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恩宠:娇妃难求-第4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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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须多礼!”陶安泰见柏小妍在短短时间内便恢复了镇定,有些诧异柏小妍善变的心性,不过这点诧异被他很好地掩饰了起来。
“你可是妍小姐?”陶安泰语气不变,继续接着方才露面时的问题询问出声。
柏小妍脑中瞬间转过好几种应对的法子,承认?抑或反问?或者是避开?
若是承认,柏小妍心中不由忐忑,她也不知谢玦是否将她的身份早已向外宣告,若是承认了又是否会惹来接下来其它的问题。
若是反问又该问些什么?难道追问陶安泰从何而知她的闺名?或是质问他为何会出现在此处,可她又有什么倚仗能问出声?
或许避开是最好的方法,直接装聋作哑掠过这个话头。
然而陶安泰的一双黑瞳似乎能看懂柏小妍心中的想法,因为他道:“妍小姐莫要急着否认,且听本将与你解释一番。”
柏小妍心突地一跳,不知陶安泰接下来到底会说些什么。
之前好不容易恢复的镇定瞬间瓦解,思绪乱成一团,陶安泰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妍小姐,哦,不对,现在还不能这么称呼。这位小姐,你是否是谢侯府的表小姐?”
柏小妍不自觉地颔首,陶安泰接着又道:“小姐作为侯府的表小姐又为何会出现在魏宫中呢?小姐可否想过,或者是小姐可曾想过谢侯爷为何要让小姐来魏宫?”
“自然是茜儿妹妹身体不适因此便让小女子代表侯府来宫中。”柏小妍想起在进宫前杜若对她遵嘱的话,若是有人问起她为何会出现在魏宫便这么回复。
谁知陶安泰只是微微嗤然一笑,带着淡淡的嘲讽道:“小姐,你不会如此单纯,竟会信了这番鬼话!”
柏小妍正要接着问陶安泰此话何意,这时东边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她抬头望向陶安泰无声地请求他离开,若是让人发现她们二人在此处怕是会闹出一场风雨。
陶安泰也听到了不远处的脚步声,清冷的眸子多了一丝复杂,压着嗓音,极其低声道:“今日又让你逃了。”
柏小妍显然是听见了这句话,不解地望着他,可是陶安泰却没有再看向她,转身便离开了原地。
突然有了一丝惶恐,柏小妍发现自己竟然对自己深处之地的一切消息一无所知,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活在了何处,周身又有多少危险埋伏着。
她一心想要置谢玦于死地,可是突然之间让她发现谢玦有着并不为人知的秘密;随着陷入执念越深,迷雾也是越多,不仅是青羽宫的左护法,黑衣人的身份,还有最重要的是谢煜到底是要做什么?又在暗中谋划着什么?
急于想要将一切事情弄清楚的柏小妍迫切地想要见到青羽宫中的其他三大执事,她要将整个青羽宫中之人为她所用,并一步一步将迷雾解开。
这时,一道声音打断了柏小妍的思绪。
第六百二十章 贴心的师兄
“紫筠,你可否有事?”
急切的声音中带着抹不去的关心,柏小妍心中一暖,师兄向来都是这么呵护自己。想起第一次见到师兄时,他的不近人情让柏小妍甚至有些畏惧,但是经过几年的相处柏小妍却发现师兄其实是十分贴心之人。
柏小妍甚至有种立即答应师兄求亲的冲动,但是她还是忍住了,现在还不是时机,而且师兄更可况是魏国的皇子。
“紫筠,你可有受伤之处?”尘染一见到柏小妍便立即加快脚步靠近她,执起柏小妍的双手恨不得上下查看一番,可因柏小妍是女子终究还是忍住了。
柏小妍欣然一笑,道:“师兄放心,紫筠都已经及笄了,难道还照顾不好自己吗?”
“我知道你已经及笄,但是你却还不能好好照顾自己。自你下山之后,你受过多少次伤,你自己可曾数过?”尘染神色激动,眼中尽是自责。
“好了,师兄!紫筠知道了,你就莫要再啰嗦了,不然我会认为你被嬷嬷附身了。”柏小妍试着让气氛轻松起来,于是打趣道。
然而尘染却没有那么好糊弄,他神情严肃对柏小妍道:“你现在可是在谢侯府?”
