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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昏君逼我玩宫斗-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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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她想得入神之际,小鱼听见外面的门被推了开来,随着一道冷风直蹿涌而进,小鱼挂满水珠的身子微微一瑟,飞快地蹲下,将自己的身子没入水里,警觉问道,“是谁?”
  “是我。”
  在外面响起的是清冷而沉稳的声音,小鱼面色凝重,道了一声,“白大哥,何事?”
  白韶掬却是不动声色地将门关上,小鱼以为他会对她做什么不轨之事。
  然而,像个谦谦君子一般,只是候在门旁,没打算进来,规规矩矩地说,“他的人已入了白府,刚刚教我都赶了出去。锦儿你大可不必担心,好好沐浴便是,若是水凉了,我让丫头们去给你添水。”
  小鱼心想,他把门关起来应该是担心外面的风冷,会冻着她吧。
  虽然这水也真是有些凉了,她也想再多泡一会,可是还是不想给白韶掬惹什么麻烦了,还是尽快回宫吧,那个男人正等着她回去狠狠收拾她吧,谁让她不知死活弄破他家宝贝皇后的脖子。
  “白大哥,不必了,我已经洗好了。只是衣服落在了水里,麻烦你再给我置备一套。”
  小鱼蹙着黛眉,又想到区区小事,白韶掬大可让丫鬟来禀告,何须亲自来说。
  这个白韶掬越是这样对她上心,她越是是觉得不妥,虽说被人疼爱的感觉不差,但她对他既已没了那份感觉,便不该再纠缠不清。想着,待会出去便再与他好好说清一次,以后二人便做兄妹吧。
  正想着,心眼猛地一绞,一股蚀骨的奇痒怪痛从心肺周边直直涌出,她一手捂住心房口,难以压住,“噗”的一声,一大口献血喷了出来,喷进水池里,将一池清水染出些许红意。
  顿时,小鱼浑身发软,身体乏力,打着颤往水下滑。
  “锦儿——”
  没等小鱼回答,其实这会儿小鱼也无力去回应他,他就快步进来,绕过屏风,看到水已淹到小鱼的脖颈处,快要没到她咽喉了。
  当务之急救人要紧,哪顾得男女礼仪羞耻?
  他一下就跳进水里去,一把抓住小鱼光滑细嫩的玉肩,将她从水里捞了起来,另一手圈上她纤细似无骨的腰肢,手臂一带,将光溜的小鱼整个贴上自己的身子,那样如琼脂白玉般滑嫩的触感令男子心神一荡,顿时浑身血液咆哮沸腾,他有种想要吃掉她的冲动。
  是的,没错,就是把她吃掉的冲动,就在这里。
  小鱼痛苦揪着双眸,从迷离地视线里望着眼前这个惊艳明眸的男子,他儒衫半湿,微微敞开,露出隐隐露出他胸前结实迷人的肌肉线条,性。感身姿足以让任何女人喷鼻血,隐约记忆里,她记得有一个男人也有如此肌理分明令人痴迷的身材,也与她在水里这般亲密相贴过。
  在意识混沌里,面前男子的脸孔轻轻模糊起来,又清晰地变成另外模样,她低涩扯出一声,“阿四……”

  ☆、187。187皇上,你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死么?

  这个时候,她却在喊慕容肆的名字,
  他填满了她人生的大半年华,只有空缺了一小段日子,她的身心就被另一个男人给攻城略地全部占有了?
  白韶掬蹙紧眉头,不禁双臂用力,将小鱼更深地纳入了自己怀抱几分,这么一压抱,她整个身子抵在他的胸膛上,亦让他的呼吸声不觉重了些。
  她臀只在他手掌不到一寸之下,他心里发出兽一般的低吼,只想去狠狠捏上一把,然而教他拼命控制住,微微抬眼之际,撞上她那一张巴掌大小的脸颊,鼻尖额角沁了几点疼痛的汗珠,嘴角挂着一丝血迹,喘息迷蒙,往日里白皙的面庞因为沐浴过后还残留着淡淡红晕。
  腹下早已灼热,浑身压抑,他什么样的女人没经历过,这个女子在他身边混迹了十数年,以前从未觉着她还有这般魅力,女人长大了终究太可怕蠹。
  现下她蛊毒又发作,命不保夕,现在保住她性命最重要!
