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逼我玩宫斗-第1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那孩子的眼神——
而小鱼的这个孩子亦是,她不偏不巧毫无预兆地闯入他生命里来,还怀上了他骨肉。
慕容擎回来,这争权夺位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有了孩子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无疑是累赘罢了。
只是对于这突然降临的孩子,他并不厌恶,甚至微微欣喜。就像他阿睿一样,在他知道南心怀了他的骨肉之后,他总能轻易发掘阿睿洋溢眼中的甜蜜。
即便是深睡,亦是睡得不安稳,她眉心深锁,不安地眨动着纤长羽睫,时不时地小声口呓呢喃,有唤过她父母亲人,有唤过菊花公子,还唤过阿睿、南心,甚至唤过王中仁那老泼皮,唯独遗漏了他,就好像他从不曾出现在她的世界里,就好像她厌恶得连做梦都害怕梦到他。
每每听到她在喊菊花公子、阿睿的名字时,他总有一种忍不住想要掐死她的冲动,只是看着她这张痛苦的小脸又只好作罢,换成了其他方式堵住她那张碎碎念的小嘴,每每到最后他身子越发胀热难受。
他想,若不是她有孕在身又好不容易保住胎儿,他真的会毫无犹豫要了她。
只好褪了外袍起身,吩咐门外侍女去打盆冷水,见得那侍女出去几步,他又叫住她,“再打盆热水来。”
丫鬟疑惑,主子要一冷一热两盆水干嘛?但没多问,反正皇上经常这么做,赶忙依命去办。
少顷,宫女将两盆水端进屋里,刚想问,可要奴婢伺候,他却命令她们出去门外守候便是。
慕容肆先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又就着自己的那条布巾亲自绞了替她擦脸,擦手,擦身,她似乎一直做着噩梦,出了一身湿汗,这汗若不擦去,只怕她高热更重。
他再次躺下时,不小心触碰到她,她身子不比刚才烫热,已是退下了烧,转凉了些。
他忍不住把她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胸口,双手轻轻搓着她微凉的手,一想到她的身体被湖水泡过那么久,他就忍不住想要搓热她的全身。
她似乎也感受到热源,手指抓住了他的腰,轻轻拉拽着,想把他热乎乎的什物拉近点。
他嘴角不觉扬了杨,她是终于记起他来了么?
他不自主地朝她靠了靠,她好似找到了暖炉一般,贴着他腰间的肌肤开始游移,一直寻到他的某处,那里极暖和,手有意无意挠抓了两下。
慕容肆一阵酥。热,眉一拧,赶紧挪开她的那只手,可是那玩意儿已不听话地一下子竖了起来。
该死的,这个可恶的女人!他好不容易才用冷水洗了脸,将浴火压制下来,
她将认识之人名字挨个喊了一遍后,现在又发什么梦了?该是春。梦,要不怎来纠。缠他家二弟?
小鱼却是蹙了蹙眉,好像在说,咦……怎么最热的地方没了?
她的手又开始寻找最温暖的源头,游离到他的胸膛,再往外摸索了番,塞进他的腋下,也很缓和啊!便停在他胳肢窝里,安稳睡觉。
慕容肆禁不住咯咯笑起来,飞快拔。出她的那只手,扔到一边去,这女人肯定是故意的,他腋下碰不得,一触就痒得要命,现实里总是他欺负着她,现在所以趁昏睡里,报复他!
他敛眉,这女人太有“心机”了!
慕容肆气愤地翻了个身,衣袖一挥,便熄灭了床头小几上那盏小灯,闭眼睡觉,可那玩意儿不让他省心,硬邦邦顶着裤头,他一咬牙,狠狠拍了那根“龙抬头”,心里咒骂,你也不看看时候,他。妈的就不能给老子消停点!
