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嫡女打脸守则-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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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嫁妆呢。”
宁氏和舒父本来脸色不是很好,听到舒易烟这话,马上反应过来,是在暗示说,舒箐出嫁可以用这个理由来眛下太子那丰厚的聘礼。
舒父“咳”了一声,板着脸道:
“今日你差点酿成大祸,幸好陛下和皇后娘娘仁慈,往后在不能动用那些聘礼了,若是太子殿下怪罪下来,小心你的亲事。”
退亲两字,是前世舒箐最怕听到的字眼,妹妹被提可能被退亲,她都会吓得什么都妥协,可现在舒箐巴不得退亲,就算宫无殇不退,她也一定会想方设法退亲的。
舒箐更加羞愧道:
“父亲教训的是,聘礼是太子殿下送来之物,若是真的用光了,到时候女儿嫁过去,太子殿下发现聘礼一件都没有,定是会生气的,但女儿也实在不忍府中如此难过,刚好女儿会些绣艺和丹青,女儿以后定会多多刺绣画丹青,拿去卖些银钱,也好补贴补贴家中。”
这下几人都坐不住了,舒父更是脸色一沉,喝斥道:
“你敢,你若再出去丢人现眼,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要是被传出去,堂堂丞相府的嫡小姐,竟然需要通过卖绣品和画作来补贴府里,那他什么脸面都没了,还不定怎么被同僚嘲笑。
舒箐缩了缩脖子,看起来很害怕,可还是硬忍着害怕开口:
“女儿也觉得自己那些绣品丢人现眼,可女儿想为父亲分忧,女儿院里没什么值钱物件,对了,女儿倒是识得父亲院里几乎都是上好的瓷器古董,价值不少于百万两白银,还有烟儿妹妹院里也至少有价值二三十万两的摆件,祖母房中更多,我听说祖母藏着好几件价值上百万的玉器呢,尤其是那玉观音,婉儿妹妹说都已经价值三十来万黄金……”
话音还没落,舒父已经被气被狠狠一拍桌子,脸色暴怒:
“混账!孽女你竟然把主意打到我和你祖母身上,简直岂有此理!”
坐在舒父两边的宁氏舒易烟都吓了一跳,桌上的汤都被拍的洒在桌面上,可想而知舒父现在有多生气。
舒箐更是被吓的变成缩头鹧鸪,都不敢和舒父对视,但嘴里还嗫喏道:
“可女儿实在不忍父亲每月都只用五两银子,实在不行,女儿就厚着脸去找太子殿下求求情,说家中实在是连付下人的银钱都没了,请求他准许我们用那些聘礼,父亲觉着这样可好?”
“闭嘴!谁说为父每月只能用五两银子,府里还不至于穷的要用太子殿下送来的聘礼,就是丞相府再不济,也没穷到用不起下人的地步,只有你,每月只能有五两银子的月银!”
舒箐惊得抬起头,瞪大着清灵的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舒父:
“父亲,您就算在不喜欢女儿,身上流的也是您的血,难道在父亲心目中,女儿的存在就和府中的下人一般吗,连月银都和丫鬟一般,只配每月用五两银钱吗?”
“你还好意思说!是谁今日花了十万两白银,买了个假玉,若不是运气好,今日你以为你能全须全尾的出宫吗,为父若是再任由你胡乱花银钱,早晚连整个丞相府都要被你给败掉,说不定你还会惹出什么事,连累了我们一家老小都跟着人头落地,你犯了那么大的错,竟然一点都不知道悔改!”
舒父被气得脸红脖子粗,舒易烟和宁氏适时的帮着抚着背顺气:
“父亲,快些消消气,别为了这些杂事气坏了身子,大夫说您身子不爽利,一定要戒躁戒怒呢。”舒易烟说着,转向舒箐,脸上带着责怪:
“姐姐,你怎么能惹父亲生气呢,快些向父亲道歉。”
心里非常开心舒箐惹得父亲更加厌恶了。
道歉?
意思是要她妥协,每月只能花五两银子,而她舒易烟却想用多少就用多少,甚至还能得到不下十万两的玉花灯?
第三十九章 :不用监视?
