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恩宠:娇妃难求-第5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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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柏蘅浑身打着哆嗦,慢慢点点头。
“既然连自己的妹妹的样貌声音都分不清,那要这眼睛耳朵也没有用了。来人啊,拉下去,剜目刺耳!”
丁柏芷愣住了,她趴在地上抬起头望着柏小妍,喃喃道:“柏小妍……就算姐姐说错了话,难道你真的见死不救吗?”
柏小妍寒着脸没有说话,楚小妘嗤地冷笑一声,道:“见死不救?见死不救都比你仁慈!你们是什么,是为虎作伥,是落井下石,是唯恐柏小妍不落难!现在自己要遭报应了,又说她‘见死不救’,你脸皮也太厚了吧?”
丁柏芷被她抢白得无言以对,眼中不由溢出了泪水。柏小妍面对着她坐着,面无表情,眼睛却定定地望向陶安泰。
两个随从已经走到了丁柏蘅身边,但却因为没有得到陶安泰的命令,而迟迟不能动手。而此刻陶安泰望了一眼趴在柏小妍面前的丁柏芷,便又定睛去看柏小妍。
柏小妍的视线与他相碰,眸子微微转动了一下。她明白了陶安泰的意思。
“丁柏芷,我确实恨你……”柏小妍低声说道,“从我母亲离开后,就是你带着一班兄弟姐妹处处排挤我、冷落我,若是看见谁和我走的比较近了,你便用各种方法让她吃苦头,最后搞得没有人敢理我……”
她慢慢说着,往昔那被排挤和冷落的苦涩又在心头弥漫开来。苦涩的泪水涌了上来,可面对着陶安泰,她却压抑着,将眼泪又吞了回去。
“丁柏芷,你说的‘姐妹情深’到底在哪里?从那时候起,你就唯恐我平平安安,出了多少主意来陷害我?你几乎是时时刻刻想我消失在丁家,好让你能够无所顾忌吧!”
她目光箭一般射向丁柏芷,丁柏芷被这目光刺得身子一缩,头垂了下去。
“今天这事情,怕是早就策划好了的吧,大姐?我不知道你们和她之间有过什么交易,但若说是偶然发生,我想任是谁也不信的!况且,你们来的时候是三个人,为什么过来作证的只有你们两个?”
“柏小妍,别说了……”丁柏芷终于受不住了,低垂着头轻轻说出这几个字。
“这是报应,我——我认了……”她呜呜咽咽地哭起来,伏在地上的身子不住颤动着。
可在呜咽间,她却听见了柏小妍说出的一个词:“不过,……”丁柏芷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瞬间抬起了头。
“不过,我的确不能见死不救。若是被施刑,怕是这辈子都废了……”柏小妍站起身,走到陶安泰面前,深深万福,恳求道:“民女恳请逍遥王收回成命,暂且免去她们两个的刑罚!”
第七百六十二章 逐出丁家
陶安泰轻叹一声,双手搀起柏小妍,深深地凝视着她道:“你求情,本王焉能不准?但肉刑虽免,这一条却是不得免去的。”他望着丁柏芷,道:“本王钧旨:自今日起,丁柏芷与丁柏蘅俱被逐出神厨丁家,任何人不得收留、求情!”
柏小妍回头看看在地上哭成泪人的两个姐姐,心中虽不是滋味,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陶安泰已经帮她卖了一个人情给她俩,也已经把她再求情的路堵死了。况且,柏小妍也知道,今天这事情,就算不由陶安泰宣判,回去后丁无为也是饶不了她们俩的。
“柏小妍,今天你就不要比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再来,直接去第三关。不必担心规则之类的,那些事情,本王会帮你解决。”陶安泰此刻真想把这个看上去脆弱之至的女孩子揽在怀中,可他却只能深深地望着她,用极轻柔的声音对她说道。
柏小妍看看日色,已经中午了。想着被这件闹剧浪费的时间,柏小妍勉强一笑,道:“不必了,我就休息一中午,下午从头开始。时间早晚都没有关系,关键是……我能行的,不必劳王爷帮忙了。”
因为知道柏小妍的脾气,陶安泰没有再劝她。他叹息一声,轻轻摇头道:“你为什么要让自己总那么累,为什么不肯轻松一下?”
