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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媚香入骨:帝欢-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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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暗里的人。他默默陪着你,结果有一天,他发现你喜欢上了那个楚诺,”绾婳脸上有些窘,用膝盖撞了南宫耘的腿一下,南宫耘继续笑道,“后来,你如愿以偿地嫁给了我,竟然还对五弟朝思暮想,我真是好伤心哦。”

    明明爱着,明明有那么多记忆,却要张开双手,让她自己选择所爱。

    “哎,诺呢?”绾婳却很突兀而不解风情地打断问道。

    南宫耘的脸 了 ,“皇上急召恒亲王火速回朝,不得耽误。”

    “啊,为什么?”

    “辰夜边境有战事,五弟此去,大概会直接带兵赴两境前线。”

    “啊?那岂不是。。。。。。那夜凌烜怎么还不回。。。。。”绾婳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某人捧过脸,用唇封住了她泛滥的好奇和关心,绾婳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抓过来吻住很不开心,小舌去纠缠他的,却被他吮住狠狠掠夺。绾婳这才后悔,双手去推他的肩,南宫耘抓住她的双手把她捞向自己,唇齿的纠缠却一点也不放松。好容易放开她,绾婳摸着殷红的嘴唇,愠道,“好好地说话,你干嘛啊。。。。。。”

    南宫耘重新

    翻烤衣服,“好不容易和你孤男寡女同在一处,你不是想一直跟我探讨辰夜的边防布局吧?”

    “噢。。。。。”绾婳恹恹答,顿了顿,她说,“耘,我们要找到南宫烨才行呢。”

    南宫耘勾勾嘴角,伸手去抓她,“其实我真的不在意再教教你,从刚才来看,你的吻技长进很快呢。”

    绾婳娇笑一躲,正好跌在南宫耘身后。“耘。。。。。。”她的声音有丝颤抖。

    “嗯?”南宫耘懒懒侧过脸。

    一双小手突然小心翼翼地蒙上了他的背,南宫耘一怔,明白怎么回事。他伸手想将绾婳抓过来坐好,很温柔地安慰她,“乖,没事的,小伤,一点儿都不痛。”

    “你胡说。。。。。”绾婳感到脸颊上有水划过的温热,“怎么可能不痛。。。。。。”

    她颤颤触上月白色衣袍上的那一大片殷红,如盛开在雪地上的大朵子卿花。可惜子卿娇贵,在风雪中绽放必然会凋零。

    绾婳心中一阵慌乱,她不知道他何时受伤是否严重,她竟然没有发现。于是慌手慌脚地去解南宫耘的衣服。南宫耘一怔,噙笑看着她的慌乱,任她扯开自己的外袍,里裳。。。。。。直到他精实的身体。绾婳脸上微红,却没空理会他此时颠倒众生的妖孽一笑,直接将他轻轻放平,自己翻身在上细细查看他的伤势。

    碎石刺入肌肤深处,割断了血管,嵌在骨缝之间,轻轻挤压便会出血不止。南宫耘支起肘,侧过脸回眸看她,“我说没事吧,干嘛非要看我的身子呢?你放心,我的身子以后只给你看。”

    绾婳摸出一把小小的金剪子,头也不抬,“你再乱动小心你的美背不保,我以后都懒得看。”

    “没事,只要是婳婳留下的,我都喜欢。”某男依旧支着手肘,肩膀至腰背的美好线条,近乎魅惑。

    “你喜欢我不喜欢,我喜欢肌肤如凝脂摸起来手感如玉的。”

    绾婳趁着和他斗嘴,剪子钳紧石屑,却没有急着动手,低低道,“这里没有曼陀罗花。。。。。”言未毕,她轻轻俯身,柔软的樱唇仔细柔软地碾转过伤口旁的精实的肌肤,南宫耘只觉得背上蓦地覆上火热而柔软的触感让他战栗,他转过脸,垂眸,便是你此进来的刀子,我也不会觉得痛。。。。。何况取一块小小的碎石呢?

    粗糙划过血肉的触感,绾婳已经熟练地将碎石屑从他体内取出,顿时背后的鲜血入注。她拿过那条月白色的锦带,替他仔细将伤口包扎好。她忽然想起,拿过一边巨蟒内丹,掰下一小块俯身喂至南宫耘口边,“据说这些内丹都是大补,你试试看?”

