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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侍宠生欢-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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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别的护卫不同,月白有单独的寝屋,此事是穆知离授意的,以月白需要静养为由头做了安排。
  月白听七公子率先问候的是他身子恢复得怎样,心下一暖,嘴唇翕合却未发出声,终是点了点头。
  而后,不等七公子多问,月白主动将书拿出翻开,指出疑惑之处。
  原以为七公子怕是也不了解,未料他遇到的疑难,七公子一眼便知其意,言简意赅,三两句便解了他的困惑。
  为他解惑后,七公子又淡淡瞥眼,眸中隐约含笑。
  “欲速则不达,你太心急了些。”
  七公子淡淡的一句令月白脸热,他确实心急,之所以遇到瓶颈,是他基本功不扎实。
  自我审查后,月白再抬眼便愣住了。
  灯下的七公子真美……
  不期然便已记忆中的模糊影子重合。
  记忆中那张稚嫩的容颜长开了,亦失了那股子精灵古怪的活力,只是这身板似乎又与后来记忆中那人挺拔的背影相差甚远。
  若是那人还在,如今该有十九了,早已从睿智少年蜕变成挺拔威武的少将军了。
  眼前的七公子瞧着只有十六七岁的模样,与那人的挺拔全然不同,七公子并不矮,但与那人高大挺拔相比,七公子的这身板显得纤弱娇小。
  仔细瞧七公子的身形反倒……更像个姑娘家。
  男生女相,若七公子换上女装,必是绝色……月白不禁瞧得入了迷,未曾留意到穆知离疑惑的目光。
  “盯着我做甚,莫不是本公子脸上长了一朵花?”
  月白的想入非非被穆知离抓了现行,赧然垂首,静待训斥。
  然而,预想中的训斥并没有到来,只听到了清冷的声音平静吩咐任务。
  “明日一早随我去趟浮云寺。”
  言毕,七公子便离去了。
  月白讶异抬首,只瞧见那道清瘦的背影淹没在夜色里。
  直至此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如今的身份。
  七公子的众多奴仆之一而已,甚至是最无用的一个,他连护卫也算不上。
  但七公子救他,并非纯粹的善良慈悲。
  这世上,哪有什么救苦救难的活菩萨,更何况是七公子这样的人。
  七公子多半已知晓他的特殊身份,遂才有此优待,月白怔怔地望着夜幕发愣。
  *
  翌日,月白随穆知离去往浮云寺。
  一路上,月白得见穆知离的机会并不多,但每回无意窥见皆会不由自主地留意。
  他对这位对他有救命之恩的七公子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似曾相识。
  月白甚至觉得,自离开侯府起,七公子便如同变了个人似的,整个人被凄冷孤寂包围着,那股子寒意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任谁也亲近不得。
  无形的悲恸气息萦绕着穆知离,这是月白从未见过的一面,七公子那双眼中多了许多平日里不曾显露的复杂情绪。
  悲恸、哀伤……
  月白也是出发时才从别的护卫口中得知今日是七公子生母忌辰,每年今日,七公子便会放下手中事前往浮云寺祭拜,皆会在浮云寺小住几日才回定安侯府。
  七公子的安危是一众护卫最紧张的,稍有差池,受罚是小,因护主不力而丢命也是可能的。
  树大招风,定安侯在朝中的威望及权势引人眼红妒恨,即便是定安侯府的内宅也不曾安稳过,明争暗斗,争相上位。
  七公子自被接回定安侯府那日便站到了世子穆斐一边,短短三载成了穆斐跟前的第一谋士,各方人马,想除去七公子的人多不胜数,是以,七公子外出,身边护卫一刻也不敢松懈,时刻保持警惕。
  车在浮云寺外停下。
  “公子,到了。”
  马赶车的护卫恭敬禀了一声后利落放好脚凳。
  穆知离弯腰自车厢而出,方翻身下马的月白将缰绳一扔,大步上前去扶,此举不仅令一旁的护卫惊讶,连穆知离也不禁抬眼盯着月白伸出来的手,有些意外。
  一瞬的犹疑,穆知离将手搭在了月白的手臂上,由他扶着下了马车。
  穆知离拾阶而上,护卫们有序跟在身后,方才目睹月白举动的护卫正好与他并肩,抬胳膊肘拐了他一下,刻意压低声音道,“你这哑巴挺有眼力见嘛,距今为止,你是我瞧见的第一人。”
  第一人?
