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恩宠:娇妃难求-第4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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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如何做?你能与你兄长为敌?”
“师兄,兄长那边我自会处理好,我不想这么拖着,复国这事还是尽早为好!师兄,你意下如何?”
“好,我答应你。”尘染半信半疑,他不知道柏小妍为何这么有信心能助他,不过他还是愿意相信柏小妍。
“你想我如何做?”
“先按兵不动,你尽力麻痹他们二人,或是让人假装成你远离康城,待他们二人争出胜负之后,那是你便可出兵了。”
“这会不会对康城中百姓造成影响,一连经过两次的争夺,怕是会害得城中百姓不得安生。”
“你放心!到那时不论是哪一方都已经损失惨重,不过你可与大皇子联手将三皇子给——那时皇位可就唾手可得。”
“这事容我与他们商量,事后再给你回复,如何?”尘染慎重地回道,这不是件小事,他必须与属下一同商量,过后才能做出决定,即便他的计划本就是如此,可还是有些不同。他是打算与三皇子联手,而非是大皇子,因为大皇子身边的柏霁,如今柏小妍的加入,让他不得不重新考虑了。
“好,师兄随意!”
说完目的的柏小妍一身轻松,又将短笛取出,准备接着吹上一支曲子。
这时,尘染道:“师妹,你吹笛的功力比往年要好上不少。”
“是吗?为何如此说?”
“当初这支曲子中欢快可没有如今体现得好,欢快之后的怅然若失让我都有一瞬的恍惚,方才进门时听到你的这支曲子,我还道何人,竟能将曲子中的情感表现得如此炉火纯青。”
“是吗?”
“当然,师妹可是遇上什么欢喜之事?又为何事苦恼?”
“欢喜之事?苦恼?”欢喜之事?她能有什么欢喜之事,似乎是因为陶安泰清晨的那番话。若说苦恼,那便是离开这事了。
尘染见柏小妍脸上迷茫的神情,后知后觉想起柏小妍与陶安泰之间的事,急忙道:“师妹还是莫要多想,是师兄多嘴,师兄不该提的。”
柏小妍向尘染望去,尘染又道:“师妹,今日可还有其它的事?若无他事,我便告辞了。”
“无事了!”柏小妍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那师兄便告辞了。”
“恩!”
在尘染离开后,柏小妍忽然失了兴致,收起了短笛在屋子外来回踱步,迫使自己不再想陶安泰之事。可是柏小妍越不想,脑中越是清楚地想着陶安泰的事,想着该如何对陶安泰说离开一事。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兄长那儿,她在出别府后便与兄长商量好了,如今师兄也已经答应了她的交易,她也是时候离开陶安泰了!
只是她要如何开口?
当日夜里,陶安泰来到柏小妍的厢房。
陶安泰眉梢的疲惫柏小妍看在眼中,只是每次陶安泰在对上柏小妍眼时总是眉目清澈地微笑着,让柏小妍要离开的话无法说出口。
突然,陶安泰从柏小妍身后轻轻抱住了柏小妍,脑袋搁在柏小妍的肩上,沙哑的声音淡淡响起:“妍儿,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了。”
“你要去哪?”柏小妍有些心慌,本要推开陶安泰环在腰间的手却反手抓住了。
陶安泰不语,柏小妍想起自己对尘染的提议,心中有种猜想:难道尘染是要让陶安泰扮成他?
“女人,若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再逃离我的身旁,乖乖等我回来!”柏小妍的失神让陶安泰不快,陶安泰环紧柏小妍的腰霸道说道。
柏小妍一惊,陶安泰莫非已经知道了?可是陶安泰却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他扳过柏小妍的身子直接寻着柏小妍的朱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我不走,一诺千金,你转告兄长一声,我不会离开的。”
“既然如此,那公主就莫怪老奴了。”
白烟袅娜,柏小妍双眼一闭,昏沉地倒在了金嬷嬷的怀中。金嬷嬷招呼人将柏小妍换了一身装束后送上了马车,遵嘱柏诗与柏画二人照顾好柏小妍。
在过了两个时辰后,柏小妍终于从昏迷中醒来。一见到鹅黄流苏的马车内阁装饰,还尚未清醒的脸立即沉了下来,这也是马车中的其他二人大气不敢出一声的原因。
“自我从康城离开有多久了?”柏小妍没由来地出声道。
柏诗与柏画二人面面相觑,柏画深吸了一口,看了看闭着嘴缩在角落的柏诗,终是下定了决心回道:“回宫主,自离开康城已经有两个时辰了。”
“看来嬷嬷是下了狠手了!”
