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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盛世恩宠:娇妃难求-第2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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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千皱着眉想了很久,摇了摇头支吾道:“主子的话奇怪的很,奴婢记不大清,似乎是在说贵嫔夫人指责主子想用她的孩子谋取荣华富贵,但是她不会给主子这个机会。然后主子就一直在问为什么,为什么贵嫔夫人能对自己的亲骨肉下手。”

  第四百三十三章 野心

“嗯。”罗子元听完后,抚着下巴沉思了好久。
    现在还未到原依雅生产的时候,医婆和稳婆是不会住在雪阳宫的,从太医署到雪阳宫的路可远得很,怎么也不可能先他到了雪阳宫。阿云与原依雅之间的矛盾早已不可调和,阿云念着原家血脉的延续而尽心尽力地照顾着原依雅,难保原依雅不恩将仇报。毕竟在阿云入宫的时候,原依雅就能给阿云下毒,如今用孩子陷害阿云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极巧合的是,他在去雪阳宫的路上遇见了焦急的安修容,仔细想来,安修容出现这条路上的可能性并不大。
    罗子元一直都知道,安修容是个有野心的人,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野心,故而他从未抑制。不想,这野心实在大了些,居然把心思动到了阿云身上!
    尤安摇着头说道,就因为不知道,所以他也忧心的很,他忧心的不是昭仪会怎样,而是如果昭仪怎样了,皇上又会怎样。
    “怎么,是在雪阳宫出的事?”胡太医略有些敏感地问道,“对了,方才与尤公公同来的那位内侍,似乎就是雪阳宫的?”
    尤安点了点头,谨慎地瞧了眼四周的情况后,凑到胡太医的耳边说道:“贵嫔夫人早产了!不过这事蹊跷的很,奴才一早就看见那个来报的内侍在议政殿外来来回回地走动了。”
    胡太医看着尤安神神秘秘的样子,心中一紧,果然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昭仪怕是见着了血腥,蛊虫发作了。
    拎着药箱的手紧了紧,胡太医满脑子都在想着该如何压制住蛊虫。丞相曾告诉过他几个万不得已的方法,可若是用上了,日后除蛊虫的时候,昭仪怕是会九死一生啊。
    紧着步子到了颐华宫,胡太医还没跪下给皇上请安,就被免了礼。诊脉的时候,胡太医的手是颤抖着的,他在流萤泪眼汪汪的眼神里,看见了埋怨,看见了谴责。当初若不是他洒了药,今日就不会有这一遭祸事,胡太医自责不已,直到看见越千别有深意的眼神时,胡太医才突然发现,这事或许并不像他想的这般单纯。
    “启禀皇上,昭仪的脉象复杂,微臣怕是要用上金针之术了。”胡太医弯腰说道。
    罗子元仰着头,手指不停地敲着大腿,有些焦躁地问道:“几成把握?”
    “八成。”
    “若是出了差错,朕就要了你的命!”罗子元说着,就主动起了身,去到殿外等候。
    当门被合上的时候,胡太医忙拉过了越千几人,沉着声问道:“昭仪的脉象乱的很,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越千内疚地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柏小妍,这才小声说道:“今日一早,笑薇便来请主子了,主子虽然知道这事有猫腻,但还是去了。不想怎么防,都躲不过贵嫔夫人的算计,主子为了让皇上不先入为主,这才铤而走险,逼自己毒发的。奴婢实在担心,主子耳后的花已是半开的姿态,不知能否撑到丞相回来的那一日。”
    “胡闹!我之前不是说了,千万不能见血,不能受刺激!你们是怎么照顾的?”听完越千的话,胡太医狠狠地瞪了她们几眼,若不是罗子元还在门外,胡太医怕是要指着她们的鼻子一个个斥责过去的。
    “你是说,主子是故意的?”流萤听见越千的话后惊呼道,却被无忧一下捂住了嘴。
    “许是我们瞒着昭仪,故而昭仪有些看轻了这毒。”胡太医叹着气,手上不停地忙活着,从药箱中取出一个卷了起来的布包裹,“不过幸好越千你及时打晕了昭仪,若是让昭仪控制不住喝了别人的血,那就要出大事了。现在昭仪的身子并无大碍,但我会封住昭仪的睡穴,直到丞相将血送到盛京。这段时间,你们好生照顾着,千万别再疏漏了!”