要是让小鱼听到这冠玉般的男子也会爆出口,她只怕会笑得小脸抽筋吧。
他又皱眉,该死的,他什么时候学会这女人发疯起来时的口头禅了,他。妈的,老子?跟这女人待一起久了,真是要命的。
可尽管某帝二弟被摧残过后,仍是毫无作用,那根是极有逆反心里极强的一根,越打还越反抗,做好了金。枪。不倒的准备,搅的他这心里是异痒、烦热、难受。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某帝终于屈服,他终于决定那样做,反正已做过一次,不在乎再多做一次了。
他又翻身朝向小鱼那里,故意靠她近点,再近点,手伸入、伸出,那物被掏出,就搁在她手旁,不信她不摸,可偏偏这次她居然乖到连小手指也不动一下。
燥汗湿了他一背,强忍着全身沸腾的欲。火,再伸前点,抵在她手背上,那茁壮火热的活儿在她手背上奋力地跳动了两下,可怜巴巴地望引起她小手的关注,好似在说——求求你可怜可怜我,再摸我两下吧。
可就是事与愿违,她竟嫌弃他,感觉有异物般,还往旁移了移。
嘛了个巴子的!
愤怒了,慕容肆彻底愤怒了,眸里退却了墨黑,覆了一层异样灼红。
一怒之下,他猛的拽住她的手。
后来……终是“噗呲”的一声,一下子舒服了许多,某物羞射了。
心里却有个邪恶鄙视的声音,慕容肆你都多大年纪的人了,你要什么女人没有,居然在这里撸了一发?
要是被小鱼知道,一定会被她笑死的吧?要知道这已是第二次。
想这么多做什么?她根本不会知道,这事天知、地知、我知。
又一番激烈的思索,他起身,又让侍女打盆冷水进来,侍女疑惑皇上已是第二回要水了,他究竟在屋里干嘛?丫鬟只是多瞧了他一眼,他面上微辣,心中想不会是被发现了吧?他淡定地用眼神杀过去,丫鬟颤抖一下,马不停蹄去打水。
随后,冲洗了身下,又绞了干净的布巾,把她手上擦干净。
*
五更天,天还没透亮。
门外传来连续而急促的敲门声,“主子……”
“进来。”
他轻声回应,微微敛眉,看向床内侧之人,她似乎听到响动眨动了下眼皮,但还好没有吵醒她,她没有睁开眼来。
戚蔚进内室第一眼就朝床上的小鱼瞥了眼,眉眼间露出忧色,据说她昨夜差点滑了胎,而这一胎是他家主子的,看来小鱼大有机会从太监变成皇妃,以后便可能与楚长歌争宠,楚长歌那女人可不是好对付的。不知小鱼能否应付得过来,他与小鱼也是同僚份上,着实为她担忧得很啊。
慕容肆兀自将外袍穿上,淡淡瞄了戚蔚一眼,又不紧不慢地系着衣带,“朕的女人也是你敢肖想的?”
皇上的声音很低很沉,却听得让人毛骨悚然。
戚蔚一怔,皇上的疑心病怎如此重啊,他看上谁也不敢看上皇上的女人啊,他随即跪下,低着头道:“属下不敢!”
“不敢最好!”
说着,他轻轻走过去,俯下身,捏着被子一角,替她轻轻掖好,橘暖烛光晕染在他身上,戚蔚只觉从未见过这位爷如此温柔过,温柔得要溺出水来。
“说吧,什么事?”
戚蔚恭敬地小声道:“刑部衙门停尸房昨天半夜走水了,如今已烧得不成样子了……”
慕容肆沉眉,那些人果真做的彻底,没能将长歌解决掉,竟要连蓝妃尸首也尽毁。
“趁早朝之前,我们先去瞧瞧看。”
他才说完,正要起身走开,手臂教人用力拽住,“皇上,带我一起去,可好?”
那是一只温软的小手,他转身看去,床上之人已辗转醒来,想必是刚才戚蔚在门外敲门时,她便惊醒了。
她睁着一双微微肿胀的眼望着他,有伤痛,有焦急,还有一抹祈求,他另一只手不觉覆上她那只手,将她的手塞回被窝里,“天冷,莫要冻了。你风寒尚未好,而如今……”他本想说,而如今你又有了身孕,不适合去那些污秽的地儿,话在喉咙口打了一圈,他说:“你还是待在屋里罢。”
“皇上,你将我单独剩在殿中,我只会胡思乱想,不得心安,对腹中胎儿也是不好。”她知道他终是对她腹中的孩子有多少在意的,至少这份在意胜过她,毕竟虎毒也不食子。
她想,看在这孩子份上,他也许会应允了她,毕竟这事关他父亲安危,也还剩下四日时间,若真如刚才戚蔚所说,蓝妃尸首都被毁,那接下来她该如何救下父亲呢?
