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恩宠:娇妃难求-第28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擦了擦嘴,柏小妍潇洒地一扔帕子,对着越千嘱咐道:“待会儿我要去雪阳宫一趟,越千你把备好的东西都带上!”
“是。”越千收拾好汤盅便退下了。背过身后,越千悄悄地叹了口,主子以为自己看不见她眼中的泪光吗?明明快要吐了,却要装作无所谓。
可越是这般,越千就越是觉得自己没用。
才到雪阳宫,笑薇就迎了出来。
柏小妍瞧着笑薇这与昨日大相庭径的反应,不由得笑了,原依雅说笑薇不够机灵,可她倒觉得笑薇这丫头机灵的很。昨日神色中还满是防备,今日却以笑脸相迎,不就是明白了在这偌大的皇宫里,唯有她柏小妍能护住原依雅母子平安。
第四百一十九章 放手一搏
“奴婢给昭仪请安。”
“免了。”柏小妍直接就进了殿里,说着此行的来意,“越千,把东西都交给笑薇。”
越千将手中的食盒打开,取出一个大包裹来,放在桌上平摊开。柏小妍指着包裹中的东西,细细地讲着,“别小看了这些东西,这里面的每一样,都能让你的主子滑胎。有些是吃进去的,有些是熏香的,还有些是抹身上的,本宫会让越千同你说清楚了。”
“若是想保住你的命,就仔仔细细地记好了,用法也好,气味也好。”柏小妍盯着笑薇,神情严肃,“除了本宫,这宫中没有一个人是想让这孩子生下来的,包括皇上。日后,哪怕是从颐华宫送来的东西,你也得检查仔细了。”
“是。”笑薇听得很是认真,在柏小妍同意后,便向越千请教起来,每一样都凑近了嗅着,辨认着颜色与形状。
见状,柏小妍点了点,便掀开帘子进了内殿。
内殿有些沉闷,即便已是暖和的四月天,仍旧摆着炭盆,窗子也只打开了一条细缝。原依雅一如昨日地仰躺在床上,似乎从没动过一般,不过面色倒是红润了些,这让柏小妍有些放下心来。
“你怎么来了。”原依雅淡淡地问着,却并没有看柏小妍一眼。
“来教教你那不太机灵的侍婢,怎么保住你的孩子。”柏小妍依旧毫不客气地坐下,正想倒杯水喝喝,可一拿起杯子,就又迟疑地放下了。
“怎么,嫌晦气?”不知何时,原依雅已转过头来,眼神讽刺地看着柏小妍伸到一半,却又忽然收回去的手。
柏小妍眨了眨眼,说的理直气壮,毫不尴尬:“嗯,怕晦气,万一误中副车可怎么办?”
“难不成,你还想着给皇上生个孩子?”原依雅凉凉地看了眼柏小妍的肚子,语气很是直白。
“你倒是了解我。”柏小妍笑着,歪着头很是无奈地说道:“可我都已经嫁了两次人了,三嫁也已经无所谓了不是吗?”
“你确定日后,你能离开这后宫,找个没有偏见的人嫁了?”原依雅的语气苍凉的很,仿佛已看透了红尘。
柏小妍似有些烦恼地抚着下巴,“唔——谁知道呢。”
柏小妍瞧着心里一沉,以目前的情势来看,原衍之死便如同敲山震虎,白顺华在御花园的一闹也让皇后自顾不暇,理应是不会发生什么大事的。
“谁?”