柏小妍低下头。他问的问题,她无法回答。她能做的,只是依照自己的心性,将该做的事情做好。
“呃,呃——”
离他们稍有一段距离处,陈大人尴尬地出声提醒他们,还有人要回报事情。
陶安泰从柏小妍身上移开目光,走到他身边道:“有什么事情?”
陈大人回禀道:“王爷,去追假‘丁柏小妍’的人回报说,人没找到。”
陶安泰点点头,道:“那就接着找。再找不到,发海捕文书,画影图形!务必找到她!”
陈大人唯唯,心中筹划着该如何做。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恐怕永远都找不到这个“丁柏小妍”了。
假“丁柏小妍”趁着人们都没有注意她,悄悄溜走之后,便顺着一条小路来到了一处背静的树丛。她从那儿将身上的衣服换了,把邓家刀扔在那儿,又从包裹中掏出了一个小瓶子,倒了些浅红色的液体在手心里,在脸上洗了洗,又拿一块手帕擦了擦。然后,她沿着发际用指甲慢慢掀起一小片“皮肤”,便将整张“脸皮”揭了下来。
此时,她已不复是“丁柏小妍”,而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然后,她不紧不慢地向右边一处树林里走去,在那儿,有一顶青色小轿等着她。
她走到小轿前,咳嗽了一声。轿帘一掀,红袖走了出来。
“事情办得怎么样?”红袖冷冷地盯着她,心中却已经猜到了结局。
那人低声道:“小人没有办妥。这件事本来已经快成功了,但逍遥王忽然来了,所以小人功亏一篑。”
“也就是说,你失败了,是吗?那她们两个怎样?”红袖脸色变得阴冷,低声问道。
“是,小人……失败了。她们两个我不清楚,恐怕也好过不到哪儿去。”
红袖沉吟了一会儿,转了个脸色道:“没有人发现你?”
“没有。”
“没人看见你过来?”
“没有。”
“很好。当初我们约定,不管事成与不成,我们都会给你报酬,只是不成的时候,报酬会低一些。现在,咱们就结账。”
红袖冷笑一声,将包打开,果然是两锭五十两一锭的大银。
千面女满意地点点头。红袖道:“那我走了。这两锭银子你能不能收下,可就与我无关了!”说罢,她便上了小轿,从树林里走出来两个轿夫,抬起轿子便转身而去。
千面女直到他们走远,菜走过去拿银子。可就在她手碰上第二锭银子的时候,那银子亮闪闪的外皮竟诡异地缩了回去,一股带着浓浓酸味的水喷了出来,直喷到她的脸上。她惊叫一声,随即只听弓弦一响,一枝箭瞬间便射入她的胸口。
千面女的手从脸上垂了下来,一双已经被浓酸烧得只剩下眼珠的眼睛直愣愣地望向天空,却再也看不见那个从她身上将箭拔走的人,到底长得什么模样。
离她稍远的地方,红袖从轿子里下来,对前面的轿夫道:“把银子拿回来,这事儿必须做的滴水不漏才行!”
红袖回到宰相府的时候,花惊容正歪躺在凉榻上歇午觉。红袖不敢立刻出声,便在一旁垂手侍立,等着花惊容醒来。片刻,花惊容睁开了眼。
“你回来了?事情怎么样?”她慢慢开口问道,声音里还带着些倦怠。
红袖不敢隐瞒,将事情经过告诉给了花惊容。
花惊容困意全消,怒意涌上心头,道:“你说什么?逍遥王他怎么会去那里?又为什么敢如此明显地护着那个贱人!”
虽然事情没有办好让她恼火,但更令她在意的,却是陶安泰对柏小妍的态度。
“之前他不是还有顾忌吗,为什么现在却一点顾忌都没有了?!”她从凉榻上站起来,焦急地在屋里走来走去。
忽然,她停了下来:“给我换衣服,我要去太太那儿!”