终是敌不过她的轻声软语,他又怎能不允了她,“好。”
只见她眉梢展出微微笑意,而那一下,似有丝比她更甚的欢喜慢慢爬上心头,他竟如此喜欢见这女子笑。
他让戚蔚出去候着,弯下腰便将她连带着被褥捞在怀里,紧紧拥着,他的颚轻抵在她发顶上,嗅着她发上清香,不觉心中一舒,“小鱼,将你心里的那人忘掉,知道么?好好跟着朕,朕不会亏待你,毕竟……”她有了他的骨肉不是么?他的手钻进被窝,轻轻抚上她平坦如斯的肚腹。
她就知道,只是因为腹中胎儿,她心中又冷笑,她心里的那人还能有谁呢?
他时轻时重的揉抚,掌心的热力慢慢摊开,从她肚腹上蔓延至她心窝,她竟有丝嫌恶,不禁在他怀里轻轻发颤,但她终是不敢过度反抗他,她怕反抗过后她又失去出去的机会,她又怕像那只悲哀的绿毛一样被关在这座金碧辉煌的笼子里,连一步也出去不得,而她也不能再给菊花公子添麻烦了,她腹中的孩子会让菊花公子成为这天下最大的笑话。
她虽藏得极好,但他还是能察觉她的一丝异样,例如她飞快阖眼时,从她眼底划过的淡淡的讨厌。
他在她腹上的力道愈重,一手捧住她小脸,转向自己,低头吻下去,用力而激烈。
………题外话………八千字更毕,谢谢大家订阅。么么哒……
☆、208。208陪你懒床
他在她腹上的力道愈重,一手捧住她小脸,转向自己,低头吻下去,用力而激烈。
小鱼蹙眉,挣扎要去推他,可是只在她脸上推了几下,便垂下手来,她现在有求于他,便任由了他去,只待父亲案子了结,她再想法子逃离。
最后,见她小脸微红,轻轻喘气,他才觉心中的压抑减轻,她用手背擦了擦嘴,有丝鄙夷,“皇上,你还没漱口吧。蠹”
他没嫌她,她倒来先嫌弃他了?
只是为何她如此说,他却不怒,而是刚才的那股抑郁完全舒展开来,除了她敢调侃他,还有谁?这于他来说,更像寻常情侣之间的打情骂俏,谁能给予他这般平凡又***的感觉?除了她,再无谁!
此时,二人之间不再是之前的剑拔弩张,气氛微缓,如溪水轻轻在他们二人之间平缓流淌,从打情骂俏到安静平和,还是让人这般贪恋。
“皇上,你再不让我起来,你要赶不及上早朝了。”
她被他如此抱着实在难受,便以此为借口说道。
“赶不上便告病假不去了。去刑部那走一遭后,再回来陪你赖床,如何?髹”
他这语气竟不像是开玩笑,她心上微凛,脱口便道,“皇上,一日之计在于晨,你这样将时间浪费在床上,真的好吗?”而她心中却在盘算,这一个人赖床还好,两个人赖床,万一这人闲来无事,要在床。上发泄他禽。兽的精力,怎么办?刚才,他吻她时,她不是没看见他眸中的炽热,满满的都是兽欲。
他见得她侧脸上着急羞恼的表情却是一笑而开,他想,他确实是有些变。态的,他喜欢这般捉弄她。
这时,正在背对着他胸膛的小鱼,突然紧紧皱起眉,死死咬着唇,微微弯腰,似极隐忍难受的模样。
那样子着实把慕容肆吓了一跳,他忙问,“小鱼,哪里痛吗?”
“那个……那个……”小鱼不敢去瞅他,支支吾吾说着,脸上一抹尴尬羞红。
“哪个?哪个?”慕容肆看她痛苦,又帮不了她,真是急的要命。
“就是那个嘛……别问了,快让我起来。”小鱼憋忍地,要拧歪了秀眉了。
慕容肆迟迟不肯放开她,想了一番后,依旧不解,怒声问,“就是哪个?是不是肚子痛?”他以为是孩子出事,急急地再次去揉她肚腹。
但是,被这人一揉,尿意更甚!这人真是与她八字不合!
