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撩妻日常-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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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住手,甚至要去推开小鱼姑娘。”
说到这里,许慎的脸色已经变了,他看向自家婢女,脸色阴狠难看得紧。
“小鱼姑娘情急之下,将连翘姑娘推开,说是让连翘姑娘去请个大夫来,连翘姑娘不肯,说小鱼姑娘是害了小公子的凶手,她得留下看着小鱼姑娘。小鱼姑娘没有办法下,才让奴婢去请大夫。等奴婢再回来,就看到各位大人、夫人、小姐们都聚在此地了。”
事情到这个地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个连翘看护小公子不当,以为小公子摔倒没了性命,情急之下把救治小公子的乔妤给当成了替罪羊。
原本以为是个一心为主报仇的忠仆,没曾想,妨主害主不说,还对救主的恩人出手,这样的人,简直可恶至极!
许慎愤怒得站起身来,指着连翘骂道:“你这贱婢,竟是你险些害了我儿性命!”
明白事情原委,再看向乔妤,许慎眸中带了些愧疚,他拱手向乔妤行礼,道:“小鱼姑娘,多谢你肯为小儿费心救治。此恩此德,许某没齿难忘。至于这诬陷于你的贱婢,许某本该打死了事,然而今日乃是张府喜事,不宜出现此等晦气之事,今日过后,许某定当登门拜访,给小鱼姑娘一个交代。”
孙氏拿帕子抹了抹眼泪,到乔妤跟前,向她拜了拜,“小鱼姑娘,多谢你救下我儿性命,先前心急之下,说话多有冒犯,还请小鱼姑娘勿怪。”
乔妤勾唇,“夫人客气了,你也是一片慈母之心,情有可原,我都晓得的。”
乔妤才待上前去扶孙氏,整个人眼前忍不住黑了黑,一下子晕了过去。
魏霆顿时慌了,忙道:“阿妤,阿妤。”
他赶紧让大夫给乔妤把脉,那大夫看了看,道:“小鱼姑娘的脉相,并无大碍,想是累极昏睡过去了。”
魏霆见乔妤脸上倦色,心疼得抚了抚她的脸颊,将她给打横抱起,对着张绪道:“张尚书,今日阿妤身体不适,本王先带她回府休息去了。府上孙公子的满月酒照旧便是,勿因本王离去而搅了兴致。”
随即带着乔妤离去。
魏霆虽然将话撂下,可到底出了一桩不是特别愉快的事儿,宾客们贺喜的心思也就淡了。
宴席过后,很快便各自告辞。
张夫人有些心疼自己的孙儿了,道:“那孩子自出生便是一阵波折,本想借着满月酒给他添些喜气,谁曾想,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张绪将自己夫人拥在怀里,安慰道:“好在许家的孩子救了过来,今日可多亏了小鱼姑娘,否则,还指不定多么糟心呢。”
张夫人道:“这些我都晓得的,小鱼姑娘对我张府有恩,我都记着呢。”
……
黄昏时分,乔妤醒了过来。
魏霆见她睁开了眼,想要坐起身来,忙坐在床上,将她给扶起来,让她依靠着自己。
“大夫说,你是太过劳累昏睡过去的。怎么样,现在还有何处不适?”
乔妤抚了抚自己的小腹,觉得那里有些坠痛,像极了月事要来的反应。
心知不是什么大事,摇摇头,道:“我无事,睡了一觉,感觉好多了。”
第39章 摄政王吃飞醋了
刚说完,乔妤就感觉小腹疼得抽了一下,她的眉头忍不住蹙了一下。
这副神情,魏霆哪里相信她会是没事的,“看你这样子,不像是无事的,要不我还是让张先生过来给你瞧瞧吧。”
说着,就要起身去外面唤人。
乔妤连忙拉住了他的衣襟,道:“不用请张先生,我自己什么状况心里清楚。”
不过是月事正常的反应,若只是为了这个请张济过来把脉,那还不够丢人的呢。
魏霆狐疑得盯着她,“你清楚,为何还会疼成现在这个样子?”
