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恩宠:娇妃难求-第2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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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落,柏小妍满是惊愕,这高公公怎能是莹月的亲生父亲!
“是在他成为公公前,不然皇上以为我和惜月是如何顺利来到皇宫的?”莹月轻笑一声,好似在解答柏小妍的疑惑,“只可惜,我与惜月虽是姐妹,却是同父不同母,我的母亲与惜月的父亲本是一对夫妻,可是高公公却贪慕我母亲的美色,强迫了母亲,才生下了不被世人所接受的我。”
第二百九十三章 出生缘由
柏小妍面色僵硬,她实在没有想到莹月的出生竟是这般。
“但是惜月的父亲却十分的爱母亲,生怕母亲想不开,才接纳了我的存在,可是自小,母亲便不喜欢我,独宠惜月,后来,因被人寻仇,惜月一家死于非命,我与惜月不得已才进宫投靠了高公公,可高公公生怕别人得知他的往事,久久不敢与我相认。”莹月苦涩的笑着,“后来,我以自己的身份逼迫他为我做事,好像也不为过。”
柏小妍立在莹月面前,听着莹月用着无所谓的态度向她讲述着她凄苦的儿时,不必莹月加以渲染,她仿佛能够感同身受。
“皇上可能还不知道,韩侍郎也是我让高公公派人去杀的。”莹月扬了扬唇角,“因为我讨厌惜月在皇上身边出谋划策,你们想让韩侍郎作为证人指正席太尉,那我便偏偏要扰乱此事,
韩侍郎是小,宁妃娘娘的死才是真真切切的情深义重,皇上只知宁妃进宫前与明鸢情投意合,是皇上拆散了二人导致宁将军一怒之下杀了明鸢,皇上可知这宁妃娘娘早已对皇上爱慕有加,那段凄美的爱情故事不过是我买通了宫人传了出去而已,宁妃娘娘虽救下了明鸢,但却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意不在那明鸢的身上,而是在皇上的身上,只可惜皇上为了韩侍郎的事情大怒,一心寻求凶手,我没办法才抓住了宁妃的把柄,以皇上性命和宁家安危作为要挟,让他牺牲自己认了这罪!”莹月说罢哈哈大笑,“我本以为可以瞒天过海一辈子的,只可惜,我越来越狠惜月,以至于会出手亲自害她。”
“你疯了。”柏小妍大吼道。
“是,我是疯了,惜月临死前也是这样说我的!”莹月亦是吼道。
“这个,你认得吗!”柏小妍盛怒的眸中含着丝丝的锐利,她狠狠地向着莹月的身上掷去一块腰牌,再打在莹月的身上后,‘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皇宫里,一阶姑姑的腰牌的确是一模一样,不过你与惜月却不是完全相同。”柏小妍说着,略有心痛的眸光从眼角处滑过,“还记得第一次朕遇刺之时,那时你还在宫外,怕是你有所不知,正是惜月奋力抵挡凶手,以至于凶手一刀划过了惜月的腰间,也正是这块腰牌救了她一命,不过巧的是,那刀却在腰牌上划过了一刀不深不浅的刀痕,而你的,却没有。”柏小妍缓缓俯身,捡起了刚刚掉落在地的腰牌,正是那日她见了腰牌,才误以为尸体是惜月,而那枚腰牌也就一直在她的手中。
莹月瞳孔慢慢放大,她倾着身子向前探去,在眸光落在那腰牌上之时,忽而她哈哈大笑:“皇上,我已经认罪,你又何苦来诈我,这腰牌上明明就有划痕,你又何苦说这腰牌是我的?”
柏小妍唇角上扬,冷笑一声,伸出手指轻抚着腰牌上的划痕,好似在触摸一件珍宝一般。
“这划痕,是惜月临死前划上去的。”柏小妍并未想将惜月未死一事告知莹月,她就是要让莹月受到内心自愧的煎熬。
莹月瞳孔骤缩,她不明白柏小妍的意思。
“怕是惜月得知凶手是你之后,怕朕追查下去,查出是你,才将你二人拿错的腰牌用指甲划出了划痕,误导朕,可惜,指甲的划痕和刀痕毕竟有所不同。”柏小妍的眸子黯了黯,继续说道,“如若朕没有猜错,当初欺骗惜月离开的宫女正是拿着你的腰牌去找的她吧,而你也怕是从那个时候与惜月错拿了腰牌。”柏小妍苦笑一声,她怎么早没有想到,能将惜月不动声色的骗入险境之人不是她最为信任之人,又会有谁呢。
“哈哈哈哈哈哈。”莹月好似发疯了一般仰天大笑着,“我从不怕事情败露的一天,我只恨她为什么临死了都要自以为是的为我好!”