“是师……木大夫出事了!”意识到这不是在颐华宫,流萤忙改口。
“回去再说!”柏小妍诧异极了,颜暮是罗子元亲封的神医,她平日里与其往来也平常的很,怎么会有人想到去动颜暮的?这事有些意料之外,可似乎也没有太意外。从颜暮显露身手那日起,他就已经不安全了,正因为此前千方百计地躲过了罗子元的试探,所以才会令罗子元更加怀疑。
柏小妍有想过这个问题,可事出突然,罗子元的放手一搏,让柏小妍没了其他方法,只能让颜暮暴露出来。否则,罗子元怕是还没杀了原衍,就已经被原衍给杀了。不过她也告知了颜暮,只要小露几招,保得罗子元性命无虞便可。
事后,颜暮也曾说起,因为罗子元故意为质,他便与原衍用银针切磋了几回。后来,也只是截住了原衍扔向罗子元的匕首,都是些粗鄙功夫,引不起怀疑来。
柏小妍想着也是,任谁都有两手看家本事吧,且这两门功夫无须多深厚的内功,只要准头好就够了。
因为心急,所以走的也急,可就在穿过御花园的时候,柏小妍遇见了正要去景贤宫的罗子元。
日暮西斜之下,罗子元淡淡地看着柏小妍,眼神里什么都没有,可越是什么都没有,才让柏小妍感觉有事。
“妾身参见陛下。”柏小妍怡怡然施了一礼。
“昭仪是把礼数都忘了不成?”罗子元睨了一眼,嘴角轻扯,“看昭仪神色匆忙,似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可再怎么着,也得把礼行全了不是。”
柏小妍哪里还不明白罗子元的意思,轻提裙摆,规规矩矩地跪下行以叩拜礼,“妾身给陛下请安,陛下万福。”
“昭仪若是想找木大夫的话,就不必了。朕已将这个江湖骗子掷入了天牢,明日午时,处斩。”罗子元并未让柏小妍起身,淡淡地说着骇人的事实,从柏小妍身边离开了。
这是第一次,罗子元在宫人面前下柏小妍的面子。
也是在告诉所有宫人,这人,朕从此是不宠了。
待脚步声消失,柏小妍才抬起头来,一把抓住流萤僵硬的胳膊,急忙问道:“现在就说吧,发了什么。”
“是因为白顺华的事。”流萤握紧了拳头,语气忿然,“太医们纷纷推卸责任,最后便将木大夫推了出来。说是因为木大夫行事从不与他们商量,所以所用之药相冲了,这才使得白顺华时而清醒,时而混沌。”
“嗬,难保不是皇后在转移视线。”柏小妍听了,拍着膝盖站起身来,“不过皇上也早有发落之心,此事才这般顺畅。罢了,木大夫也已经尽力了,是该休息了。流萤啊,你赶在宫门下锁前去天牢探望探望木大夫,带上美酒佳肴,好好送他一程。再怎么说,木大夫对本宫又救命之恩,这不是假的。”
“是。”流萤点头,主子这话的意思,是师傅可以功成身退了吧。那么,她是要通知三师叔去劫囚呢,还是二师叔?总之,六师叔是不行的。
柏小妍的话虽然说得轻巧,可心里还在直打鼓。
无端端的,罗子元为什么会断定她是去找木大夫的?可罗子元的态度实在是太奇怪了,太过平静,平静到她都看不出来,罗子元是不是也在怀疑她。
而且以她对罗子元的了解,现在的罗子元就像当初求而不得的她,因为心气傲,因为握着大武苍生的性命,所以越是得不到的,他越要得到。大概在罗子元的心里,她已经变成了一样势必要掌握在手的东西,就好比玉玺,好比天下。
柏小妍转头看了眼空空荡荡的御花园,眼睛微眯。
是以,罗子元定不可能轻易放弃她,但她也不认为罗子元会傻到以故意冷落这一招,来刺激她。那么,罗子元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罗子元还未到景贤宫,远远地就瞧见皇后等在了宫门口。轻哼了两声,罗子元伸手拍了拍脸,勾出一抹惑人的笑来。
“妾身恭迎陛下。”皇后正要行礼,就被罗子元一把扶住。
“朕与皇后之间,哪还用的着这种虚礼。”罗子元温柔地拍着皇后白皙的手背,当看见指腹上的血痕时,又有些生气又有些心疼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皇后瑟缩了一下,想抽回自己的手,可却被罗子元抓的紧紧的。只能垂下了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妾身做菜的时候有些走神,一不小心,就划到了。”
罗子元听着,将那手指拉到嘴边,轻轻的吹着,“是朕的错。”