  月白斜眼瞧他,表示不解。
  护卫忐忑仰头瞧了眼前方的七公子,这才小心翼翼地道,“七公子不喜旁人近身,扶七公子下马车,你是第一人。”
  “……”
  月白的目光落在上前方拿到清瘦的背影上,七公子不仅长得俊秀,手也软软的,声音也不似寻常男子的粗狂,清冷中带着丝丝柔美,就像……
  不敢再想下去,月白摇头驱除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怎能将七公子与女子相较呢,七公子是男子无疑,否则定安侯府岂能容得下一介女子与世子一同议事。
  “七公子洁身自好,从不让女子近身,亦无婢女服侍,之前传闻七公子有断袖之癖,护卫曾一度自危,好在三载安然度过,如今你凭借又丑又哑之身竟得公子青睐,着实令人费解……”护卫自言自语般咕哝着,“七公子乃天人之姿,特殊癖好也该挑个下得去手的啊,竟瞧上你这一介丑奴……”
  月白脚下微顿,复又恢复如常,目光不自觉又追随拿到清瘦身影,两丈的距离却觉遥远非常。
  护卫话匣子打开便收不住,兴许是许久未有如月白这样的聆听着,今日他不吐不快,更重要的是月白是哑巴,即便说了禁忌言语,一个哑巴也告不了密,随即胆子也大了起来。
  “咱们这些七公子身侧的护卫皆是从各院抽调而来,之前有跟随世子的,也有跟随三公子、五公子的,如我先前便是跟在侯爷身边的。”
  月白默然,护卫又道,“不过皆是出自侯府便是了,大家皆是弟兄,不分彼此的,你虽是七公子自外带回的,且不懂武功,但往后大家一同服侍公子的,自是要相互照应。”
  见月白点头,护卫咧嘴一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套与他套近乎,“往后若是遇上刺客会为你挡上一挡的。”
  “……”月白腹诽,话痨多半是乌鸦嘴。
  如今他知晓为何七公子要他做一个哑巴了。
  定安侯府的人怕是包括侯爷与世子在内,皆在七公子身边安插了眼线,而七公子也有所防备,就连身侧随侍的护卫亦不能信。
  无背景为依仗的七公子处境最为艰难,每行一步皆要小心翼翼,走到如今极为不易。
  由小沙弥的引路,穆知离来到一间独立的禅房外,一众护卫在外候着,月白下意识驻足时却听七公子唤他。
  “月白,你进来替我焚香。”
  此等差事,护卫们自然也是羡慕,以往无人有这待遇,能随七公子同进禅房。
  先前与月白搭话的话痨护卫见他发傻,用手肘碰了碰他,挤眉弄眼,压低声音叮嘱道,“机灵些,七公子治下最是严厉,莫要出差错。”
  月白入了禅房后将房门合上,转身时穆知离已燃了香对着神龛上的三樽空白灵位祭拜。
  无名无姓的牌位令月白惊讶,他只听闻七公子每年来此是祭拜亡母,却不知竟是七公子的三位亲人,这几个月来他知晓该如何当好一个属下,主子不主动提及,他岂敢逾矩盘问。
  直至待香燃尽,穆知离终究未发一言,似乎命月白进来便是需要一人为伴,一个不需要出声,只需默默陪伴他的人。
  月白最为合适。
  于穆知离而言,确实如此,此时需要一人为伴,不问缘由,不必懂,只陪着就好,仿佛只要有人陪伴,那比死更痛苦的窒息感便有所减轻一般。
  自禅房出来,七公子由小沙弥引着去见了悟大师,月白目送七公子单薄的背景远去,久久未能回神。
  先前与他搭话的话痨凑过来,将胳膊搭在他肩上,笑的谄媚,“哑巴兄弟,方才在禅房内七公子莫不是哭了?我怎瞧着七公子眼睛有些红……”
  月白不喜与人亲近,几乎是下意识便甩开了那人的手,皱眉做了个上香叩拜的手势,只见那人面色一僵,一瞬又讨好告饶,“哑巴兄弟,我这人嘴不把门,方才胡言乱语,瞧在咱哥俩的交情上,你莫要向七公子告发我。”
  言毕,那护卫又小心翼翼瞟眼瞄四周,与守候在一旁的两名护卫交换了眼色。
  月白仿若不觉,眸光隐晦不明,心头千思万绪。
  七公子手底下竟睁无可信之人,一举一动皆在有心人眼中,那样一个单薄的少年,到底有何值得这么多人煞费心机。
  难道仅仅是因他是世子最得力的谋士?