    越千三人互相瞅着,郑重地点了头。
    胡太医的手一挥,布包裹就平摊在了桌上,亮出一排排摆的密密麻麻的金针来。深吸一口气,胡太医的手指从金针上滑过,最后停在一枚约有小指长短,发丝粗细的金针上。
    施完针,胡太医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语气冰冷:“昭仪都如此铤而走险了,我们是不是要做上些什么。”
    在胡太医的一番危言耸听之下,不出意外的,罗子元赐了安修容一杯鸩酒。当尤安带着鸩酒去到平云宫的时候,安修容早已穿着崭新的宫装,梳着华丽的发髻,面色极淡地坐在主殿里。
    “尤公公倒是来得快,没让本宫久等。”安修容抬眼看了眼尤安,眼神慢慢地游移到了一旁内侍端着的鸩酒上。
    “想来安修容也已经知道了皇上的心意,那就请安修容尽快上路吧。”尤安颔首说道,语气嘲讽不已,“修容,咱家当初可真是看走了眼,错把鱼目当珍珠,凭白浪费了这大好时机。”
    安修容听着尤安的话,冷哼一声,这是想舍掉她这枚无用了的棋子吗?“尤公公,本宫又何尝不是信错了人。你当初可是斩钉截铁地告诉本宫,那医婆与稳婆都是通好了气的,到时候,肯定是一尸两命。本宫照着你说的做了,可现在呢,不但昭仪好好的,贵嫔夫人与她的儿子,也都平平安安的。”
    “那是你不中用!昭仪是什么人,是从穆太后的手里活下来的人,是把于皇后送进了冷宫的人,咱家几次三番提醒你,莫要小瞧了昭仪。可你呢,一举一动全被昭仪知道了去,就这点手段,你还想陷害于她?”尤安甩了甩拂尘,身后两名身形健硕的内侍就走上前去,架住了安修容。
    “你是故意的?你借我的手除了那么多的人,现在觉得我没有利用价值了,就想杀了我!是不是!”安修容渐渐体会过来尤安话中的意思,挣扎着想摆脱两名内侍的束缚,嘶吼道:“你从一开始就是想杀了我!是不是!尤安,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不会放过你的!”
    尤安被安修容凄厉的声音扰地直皱眉,转过身伸出小指挖了挖耳朵,淡然地说道:“动手!”
    “不,我怀有身孕,你不能杀了我!”安修容看着越来越近的酒杯,尖叫起来。
    尤安背着手,大笑着说道:“那不过是昭仪骗你的,你还真信了?愚蠢!”
    “你,我哪怕,咳咳,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灌完了鸩酒,两名内侍还是紧紧地架着安修容,直到她身体抽搐,七窍流血。
    “晦气。扔出宫去!”尤安头也不回地出了平云宫,眼中满是不屑。
    三天后,天微微亮的时候,整宿没睡的胡太医就看见天空中远远的有个黑点,在慢慢接近。
    不一会儿后,一只通体漆黑的大雕就停在了屋顶上,正欲伸出爪子踹向屋顶,胡太医就大声喊了起来,“别,别踩!我在这儿!”
    那只大雕听见声音,立马收起了原先漫不经心的模样,整个戒备起来,头迅速地转向胡太医所在的位置。唳鸣一声,张大了翅膀就飞到了胡太医头顶的树下,伸出一只爪子一阵扒拉,一颗茂密的大树转瞬就秃拉下来。
    这时,那大雕又短促地叫了两声,似是欢快不已。
    胡太医看着在它爪子上晃荡不停的包裹,心都快从嘴巴里跳出来了,赶忙从石桌下拿出一只鸟笼来,里面塞着一只卡的不能动弹的肥鸡。
    “请快下来。”胡太医恭敬地说道。
    大雕又欢快地叫了两声,慢悠悠地从树下飞了下去,走了几步站定后,直直地举起绑着包裹的爪子。见胡太医不动作,大雕抖了抖翅膀,爪子在空中一阵摇晃。若是能说话的话,大概就要气冲冲地问胡太医“都把包裹送你面前了,你怎么还不动手!”