  白韶掬迅速将她打横抱起,将她抱出水面,快步走到外室,将她轻轻放在外头软塌之上,急忙将她身体扶正,将浑厚的内力缓缓输入她体内,化解那作祟的金蝉蛊和她身体疼痛,这蛊下得刁钻,就下在她心脏旁边,这每每痒起来,还带起钻心的痛,她怎能受得了?加上昨夜慕容肆那记掌劲,让她体内的蛊毒频频发作,若是小鱼再这般受累,她心脏耗损,只怕一年都活不过去髹。
  该死的萧以冬,还声称她自己医术了得,说小鱼这毒蛊能以石榴皮汤汁克制住,尽是鬼话连篇。
  费了些时候,他才这蛊毒暂时压下。
  这蛊毒真可不好对付,让他虚耗了很多精力,不过为了她一切都值得。
  他又将自己湿了的外袍脱掉,甩在地上,又心疼地望了一眼倒在他怀里的女子,潮湿的秀发凌乱,些许黏贴在他肩头,弯弯曲曲地似要钻进他的心里,他不觉掬起散落在他胸口的那络发丝,靠近鼻尖,依旧残留着淡淡的澡池里的甘松香。
  是她说甘松香味辛、甘、温。归脾、胃经。行气止痛,开郁醒脾,对脾胃不和最有功效,还特地做了香囊送他,如今一想到当初她这番情谊,又看着眼前香。艳女体,他身体中情。欲尽燃烧起来,想要冲破他这躯体,尽情在她身上释放。
  窥着她雪白的身段,他的眸光不禁发红发热。
  忽的,他一个翻身,将女子再次放在软塌上,低下头来,吻住她唇,一路延下,越发让人难以自拔,一番激烈,弄出不少痕迹,又想到她也被皇上碰过,猛地停住,好看的眉目沉了下来,若说不介意,那便是骗自己。
  “锦儿,若我在这里狠要了你,你可会恨我?”
  这样的一个男人,即便他说出如此淫。秽的话,你也丝毫不会觉得不合适,也不会听起来刺耳,更不会降调他身上的迷人高冷光圈,依旧觉得这是极度的清致,依旧会随着他魅惑人心的声音一点点沉陷下去。
  小鱼因为蛊毒发作,心力具疲,正昏睡得香,完全没有听到和感受到白韶掬的逗。弄。
  他挑了挑长眉,峻峭的眉梢勾弄起更是风月无边的浮。荡之色,方才他进来关上门之时,必定被慕容肆的人看到了,他又在这里逗留许久,这些也定会传到慕容肆耳里,若他在这里要了小鱼,皇上必定会嫌弃小鱼,那末自会把小鱼还给他。
  女子脸颊微微苍白,他温柔地捧住她的小脸,她以前是一张包子脸,微微圆润,如今脸变小了,却没以前来得可爱。
  他想,这是解决三人游戏的最好办法。
  白韶掬的手微微轻颤着往小鱼身上一点点探去,正要施为之时,门被用力推开,门外多了两个女子,其中一个妩媚的女子脸色极其难看,比他怀中小鱼的脸色还要难看,看着这对男女浑身光luo,美眸中冒出火星,“白韶掬,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你已经纳了一个萧以冬,有两个女人全心全意伺候你,还不够么?”
  是萧以冬给她通风报信,白将军正对昨夜带回来的女子无礼,让她赶紧过来,谁知真是如此,她明知不该动气,更不该过来,可是她哪里能控制住自己?
  “她有什么好的?她有的我亦有,只比她更出色。白韶掬,你怎么就移情别恋了?”
  夏婉安气得小脸扭曲,愤恨得看着长榻上精赤的男子,若不是双手攥得死紧,她会毫不犹豫上去撕了那个贱女人的皮。
  若说以前,她还能容下秦小鱼,可打帝后成亲那夜,看着白韶掬为秦小鱼再起冲突,她就知道,秦小鱼至于她来说,就是最大的祸害。
  白韶掬此刻却是深深笑了起来,笑如春风,他将小鱼揽在怀里,唤了一声,“小岩进来,伺候锦儿更衣。还有,萧以冬,你也进来。”他锐利眸光又移到夏婉安身上,“你若不愿看到这些,你大可以回你娘家,这里没人拦你。”
  夏婉安身子一晃,险些稳不住身子,她的贴身丫鬟小小被白韶掬用剪子扎了腿,那腿便就此废了,如今她身边连个知心的丫头都没,如今这般落魄之下,竟没个人搀扶下她。
  萧以冬与小岩都道了声“是”,前者先进去,后者则去再拿两套干净的衣服过来。
  夏婉安看着缓缓进去的萧以冬,她眉心一拢,这才明白这贱人的用意,她是故意的,故意叫她过来打扰了白韶掬,让白韶掬泄恨于她,若她真走了,回了娘家,白韶掬再也不接她回府,那萧以冬就是这府中的女主人。
  好一个萧以冬,竟上了她的大当!