  月白心绪乱了而不自知。
作者有话要说:  稍后还有一章,今天开新篇,万字掉落~

第3章 月白

  近午时,穆知离从了悟大师的禅房出来,整个人又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仿若初时眼底那几分悲戚并未存在。
  月白随穆知离回了西厢禅房,其余护卫守在外,月白尚不懂作为下仆该如何伺候主子。
  七公子轻撩袍角,在桌前坐下,手搭在桌上,手指轻叩桌面,若有所思,却听他随口吩咐,“月白,斟茶。”
  月白如梦初醒,默默倒了茶水递上。
  寻常的瓷杯落入如玉般细嫩的手中,七公子并未饮茶,纤纤素手把玩着茶杯,月白怔然,目光凝在那只与寻常男子极为不同的白皙玉手上。
  穆知离自然是察觉到了,眼也不抬,又将手中茶杯递回,声音依旧冷淡,“若是渴了,自行拿杯子倒了喝便是,无人时无需这般拘谨,随意些。”
  月白一阵脸热,好在如今他的脸也瞧不出来,急忙接过茶杯,却只是拿在手上。
  穆知离竟当他拘谨想喝水却不敢么?事实并非如此,他盯的是七公子的手,从未见过男子的手长成那样的。
  纤纤玉指,肤如白玉,宛若……
  “不渴?”
  旖旎的火焰被清凉的声音浇灭,月白慌乱抬眼,对上七公子不解的目光,又急忙垂首,好在脸上的面具为他遮掩,七公子倒也未曾察觉。
  月白无声摇头。
  穆知离不恼,反而轻笑出声,“真将自己当哑巴了?我方才说过了,无人之时无需拘谨,许久不与人说话,日子久了,兴许你真会憋成哑巴的。”
  语气不掩调侃之意。
  月白只觉自己心律加快,心中泛起的热意传递四肢百骸,不自觉已忐忑抬眸,小心窥探七公子的神色,他是否真笑了。
  乍一眼,月白呆住了。
  七公子笑了,嘴角微扬不甚明显,是他从未窥见过的和颜悦色。
  这笑容莫名觉得熟悉。
  穆知离是在他惊愕的目光中才惊觉自己做了蠢事,不着痕迹收回目光,无意瞥见房门上那道暗影,侧目对月白使了个眼色。
  “命人将斋饭送来,你的也一起……”穆知离才想起月白此时是哑巴,不禁轻叹,“唉,本公子事无巨细叮嘱,反倒你才是主子。”
  月白微怔,随即垂眸,他一无是处。
  七公子起身往外走,拉开门对外面的人吩咐道,“将斋饭送来,两人的份。”
  屋外护卫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职,连声告罪,急忙去办。
  穆知离并未斥责,一言不发转身,只有月白瞧见他嘴角勾出的讥讽之意。
  回到椅子上坐下,穆知离偏头打量着身侧如影子般存在的月白,似笑非笑道,“我的第一任贴身护卫长得俊,武功不错,人也机灵,却未在我身边活过三个月,死无全尸好不凄惨,但愿你比他运气好一些。”
  薄凉的言语中到底带了几分悲悯,月白知晓七公子是在提醒他,想活得久一点,有时蠢笨也未尝不可。
  月白有一双极为好看的眼,即便毁了容颜,面具亦难遮掩那双凤目的光华,只是他甚少与人接触,无人发觉罢了。
  七公子倒是喜欢盯着他的眼睛瞧。
  护卫送斋饭进屋时瞧见的便是七公子冷冷盯着那哑巴,而那哑巴低着头,似乎很紧张的模样。
  只觉情形不妙,护卫不敢触霉头,放下斋饭便躬身退下,顺手将房门合上。
  房门合上,月白默默打开食盒,将菜碟端出摆好,护卫送进来两个食盒,确实是两人的份。
  在七公子的眼神示意下,月白也坐下。