“是,师兄!”柏小妍见尘染不为所动,也只好随着严肃起来。
“那你可知道你现在有多危险?”尘染严肃起来的脸上果然十分骇人。
难怪青玉她们会害怕,柏小妍脑中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在见尘染脸色黑上一分后,柏小妍连忙点头。记住,千万不能在尘染认真的时候走神,不然你就惨了,青玉的话响在耳边。
“你可知道现在谢家已经被那位盯上了,你最好尽快离开谢家,莫要惹火上身。”尘染没有出声指责柏小妍,只是对柏小妍吩咐了一通。
被那位盯上了?莫非是因为谢煜养兵之事?
“你可曾又在听我说话?既然你能出侯府,为何不早早离开侯府?”尘染的声音再次充满怒气。
柏小妍急忙收敛思绪,道:“师兄,紫筠自然在听,师兄但且说来。”
听到柏小妍此话,尘染被柏小妍气笑了,他无奈道:“你啊!真不知该如何说你才好!”
“师兄也是不忍心说紫筠才是。”柏小妍抽出双手,故作无事摸着鼻尖笑道。
“紫筠还是尽快离开这宫中,我的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到时他们会送你出宫。一出宫就立即离开这里,千万不要再进侯府,怕是不久这康城就要变了。”尘染放下空出的双手,捻着宫装腰间挂着的玉佩,语气冷淡道。
柏小妍一愣,康城要变了?会有什么事发生?她直接忽略了尘染之前所说的送她出宫之事,一心扑在了尘染后面所说的话。
眸子盯着尘染的双眼,他的双眼深处有着抹不开的伤楚,仿佛一滴化不开的浓墨翳住了那一丝光彩,但随即伤楚消逝,替而代之的是可见的勃勃野心。
看来师兄也要动作了,也是,身为魏国的皇子,不可能会有平静的生活,经历过一场争斗后是生是死只能听天由命了。
“师兄,你是决定了吗?”柏小妍轻声问道。
尘染没有回答柏小妍,避开了柏小妍的眸子看向池中还未凋零的莲花。说来也奇怪,偌大的莲池中仅有那一朵莲花依旧绽放着,丝毫不输于池旁栽种着的几处金菊。
“这莲花开得真好!”柏小妍来莲池的第一眼就已经见过那朵莲花,但到现在她依旧在感叹这独有的一朵莲花的坚韧,这么说的主要原因还是为了化解两人之间短暂的沉默。
“你可知这朵连为何开得如此好?”尘染问道。
“紫筠不知,但是愿闻其详!”
“那是因为它将所有的莲花都踩在了脚下,这才让它得到足够的养分,这才让它生得如此地好!”
······
许久没听到柏小妍的话,尘染转过脑袋,道:“终有一日,我要将那朵莲摘下。”
柏小妍诧异地挑眉,难道不是下定决心成为那朵莲么?
“因为莲中有一日还是会凋零,因为冬日的来临。将莲摘下,并将之封存它便能永久存在?”又或是因为他要亲手摘下这朵莲花王,他要这魏国的天下。
尘染没有反驳也没有肯定,他只是笑了笑,道:“时辰不早了,紫筠还是尽快出宫吧!”
“不!师兄!”
“为何?”
“因为紫筠还有些事情,师兄先去忙吧,紫筠随后会自行离开魏宫,师兄就莫要担心了。”
“紫筠还有何事要忙,不如就让师兄派人去做,宫中危险,还是尽快离开的好。”
“师兄,这事对紫筠而言至关重要。”
“那好,我便派人跟在你身后保护你。”
柏小妍知道若是不答应,尘染怕是也不会让她留下,于是便点了点头答应了。
在尘染叮嘱一番过后,柏小妍便使出对付杜若的一招将留下的两人放倒,又在魏宫寻找起来,她要将柏画寻着,寻着之后将魏宫的事情了解清楚。
柏小妍心中惊了一下,随即便换上迷惑的神情:“这里是芸岚殿?难道不是大殿吗?”