“宫主。”柏诗弱弱地道了一句。
“说!”
“其实在我们上马车前,嬷嬷说宫主会睡上一日,不料宫主还不到半日便醒了,看来嬷嬷的药效也没有那么强!”
柏小妍冷冷地回道:“是吗?”
柏诗立即噤声了,连带着柏画也不敢言语。
“罢了,你们合着瞒我,真不将我这主子当回事啊!”怅然言语中带着略微的失落,让二人慌了神。
“宫主,并非如此!我们这是为宫主好,宫主留在康城已经很危险了,而且柏国也有很多未知的事情在等着宫主与君主,宫主实在不宜再留在康城了。”
柏小妍沉默,柏画的话她理解,她也知道自己不该生柏霁的气,可是就这么扔下尘染不顾,这也非她的性子,终究是承诺过的,失诺之事让她往后如何面对尘染?
“你们莫要再说了,既然当初你们都赞同我回到康城,为何今日就不能继续支持我?”
柏画自知理亏地垂下了脑袋,柏小妍本就是青羽宫的宫主,今日之举于她与柏诗而言都算是背叛。可为了柏国的复兴,为了宫主不再受伤,她接受了嬷嬷的劝说,她并不后悔将昏迷的柏小妍带出康城。
“回去!”柏小妍对车外的马夫强硬地下了命令。
“不可!”
“宫主!”
柏小妍冷凌地瞥了眼二人,柏诗惊慌中带着不赞同与柏画全然否定的态度落在了柏小妍的眼中。马车也随之停了下来,马车外的马夫勒住了绳子等着马车内主子的吩咐。
“回去!”柏小妍再一次出声道。
“不行!”柏画更为决绝地对着车外的马夫道。
柏小妍眯起眼睛,闪出危险的光芒:“柏画,你可知你在做什么?”柏小妍很少这么直呼下人的名字,她很生气,生气柏画的执拗自己却不欲呵斥。
“宫主,今日你若是再想回康城就从画儿的尸体上踏过去。”
“你、”柏画的决然噎得柏小妍说不出一句话来,她知道柏画说到做到。
“那好!我不回去,我出去透透气。”柏小妍撑起身子套上鞋子,试图下马车。
柏画挡在柏小妍面前,马车上两人同时起身,显得本就不大的马车越发地狭隘,柏诗不得不向马车的角落旁缩去。
第六百五十四章 冷面公子
“让开!”
“宫主,你若是出去了,便会如那日一般,所以莫怪属下狠心了。”柏画不为所动,依旧拦在柏小妍身前。
狭小的空间不便出手,柏小妍也不舍得对忠心的属下出手,只好坐会原位:“你们最好不要做出什么错事,否则你们没有好果子。”
“宫主莫急,只要出了魏国,到了柏国后,属下亦不会对拦着宫主,那时宫主要打要骂都碎了宫主。”柏画下定了决心道。
缩在角落的柏诗也上前来,附声道:“宫主,属下亦附议柏画。”
“那你们就别怪我到了柏国后对你们心狠手辣了。”柏小妍拂袖,闷气转向马车内侧,不欲再多见二人一眼。
柏画见柏小妍睡下后,曲着身子轻蹑着步子走到马车外,低声对着车外的车夫道:“好了,走吧!”
“宫主可有责怪你们?”车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柏小妍的耳中,是一道极好听的声音。
“自然是有责怪的,只是希望宫主能不怪君主就好!”柏画无奈苦笑亦是不轻不重地传来,柏小妍清楚她们是说与她听。
“其实我不懂,你们不是该一心想着宫主的吗,为何会连同君主一起?”
