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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娇娘赋-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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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文胥见他这般,点了点头:“好,你随我来”
  说罢,王文胥便领着陆亦阳去了关押那人的地方。
  今儿他正好吃过了东西,看起来没有前两天饿他的时候那么憔悴。
  见屋门开了,那人还骂骂咧咧:“狗娘养的!把老子放出去!”
  “你是谁的老子?”陆亦阳冷眼看着这人,话里一丝情绪不带,显得冰冷异常。
  那人抬起头来,看见陆亦阳还以为是救兵来了,赶忙道:“少将军救我,再被这么关下去,我就快没命了。”
  陆亦阳冷笑道:“救你?”
  那人狠狠点头:“少将军救我”
  面对他的求救,陆亦阳不理不管,问他:“你是哪只手碰了王家小姐的?老老实实的说。”
  那人愣了愣,知道事情败露了,他一副憋屈样儿:“都怪那王夫人刁难我,不就是替兄弟跟她要个丫鬟么?她死活不给,还说些难听的话。我我也不是真想对她怎么样,就是想吓唬吓唬她。”
  王文胥却笑了起来:“你这厮真会胡说,你若真是为了吓吓她,为何要打晕看守的丫鬟和婆子?我看你就是居心叵测!”
  陆亦阳是不再信那人了,上去也不说别的,继续问道:“你是用哪只手碰到王小姐?自己说!”
  那人吓了一跳,他比任何人都知道,陆家这位少公子看似温润,实则比谁都冷血,动起刀来丝毫不留情。
  “我我真没动她,根本就没得逞。”
  陆亦阳不顾他的狡辩,又一次厉声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是在不说,我便让你现在就去见阎王!”
  那人大惊,赶忙道:“右手右手可我,就只碰了她的肩膀,根本什么都没动。”
  下一刻,陆亦阳便拔出剑来,绕倒后头去,挥剑便砍下那人的右手。
  因为发生的太突然,再加上王文胥鲜少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赶忙跑了出去,拍着胸脯让自己静下来。
  里头那大汉惨叫不已,陆亦阳切断了那人身上的绳索,他便跪倒在地:“少将军饶命,属下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陆亦阳一脚将他踹到一边去,那人又是一阵疼痛,抱着手叫得越发凄惨。
  他的手就落在先前绑他的木桩旁边,从手腕往下,一路都是血。
  与陆亦阳同行那守卫道:“此人要如何处置?”
  陆亦阳收起剑来,冷声道:“削了军籍贬回地方去!”
  守卫有些为难:“这不太好吧?边南军说是赞由御林军统帅,可毕竟不是御林军的人。”
  “军法不分管辖范围,只要是烦了军规就理因处置。”
  那守卫见陆亦阳这般决绝,也就不再说什么了,跟另一人搭把手,将这惨叫的人拖了下去。
  王文胥还在外头平复心情,陆亦阳便从里头出来了。
  他还是那副礼貌的样子,对王文胥道:“王伯父可否领我去看看您的养女,这是我御林军的失职,我也好当面向她陪个不是。”
  王文胥是非常不愿意的,想要拒绝:“这恐怕不太好”
  陆亦阳赶忙又道:“您随我一同去,我就赔个礼,道个歉,完事便走。”
  王文胥方才收了惊吓,还真想让陆亦阳赶紧走,便同意了:“那行吧”
  两人说着,便往夜阑居去。
  这几日,三娘一直被特殊对待,除了丫鬟婆子守着,王祁莲还天天跟她凑在一块儿,就怕那天的事情再发生。
  三娘虽然理解她们,却也有些无奈。让一帮人守着,就跟蹲大牢似的。

  ☆、第二百三十章 卖人情(一更)

  王文胥同陆亦阳一起过来的时候,三娘正在和王祁莲闲聊。
  王祁莲坐在正对着房门那处,门开了之后她第一个瞧见王文胥同陆亦阳两人:“父亲”
  王文胥点头嗯了一声,与陆亦阳道:“这便是我那义女。”
  他以为陆亦阳跟三娘两人不熟,没见过几面,却不知两人已经到了十分相熟的地步。
  陆亦阳从进屋开始,眼神就没从三娘身上挪走过,一双眉目含情,三娘见了不禁皱眉。
  他上前来冲三娘行了个礼,装作不相熟的模样:“边南军的将士多有得罪,还望王小姐宽宏大量,莫要再计较,那人我已经处理了,你也无需再记恨。”
  三娘问他:“处置?如何处置的?”