  “月白,你的脸能治,入夜自行去寻了悟大师,他会与你细说。”
  稀松平常的语气,仿若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月白蓦然抬眼,七公子已拿起筷箸用斋饭,多余的一眼也不曾给他。
  月白犹豫片刻,也拿起筷箸,而夹起的豆芽菜却放到七公子碗里。
  碗里忽然多出来的豆芽菜令穆知离一顿,随即蹙眉拨到一边,犹豫一番,又全数拨回月白碗里。
  “我不吃这个,佛祖眼前,莫要糟践粮食。”
  月白无言,默默将豆芽菜吃掉,期间暗自窥了几眼优雅进食的七公子,暗自记下了七公子动了哪几样菜,记住主子的喜好。
  他瞧出来了,七公子挑食,只吃喜爱的几样素菜,豆芽菜一口也未碰。
  自七公子房中出来,月白收到来自护卫们的同情及怜悯的目光,又是那话痨凑上来关切一番,因他‘哑巴’之故,话痨护卫扫兴而回,月白如今尚不算护卫,众人皆知他已无武功,顶多算是个给七公子撒气解闷的哑奴,保护七公子用不上他。
  夜里,月白去寻了了悟大师,年近古稀的得道高僧,眉宇间皆是对苍生万物的怜悯,在他摘下面具的那一刻,了悟大师悲悯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月白哑声道,“有劳大师。”
  ……
  半个时辰后,月白回到自己所在禅房,除了脸上的灼痛,了悟大师与他说了些高深之言,他百思不得其解,久久无法入眠。
  七公子不仅托了悟大师为他治脸,竟有意将他留在浮云寺,七公子如此安排皆是为他好,月白却犹豫了。
  翌日一早,月白如约来寻了悟大师,不曾想七公子也在,且手上拿的是了悟大师连夜熬制好的药膏,为他治脸的。
  “大师将为你刮除伤处的腐肉,刮骨去肉之痛非常人能忍。”七公子终于不再是面无表情,隐约有些担忧。
  硬生生从脸上刮下腐肉,那样的痛楚,寻常人是受不住的。
  月白微愣,七公子在为他担忧,刹那间,心间充斥着一股热意,如同多年前在那破败如冷宫的宫殿外,他绝望地在冰冷的水里挣扎,那只将他从鬼门前拉回来的手又细又小,却又是世上最温暖的。
  为何会觉得似曾相识,眼前之人是定安侯府的七公子,而记忆中的那人早在三年前便已身殒沙场,且两人除了长得极为相像外,并无别的相似之处,一个是羸弱书生,一个年少成名驰骋疆场,他们分明是两个不同的人。
  可有时月白却分不清,实在是因为眼前的七公子与幼年时遇到的那个小少年有太多相似之处了。
  只是后来他很少有机会见到那人,为数不多的几次皆是他远远窥视瞻仰,仰慕他少年英姿。
  可惜奸佞当道,他记忆中恣意明媚的少年终究是不在了。
  若非抚远大将军父子沙场身殒,他亦不会沦落至此,险些命丧西越。
  既是天意如此,他岂能辜负了这再造之恩。
  月白下意识点头,却又记起七公子说过无人之时无需装哑巴,开口时声音沙哑得连他自己也觉得刺耳。
  “月白明白,劳公子费神了。”
  穆知离审视他片刻,未再多言,转身离开了,月白怔在原地。
  方才七公子那眼神是……担心?
  月白的心‘怦怦’跳得厉害,有什么自脑海中一闪而逝,快得抓不住,他欲细想,却顿觉头痛欲裂,难以承受。
  他隐约意识到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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