“你可知道宫主师兄?”
“自然,他可是在柏国都享有盛名的冷面公子。”
“听闻他早已与七绝联手了,七绝你也知晓是个江湖组织,其中高手层出不穷,有了七绝的加入,又何愁他夺不下魏国的君主之位?”
“那他为何还要与宫主达成交易?”
“这位公子曾对宫主有过感情,如今宫主心系他人,依他而言,他可能容忍?”
“我并不是很明白,这与同意宫主的交易有何联系?”
“既然有了一个江湖上显名的组织,为何还有假惺惺地接受宫主的交易?无非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柏画不屑道。
这些话柏小妍听得分明,让她焦虑的心瞬时宁静起来。依柏画所言,若是师兄当真与凰吟联手,那为何还要答应她?屡不清的柏小妍坐起了身子将柏画唤了进来。
“说吧!你认为师兄会处于何种目的?”
“宫主都已经听到了?”柏画惊讶道。
“你说这些话难道不是为了让我听见?”柏小妍没好气道,柏画这会儿又装起无辜来,着实让她大开眼界。
柏画闻言,也不再掖着,直言道:“宫主,他做此事的目的无非有二。”
“一一说来!”
“第一,他是为了让宫主离开陶安泰,毕竟日久生起的情感不可能说放弃便放弃了。”
“可就算我离开了陶安泰,我也不会与他在一起的,这点师兄是明白的。”
“这也是我猜想的第二点,他却是清楚你就算离开了陶安泰也不定会与他在一起,可是宫主却欠了他的人情。”
“此话怎讲?”
“既然他已经有了江湖势力的鼎力相助,他又何须宫主手中的兵力相助?何况单凭宫主的一面之词,他很难相信宫主手中会有十万大军,即使有也不可能让柏国的大军进入魏国。”
柏小妍彻底顿住了,柏画所言不错,她从未想过尘染会忌惮自己手中的大军。不错,柏小妍手中的兵符便可调动柏国的十万大军,当日灭国之时因为兵符不在柏霁与柏君手中,这才使得两方皆无援军,最后落得国破家亡,沦为亡国奴的下场。
如今兵符辗转到她手中,她问过柏霁兵符之事,可是即使是柏霁都不清楚大军究竟在何处,又有何人在其中。就在她放弃寻找大军时,玄风的一句他知晓让柏小妍燃起了希望,使得柏小妍后来有与尘染的交易。
“你所言有理,不过我并不会全然相信,我终是不信师兄会变得如此面目全非。”柏小妍心惊柏画的一词一句,其中尽是对尘染不利,终归与尘染处久了,她不敢相信柏画所有的言语,可心却有些偏向。
由于马车不大且马夫熟悉魏国的缘故,柏小妍一行人将一月的行程生生缩成了十日。
十日内,柏小妍凭着柏画与金嬷嬷的联系知晓了康城的变化,康城三足鼎立之势久持不下,不知是因为三方的有意试探还是其他,总之柏小妍过了柏魏二国的边境,三方都没有任何一人取下君位,也不知陶安泰如今情况如何。
过了柏国边境,马车换成了三匹骏马。为何是三匹骏马,因为柏小妍并没有学会骑马,于是便与柏画共乘一匹马。虽然丢弃马车后的速度也提了不少,可知这么做的结果就是柏小妍在临近柏国都城之时病倒了。
三日后,柏小妍身在幼时宿下的宫殿。来势不凶的风寒在几人的悉心照料之下已痊愈,许久没有活动过筋骨的柏小妍总算是有了自由。
摸着记忆中的一砖一瓦,虽许久没有住过,可是这大殿却被人打扫得极好,丝毫不见颓败之气。大殿的四处角落都已放上了柏小妍半个身子高的热炉,其中的火炭燃得极旺,本是初春料峭,在这大殿生生有中初夏之感。
大殿之中的梳妆台依旧是曾经母后令人专门打造的,古朴的铜镜旁雕满了她最为喜爱的玉蝉花,摸着那一寸寸的雕花,柏小妍似乎又能看见幼时母后环着她和祥地笑着说些什么,只是铜镜依旧古朴,那人却永远不再。
柏小妍仰起头,大口喘息着,屋内的热气这时显得尤为闷热。
这时大殿的门被打开,柏画一袭宫装缓缓而来。
谢玦思虑了一番,确实如柏小妍所言,那时陶安泰怎么可能让柏小妍离开?