宫女见柏小妍这般模样,一副了然的模样,道:“小姐寻错了方向,大殿是在东边,这处是西殿。”
见宫女没有起疑,其他人也活动了开来,于是柏小妍便告辞道:“原来如此!”
“小姐还是带着丫鬟一起,不然在这魏宫中极是容易走岔道。”宫女隐晦地提醒柏小妍道。
“多谢姑姑指点!”柏小妍心微微动容。
在得到宫女的一番好心提点,柏小妍在宫女的注视下离开,但是到了一处转口处,她又掉了个方向回到芸岚殿。不过她这次可不是从大门进去,而是悄悄走到一处宫墙处。
宫墙的那一头传来声音。
“灵姑姑,方才那位女子是何人?”
“无非就是某位大臣家的千金,一时贪玩迷了路来到这所大殿。”
“原来如此,玉香还以为是哪位小姐来寻娘娘的。不过可怜了我们娘娘,被打发到了这处冷宫,连着我们这些下人们也一起跟着受罚。这里最初可是给大祭司的寝殿,现如今大祭司搬离了此处,君上就将娘娘打发到此处来了。”
“闭嘴!莫要多嘴,小心隔墙有耳!”
柏小妍听到此话身子不由绷紧,谨慎地继续听下去。
“姑姑,您也太小心了!就这处偏殿,哪里还会有人来听啊?而且娘娘此时还在寝殿安然焚香,您瞧那同为淑仪的柳娘娘如今极得君上盛宠,她那大丫鬟如今都对您吹鼻子瞪眼,放之前她哪敢这样不将您放在眼里,难道姑姑就没想过劝劝娘娘吗?”
······
接下来都是玉香对那位灵姑姑的抱怨,不听也无妨,反正柏小妍也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讯息,于是柏小妍转身离开。
哥哥竟然成为了魏国的大祭司?这是柏小妍不曾想到过的,她从未问过哥哥在宫中是什么身份,柏霁也从未与她提过,因此她也就未曾提过此事。
柏国的祭司从来都不得柏君的重视,因此柏小妍也未曾了解过祭司。可是哥哥是如何当成魏国的祭司?哥哥又有什么计划?
陷入深思的柏小妍沿着原路返回,走了一段路,一道身影阻了她的脚步,她抬头看着来人。
又是陶安泰,柏小妍微皱眉心。
“见过陶将军!”柏小妍不情不愿地向陶安泰欠身道。
“你似乎很讨厌我?为何?”陶安泰对这个问题一直郁结于心,第一次被柏小妍下毒时他便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为何?现在柏小妍也不知她心中到底在执着什么,经过这么多事,她早已对陶安泰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若是说恨,最该恨的是魏君,国破之仇、家亡之恨,一切都来源于魏君的野心,而他不过是充当魏君实现野心的一把剑;若说不恨,这么久堆积在心中的怨念难得一时解清。
目光发杂地看着陶安泰,看着那面门的晦暗,柏小妍清楚是那剧毒压制下而成,这毒压抑到现在还没有爆发,她不禁有些奇怪:“你这毒怎么还未爆发?”
陶安泰一愣,没有料到柏小妍会如此问,脸上划过一丝痛苦,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对柏小妍道:“妍小姐真是让本将大开眼界,竟如此有胆量问本将中毒之事,难道就不怕本将体内的毒已经解了?”
“不可能!”柏小妍想也未想便回道。
“为何不可能?本将可是吃了妍小姐的药才解的毒。”
“此话何意?”柏小妍不可置信地望着陶安泰。
陶安泰从怀中套出一个香囊在柏小妍眼前晃着,问道:“妍小姐可认识此物?”
柏小妍大惊,原来香囊在陶安泰手中,恐怕是陶安泰下毒那日被他拾去,可是在两人掉下悬崖之前他为何没有用药?