    南宫耘就着她手上吃了,舌尖却飞快地在绾婳指尖一掠,凤眸噙笑看她,一看之下不禁眼波荡漾流光乱影。绾婳小脸嫣红,跪坐在他的精瘦腰背上,整个上身俯趴下来,领口微微松开,青丝落在他的脖颈里扫得他心痒,一手撑在他身侧,另一只手两只纤纤玉指还盈盈置在他的唇边,完全呈现女上男下的姿势将南宫耘压在了自己身下。

 安平王爷之死

    “婳。。。。。。”南宫耘低低唤道,看着绾婳的眸光如阳光下的海,绾婳脸上酡红,也觉得自己此时的姿势太过暧昧,便想起来,却不防南宫耘忽然一个翻身,将绾婳牢牢压在身下。

    “嘘。”

    绾婳刚要说话,却被一双手轻轻覆住眼眸,翅膀煽动的劲疾风声忽的作响而来,她只听见破空中“嗖”地一声,禽类凄厉的惨叫落在耳边,她忙拉下南宫耘的手,看见一只巨大的隼摔落在洞口的边缘,血红的眸子发出凛冽而死亡的光芒。懒

    “这是赤隼,原本只生活在西夜的猛禽,怎么在这里也会有。”南宫耘脸上微微有丝凝重,他已起身,伸手将长袍抓吸过来抬手已将宽大的衣服批好。

    “我们已经快要到龙脉一境了,”绾婳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暗暗自责,刚才一颗心都在南宫耘身上,竟然连危险欺近都感应不到,“大辰的结界本身就是西夜长歌所布,所以境内封有西夜猛禽并不稀奇。”她解释道。

    那只落在地上的赤隼在地上挣扎了两下,扑通一声滚落下去,刚才南宫耘用地上的碎石击碎它的颅骨,它竟然还没有死去。

    “这是幻境?”南宫耘走到洞口看着已经落下无踪的白水茫茫沉声问,他抓过绾婳的手,“呆在我身边,这是幻境,不知道哪一个岩壁就是通向另一个空间的开关。你总爱趁我不注意就溜走,这次绝对不可以。”虫

    “咦?”绾婳却很不合作,兀自指着他的背,“衣服上的血迹呢?刚才还在啊?”

    南宫耘心里一震,地上一片巨大的黑影压来,他回手长剑搏击,银色剑尖刺穿偷袭赤隼的喉间,却另有一只张着锋利五爪的赤隼扑击上来,巨爪抓向绾婳心脏,南宫耘一声冷笑,长剑一横,霸道充盈的月白色荧光竖立在绾婳身前,一声巨响,赤隼的五爪直直垂断向后跌去。

    绾婳已经大概明白,此时二人所处的地方已经经过了变换,是另一个空间,所以以南宫耘的五识也辨不出这些猛禽的来路方向。红压压一片赤隼扑天落下,到处是利爪、尖喙和巨大的翅膀,南宫耘浸满凌厉内息的剑光让赤隼碰则翅爪尽断,绾婳在他身后连根落羽都没有碰到。但是这无穷无尽的大鸟也讨厌得紧呢,绾婳看了看指甲,又看看南宫耘艳绝的侧脸,此时的他竟然仍有着微微的温柔。细细回想,这个女人看着乖巧,却似乎难得有老实呆在他身后的时候,一垂眸正好看上绾婳灼灼的眸光。他失笑,点点头应允,故意后撤一步,赤隼逼上,他剑光猛地致密,绾婳飞快地掏出南宫耘怀里的火折,点着蹲身,将火折向前一送。充满内息的剑光顿时灼热起来。

    绾婳一牵南宫耘的手,转身跃出洞口。被柔夷牵住,某人心里微微一喜,来一次龙脉占了她这么多便宜,还学会了主动,是很值得的。

    两人刚跃出洞口,就听见一声巨大的轰响,山洞的碎石伴着巨大鸟身飞出,却没有落下,明明在眼前划出下落的弧线却偏偏在半路便就不见。

    南宫耘趁机揽过惊惧看着这诡异一幕的绾婳,轻声道,“看到吗?若是你松开我的手,我们便再也无法相见。”

    “为。。。。为什么?”绾婳忽然有些后怕,她只是猜到,洞外和山岩里是两个幻象,遂抓着南宫耘跳了下来。却没想到,却也可能落入不同的幻界中。

    “不是每一个时刻幻界的大门都是打开的,每一个入口也不固定。便如我们现在的脚下是陆地,若往前走却不知道哪里就真的成了白水茫茫。”