“你可否想过你离开后,陶安泰会做出什么事来?”
柏小妍的目光呆愣了起来,她有想过陶安泰会失望,只是他们二人却再无可能。语气放得越发地轻:“你放心,我的离开不会对你们有什么影响,当初既然答应了你们,我自然说到做到,陶安泰会明白的。”
气氛突然凝结起来,二人都沉默不语,心中各有所思。
“你可还有什么需要我向陶安泰转告的?”
“没有!”
“你连一句话都不留吗?”
“不了,时候不早了,我也该离开了!”柏小妍利落地抽身离开,丝毫不拖泥带水。
可惜了陶安泰的一番真心,全都喂了白眼狼了。谢玦此时对柏小妍不满,也不知当初谁在得知柏小妍要离开时,那般迅速地与柏小妍达成交易。
在柏小妍离开的那日陶安泰也离开了康城,只是在半月后,陶安泰带着十万人马直奔康城城门之下,连同这七绝中的百余名高手、三千江湖人手让围在城门外的三万精兵纷纷缴械投降,在进城后不仅将还在寻乐的三皇子困了起来,还将在府中苦恼的大皇子一并擒获。而那时大皇子身旁的柏霁早已离开了,在三日前宫中埋下的暗棋取得柏国国玺的那日便离开了魏国。
因着陶安泰在民间声望很高,他支持的尘染也被魏国的民众接受。于是没有任何悬念,尘染登上了魏国的君主之位。一登上君主之位,尘染便下令将大皇子发配边疆做个闲散王爷,三皇子则是因弑君之罪被当场斩首示众。
在尘染登上君位的三日后,也就是三皇子被斩首的那日,陶安泰便上交了手中的兵权。
那日晚,尘染一身常服进了陶府,当时陶府之中不仅有陶安泰还有谢玦亦在。陶府的一处亭台,遍地狼藉,空着的酒瓶和流淌着的烈酒七七八八横在亭台大理石的地上。
谢玦看着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陶安泰,横躺在亭台旁的长凳之上,望着阴亏的残月满脸愁容,他该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可还是会怨恨狠心的柏小妍。尘染默默走了上来,拿起一壶还未开封的酒来到二人身旁。
谢玦见到尘染有一瞬的怔楞,随即俯身下跪被尘染用手阻止了。尘染拍了拍谢玦的手,用目光示意陶安泰。陶安泰丝毫不知尘染的到来,原本明朗的眸子此时毫无生气地盯着残月,手中的酒壶规律地凑在嘴边饮一口放下,待口中的烈酒下肚又是一口闷下。
“他何时开始这般颓废的?”
“回君主,陶安泰自回到康城后便心情不好,前几日情绪不高,可还算可控,直到今日两位皇子都被解决后他便失控了。从午后开始便一直都是这样的,谁劝都无用。”谢玦眸中划过心痛。
“是为妍儿?”
妍儿二字一出,陶安泰便有了些反应,偏过头来见是尘染也没有过多的动作,只有冷漠地向尘染一个抱拳,口中吐出“见过君主”四字,之后便再无下文,目光又是盯着残月。
尘染在陶安泰身旁坐下,打开酒壶的木塞,换下陶安泰手中已经空了的酒壶,随后道:“为柏小妍?”又一次提到了柏小妍。
“陶安泰!”谢玦看着默不作声的陶安泰,心下着急,尘染现在虽是语气平和,谁知下一瞬又是否会对陶安泰今日的态度不喜,这位君主不仅面冷心也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