乔妤的这个理由,显然并不足以说服他,魏霆开口唤道:“春……”
春兰的名字还未等说完,乔妤便连忙拉住了他的衣袖,破罐子破摔道:“行了,我这个症状,给我一碗红糖水就能缓解很多。”
说完之后,她的脸色禁不住有些红了。
心中暗恼魏霆这寻根究底的性子,非得让她把女儿家的私事摊到明面上来说不可。
魏霆愣了愣,注意到乔妤的手一直抚在小腹处,脑中灵光闪过,恍然道:“月事来了?”
乔妤更加羞窘了,转过脸去不想再理会这个没羞没躁的人。
魏霆轻轻笑了起来,那声音仿佛三月微风,带着和煦的暖意。他坐下身来,手掌抚在乔妤的小腹处,给她轻轻揉着。
他的手仿佛带着一种魔力一般,抚过之处,疼痛缓缓退了下去。乔妤虽然羞恼魏霆说话百无禁忌,但是这会被按得舒服,也就不在这种小事上多做计较了。
魏霆见她受用,忍不住在她耳旁道:“本王还当是什么事儿呢,不过是这等小事,你用得着和本王不好意思吗?”
这神态自若的模样,让乔妤忍不住就想怼回去,“王爷当谁都和您一般,脸皮厚的和城墙一样。”
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在他看来,倒不算什么了。
“本王以为你和本王一样呢,要不然,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给那个孩子渡气。”
魏霆的话里带着一股酸意,虽然知道乔妤的本意是救人,可是一想到她的唇和那个孩子的唇相接,他心里就不是很舒服。
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恨不得代替了那个孩子去。
“这种飞醋王爷也吃,”乔妤忍不住鄙夷道,默了默,她认真道,“当时情况危急,为了救回那个孩子的性命,我已经顾不得许多了。”
那孩子实在是太年轻了,他的生命才刚刚开始,人生还有无限种可能,她不忍心,看着这么一条鲜活的生命在自己眼前流逝。
无论大家传什么样的流言,无论大家用怎样异样的目光看她,只要有一丝希望,她都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挽救这个孩子的性命。
幸运的是,这个孩子活了过来,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魏霆忍不住拥紧了乔妤,面上虽然平静无波,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腔里面那颗心在怎样狂热得跳动。
良久,他叹了口气,声音有太多的无奈,“你呀,让本王拿你怎么办才好。”
“这次还好有崔少夫人护着你,要不然的话,你救个人,还得把自己搭了进去,下次可不准这样了。”
乔妤忍不住仰头,正好望进魏霆的眸子里,霎时间,仿佛有漫天星河洒落下来,万千流光仿佛只为她一人绽放一般。
乔妤微微失神,忍不住有些陶醉在这样专注而深情的眸光中。
然而这样的迷醉也只是一瞬,随着小腹传来的微痛,乔妤很快清醒过来,推了推自己身后的魏霆,“行了,王爷陪我的时间够久了,您今日还未怎么处理政事呢,还是先去书房一趟吧。”
魏霆纹丝未动,“那些事哪里及得上你重要。”当她晕倒在自己怀里的那一刻,天知道他的心揪得有多么厉害。
乔妤见他没有走的意思,忍不住说了实话,“王爷还是放开我吧,我需要去一下净室。”
乔妤禁不住翻了一个白眼,非得逼她把话讲得如此直白,这魏霆怎么这么不会看人眼色呢。
魏霆愣了下,脸色忍不住红了。明白过乔妤的意思后,他将人给放开,“那本王便先去一趟书房。”
待魏霆走了之后,乔妤忙赶着去净室查看了一下情况。
果然如预料的那般,底下见了红,乔妤拿出自己准备好的月事带,收拾好自己。
不久,春兰就捧着一碗红糖姜水过来。