    胡太医仔细地解下包裹后,忙打开鸟笼,将肥鸡给倒了出来。在一阵凄厉的啼叫声中,胡太医闭上了眼,心里连连默念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听见没声音了后,胡太医慢慢地睁开了一条眼缝,却见院内早没了大雕的踪影,徒留几根鸡毛和一小摊血。松了口气后,胡太医拍了拍自己颤抖的手,打开了包裹,却见里面是两个竹筒。压在竹筒下面的纸条上写着:另一竹筒之中,是以吾血所制的药丸。
    这是以备不时之需吗?胡太医想着,丞相对昭仪似乎太好了些,即便是盟友,也不会有人做到这个地步的。念头转瞬即逝,胡太医收起多余的心思,赶紧回到屋里将竹筒细细地收进药箱里。穿戴好官服,只等着时辰一到,就入宫送药去。
    柏小妍醒来的时候,只感觉浑身虚软无力,僵硬地不能动弹。
    “越千?”柏小妍眨了眨眼,才看清站在一旁的是泫然欲泣的越千。想到失去意识前,越千的举动,柏小妍知道她是被吓到了,不禁打趣道,“怎么还在哭呢,放心,我不怪你。”
    “主子,您可醒了,您都睡了三天三夜了!”越千哭丧着脸说道。
    “三天三夜?”柏小妍惊诧着,忙撑起身子问道,“雪阳宫怎么样了,孩子生了没,皇上怎么说?”
    越千忙扶着柏小妍坐了起来,倒了一杯热水慢慢喂着柏小妍,然后才有条不紊地说着:“贵嫔夫人生了一位皇子,母子平安,不过皇上并不喜。至于安修容,已被鸩杀了。”
    柏小妍笑了笑,却因为饥饿而一阵发晕,此时无忧正端了一碗热粥匆匆而来,见柏小妍一副快要昏过去的样子,忙凑到床边,“主子睡了三天三夜,现在肯定是饿了吧,奴婢煮了小米粥,可香了。”
    一勺一勺地喝完了小半碗小米粥后,柏小妍才恢复了些力气,“你们都做了些什么,居然能让皇上鸩杀了安修容。”
    “皇上在审问了医婆与稳婆后,就赐了安修容鸩酒。流萤去打听过了,说是安修容想要收买她们二人,让她们在贵嫔夫人生产的时候做些手脚,使得贵嫔夫人难产而一尸两命。”越千见柏小妍的气色好了些,这才跪下说道:“奴婢不才,没能保护好主子。”
    “嗯,所以你准备好受罚了吗?”柏小妍煞有介事地问道。

  第四百三十四章 没有脑子

“是。”越千抿着嘴,跪的笔直。
    柏小妍看了眼无忧手中还留有小半碗的粥,板着脸说道:“那就喂我喝完这碗粥吧!”
    想起那个态度不怎么好的六师叔君谦,柏小妍一下就没了胃口,“他历来不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吗,何必扮成孟太医的模样!”