柏小妍看着莹月发狂般的模样,不由得扬了扬唇角,她知道,莹月虽对惜月始终怀恨在心,但她的内心深处却是渴望着被爱,她只是太久生活在惜月的影子下,所以才会想要杀掉影子从而替代于她,可是她的心底里,真的会没有惜月这个姐姐的一分一毫之地吗?
“啊!为什么!”莹月大吼着,眼眶中的泪珠一时间如决堤般倾狂而下,“为什么我那么对她,她临死前还在为我遮掩罪行,为什么!她为什么不恨我!为什么不恨我!”
莹月此时的模样,好似一头发狂的野兽,嘶吼着,慢慢的丧失着全部的理智。
柏小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莹月能得到如今的报应,也是她的咎由自取了。
“走吧。”柏小妍对着轻舞缓缓而道,“每日按时给她送餐送水,派人看好她,不准她死。”
“是。”轻舞点了点头应道,随即她看着柏小妍愈渐愈远的身影,又看了看面前发狂大笑的莹月,她不由得身子抖了抖,真不知前方那个身材娇小的女子,体内是如何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不必用鞭刑、刀刑,甚至不必动用任何武器,三言两语便可让人承受着最深的煎熬和痛苦,莹月这般,不死才是她最大的悲哀。
柏小妍自冷宫内而出,心情并没有她想象中的轻松,花白凝已死,莹月已疯,她已经为了惜月报了仇,可是她的心情为何还是如此的沉重呢。
“皇上,高公公已经伏法。”轻舞立在柏小妍的身后生怕触弄了柏小妍的怒弦,她欠着身子、小心翼翼的回禀道。
“恩,高公公年岁已高,服侍过先帝,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给他一个痛快的死法吧。”柏小妍口吻淡淡,并没有想要亲自惩治这个在后宫帮着莹月坏事做尽的老家伙。
“是。”轻舞应道。
柏小妍轻叹了一口气,慢慢的走进了乾清宫中,而此时的乾清宫,早早有人等候于此。
“参见沅妃娘娘。”轻舞对着乾清宫内的人微微跪拜道。
“恩,起身,你们都退下吧,本宫有话与皇上要说。”纪铭沅对着轻舞摆手而道,随即望向柏小妍满脸暖意,唇角微勾,深壑的美人沟缓缓弯起,看起来倒是比女人还要精美。
轻舞抬了抬头,望向柏小妍,见柏小妍缓缓地点了点头,方才退下身去。
“伤势可好了?”纪铭沅慢慢上前,扶住柏小妍担忧的问道。
“还好。”柏小妍应了声,口吻不咸不淡,脚步慢慢上前,向着内殿中而去。
“伤的那么重,不好好休息,还去冷宫看莹月做什么。”纪铭沅口吻略有责备,但更多的却是关怀。
“她是杀害惜月的凶手,朕怎能袖手旁观!”柏小妍缓缓地吐了一口气,坐在了内殿中的床榻之上。
“昨夜里,她送来的东西,没有毒。”纪铭沅垂了垂眸子,张了张唇,欲言又止,这件事情的确是怪他多疑了,只是他没想到柏小妍竟然会下手这么快。
“什么?”柏小妍面色一冷,“没有毒?”她不是听从花白凝的话来此害她的吗?她怎么会没有下毒!
“恩。今日一早我便命太医检验过,那糕点的确没毒。”纪铭沅眸子黯了黯。
柏小妍怔在床榻之上,久久未发出声音,平日里她都有夜间吃食糕点的喜好,而这些糕点自从惜月离开后便都是由莹月来操持,昨日她明明在御花园中听到了莹月与花白凝之间的对话,便知道莹月夜里必定会有所行动,于是她便两方兼顾,一面散播谣言企图抓住花白凝,另一面引出莹月,她本以为莹月夜里送来的糕点内必定有所内容,才让纪铭沅贴上人皮面具与轻舞一同在乾清宫中假装中套,从而抓住莹月把柄,没想到。。。。。。那糕点中竟然没有毒!她刚刚在冷宫内明明可以当场对峙,所说那糕点无毒,而惜月的事情,她也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可是,她为何。。。。。。为何今日要认罪,又为何要将她所做的一切都对柏小妍坦白呢!