“妾身本不想让陛下知道的,就是不希望陛下劳神。”皇后红了眼眶,满是感动,“陛下本就为国家大事操劳不已,平日里都不能好好休息。今日为了应允妾身的一句话,才忙完政事便赶来景贤宫,妾身实在是惭愧。”
“在朕的心里,唯有在皇后这儿,才能感受到寻常人家的温情与幸福。所以在皇后的心里,也只需把朕当做你一人的丈夫。”罗子元说着,与皇后二人甜甜蜜蜜地进了殿,享用起皇后精心烹制的晚膳来。
罗子元这话说的极动听,也极有分量。
寻常夫妻,一人的丈夫。
这话说给皇后听,与说给其他后妃听,是不一样的。毕竟只有皇后一人是皇上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抬回府的,其他后妃,说的难听些,就是妾室。若是皇上真这般与后妃说了,宫人们也只会觉得是戏言,是一时喜欢而说的过场话。
就说昭仪吧!不是正经选纳入的宫也就罢了,还是二嫁。当初听议政殿的宫人说,皇上极喜欢昭仪,毕竟年少曾与昭仪两情相悦过。昭仪入宫后也的确受宠,简直是宠冠后宫了,但就是因为圣宠过了头,他们才觉得皇上虽有真心,但也在对原衍的百般忌惮中消磨殆尽了。
方才就是一个例子。明明昭仪所行之礼与平日里无二,但皇上却一定要让昭仪行以跪拜礼,不就是因为原衍死了,皇上也就忍无可忍了。而皇后,虽然在昭仪入宫的这两个月间,总传出不受宠的传闻,但一旦皇上对新人的新鲜劲过了,终归还是会回到景贤宫的。
“陛下,妾身方才听闻,木大夫被关起来了?”皇后贴心地为罗子元舀着牛骨汤,这是自罗子元走后便开始熬着的,浓香极了。
“不过徒有虚名罢了。”罗子元说的简单,却不仅回答了皇后的问题,也顺带解释了被关的原因。
“那白顺华的毒可还有法子?”皇后皱着眉,担忧极了。
罗子元闻言放下了玉筷,也皱起了眉担忧不已,“药性相冲,怕是不大好。”
“不过,木烟还曾为贵嫔夫人开过药,也不知这孩子能否保住。”皇后说着,小心地看着罗子元的表情,当看到罗子元亦疑惑的眼神后,忙慌张的解释着,“妾身没有恶意,只是想着,皇嗣为重,可昭仪又不愿别人接近雪阳宫。妾身,妾身也不是说昭仪不好,只是昭仪太过紧张了。那日贵嫔夫人本就在妾身这儿食了不该食之物,若是木大夫曾用错药,等到发作的时候,怕已为时晚矣……”
皇后越说越小声。
“哎,皇后啊,朕情愿你不曾提起过此事。”罗子元哭笑不得地看着一脸委屈的皇后,再次将人搂进怀里,而这一次,早在两人进殿的时候,就已经撤去了所有服侍的宫人。
“既然昭仪愿意管这事,皇后就别忙活了,朕不是很想听到这件事。”罗子元把头埋在皇后的颈间,很是疲惫地说道,语气沉重无比。
“陛下?”皇后疑惑地问道,可罗子元点到即止,不愿再多说什么了。
第四百二十章 利刃
两人静静地相拥地,享受着难得的静谧时光,一会儿后,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罗子元喃喃说道:“这孩子就是悬在朕头顶的利刃啊!”
这话皇后听得分明,眼中有意味不明的欢喜一闪而过,却装作不解地问道:“利刃?”
“呵呵。”罗子元轻笑着推开了皇后,在她唇角烙下一吻,晃着头自嘲,“都还没喝酒呢,朕就醉了。都是胡话,皇后就忘了吧。”
皇后善解人意地小妍,直接就扯开了话题,“陛下走得急,妾身今日还未同陛下一起饮一杯梅子酒呢!妾身去取。”
“不急。”罗子元勾着惑人的笑,慢慢向皇后靠去,唇瓣相触,慢慢的慢慢的,灯火摇曳,芙蓉帐暖。
今儿个已过了用膳的时间,这御膳间却还未将她要的云丝丸子送来,若是其他吃食,她也就罢了,可这云丝丸子不同。饶是吃过多次,越千还是无法将其做出来,柏小妍想着,要不让越千去偷师?可转念一想,如今就连御膳间也敢怠慢起她来,若是再不出手,怕是要无法无天了。
“你们且随本宫去御膳间看看。”柏小妍咽下最后一口杏仁豆腐,这才餍足地放下勺子,对着愤慨不已的三人说道。
“主子要去御膳间?”流萤的眼前一亮。皇上总来颐华宫的时候吧,觉着碍眼,可不来了吧,这宫里的势利小人都敢光明正大地欺负起主子来了!流萤觉得难受极了,可主子不发话,她也不能出手教训教训那些眼睛长在头顶的人,实在是憋得慌。这下可好,看来主子是要去扬威了!