  陆亦阳老老实实的说:“砍了他一只手,发回原籍,从此不再收录。”
  这么听来也算处理得妥当了,至少三娘觉得合理。但按照军法来说,这样处置有些过了,陆亦阳有私心。
  三娘明知道他这般已经很妥当了,却非要挑刺:“就砍了一只手?还不如要了他的命!”
  王文胥听三娘这般说,斥道:“疯丫头,修得胡说!那是人命,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她当然知道了,她只是想看看陆亦阳会怎么做。
  本以为陆亦阳会巧言令色的拒绝,却不想他开口便道:“只要王小姐高兴,要他的命又何尝不可?只是小生想问问王小姐,若是杀了他能否彻底解了你的怒气?”
  王文胥听了忙阻拦:“陆公子可不能这般”
  陆亦阳却一副我意已决的模样,再问三娘:“王小姐可是真要那人的性命?若真要,我现在便去办。”
  三娘这下作茧自缚了,她以为她很了解陆亦阳的,却不知他何时成了这般任性的人,真要为这事杀了那人。
  他要知道,那人虽说职位微乎其微,可他毕竟不是御林军的人,他就不怕得罪边南军的头头?
  “不必了,我不过心中有气,说的气话罢了。”三娘想着,要那人的性命也没什么意思。他没了一只手,又被撤回原籍,后半生恐怕不好过。
  王文胥这才松了口气,三娘要真让陆亦阳这么做了,他就怕边南军的人到时候惹不起陆家,把过失又强加到王家来。
  陆亦阳问她:“王小姐可有想清楚?若是等那人被送走,想要报仇就难再寻找人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吧,不想去过问了。”
  陆亦阳这才作罢:“如此,小生再与王小姐说声抱歉,往你莫要往心里去,这绝非是我们陆家的意思。”
  三娘点了点头:“知道了,有劳陆公子记挂。”
  他看着三娘那副恹恹模样,以为她还心有芥蒂,便卖了个人情:“我听说王家正缺粮,若是不嫌弃,我可以到外头给你们弄些粮食来。别的也不求,只求王家能原谅咱们这一回。”
  王文胥一听,觉得高兴,可想一想又觉得不好占人家便宜:“算了吧,如今粮**贵,想来也不好弄,你只需同意咱们府上的人出去购买就成了。”
  陆亦阳不依:“这粮食不论伯父收与不收,晚辈都是要送来的,当是赔罪礼。”
  王文胥又是一番推辞,可陆亦阳雷打不动,怎么也不肯作罢。
  没办法,王文胥只能依了他:“那成!不过我这个人不爱白拿人家的东西,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往后你有需要,我定会鼎力相助。”
  这回陆亦阳没有拒绝,说道:“一言为定!”
  王文胥还愣了愣,听陆亦阳这意思,他是很肯定会有求于他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什么伤天害理或者有违王家意愿的事情,我是不会去做的。”
  陆亦阳答应得很爽快:“伯父放心,绝对不会!”
  如此,王文胥便放了心,觉得陆亦阳一个男子不宜在三娘这里久留,便道:“那请陆公子随我到前院去坐一坐吧。”
  陆亦阳也明白王文胥的意思,嗯了一声没有多言,跟着王文胥离开了夜阑居。
  王祁莲见他俩确确实实走出了院子,才跑回来同三娘道:“你觉得那陆公子人如何?”
  三娘狐疑:“你问这个做什么?难不成移情别乱了?”