“不管昨日夜里的糕点中有没有毒,她毕竟是杀害惜月的主凶,如此惩罚亦不为过。”纪铭沅看出了柏小妍此时的震惊和内疚,他缓声而道。
柏小妍依旧没有说话,反而缓缓地闭上了眸子,一瞬间,两滴晶莹的泪珠自面颊两侧而落,无声无息,却强有力的滴在了她的心头之上。
原来,莹月的最后一次机会,不是她给她的,而是莹月给柏小妍的。
她早已想要让柏小妍知道,她就是杀害惜月的凶手,她早就想要借助柏小妍的手解脱,不再为花白凝做事了。
这次的局,是莹月一早布下的,下棋的人不是柏小妍,而是莹月。
“吩咐下去,将莹月从冷宫里接出来吧。”柏小妍声音略有哽咽,“她已经疯了,已经得到了惩罚,这件事也该如此作罢了。”
“恩。”纪铭沅应了应,抬起手,拂过柏小妍落泪的面颊,而柏小妍却轻轻地一避,他的手指僵硬在半空中。
“不要将昨晚的事宣扬出去,就说莹月接受不了惜月的死,所以疯了,但她的品阶还在,依旧是宫内的一阶姑姑,任何人不得对她有所怠慢。”柏小妍偏着头,对着纪铭沅而道。
“恩,我明白。”纪铭沅缓缓地收回半空中的手,轻笑而道,刚刚是他冒昧了。
“纪铭沅,你出宫吧。”柏小妍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可置疑的坚定。
“我不会。”
“跟在我身边的人,都没有什么好结果。”惜月是这样,莹月是这样,高公公也是这样。
“我不怕。”纪铭沅轻笑一声。
“我怕。”柏小妍忽而转过头来,“我怕背叛,就像莹月,高公公,我以为他们会忠于我一辈子的。”
“我不会背叛你。”纪铭沅眸带暖意,但口吻之中却带着满满的坚持。
“可我不会给你任何结果。”柏小妍垂了垂眸子,她说的,都是真心话。
“我不要结果,我只要你好。”纪铭沅苦笑一声,伸手抚了抚柏小妍的长发。
这次,柏小妍没有躲。
可是她的脑海之中,竟然是今日清晨,罹诀的那张带着面具的面孔。。。。。。
陶安泰暗中谋划一举歼灭魔宫,纪铭沅也算识趣,没有重要的事情不会来打扰柏小妍,因此,柏小妍也是乐得自在。
第二百九十四章 皇上的家事
这日早朝,柏小妍如往常一般坐于金銮大殿之上,威慑严谨的面孔与她的绝美倾城似乎不搭边,却又浑然天成。
众臣皆是跪拜在地,大殿中仍是只有摄政王一人在宝座之上稳于泰山,而柏小妍也已经习惯了。
“起身吧。”柏小妍摆了摆手,口吻之中带着毋庸置疑的威慑力。
“谢皇上。”群臣平身。
“皇上,老臣有一事启奏。”刘侍郎望了望安静不已的大殿,慌忙起身,欠身拜道。
“刘大人有事直说。”柏小妍轻声的笑了笑,她知道这刘侍郎乃朝中少有的忠臣,于他自然多了些耐心。
“皇上家事老臣本不该多言,可是皇上的家事便是柏国的国事,老臣身为柏国官员,不得不提。”刘侍郎面色有礼,彬彬而言,“皇上已经年过及笄,可是这后宫的男妃实在是少之又少,除了洛丞相嫡子洛贵妃娘娘,就只剩下一个没有过硬靠山的沅妃娘娘了,可是这段日子里仍是没有皇上的好消息传来,这皇家可不能绝嗣啊。”
柏小妍面色窘了窘,终于弄明白刘侍郎的意思,怕是朝中大臣要为她联合选男妃入宫了。
“那刘侍郎可有合适的人选?”柏小妍蹙了蹙眉头问道。
“回皇上,臣的家眷之中自然没有年纪相当的男子,但是皇上可以入宫选秀,从而挑选男妃啊。”刘侍郎一脸认真的答道。
“既然如此,这件事情。。。。。。”柏小妍刚要开口所说选男妃一事就交给刘侍郎全权负责,却被一旁的陶安泰一记冷眼,噎了回去。