    见柏小妍反感的模样,越千劝慰道:“胡太医说,原禹带着黑无常一路势如破竹,不出两日,必到盛京。因为这个原因,这两日宫里守卫森严的很。”
    “他来的倒是够快。”柏小妍嘲讽道。
    在原禹还是丞相的时候,就借着别人的嘴巴,想要把自己的女儿送入宫。不想,这话才一出口,就被罗子元婉言拒绝了。不过原禹显然听不懂罗子元那句“需要专心政事”的潜在意思,不停地自夸起女儿的容貌来,真真是夸得天上有地上无,好不貌美。最后逼的罗子元直白地说了句“并不是姓原的女子,朕就都会喜欢。”
    堂堂丞相嫡长女,自此就再无人问津,彻底沦为了老姑娘。
    要不怎么说原禹有勇无谋呢,几乎就是没有脑子!原禹想送进宫的是大女儿原怡怜,该是二十出头的年纪了,就因为容貌生得好,自视颇高,故而一直云英未嫁。
    当然,这都是在原禹看来。事实上,在临水城的时候原怡怜能艳冠群芳,但并不代表到了盛京,她还是最好的那个。可原禹偏生就做着要当国仗的梦,把那些个上门提亲的青年才俊都给拒绝了。
    当时柏小妍因为这件事,还笑话了原禹许久。
    这原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又是从哪儿来的把握,认定了罗子元一定会将他的女儿纳入后宫。要知道,他是靠着原衍才当上这个丞相的,朝堂中对他恭敬不已的人看的也都是原衍的面子。再者,罗子元忌惮原衍都来不及,而他的两个女儿也都是后宫里位分极高的存在,又怎么会再把你原禹的女儿纳进宫。
    不过后来柏小妍观察了许久,算是看明白了,这原禹也是个有野心的。
    只是这野心没来由了些。
    “贺楠安插的那个人如何了?”柏小妍有些想不明白,贺楠一向不喜欢原禹,觉得他就是个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木偶人,这次又怎么会救下原禹。若不是千钧一发之际,临水城的城门开了的话,原禹的命怕是早就折在罗子元派去的人手上了。
    “主子,奴婢觉得那个人不可信,他似乎对主子有所怀疑。皇上审问那两个医婆和稳婆的时候,她们说是因为良心上过不去,所以才没有被安修容收买。可奴婢觉得事情不简单,便让流萤去找那二人,这才知道,其实收买她们的人不止一个。因为另外那人给的钱更多,加上她们本就害怕,所以才没有下手。”
    越千放下喝的干净的粥碗,递了条干净的帕子给柏小妍擦嘴,继续说道:“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贺楠安插之人。既然那人明知道贵嫔夫人与安修容合谋着要害主子,也知道安修容要对贵嫔夫人下手,但他却没有向主子透露过一丝一毫。”
    柏小妍听着却是摇了摇头,“越千,那人始终不是我们的人,他忠于的是贺楠,他在这宫里唯一的目的就是保得原依雅腹中孩子的安全。我们可以利用他,却不能要求他一定听我们的话。”
    “是奴婢思虑不周。”
    “不,若是你不说,我还没想到这一点。”柏小妍扯着帕子的一个角不停甩着,“既然现在黑无常已经明目张胆地造反了,罗子元就断不会再留这么一个祸害在宫里,若是我没有猜测的话,那人不是躲着,就是已经死了。而如果他没死,那么他现在最关心的是什么?”
    “皇上会如何对付黑无常?”越千猜测道。
    柏小妍赞许地看了眼越千,肯定地说道:“没错。哪怕豁出去性命,他也会把罗子元的计划透露出去,但是单枪匹马的,他不可能做的到这个。那么退而求其次,就是皇子的命了。”
    在一旁专心泡茶的无忧险些摔了手中的茶壶,“主子难道是想杀了皇子?”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不折手段的人?”柏小妍没有回答无忧的问题,而是反问着,痛心不已。
    “不,不是,奴婢只是,只是……”无忧急的手忙脚乱的,茶具发出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越是慌乱就越是解释不清。
    柏小妍看着无忧这幅慌张的模样,瞪大了眼,而后哈哈大笑起来,她实在是没见过无忧这幅样子。“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六师叔不是在吗,可以让他易容成那人的模样,到时候抱着小皇子混进黑无常里,同陶安泰里应外合。那这场戏,也就可以唱罢了!”
    越千机灵地说道:“主子醒了,奴婢这就去太医署告诉胡太医。”
    黑无常兵临盛京城外的时候,罗子元没有坐镇议政殿,而是一反常态地到了颐华宫。
    日头不大,微微有些秋日的原瑟,两人并肩而站着,不时有一两片干枯的树叶落下。罗子元一手背在身后,一手轻轻得拿下落在柏小妍肩膀上的落叶,神色温柔,“有没有话想跟朕说的?”
    “有没有想过让妾身给你陪葬?”柏小妍看着那捏着树叶的手指,视线慢慢往上,看进了罗子元有如一潭泉水的眼里。眨了眨眼,柏小妍避开罗子元的眼神,“或许日落之前,陛下就再也见不到妾身了。”
    “怎么没想过,朕想要得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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