舒箐心中冷笑不止,面上表现的委屈:
“女儿才回府两年,哪知那家玉器店竟连丞相府的嫡女都敢欺瞒。况且皇上和皇后娘娘都不计较了,也答应要请人来府中教导女儿,女儿本就因为衣着和首饰低廉,被不少姐妹取笑。为此没少丢父亲和太子殿下的脸,父亲现在还要这样克扣女儿银钱。难道父亲也巴不得女儿出门穿着粗布,带着假玉簪。就连胭脂水粉都用最劣等的残品吗?”
“你、你!”舒父气得一个倒仰,话都要说不利索了。
舒箐却在这时再加了一把火:
“太子殿下已经敲打女儿。若是女儿再让他丢脸,就要退女儿的亲,女儿对太子殿下早已不能自拔,若是要退亲,女儿宁肯不活了,不管如何,若是父亲坚持每月只给女儿五两银子。女儿只能厚着脸去向太子殿下要银钱了,相信太子殿下不会像父亲一般,不怕女儿丢了他的脸面。”
“你敢!孽女、孽女啊!”舒父指着舒箐。气得直哆嗦。可舒箐却表现的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宁氏和舒易烟虽然高兴舒箐被舒父骂,但也没打算丢脸丢到太子府去。暗地里对着舒父使眼色,这种情况下,只能先妥协。
舒父也被气得脑子一团乱,就连看一眼舒箐,都气得头疼,只能铁青着脸妥协:
“还不快滚去告诉管家,以后月银恢复,还有,你要是敢去找太子殿下要银钱,为父把你的腿打断。”
“谢谢父亲,女儿自然不会轻易去找太子殿下。”
舒箐瞬间巧笑嫣然,那张脸越发明艳动人,甚至让舒父以为看到了记忆中那抹让他恨极又爱极的脸,可舒箐那话里的意思硬是让他听出了威胁之意,意思是如果以后克扣她的银钱,她还是会去找太子殿下,气得舒父没一点心情去回忆当初的事了。
舒箐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舒箐自是不想再多留,免得被那所谓的‘一家三口’伤了眼睛,她直接去找管家了。
然而,她不知道,就在她前脚离开,膳厅外的房梁上,一抹黑影几乎可见的悄然离开,越过数十道屋顶,溜进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里,正是太子府。
越一盏茶时间,太子府最显眼的主院中。
一身玄色长袍的宫无殇坐在书房中静静的看着书籍,面前跪着一个黑衣人,正是从舒箐府中离开的那位。
书房静谧怡人,香炉白烟袅袅。
黑衣人始终跪在那一动不动,不多时宫无殇翻了一页,薄唇轻启:
“她当真说誓死都不想退亲?”
黑衣人如实回禀:
“是的殿下。”
宫无殇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书籍,只是黑衣人说完,双眸快速闪过什么。
昨日舒箐那铿锵有力的要退他亲的话还在耳边,今日她淡漠而清灵的双眼闭着眼就能回想起,原以为舒箐真的变了,没想到是变换了另一种方式。
也是……
一个人的本性哪有可能说改就改,原来只是在欲擒故纵。
一般女子就算在怎恶魔不矜持,在心仪之人面前,总想留下个好印象的,也只有舒箐,为了那些首饰衣裳,顶撞长辈不说,还能说出到未来夫家要银子的奇葩事,若是被京城众人知道,又会被狠狠嘲笑一番,虽然不能否认舒箐这样说的确得偿所愿,可她难道不知道这样只会和她亲人关系更僵吗。
心中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失落亦或厌烦?