“慕容肆,你有完没完?老子要如厕啊……”
小鱼一下子泄了,最后一句是吼出来的,吼出来心里是舒服多了,可肚腹那里仍胀的难受,脸也更红了些。
她这尿意似乎来的太不是时候了?可是人有三急,这尿哪能憋得回去啊!再说她现在是真的憋不住了。本就是被尿意憋醒的。这人不肯放过她,逼着她放低姿态求他带她去刑部,又对她又是亲又是啃,还来揉按折磨她肚子,他到底知不知道膀胱和子。宫是邻居?
久违的,向来温润如玉的某货脸上露出坏笑,丝毫不介意她方才直呼了他名讳,只瞥了她一眼,心想这小鱼真是可爱得无与伦比。
他的手掌在离开她肚腹上之前还恶意地微微用力按了下,便当是昨晚她挠他痒痒的回赠,又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对外大声道,“将官房拿来。”
拿官房过来,是得当着他的面撒尿吧,这乾清宫外头本就设了如厕的单间,这人肯定是故意的,加上他适才还使力摁了下她肚子,这故意和变。态行为实在太明显。
小鱼在他看不见的视线里,她抱着自己肚子,狠狠白了这混蛋一眼。
不需去看,他也知她现在心中在腹诽他,他又淡淡说:“你为何不早说,不就是出恭么,有什么不好意思?我们孩子都都有了,再说,昨日我替你擦身子,借着烛光,将你那里又重新回顾了一遍!”
她嘴角抽。搐了下,敢情逗她非常解闷好玩,是吧?
小鱼憋忍着肚子胀疼,猛的回过身去,蹙眉冷愤地看向他,“回顾过哪里?”
“那里、那里。”很简短、很有力。
“哪里?哪里?”很愤怒,很焦急。
慕容肆脸不红心不跳,用很淡定、很诚实地用眼神瞄了瞄她被窝下微微绞起的腿中央,就是在说——没错啦,就是那里。
小鱼抿了抿唇,顿时有种彻底奔溃的感觉,眼尾肌肉又微微抽动两下,“呵呵……”给了他一个“想杀人”的笑,黑着脸将脑袋整个埋进了双。腿里。
她的鸵鸟行为,再加上她憋尿憋得双肩拘谨而战栗,都让他忍俊不禁,挑眉轻笑,旖旎了一室春。光。
官房很快被两名侍女抬进来,被搁在偌大的屏风后面,他见她连鞋都顾不得穿跑下床去,他在她背后笑得更得意。
只是刚蹲下,小鱼就察觉不对劲,那货还在屋里呢。她躲在屏风后,冲他大喊,“慕容肆,你出去,别偷听我……”尿尿二字还没说出口,就一个忍不住那啥了……
慕容肆一惊,心想,好大好急的水流声。
小鱼顿时有种想钻进地缝的感觉,脸颊如烧红了的猴屁股,心里无助哭喊,苍天啊,还有没有比这更糗的事?
小鱼提起小。裤才出来,便被他一个打横抱起,径直将她轻放到了床上,他尽力忽视掉她那张酱红的杀气腾腾的脸,声音绵而柔,轻而淡,“赤脚就在地上走,再受了风寒怎么办?”
他这没来由的一句,她心上募得微暖,而后又升起淡淡厌恶感,这赤着脚走而已,比起被楚长歌拐进水缸里,比起在走进大雨里,比起那深不见底的烟霞湖,似乎就是大巫见小巫吧。
不是没憋见她微微反感的眼神,他薄唇一抿,转身,只当做是没见到,只是为何,他刚才还舒畅无比的心又微微发紧起来?
他亲自从柜子里取了一套太监官服出来,就在他打算将她安置在自己寝室那刻起,他便命人将她平日穿的太监服拿到这里来,还替她置备了几套女儿家的衣服与脂粉,他总觉得她穿回女装来最俏皮迷人。
“你便再委屈几日。”他伸手,将衣服递进她手里。
她似懂非懂地“恩”了一声,只是,如今她却觉得穿太监官服对她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