  她嗔怪道:“你休要胡说,我是那般不长情的人么?我只是觉得他看你的眼神不大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
  王祁莲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悉心讲解:“你没尝过情字,不知道有情的人总是双目含波,看着你都会让你浑身发颤。”
  “你的意思是,你发颤了?”
  王祁莲白了她一眼:“人家又不是看的我,我发什么颤?”
  “那你又说有情的人看你一眼你就发颤,那你要是没发颤怎么知道他有情?”
  “我道行高,一眼就能看出来,那小子八成是对你有意思。”
  三娘暗自发笑,就她这样的还道行高呢。正在道行高的人,可不会被睿王的面上功夫所迷惑。
  “得得得,就算他真对我有意思能怎么样?咱们王家成这个样子,陆家人能看得上?再说了,我又不是王家本家的姑娘,嫁过去顶多是个姨娘。”
  王祁莲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你说这个倒是,不过他要是真对你有情有义,当姨娘也没什么的。”
  三娘跟她的思想不同,她上一世委屈了一辈子,这一世是万分不愿意再委屈自己。就算是嫁去小门小户当嫡妻,也不要在大户人家作妾,没地位不说,还得受气。
  “那算了吧,我是不愿意给人作妾的。”
  王祁莲想想也是:“我倒理解你这一点,毕竟没有那个姑娘想去作妾的,除非真的非常喜欢那个人。”
  这聊着聊着,竟又聊到情感上去了,三娘怕王祁莲再往下深思又想起睿王,便转了话题:“也不知这冬日要什么时候才过去,日日都闷在屋里委实难受。”
  王祁莲接话:“是啊,又冷又无聊,想看本书吧,还怕手凉。”
  三娘笑了笑,同王祁莲话起家常来,王祁莲聊得开心,也就没再想起睿王。

  ☆、第二百三十一章 送一程(二更)

  此事过去之后,陆亦阳果然把原来看守王府的那帮人给换走了,至于那两个玷污了王府丫鬟的官兵,则被他罚在王府门前跪了一夜。
  好在两个人都是身子健硕的青年,否则这么冷的天,恐怕得搭上半条命。
  至于那两个丫头,陆亦阳也不准他们领走。说是来当兵的,又不是来成家立业的。
  左右王府留着她们的卖身契,不是姑娘了就当妇人使唤,做饭烧水什么的。
  之后来王府看守的官兵都异常的客气,王文胥也不是那种不讲情面的人,见他们在外头受罪,也好心让他们到承德堂歇息。没有炭火,便让烧了柴火在堂前,他们要是冷,就出来烤一烤。
  腊月初五,是三娘觉得最冷的一天,因为圣上快不行了
  本是意料之中,却还有那么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
  消息是通过宫里来的人得知的,而这个人正是淑妃当初最得意的内监。
  他扯着细细的嗓门儿同王文胥和赵氏说完圣上的状况,又让赵氏将三娘带过来。
  赵氏不敢怠慢,赶忙让人把三娘领了来。
  那公公见了三娘便起身,与她道:“随我进宫去吧,送一送皇上。”
  三娘愣了愣,却也不敢多言,福身道是。
  赵氏有些担心,临到要走将她叫住,明明想叮嘱几句却又顾忌那公公在身侧,只能叹息一声道:“路上当心,早些回来”
  三娘点了点头:“母亲放心吧,很快就会回来。”
  也不知是怎么的,三娘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心慌。
  见她这般,赵氏也就没再说什么,目送三娘上了轿撵。
  大冬天不易行走,从王府到宫门的路似乎比原来长了一倍不止,三娘坐在车上险些就要睡着了。
  那公公见她快眯眼了,轻轻咳了一声,她便又坐直了身子。
  “到了宫里要谨言慎行,特别是在皇上跟前,最好少说。”
  三娘顺从的应道:“是,我记下了。”
  他嗯了一声,不再理会三娘。
  可能是因为着急的缘故,宫门禁卫竟然准许他们的轿撵入宫,一路到了内廷入口处才停下。
  那公公领着她到了尚延宫前,指了指那道半开的宫门:“进去吧”
  三娘点了点头,朝那边走去。
  从脚下到宫门前不过数十步路,却站满了守卫。人人都将腰上的大刀别着,目视前方,一副随时开战的模样。
  三娘顺着他们仅留出来的道,走到宫门前伸手推开门,迈步走了进去。
  天子居所就是跟寻常人家不一样,进去之后一股暖意袭来,让她觉得舒适不少。
  瞟眼看了看,这宫里似乎没什么侍奉的宫人,再往里走也还是没有。
  龙榻与外面隔着一道画屏,三娘绕过去依然便愣了愣。
  齐王殿下一身华服坐在圣上的龙榻边上,看着榻上那人毫无神情。
  他听见动静,便朝三娘这边看了看,依旧毫无表情道:“还不过来!”