可还未等红袖把衣服拿过来,便听门口响起吟竹的声音:“小姐起来了没有?”
花惊容大步走出去,一边走一边说道:“我已经起来了,吟竹,是太太来了吗?”
说话间,柳氏已经走进了屋子,满脸丧气的样子。花惊容一看便吃了一惊,道:“母亲,怎么了?您怎么这么不开心?”
柳氏叹了口气,望了花惊容许久,犹犹豫豫地说道:“赐婚之事——赐婚之事失败了。”
“失……失败了?”花惊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母亲的话。
柳氏坐下来,以手扶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你爹爹回来,便满脸不悦,见到我就大发脾气。等他把气消了我再问他,他就告诉我,散朝后皇上将他单独叫过去,跟他说不会给咱们两家赐婚的!”
花惊容本是站在母亲身侧听着,待听完这些话,也身子一晃。红袖忙上前扶住她,将她扶到椅子前坐下。
“怎么会……上回您还说皇上他……他有些动心的。”花惊容喃喃地说道,忽然心里有些不安起来。她想起上次母亲对她说过的“你不用管”的话,不由暗暗担心,是不是自己做的一些事情被谁发现了,报告给了皇上,皇上对她心生不满了?……
“爹爹他——他有没有说过皇上说了什么?”花惊容强压着心中的不安,开口去探口风。
柳氏道:“你爹也是说得不很清楚。他只是说,皇上说这事牵扯着朝中的事情,让他一是暂且不要再提了,二是转告我,让我别再去后宫说这些事情。”
花惊容心稳了下来,偷偷松了一口气,道:“不过是赐婚,怎么会牵扯到朝政了?”
柳氏叹了口气,道:“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也不能问你爹。这种事情总不是咱们妇道人家该过问的,问多了不好!”
花惊容点点头道:“女儿知道。”她顿了顿,又道:“母亲也不必烦恼忧愁,既然皇上说‘暂且不要再提了’,就是说以后还有机会。何况,女儿的终身大事再闹得沸沸扬扬地——也不好……”
柳氏望着女儿,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花惊容不知道,柳氏说的话并非完全属实。花隆平对她发的脾气要比她说出来的大得多,说的话也要多得多。
今天一早去上朝,皇上只是问了些常规的事情,然后便说了散朝。花隆平见没有什么事情要留下来,便要跟别人一样离开。可就在他刚转身走了没几步的时候,皇上陶安泰突然叫住了他。
花隆平马上停下来转过身问道:“皇上叫臣不知何事?”
沈君儒道:“请宰相大人随朕到北书房,朕有事要和你说。”
花隆平跟在沈君儒后面,一边走一边心中反复猜度,却猜不出他究竟要对自己说什么事。
一时来到北书房,沈君儒便让他坐下,让内侍给奉上茶来。花隆平见皇上如此客气,更是不知究竟所为何事,心中忐忑不安,接过茶来放在一边,欠身问道:“皇上叫臣,不知所为何事?”
沈君儒道:“花爱卿,前些日子皇后跟朕说起卿家和逍遥王家欲结亲之事,意思里透出想让朕赐婚之意。朕想着这是你们的家事,就算要赐婚,也要问问爱卿的意思。不知爱卿怎么看?”
花隆平没想到皇上竟会主动提起此事,看了沈君儒一眼,便低下头暗暗忖度皇上的意思,想着该怎样回答才好。
沈君儒看他不敢回答,便笑道:“爱卿只管说。是你女儿的终身大事,你这做父亲的,有什么不敢说的?”
花隆平见这事自己不说实话不行,便起身答道:“皇上,若能得皇上赐婚,臣自是喜不自胜。有皇恩加身,想小女和逍遥王也会倍感荣幸。”
沈君儒点点头,道:“那不知尊夫人怎么想?”