好像都不是……
良久,宫无殇语气无波道:
“不用再去监视她了。”
丞相府,舒箐正在凝神临摹着画卷,完全不知道因为自己用来刺激舒父的话,竟然被派来监视她的暗影听去,还被宫无殇当了真。
若是知道,必会无比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否则若被宫无殇知道她的异常,必会引来更多的麻烦。
又是一/夜好梦之后,有人敲开了她的门。
原以为是王嬷嬷,打开门才知道是李青:
“大小姐,现在是习武的最佳时辰。”
昨日,李青等人认了舒箐是主子后,就告诉她三人各自的能力,和舒箐所知道的一样,并没有欺瞒,舒箐为此对李青等人更加和善以对。
看了看天色,天还没亮,不过舒箐没有不满或是疑问,很快就换好衣裳,遵从李青的话,开始扎马步。
在太阳升起时,舒箐已经两腿发抖,额际布满了细汗,脸色也有些发白,却还是紧紧咬着唇坚持着,即使差点要嘴唇咬破皮也没放弃。
王嬷嬷一直守在旁边,不想舒箐那么累,又知道舒箐练武本身是很有益处的,因此心里矛盾的很。
李青则不免高看了舒箐一些,他以为舒箐这种大小姐,一盏茶都有可能坚持不了,最大大出他所料,竟比他当年坚持的还要久一些。
“大小姐,今日就到这里吧,明日继续。”
一听可以了,舒箐立刻软在地上,王嬷嬷立刻去扶,可舒箐已经自己颤微微的爬了起来。
王嬷嬷吩咐好新来的两个丫鬟将洗澡水端进去,洗身后,舒箐就去了老太太那里请安。
可能舒箐让江嬷嬷传达的话起了作用,也或许是李嬷嬷脸肿的还哭诉不了舒箐的恶行。
舒箐去请安时,虽然老太太脸色不好看,却也没有为难舒箐。
舒箐也很淡定的离去,只是她不知道她一离开,穿着雍容的老夫人从榻上下来,拄着镶金龙头拐杖走到首座上,脸色阴沉的厉害,被顺了好几口气,还是顺不下这口气,一拍桌道:
“去把小秋带过来。”
小秋,就是老夫人当初赐给李嬷嬷的名字,李嬷嬷其实是老夫人在乡下时,住在隔壁的寡/妇,听说以前李嬷嬷不安分,总爱勾三搭四,在村里名声不好,但和早年丧父的老夫人关系倒是不错,后来舒父高中后,李嬷嬷就求着老夫人带她一起走,老夫人就让她跟着。
后来,宁氏进门后,老夫人就让李嬷嬷接近宁氏,其实为了监视宁氏,而舒箐一回府,宁氏又把李嬷嬷给了舒箐,知道李嬷嬷性子,宁氏就想让李嬷嬷磋磨舒箐,把她给了舒箐,果真李嬷嬷没有辜负宁氏,完全不把舒箐当主子。
第四十章 :秦嬷嬷来了
李嬷嬷很快就从后院进来,可能是昨晚被带回老夫人院里后,涂了药。脸总算没有和猪头一样肿了,可那脸看起来还是像在水里泡过一样,丑陋的不能入眼。
这秦嬷嬷一看到老夫人,见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就立刻跪在地上嚎哭,已经能说出话的嘴大声控诉着:
“老夫人。您一定不能轻饶了大小姐啊,大小姐差点就要把老奴给打死了啊。”
老夫人面色不变:
“你名义上是她院里的下人。被主子打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能把借故把你带来已是不易。你还想怎么样。”
在大衍国,奴籍的身份是最低了,如果犯了错就算被主人打死,也是屡见不鲜之事,有些下人若是遇见品性不好的,就算没犯错被主人磋磨死,众人最多会对那主人指点几句。也不会触犯律法。
因此,李嬷嬷被舒箐掌嘴,那是再正常不过。
可李嬷嬷自从入了府。从来都是她打骂其它下人。就算有时候做的过分点,最多也是被敲打两句。何时被真正动过手,还是被她以前死死压着的舒箐打,她怎能咽下这口气。
李嬷嬷眼珠一转,忙摆出一副不忿道:
“老夫人,您误会老奴了,老奴是在为您抱不平啊。”
老夫人一听就觉得有什么内情,问道:
“你这是何意?”
李嬷嬷立刻滔滔不绝道:
“老夫人,您是不知道,那大小姐实在是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她竟然扬言说在府里,谁也不怕,仗着是未来太子妃的身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老奴说府里内院之事都是老夫人管的,可大小姐却直接说她的是轮不到老夫人管,您是不知道,她说这话时那嚣张的样子,怕是连老爷都不放在眼里。”
“什么!”老夫人怒光毒辣的一瞪:
“她当真如此狂妄?!”