    “不过,”南宫诺低头在她耳边轻笑,“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求之不得,辗转反侧。”

    绾婳垂眸,转身看南宫耘背上的伤口,果然是已经好了的,月白色的衣袍纤尘不染。“刚才那个幻界里,恐怕都是凶恶猛禽和牲。畜。我们走吧,尽快找到南宫烨。。。。。”

    她的话没有说完,却感到脚下剧烈地晃动起来,白水茫茫间一道深蓝的裂隙迅猛地朝二人脚下而来。

    “怨念之灵?!”绾婳一声惊呼,南宫耘揽住她猛地跃起,二人原来坐在的地方已经被深蓝色吞没。绾婳抓紧南宫耘的衣襟,急声问他,“你是从哪里进来的?”

    “你能看出石门同性相斥,景离就无法奈何异性相吸吗?”南宫耘淡淡道。

    绾婳这才松一口气,“这些怨念之灵是因为被毁了舍利塔才如此嚣张的,它们要引毁舍利塔之人的鲜血才能收敛臣服。”

    南宫耘抱着绾婳满足地低笑,“那我倒要感谢夜凌烜没有来得那么快了。”

    深蓝色的幽灵火焰迅猛如雷,在白茫茫的水面上沉浮怒吼,愤怒燃烧意图舔舐二人的足间将它们捞下生吞活剥。

    “唉,脾气大了是不好的,很没有风度。”南宫耘低声一笑,指尖如拈花,月白和星光交织,轻轻巧巧指向两边蠢蠢欲动的白水茫茫。月光落下处,波涛忽起雪白的浪花柔软优雅,卷起,落下,扑打在在翻滚不休的幽灵火焰中,蓝色火焰嘶嘶作响猛地窜起三丈爆破一般溅开,与白色的水光交织在一起。呲啦翻滚的声音不觉于耳,祝融盗火便注定了水火不容,而这怨念之灵的烟火却并不熄灭。雪白的水汽一点点蒸腾上来,绾婳雪白的小脸感受到了一丝潮气。

    “好重的怨念,一点儿都不听话。”南宫耘低叹了口气。

    “这些都是盗取龙脉未遂,结果白白做了祭品的冤魂,现在看

    到我们当然嫉妒兴奋,想要把我们一起抓下去,自然不会罢休。”

    南宫耘对绾婳温柔一笑,解开先前系在二人腰间的月白锦带,将绾婳向上一托,自己拔剑飞身俯身冲下。绾婳一时惊得心神俱裂。

    “耘!”

    她带着哭腔惊叫,她的声音淹没在火焰的凄号中仍清晰透彻。

    南宫耘听见了,千钧一发之际,仍不忘回头对她暖暖地微笑,凤眸灿若深海上星辰,熠熠光辉,如 霾后划破长空的煦日。深沉如海,灿若朝晖。

    他长剑毫不犹豫地划过自己的手腕,鲜红的血猛地喷出,落进一片茫茫白水。万里落雪时狂风呼啸,鲜血溅落间无声劈裂。在苍茫逶迤的贪婪和占有拉开的沟壑中,千渡波涛荡漾不如万里呵护的浇灌。所有的罪孽,要用良知来洗涤,正如所有的伤痛,都要用真爱来治愈。

    人性间筑起的沟壑,要用理解和包容来填满。

    “耘。。。。。”

    月白色的锦条重新勾住绾婳的腰间,将她轻轻带入一个怀抱,那人轻柔地擦去她脸颊的泪,“别哭。我怎么会让你哭,我怎么会留下你一个人在这种鬼地方。”

    绾婳一时悲喜难明,只好抓起南宫耘的手臂,“你吓死我了。。。。。。”

    火焰爆破的声音尖锐而凄厉,流水翻腾声则愈渐清晰。南宫耘指尖的荧光逐渐泯灭,他捏捏绾婳的纤腰,笑道,“我的血满足不了这些冤魂,总还是满足得了自己灵术召唤的水吧。”他看着下方勉强被熄灭的幽灵的烟火,有着淡淡的忧色,“这些火只是暂时被熄灭,一旦我们靠近还是会复燃。”

    “可是我们又不能一直这样停在半空,”绾婳扬脸看他,“除非我们找到另一处幻境的入口。是吗?”她按按自己的心口,该死,怎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呢?