花隆平道:“内子也说过几次,甚至也催臣来问皇上之意。臣想着皇上日理万机,怎能为小儿女之事费心,所以迟迟没有因此事打扰皇上。今天皇上问及臣此事,臣便斗胆恳请皇上赐婚。”
“你也想让朕为他俩赐婚?”沈君儒背着手望着花隆平,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但目光却让花隆平觉得捉摸不透。
沈君儒微微一笑,道:“爱卿不要着急,看完其他几份再说。”
花隆平跪在地上,又打开了一份。依旧是看了几眼,他便气得两手颤抖起来。
“皇上,老臣不明白这些人究竟是何想法,为什么看不得老臣家与逍遥王家联姻?如果说原来也看不惯,倒也罢了,为何之前不说,现在倒纷纷上书起来?又是说老臣别有用心,又是说逍遥王别有用心,他们这到底是何居心呢?”
见花隆平激动不已,沈君儒道:“爱卿起来!朕若真怀疑你和逍遥王,就不会让你看这些奏折了。不过你看了,是不是就该知道你要求赐婚之事并非那么简单的了?”
第七百六十三章 责备
花隆平此时已经渐渐冷静下来,道:“那皇上的想法是——”
沈君儒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又说道:“其实这也只是其中两种说法而已。还有一种意见,”他顿了顿,放低了声音继续道,“是让爱卿管一管尊夫人,不要让她隔三差五地往宫里跑,更不要拿自己的家事来求后宫的妃子、娘娘。这种事偶一为之还可以理解,但若做得多了,就要让人厌倦了。”
花隆平闻听此言,又羞又气,羞得是自己乃是两朝老臣,还从未因为家事被皇上申饬过。今天虽不是申饬,但皇上语气间的责备,更让他脸上挂不住。恼得则是自己的夫人柳氏,太不检点自己的行为,让人抓住了把柄,给别人以攻击自己的理由。再者,他也恼火这些言官,竟拿着自己的家事做文章,实在可恨之至。
沈君儒见他脸色很不好看,知道再说下去会让他颜面尽失,便笑了一下,道:“爱卿,关于你两家的婚事,随其自然就好。若是他们两情相悦而结合,自然是一桩美事。但若你不情我不愿,就算强扭成一对儿,也不见得失什么好事。若再为此非要朕做些什么,就更落人口舌了。爱卿是个有智慧之人,怎么能不明白这些道理?”
花隆平心中极不是滋味,但皇上话已至此,已是摆明了要结束谈话,他也只好说道:“臣明白了。家人之过,臣自当回去申饬,至于小女婚事,就按圣上所言,随其自然。”
沈君儒满意地点点头,道:“这样就好。哦,前些日子你安排神厨擂之事,很是辛苦,这柄如意就赐予爱卿。另外,朕再派逍遥王帮你一起料理神厨大擂之事。你年岁大了,不便山上山下地跑,朕又离不了你这股肱之臣,就让逍遥王去巡查监擂,你就留在朕身边吧!”
“臣谢主隆恩!”
花隆平这样回答着,心中却明白,这是皇上不再让他插手神厨擂的意思。他自然庆幸自己不用劳累,可是同时也奇怪为何皇上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甚至怀疑有人向皇上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他辞别皇上出了皇宫,虽然手中拿着那柄沉香木的如意,心中却一点如意的意思都没有,相反,却是一股满满的郁愤压在心间。以至于一回到家中,便对夫人柳氏大发脾气,弄得柳氏委委屈屈地哭了好久。
柳氏走了之后,花隆平的气方才平复下来。他坐在椅子上,向后捋着头发,想着今天发生这些事的可能性。想来想去,他紧皱的眉头舒展开,又再次皱紧。
谁最不愿意看见他们两家联姻?不会是别人。别人即使有些微词,也不会到给皇上上书的份上。花家和逍遥王家交好,是朝中尽人皆知之事,为什么之前没有人说,现在突然有人提起这事的危险性来了?
那这些人为什么要上书,拿这件事做文章,为什么皇上又特意将他叫过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