心里却已经信了八成,她昨晚听到江嬷嬷带回来的话,那分明也是这个意思的,又想到被带走的王嬷嬷,只要想到那东西还在王嬷嬷身上,她就做不太住,若是那东西王嬷嬷给了舒箐,那可怎么办!
李嬷嬷见她信了,更是一脸委屈道:
“还不止这些呢,想到当时大小姐那嘴脸,老奴都替老爷不值。”
心里却恶毒的想着,这一次,看那草包还怎么张狂。
舒父是老夫人的命根子,马上催道:
“她到底还说了什么?”
“她还说……还说自己以后就是太子妃,整个丞相府都要靠她帮衬,丞相府的家产等她出嫁时,至少一半都要当作嫁妆,也包括大小姐死去的娘亲的嫁妆,一件都不能少,现在她不过是打骂个下人,让老夫人别多管闲事,就是老爷,也要看她脸色,若是惹急了她,别怪她不讲亲情。”
李嬷嬷再怎么也跟了老夫人二十几年,自然知道老夫人除了放在心尖上的舒父,另外一件最看重的就是银钱,也许是以前穷怕了,即使现在腰缠万贯,别人想从老夫人扣出点银钱,那也是在割老夫人的肉。
府中大多数银钱现在还是她管着,包括舒箐娘亲的嫁妆,知道府里的底蕴如何,就是这样,听说舒箐要把府里大半家产都带走,尤其是舒箐娘亲那些价值连城的嫁妆也要夺走,岂止是生气,那简直就是要了老夫人的命。
李嬷嬷相信,她这样一说,老夫人绝对不会放过那草包。
李嬷嬷不知道的是,她这随口编排舒箐的话,却误打误撞猜中了舒箐的打算,舒箐本就找机会要回她娘亲留下的嫁妆。
果真,老夫人听到舒箐打着府里银钱的算盘,气得差点喘不过气来,身子后仰,一副气得要晕过去的模样,一直安静守在老夫人身边的贴身嬷嬷赶紧熟练的捋着她的背,还喂了一颗药丸子。
好一会儿,才喘匀气来,可立马就把手里的龙头杖狠狠敲着地面,痛心道:
“孽障,果真是下贱胚子生的孽障!”
“老夫人息怒啊,大小姐也就是仗着自己和太子殿下有婚约,才会如此不把老夫人放在眼里,若是没有了这亲事,大小姐哪能这样嚣张,可惜这亲事已经定了……”
李嬷嬷看起来是在替老夫人不平,可实际是在提醒老妇人,要想对付舒箐,就可以从舒箐的亲事上动手脚。
别人不清楚亲事是怎么回事,可老夫人却知道为何先帝要留下这遗旨。
也知道自己儿子官途能如此通达,和舒箐也好舒箐娘亲还真是有莫大关系。
这样一想,越是觉得窝囊,看到跪在她前面这个眼珠子乱转的下贱东西,就知道她从来没有安分过,气得一起身就踹到她身上:
“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私下里和宁氏的勾当,还想怂恿我搅了那孽障和太子的婚事,好让舒易烟取而代之,宁氏倒是打得好算盘。”
李嬷嬷原本心里还得意舒箐在劫难逃,谁知道老夫人突然转移话题,一出口,就点出她被宁氏贿赂,要搞砸草包小姐婚事的事。
李嬷嬷惊恐的连连求饶:
“老夫人恕罪,老奴只是一时被银钱眯了眼,求老夫人绕过老奴这一次,老奴定以老夫人马首是瞻。”
老夫人目的也只是敲打她一番而已,还不打算处置她,毕竟李嬷嬷也知道不少她的事,况且她还需要李嬷嬷替她压着舒箐。
“好了,这次就先饶过你,你退下吧。”
李嬷嬷松了口气,连忙退下。
一时间,房中只剩下老夫人和她的贴身嬷嬷。
老夫人虽然没表态,可舒箐把主意打到了府里的银钱身上,她是如何不会任由舒箐得逞。
老夫人坐在椅子上沉默许久,方才开口:
“去派人盯着舒箐,她若一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