他那双冰冻寒潭三尺深的眸子是怎么回事!她有说错什么吗?柏小妍不禁的撇了撇嘴巴,这个人还真是有些阴晴不定。
“这件事情就交给本王全权负责吧。”陶安泰缓缓收回视线,向着刘侍郎望去,眸内已是波澜不惊,不禁让柏小妍搓了搓双眼,好似刚刚是她看错了人一般。
“这。。。。。。”刘侍郎顿了顿,“恐怕不妥吧,摄政王日理万机,这点小事怎能麻烦王爷亲自督管。”
“无碍。”陶安泰轻瞟了一眼刘侍郎,随即嘴角隐隐作笑,“如果本王没有记错,刘侍郎的侄子刘晔怕是到了婚配的年纪了吧。”
刘侍郎果然面色一梗,他的侄子虽然与皇上的年纪相当,符合进宫为妃的标准,但是却早有婚约在身,这样恐怕不妥吧。
“回王爷,晔儿的确到了婚配的年纪,只可惜。。。。。。这孩子自小便定了娃娃亲,正是秦国公的女儿,恕老臣无能做主。”刘侍郎一脸为难的说道。
“难道刘侍郎的意思是皇上的身份还不如秦国公的女儿?”陶安泰挑了挑眉头,一脸的挑衅,随即一眼瞪向秦国公,吓得秦国公脚下一软,跪身而道:
“皇上明鉴,老臣自知小女配不上刘侍郎的侄子,以愿退婚。”秦国公乃是胆小之人,见陶安泰一计警告之色,立马心领神会。
如此一来,刘侍郎倒是一脸尴尬,被女方当场退婚,下了早朝他这老脸也是无处安放了。
“秦国公这话本王倒是不理解了,堂堂秦国公的千金竟然会自知配不上一个侍郎的侄子?皇上,您说,这刘侍郎还真是身份尊贵啊,一个侄子都可以配得过国公千金。”陶安泰步步紧逼,似笑非笑的说道。
这下,满朝文武倒是都禁了声,就连跪拜在地的秦国公也是一脸汗颜,这摄政王究竟要如何,今日早朝为何就偏偏与刘侍郎过不去呢!
刘侍郎亦是面色青紫,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摄政王今日摆明了是挖好了陷阱等着他跳,如此一来,他多说多错。
柏小妍眸含笑意,轻轻地注视着陶安泰,好似想到了些什么愉悦的事情。
“皇上?”陶安泰见柏小妍未搭话,他满是提醒的叫道。
“既然刘侍郎的侄子与秦国公的女儿早有婚约在身,朕亦不愿夺人所爱,不如就趁着今日,朕来赐婚,选个良辰吉日,刘家公子便迎娶了秦家千金,刘大人,国公大人,你二位觉得如何啊?”柏小妍面带笑意,她自然知道今日早朝被陶安泰这么一搅和,两家必定心生嫌隙,不过这刘侍郎也不是不分黑白之人,刘晔娶了国公千金,又是皇上亲自赐婚,日后自然会好生相待,如此一来,也算是全了刘侍郎和秦国公两家人的脸面。
“老臣多谢皇上。”刘侍郎、秦国公一同拱手而道。
柏小妍轻笑一声,转头望向面色淡薄的陶安泰唇角微微上扬。
这家伙莫不是在因刘侍郎提议她纳妃而怀恨在心吧。
柏小妍眸光凛冽一扫,随即轻轻落在陶安泰俊俏冷清的脸庞上,勾唇一笑:“那选妃进宫一事,就交给摄政王爷了。”
陶安泰显然没有料到柏小妍竟然会同意,惊诧的眸光点点落在柏小妍的身上,但顷刻便恢复了常色。
“好。”陶安泰未欠身、未领旨,只是随口淡淡的应道,眸中流泻的却不知是一种怎样的情感。
柏小妍微微一勾唇,对于陶安泰这种不冷不热、不尊不敬的态度她显然已经习惯了。
“众位爱卿,朕也有一事想与爱卿们商讨商讨。”柏小妍敛住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