“嗯。”柏小妍轻点头,看着流萤充满干劲的样子,转过头对着越千说,“你瞧瞧,看来这段时间快把流萤憋坏了!”
越千与无忧一下就笑了起来,虽然流萤比她们年长,但行事说话的样子就跟个孩子似的,喜恶也都摆在脸上。相反的,主子虽比她们小,却稳重极了,在主子面前,她们自然而然便会有臣服之心。
三人互相打趣着,跟在柏小妍身后向着御膳间而去。路上遇见了不少宫人,不说没有同以往般凑上来巴结,就说最基本的礼数,那也是没有了的。
权当没看见地匆匆而过了。
“慢着。”柏小妍叫住转身欲走的侍婢,红唇微勾,“这不是容意忠身边的陆儿吗,这急匆匆的,是要去哪儿?”
“奴婢拜见昭仪。”见躲不过,陆儿只能硬着头皮转身行礼。
“嗯。”柏小妍淡淡的应了声,也没说起。若不是看陆儿手中抓着药包,引得她注意,她一时半会儿怕还不会想到,这是容意忠身边的人。“你这是从太医署回来?”
陆儿闻言紧了紧手中的药包,略有些紧张地答道:“回昭仪,奴婢才去太医署取了药,正要回倾云宫熬药。”
原本不过是想打听打听容意忠的近况,可陆儿不自然的反应倒是让柏小妍生了疑惑出来。再说,她一开始的问话就是在下套,没想到陆儿还真就跳进去了。“从太医署到倾云宫,走的不是这条路吧!”
“因,因为意忠之前一直有喂养菏泽池的锦鲤,奴婢便去菏泽池,看了看。”陆儿神色慌乱,但很快就稳住了,说了个不知真假的理由。
“既然容意忠还等着喝药,本宫也就不耽搁你了,若是误了时辰,怕是本宫的错了。”柏小妍点着头一副没有多想的模样。
“谢昭仪,奴婢告退。”陆儿小小地舒了口气,恭恭敬敬地行礼后便抱着药包走远了。
从太医署到倾云宫,这条路远了一半不止,陆儿若真是为了看看那几条锦鲤就跑这么远,那可真是忠心极了。只是她主子还没死呢,用不着睹物思人。
柏小妍望向陆儿来时的路,能到的地方挺多的,其中还有个景贤宫。“越千,这段时间多注意着些倾云宫的情况。”
御膳间几乎是这宫中最为忙碌的地方。从寅时起到戌时,一直在为宫中各位主子的膳食而忙,简直是脚不沾地。
虽然忙,但御膳间也是个油水颇足的地方。各个位分的后妃所能食的东西都是定下了的,夫人之上还能点上几道爱吃的菜,这夫人之下的,若想吃的好些,就只能塞些银子了。
柏小妍直接就进了御膳间,这里面人虽多,却是各司其职,洗菜的切菜的揉面的,井然有序的很。
不少人抬头看了眼柏小妍,虽然诧异,居然有主子进到这地方来,但也只是诧异,看完了就又低下头干自己的活。他们早已看开了,凡是进了这御膳间的,几乎就已没了出头之日,除非是搭上几个有权有势的内侍,否则就等着混吃等死吧。
“管事的呢?”柏小妍冷着声音问道,不过是微抬了下巴,敛了嬉笑的表情,一股凛冽的气势就迸发而出。
“昭仪在问话呢,管事的呢!”见无人应答,流萤清了清嗓,大吼起来。
这下,倒是所有人都听见了,却也被吓着了。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