陶安泰见柏小妍不做声,于是继续道:“看来此物是妍小姐的了,本将可要多谢妍小姐了。”
柏小妍一听,气打不过一处,她没好气地回道:“真是晦气,竟会让你拾着了。”
陶安泰闻言,凑近柏小妍跟前,单手挑起柏小妍的下巴,语气不善道:“妍小姐这可就不义了,本将可是救过你两次命的恩人,难不成就这么报答恩人?”
说起救命之事,柏小妍想起那日在崖下发生的事,脸颊一红,无力地狡辩道:“那日不是已经说过两不相欠!”
陶安泰眼色一暗,柏小妍今日是由杜若精心打扮了一番的,此时微红的双颊让她看上去甚是娇羞,他不由有种想要咬上去的冲动,心中有所想手上也有了动作。
将柏小妍的脸抬起,两眼相对,看着那双迷茫的眼神,陶安泰再也忍不住看准那张红唇压了上去。
唇间传来一阵柔软的触觉,那时陶安泰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虽然与谢菲两人大婚,但是因为谢菲本就不欲嫁与他,他也不愿强人所难,这也使得二人同住一房却没有任何交集。
柏小妍多次的挑衅已经引起他的注意,在陶安泰看来柏小妍就如一匹烈马让他想要征服,所以他才会一次次地去寻她,接近她。
第六百二十一章 无耻行为
红唇微张,陶安泰趁机探入,感觉到柏小妍身子渐渐软下,他慢慢将柏小妍抱入怀中,直到怀中之人快要窒息,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那张娇嫩的红唇。
柏小妍的脸已经红透了,又羞又恼,羞的是被强吻,恼的是陶安泰的无耻行为。狠狠推开陶安泰,柏小妍不停地用丝帕擦着红唇,仿佛这样就能将一切抹掉。
陶安泰皱起眉头,他拿下柏小妍的手,不悦道:“难道我就那么让人讨厌?”
柏小妍挥起另一只手就往陶安泰的脸上扇去,却在中途被陶安泰拿下,她咬牙切齿地望着陶安泰道:“你这无耻的淫贼!”
陶安泰也知道自己唐突了,他充满歉意道:“抱歉,妍小姐!这件事是我的不对,请你能原谅!”
“我为何要原谅你?你屡次三番毁我清白,迟早有一日我要将你碎尸万段!”柏小妍气冲上头,狠狠地瞪着陶安泰道。
“若是妍小姐杀了陶安泰能解气,那陶安泰就等着小姐来取了陶安泰这条命。”陶安泰也知自己做得不对,可是自己方才像着了魔似的吻了上去,若是还能再来一次,他想他还是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因为此时的陶安泰根本还没有意识到他早已对柏小妍情根深种了,初次见到柏小妍时被她的狠辣所吸引,再到后来柏小妍跌落崖下时因为解药陪着她一起坠崖,而那时的她却没有乘机取了他的性命让他心中诧异,再到后来一次次地接近他也一次次地想去了解柏小妍。
柏小妍一听到陶安泰的话,立即抽出陶安泰腰间缠着的软剑对上他的脖子,道:“你以为我不敢吗?”
因着陶安泰是魏国的大将,所以魏君特准陶安泰可配剑上朝,而进入魏宫前柏小妍就慎重地将匕首从袖中取出放好,因此她身上并没有什么兵器,这才会抽出陶安泰腰间的剑,否则以柏小妍的性子她不屑去动陶安泰的东西。
陶安泰微微一笑,闭上双眼等待着柏小妍的决定。
柏小妍试着将剑更近一寸,心下却突然想起在坠崖的那一刻被人救住的劫后余生的感觉,手上的动作再也进行不下去,手一松,剑便掉落在地。
哐当一声,惊醒了两人。
陶安泰眼中划过一丝自己都没有意料到的欣喜,他道:“妍小姐,此次时机若是过了,你可不能轻易取了陶安泰的命了。”
柏小妍不想理睬陶安泰,刚刚突然的心软让她感到一阵慌乱,她怎么在那时突然心软了?
揣着慌乱不定的心,柏小妍抬腿离开原地,她要找一处地方静一静,捋一捋思绪才好。
哪知陶安泰却不欲轻易放过他,他拉起柏小妍的手道:“先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