  夏婉安脸色又是一变,看着萧以冬的背影,说道,“是萧妹妹请我来看这出好戏的,萧妹妹怎一句话也不说?”
  萧以东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回头,瞥夏婉安一眼,“姐姐,可千万不要含血喷人,分明是姐姐拉着我来的,说什么我们要联合起来对付那个女人,不能让我们的相公被那个女人夺了。”
  萧以东平时温婉,高声说句话都没得,白韶掬自是相信萧以东,厉眼扫过夏婉安,无须白韶掬说出来,她自然明白白韶掬的意思,他这是叫她下去,可也无奈,谁让她给人映像就是咄咄逼人耍心机的呢,不过这次吃了这亏,以后再报也不晚。
  她轻哼一声,“夫君,你我打小便相识,你今日相信萧以东,以后若在她身上吃了亏,可莫要悔。”说罢,夏婉安这便离开。
  夏婉安走后没一会儿,小岩就拿着衣服匆匆进来,瞥了瞥软塌上的女子,脖颈雪白细长,隐约露出好看的锁骨,身上寸缕未着,心虽有醋意,但默默不敢言,而主子亦是赤膊,她笑着上前,“主子,我来替你穿衣。”
  “你们替她穿衣就好。”白韶掬指了指榻上昏迷的女子,他自个儿迅速披上衣衫。
  小岩又留恋地多看了主子几眼,主子无论何时都如此风化绝代。
  穿戴整齐后,白韶掬慢慢走出门去,斯文地将门阖上,长身玉立于门外,宅子园圃里种着遍地的素兰,迎着这秋日微微冷风一阵阵飘来,他峻眸微微一眯,听着四处高手逼近施展轻功的细碎窸窣声音,他知道这些人又回来了。
  再次回来,必定是和他们主子一起的。
  白韶掬微微一笑,再睁眼时,便见这个玉树兰芝的男人双手负于身后,洁白如雪的长袍,不染芳华,一双丹凤眸斜斜插。入鬓角,三千墨丝只用一条墨色带子随意地松松挽系着,垂扬于身后,大风啸起,乌色发丝迎风张扬飞洒,越发冷傲如神,而这个男人此刻的脸上表情如千年寒冰一般凝固不化,在见到他湿乱的头发时,那深藏着隐忍多时的愤怒的黑眸里划过一丝杀机。
  毕竟听到自己的女人洗澡之时跟别的男人共处一室时,心里已是恼恨之极,如今又看他湿乱的头发时,只怕更是想入非非吧。
  “皇上来我白府,也不告通传臣一声,好让臣出门迎接皇上大驾。”白韶掬眉眼轻扬,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慕容肆的薄唇一直如拉锯一般紧紧闭着,剑眉微微一敛,精锐的眸光顿暗了下来,臂膀一晃,宽大的袖口猛的一扬,一股劲风如秋风横扫落叶般直向白韶掬袭去,白韶掬只是笑眯着眼,微微地侧过身子,而那股劲风撞上白韶掬身后的两扇禁闭着的门上,在顷刻间,那两扇门就被震得裂碎,成了几块木板七零八落砸在地上。
  原来他刚刚这一击,不是为了对付他,而是冲着那扇门去的。
  白韶掬侧眸望了眼被震断的木板,眸间微微一紧,他方才为小鱼输了许多真气,若真与他动起手来,只怕未必是他对手。
  在看到昏迷在软塌上的小鱼,慕容肆的眉心处又紧了几分,身形一闪,斗转星移一般,人已到白韶掬面前,两侧的手掌猛的捏握成拳,冷声喝道,“白韶掬,你把她怎么了?”