  这让她想起那时在偏殿时,齐王殿下也是在龙榻边让她过去。
  她顿时觉得害怕,因为她违背了齐王的意思,曾把他拱手送入淑妃的虎口,他若是追究起来,那她便是万死难辞其究。
  三娘这回选择乖巧听话,颤颤巍巍的走了过去:“齐王殿下”
  他却轻哼一声:“本就是洪水猛兽,还做什么乖巧模样?”
  三娘只觉一个脑袋两个大,勉强扯着唇笑了笑:“齐王殿下说笑,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哪能是什么洪水猛兽呢?”
  他又是一声轻哼,也没有反驳她的话,反道:“你在此陪陪皇上,我到外头去候着,若是记得喊一声。”
  三娘知道他的意思,点了点头:“民女知晓”
  如此,齐王便留她一人在内,出了尚延宫。
  龙榻上那人双眼紧闭,三娘实在闹不明白让她怎么陪,便傻乎乎的坐在边上看着他。
  半晌后,榻上那人闭着眼喃喃道:“人还没来吗?”
  三娘想了想,他口中的那个人应该是她吧,便应了一句:“皇上,我在这儿。”
  她话音刚落,榻上的人猛地睁开了眼。
  他直愣愣的望着三娘:“外头很冷吧?”
  三娘想着他是个将死之人,做出一副温柔娴静的模样:“嗯,外头很冷,尤其是风吹在身上的时候,巴不得找个暖和地方呆着不走了。”
  他轻声笑了起来:“那朕这尚延宫如何?可还暖和?”
  “暖和”三娘赶忙回道。
  “那你要一直留在此处?”
  这问的叫什么话?能留在此处的不就是当今天子么?她若说留,那可就是不得了的大罪了。
  “民女不敢!此乃天子居所,我一介草民不敢造次。”
  他听了也没就此接下去,而是看着三娘的手道:“把手伸过来。”
  三娘什么也不说,乖乖的伸了过去。
  他艰难的将手从被窝里挪出来,手上拿着一只泛旧的香囊,塞到她手里:“朕牵挂了她这么多年,如今要把她留给我最有念想的东西给她的女儿,也算是善始善终吧。”
  “女儿?”
  他微微点头:“这段时间朕躺在榻上想了很久,我到底恨她什么?最后也没想明白。不过朕倒是看开了一件事情,人终归是要死的,到了阎王爷跟前谁都一样,等入了轮回,谁也不记得谁了。她说不定已经轮回到了哪里,过着不一样的生活,更不知道我还在牵挂她。所以,朕也该放手了”
  三娘也不说那些皇上万岁死不了的废话,说道:“皇上看得透彻,死其实没那么可怕,左不过再轮回一场。”
  “你说这话,怎么跟你死过一样?”
  三娘笑了笑:“是死过,还得作为过来人提醒皇上一句,奈何桥上排队的人数不胜数,皇上一定不要在路上耽误时辰,免得没位置了。”
  若换做别人,他一定会笑着说三娘净知道瞎说,可皇上没有。
  他轻笑道:“那朕得多谢你提醒,一定早早去领汤。”
  三娘嗯了一声:“还有,孟婆要是递汤给您,您就赶紧接过喝下去,免得又生事端”
  她所说的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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