快起来!”
苏钦玉颇有深意的一笑:“说得在理,那就晚上躺?”
“登徒子!”三娘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不正经起来真是无人能及:“你身上的伤好些没有?现在就有力气跟我耍贫嘴了?”
“一点小伤而已,不碍事的。”
他说得轻巧,还小伤呢,三娘可是亲眼见过王文胥那一身伤的。就苏钦玉这样子,怕是比王文胥严重许多,又怎么会是小伤呢?
想到这里,三娘还真挺好奇苏钦玉在南境究竟遭遇了什么事情。
现在两人也绝口不提之前的事情,算是冰释前嫌,三娘也就问了出来:“南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还有你这伤”
苏钦玉并不太想提及南境的事情,可他也不想对她隐瞒:“你真想知道?”
“我当然想知道了,你都伤成这个样子了,我能不不过问么?”
他伸手拉了三娘坐在他身旁,这次娓娓道来:“本来去南境这件事情是在意料之中的,也有应对之策,却不料晋北王临阵倒戈。是越笙太信任他了,就因为晋北王曾经舍命救过越笙,所以咱们才对他没有怀疑。从下旨出征到战场上,晋北王都按照咱们的意思来的,却偏偏上了战场之后开始变得不对劲,几次三番的想要把我支开。”
三娘不太明白:“既然晋北王早先与你们合谋,那他何必临阵倒戈呢?他带兵出征,兵权在手,加之你们相互配合,想要推翻齐王轻而易举。”
苏钦玉点了点头:“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你别忽略了晋北王的身份,他也是皇室后裔,对九五之尊的位置怎么会不向往呢?咱们就只差一步了,只要南境这场仗打完,我们就可以扬言造反,到时候齐王又派兵镇压,逼齐王派遣出来的军队不得不奋起反抗。结果,晋北王却在与南境战争期间欲取我性命。”
“所以你察觉之后就给我捎信,想让我帮你?”
说到这里,他侧过脸去:“我知道很为难,要不是越笙被困在渠州,兴许也到不了那个份上,那实属无奈之举。在寄出信几日之后,晋北王便让我带着一万兵马从侧方围堵敌军,起先跟着我出来的确实有那么多人,可是一直到约定地点之后却发现莫名少了一半。更让我想不到的是,这根本不是围堵敌军,而是把我忘敌军的埋伏里引。”
难怪苏钦玉会失策,这晋北王分明就是跟敌军有勾结,否则两军交战正是生死存亡之际,他怎么会把自己的军队白白送给敌军绞杀呢?
“这么说来,晋北王是早有打算,南境敌军突袭并非偶然?”
苏钦玉一声叹息,眉头微微皱起:“我和越笙都没有料到晋北王会把手伸到边南去了,他原本的打算就是大开国门放南蛮子进来,之后两军联手,他便能取齐王而代之。”
“真是狼子野心!”
三娘都不知道晋北王居然这样的野心,那她就算找了邺淑去,结果也不一定会好到哪里去。
苏钦玉倒是释然一笑:“本身向你求救我也,没抱多大希望,所以留了个后手。我让人集结了几百人在另一条道上,敌军跟咱们厮杀多少会有伤亡,之后那几百人蜂拥而至,动静闹得大一些,让剩下的敌军摸不清楚状况,我才得以脱身。”
也多亏了他狡诈的性子,否则他也不会起这么多心思。
“那边南传来的战报说你同那些几千人一块儿消失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说来也是个疑点,两方交战不可能没有伤亡,他们脱身之后哪有时间去处理战场?
苏钦玉却笑了起来:“那是南蛮子的军队做的。”
“南蛮子?”三娘沉思了一阵,倒是想到一种可能:“你让我猜猜,南蛮子军中有异心之人,所以你们利用了这一点,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他刮了刮三娘鼻子:“聪明!大邺有晋北王这样的人,南蛮子也有这样的人。我察觉到晋北王的异样之后就立马让人给越笙捎信,他带着几个人去南蛮子那边谈判,争取在晋北王行动之前谈妥。但是一直没有结果,我不清楚越笙那边究竟谈得如何,故而当时得知晋北王故意诓我之后,我已然抱着必死之心。好在越笙还是成事了,来围剿咱们的军队少说两万人,若不是放水,我们也不可能撑那么久,恐怕还没等那几百人过来就已经上黄泉路了。”
听他这么说,三娘更觉得凶险,他活着回来确实是九死一生。
“还好你活着,活着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真要悔恨一辈子。”
他握着三娘的手:“我这不是好好活着呢?”
是啊,他好端端在坐在她面前,真是万幸。
“那边南战场要怎么办?你走了,他们以为你死了,那晋北王岂不是要带着人杀回来了?”
他摇头:“放心吧,晋北王现在是进退两难,南夷后院着火,顾自己都来不及,哪里还有闲工夫去管晋北王?”
如果是这样,那边南的战争应该结束了才对,可是晋北王为何呆在那里不会来呢?
三娘细细想来,顿时恍然大悟:“这是要让晋北王作茧自缚?”
苏钦玉挑了挑眉:“装什么无辜?这点子不就是你想出来的么?贤王让越笙着手办的时候,他就已经告诉我了。”
点子确实是她想的,这也是无巧不成书,她原本是打算陷害晋北王的,结果现在成了揭露。
晋北王本身就存了那个心思的,她这也算是成全了晋北王。
“就算我不向贤王进言,你们也总会想出来的,毕竟这是最好的反击策略。”
他不否认,依照现在的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