“小鱼姑娘,这是王爷特意吩咐奴婢熬的,让奴婢看着您服用下去。”
乔妤眸光微动,接下来饮下。
一碗热乎乎的红糖姜水服用过后,乔妤觉得从身到心都暖了过来,或许是救治那个孩子耗费了太多力气,这会的乔妤感觉乏累得紧,懒洋洋得只想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做。
没多久,整个人又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身上的被子被掀开一觉,接着一个人便在身旁躺下,乔妤闻到魏霆身上熟悉的气息,连眼皮子都懒得睁开了,咕囔着道:“我这身上不舒服,王爷还是去旁的地方休息吧。”
魏霆顿了顿,似乎是带着无奈道:“本王还不至于饥不择食。”
魏霆往乔妤的方向移了移,将她给揽在怀中,手掌贴在她的小腹处,温声道,“睡吧,不闹你。”
他的掌心带着一种温热,就是这么贴着,都让乔妤感觉舒服不少。
乔妤舒了一口气,也就随他去了,自己闭上眼好好歇息。
翌日,魏霆醒来,乔妤还在沉睡。她的双眸闭着,长长的睫毛仿佛蝉翼,在眼睑下投下优美的弧度。
魏霆忍不住俯身,在她眼皮上印了一个吻,起身再看的时候,怀中的人睡得十分安稳,容颜静好。魏霆满足得叹了一下,随即起身,在婢女的服侍下悄声梳洗过后,往床榻那看了一眼,嘱咐道:“让她继续睡,不要吵醒了她。”
春兰几个福身应了声是。
魏霆这才离去。
将近午时的时候,乔妤才醒过来,她看了看天色,对着春兰几个道:“我竟睡得这么晚了,你们怎么不唤醒我?”
春兰笑道:“是王爷特意嘱咐奴婢不要吵醒您的,小鱼姑娘身上可好了,可还感觉不适?”
乔妤抚了抚自己的小腹,那里的坠痛已经消失。她去净室瞧了瞧,换下来的衣物上只有星星点点的血迹。
只当是第一日的缘故,乔妤并未放在心上,然而第二日,乔妤身上的衣物已经完全干净。这次月事省心得倒有些出乎乔妤的意料了。
翌日,天光正好,许慎携了夫人孙氏前来摄政王府,当面感谢乔妤救命之恩。
许慎不胜感激道:“小鱼姑娘救下小儿性命,许某本该带他亲自感谢小鱼姑娘的,只是小儿身体尚未恢复,暂且留他在家中休养了,还请小鱼姑娘不要见怪。”
乔妤笑道:“怎么会?令公子如今情形怎么样了?”
“性命已经无碍,只是当时昏迷时间太长,身体还有些虚弱,还须卧床休养一段时间。当日多亏了小鱼姑娘,若非你尽心尽力为小儿救治,恐怕小儿此刻早就……如今他能活了过来,许某感激之心,不胜言表。今日特意令夫人备下薄礼,虽然摄政王府应有尽有,但这礼物,乃是我夫妻的一片心意,还望小鱼姑娘莫要嫌弃。”
说完,孙氏便上前一步,将备下的礼物递给乔妤。
那礼物的盒子做工十分精致,嵌有翡翠宝石等物,流光溢彩,璀璨夺目。仅看外表,便知价值不菲了,这内里的东西不用打开,也知价值低不到哪儿去。
乔妤见状,连忙推辞,道:“这礼物太过贵重了,我不能收。”
孙氏笑道:“这点薄礼,比起我儿性命来当不得什么。小鱼姑娘如此大恩,收受此礼,并不为过。”
乔妤仍旧不肯接受,“救下令公子性命,那是我应当做的。”
她和孙氏之间不住推诿。
许慎见她态度坚决,也不再勉强,道:“小鱼姑娘若是不受此礼,那便全当我许某欠下小鱼姑娘一个人情,往后小鱼姑娘若有需要许某帮忙的地方,只要并非通敌叛国、谋逆弑君等诛连大罪,许某定当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乔妤被这个份量极重的承诺给吓了一跳,连忙道:“许将军言重了。”
离开摄政王府之后,孙氏仍旧没有明白许慎的做法。
“来的时候不是说好,只把礼物送出去就算完吗?怎的如今变成了一个承诺。”
方才许慎许下这个承诺的时候,孙氏都吓了一跳。万一这个小鱼姑娘日后仗着这个承诺要求夫君做办不到的事情,这又该如何是好?