    “那也不一定,”南宫耘的声音突然有一丝轻松,一手揽紧绾婳向着白水茫茫一点,“这些怨灵等的东西终于来了。”

    他的长剑忽然盈满杀气,飞身如箭之下,招式凛利直刺白水中晃动的一点,绾婳这才吃惊地认出那是个人影!人在水中,表情不耐,夜凌烜。

    南宫耘五识清明,早已听出这个幻象中已有人声,只是他一时不清楚,那些人在哪里。直到幽怨之灵稍一停息,他再不犹豫,一剑刺下便是杀招。

    夜凌烜和南宫烨被封在水下,走啦走去出不来正在急躁,忽见一把长剑破空刺入,凉欢忙拾剑阻挡,却已慢了一步,长剑直直刺入夜凌烜胸口。

    “在大辰境内,原本怎么也该饶你一条命。可是,你原来做的事,我实在很不高兴。”南宫耘身形极快,长剑一挑,将夜凌烜拖出水面。然后,松手。

    夜凌烜的惨叫声还没有发出,便已经被兴奋的幽怨之灵抢下拖入深处,白茫茫的水面霎时一片平静。如同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

    不过是眨眼的工夫,西夜安平王爷,薨。

 他说,我爱你

    这一次的南宫耘,周身完全没有平日对待绾婳的温文,冷厉狠辣处,绾婳轻轻一颤。却立刻被南宫耘感觉到。南宫耘的搂住她的手有些迟疑僵硬,绾婳却用螓首蹭蹭他舒适的衣袍,“手腕还疼吗?”

    “疼。”

    南宫耘一怔,低低笑答。他真是,他怎么会担心绾婳接受不了他的这一面,早在她认出自己是景离的时候,早在她花灯夜看南宫耘杀人的时候,她接受他温柔高贵优雅阳光般的一面,更体贴他冷血狠戾铁腕的一面。他附首过去,深情款款,语气缠绵,“我可以理解为,这是婳婳对我的,毫无保留的爱吗?”懒

    绾婳颤了颤,看着他举世无双风华艳绝的容颜,和足以溺死人眸光,很无辜地眨了眨双眼,“阁下如果觉得痛,烦请下回不要下手这么重,静脉割断了本神医也接不回来。”

    她忽然不说话了,一把冰冷的剑抵在了南宫耘的颈上,“你杀了安平王爷,我要为他报仇。”凉欢冷冷的声音一如他现在冷冷的神情。

    “凭你?”南宫耘冷冷一笑,指尖在凉欢的剑身上轻轻一弹,长剑微颤发出“翁”的一声,“是把好剑。这世上若没有可以让你留恋,这把剑倒也不妨拿来做个念想。”

    刚那一下弹指,凉欢虎口一麻,暗暗心惊,却不甘地将剑又向前递上半寸,紧紧抵着南宫耘的脖颈,颈子上霎时一道红印,他瞥了眉间微蹙的绾婳一眼,“安亲王未免太过狂妄,阁下还是操心自己最后留恋的是什么吧。龙脉,还是女人。”虫

    “本王眼里向来只有女人,”南宫耘这次答得很快,一双凤眸兀自在向绾婳送着秋波。

    “二哥此言差矣,”另有一个声音幽幽响起,带着几分沙哑,南宫烨从绾婳身后走来。

    “所有兄弟都知道,就数二哥最谦虚,明明是绝世高手,平日却总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得了父皇最多的疼爱。现在谁知是不是故技重施,将嫂子哄得死心塌地,实际上还不是也为了龙脉而来。”

    “二哥若不着眼于皇权,怎会在当初处心积虑,将明姑娘呈上的选秀物饰做了手脚,刻了一个“安”字呢?可见您是早都势在必得,要将明姑娘的芳心一举拿下,以期独吞龙脉之财啊。”

    “刻字。。。。。”绾婳的眸中闪过一丝疑惑,本能地看向南宫烨。

    “啊哈,看来嫂子还不知道吧,按照当时选秀,若是五弟出言要你,父皇肯定会应这个情。可是你送上去的墨玉棋子,早已教人动过手脚,在底部刻了某亲王的封号。父皇心疼某王的身子骨,考虑你的医术精湛是不二人选,遂就答应了你暗中的请求。”

    “婳。,你不会怪我最开始就对你用强吧。。。。。”南宫耘只看着绾婳,眼中充满宠溺,柔声说道。

    “我暗中的请求。。。。。。”绾婳喃喃,不去看南宫耘的眼睛,脸上的失落却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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