  白韶掬也不畏惧他,只是温温和和地笑着,“那自然是拜皇上所赐了。”
  他又回头瞥了一眼那榻上闭着双眼虚弱的女子,又是轻声一笑,“皇上把蛊毒下进了她身体里,昨夜又因楚长歌挨了你一掌,刚才蛊毒又发作,体内蛊毒乱蹿,若非我及时救她,只怕她现在已经香消玉殒了。”
  “什么香消玉殒,你胡说什么?我何时给她下过蛊毒?”
  慕容肆单手猛的揪住了他的胸前衣襟,拧着眉头问道。
  白韶掬垂了垂眼,眸光轻轻扫过被他揪住的衣襟,不觉收了收眉梢,他这是紧张么,明明是他对小鱼下得毒手,又何必这般悔不当初的模样,他高傲地直视着这一国之君,迟迟不肯作答。
  慕容肆会意,知道白韶掬是让他把手拿开,无奈,他只能松开他,再次攥紧成拳。
  如今朝廷上,能让他忌惮三分的臣子已不多,而白韶掬就是其中一个。
  见他的手挪开,白韶掬才悠悠地迈开步子,缓缓走进屋里,“皇上,你给她下了金蝉蛊毒后难不成就失忆了?皇上,你可知这蛊毒烈性?这蛊毒发作起来可是要要人性命,这样下去,她没有解药,只怕一次次发作之后耗损心脉,只怕最多一年可活。皇上,你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死么?”
  白韶掬虽不是大夫,但也算半个江湖中人,对蛊毒还有一些了解。
  “老子何时给她下过蛊毒?”慕容肆几近愤怒地爆粗口。
  白韶掬疑惑地拧了拧眉,可明明是小鱼亲自告诉他,是慕容肆给他下得蛊毒。
  一年可活?
  听到这里,慕容肆的心在他不可预料间遽得沉了一下,若是让他知道是谁对小鱼下了这蛊毒,他会亲手解决他!
  募得,他想到些什么,曾经太子擎来过宫中,莫非那时,她就对小鱼做了手脚?
  他曾向天祈求,要她长乐,可如今没能与她快乐,还让她性命堪忧?
  慕容肆往榻子那里看过去,午后的阳光薄暖,透过白色的窗花,如削薄了的碎屑一般,轻轻洒在她一边静好安然的白皙面颊上,一头如瀑的青丝从榻子边缘上垂泄下来,直延到地上,好似清灵的溪水叮叮咚咚地往远处流去。
  突然地,他有些害怕这样安静的她醒来,因他昨夜那一掌才令她蛊毒发作得更快的,难怪她昨夜痛得吐出一口血来,她一定很死他了。
  早知她中了蛊毒,她就不会放她跟白韶掬走!她又为何不将中蛊毒之事告知他呢?
  白韶掬却已走到小鱼身边,望了一眼站在两边的小岩和萧以东,也不怕她们妒意萌生,很自然地坐在软塌的一头,修长洁白的手指轻轻缠进她垂在榻子边上的墨发里,一种绕指柔的纠缠感袭上他的心头,他不禁想要更多,他忍不住五指插进她发根深处,以手作玉梳,轻轻往下梳理她的秀发。
  萧以东能读懂他眼中神色,那是怜爱的情感,又听得他轻轻缓缓地说,“皇上,你看小鱼还这么年轻,身体又这么柔软美好,她也一定不想年纪轻轻就死了,她是个孝女,不会忍心丢下她娘亲一人的。你既保护不好她,何不让臣来?”
  白韶掬这句是何意?他怎知小鱼身体柔软又美好,他这是在暗指些什么?连他都不知道的事,他竟然知道!
  不知何时,慕容肆已到他跟前,一只手抓住白韶掬梳理小鱼发丝的那只手,像一只发了怒的小兽,狠狠地警告道,“谁准你碰她?”
  扯动间必会弄疼小鱼的头皮,这个似乎只有如白韶掬一般温柔的男人的知道,于是他松开了五指,拳头一紧,一股强大的气流从拳中迸出,轻轻震痛慕容肆的手心,慕容肆条件反射地缩了一缩,白韶掬年岁比他还要年长一些,内功自是比他深厚一些。
  “皇上,为了她,我不怕与天下为敌。我已失去过她一次,皇上你不会明白那种爱而不得的痛。你便把她让给臣,臣这辈子不会有二心,必定为大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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