许慎道:“相信为夫的眼光,小鱼姑娘救咱儿子的时候,可没想到什么酬劳报答的,一个心存善意的人,日后就算让我们帮忙,也不会提出多么苛刻过分的要求。”
“若果真这样,咱们就算拼了命,也得报答了这份恩情。”
……
程府,乔婉守在程熙的床边,忍不住拿帕子拭了拭泪,哭诉道:“夫君,你睡得已经够久了,该醒来了。”
“你若是走了,留下我一个弱女子,又该怎么办呢?”
“求求你,快醒过来吧。”
这话音刚落,程熙的眼一下睁开,他看到自己床边哭的跟泪人似的乔婉,目中泛起一片冷意。
第40章 摄政王费心思了
一晃数日过去,不知不觉已经进入六月。
魏五刚一回府,来不及休整,便赶着去书房向魏霆回话。
正好张济和魏七魏九两个也都在。
一见到魏五的面,魏九忍不住热络得道:“五哥,你可算回来了。”
算起来,魏五离开已经有一月了。
上首的魏霆眸光深沉,冷声问道:“怎么,这趟锦州之行,可有什么收获?”
魏五双手抱拳,十分惭愧,“属下无能,查探到的有用信息不多。”
魏霆似乎是预料到这种结果,并未露出什么不满,继续问道:“这个无妨,先前张先生让你打探的生辰八字,你可曾打听到了?”
“打探到了,”魏五从袖中拿出一张字条,双手奉上,道:“小鱼姑娘的八字在此。”
魏霆接过,看了看上面的日期,眸光微动。沉吟了一会,递交给旁边的张济,“先生看看,阿妤的八字,是否有什么玄机。”
张济看了纸上记着的日子,在指尖掐算了下,有些疑惑道:“不对啊,若是按照这个八字的话,和小鱼姑娘的面相可对不起来。”
“张先生的意思,是小鱼姑娘的出生时辰并不是这个?”魏五道,“可是我在乔家一连打探多日,这些年,乔家一直便是在六月十六这日给小鱼姑娘过生辰的。”
张济摸着自己的下巴,猜测道:“那应当是将真正的日期给瞒了下去,不过近日我看小鱼姑娘面相,已非当初显示的那般,这早亡之相,似乎有消散的意思。”
魏霆眸光动了动,还来不及问,魏九已经替他把疑惑说出口了,“张先生可清楚是何缘故,这一个人的面相,怎能说变就变?”
张济神秘一笑,道:“怎么不能变了,难道你未曾发觉,这段时日小鱼姑娘有咱们王爷的滋润,眉梢眼角俱是风情,艳光更盛从前了吗?”
愣了半晌,魏九才明白过张济的意思来,脸忍不住涨得通红,有些懊恼道:“张先生,这种话你怎么也说得出口。”
张济见魏九这副反应,不禁生起了逗弄之心,带着打趣道:“哟,咱们小九这是不好意思了。不过呢,这阴阳调和人伦大事再正常不过,再过几年,你也该娶媳妇了,总在这上面不好意思怎么能行。”
魏霆轻咳了几下,引得张济往他那看去,见他神情冷峻,连忙收敛了神色,等着看他有何吩咐。
魏霆开口道:“张先生既然说阿妤面相已经发生变化,那这八字有无,应该无甚大碍了吧。”
张济点头道:“以小鱼姑娘现在的面相来看,确实有些用不大着了。”
魏五:“……”
他有些泄气道:“那我这一月,不是白折腾了吗?”
张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年轻人不要沮丧嘛,最起码,我们知道小鱼姑娘的生辰就快到了。乔家虽然将真正的日期给瞒了下去,不过距离这个,”张济抖了抖手上的字条,继续道,“也偏差不了几天,这算起来,可没多少时间了。”
魏霆不由向张济询问道:“依张先生看,本王该如何为阿妤筹备这次生辰为宜?”
给女子庆生这样的事,魏霆向来是不关注的,就是家中祖母过寿,他只是让陈平看着挑选了寿礼送去,自己在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