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昏君逼我玩宫斗 >

第137章

昏君逼我玩宫斗-第137章

小说: 昏君逼我玩宫斗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般不放过她。
  而这人指尖灵活,那是一双脱惯了女人衣服的手。
  他火急火燎地撩开她衣裙,修长冰冷的指探。入进来,甚至带着冰冷刺激的酒液,不带一点怜惜地深深贯入。
  她身体痛,心中更痛,可她也不敢喊,生怕被人发现,她竟与人在做如此苟。且之事。
  生生地,她泣起来,就算在妓。楼里,再被人欺负,也不曾欺负至此!
  她柔柔弱弱地哽咽道,“白韶掬,我知道自己是替身,可宁愿被你玩弄,你说,究竟什么怎样才算爱你?究竟怎样才算啊?”
  本想换成三根的手指,竟生生被她这话从里面滑出。
  *
  虽已是春日,但因她自从落湖那次之后,便畏寒起来。
  房中烧了暖炉,暖气袅袅,小鱼梳洗过后,便独自躺下,盖上厚重的被子,那被子上被剪了鸳鸯脑袋,真是不体面,再看一眼枕头,这枕头上的龙凤缺胳膊断腿的,也不成样子,这是她杰作,她有些想笑,可笑着笑着又凝了眉,她叹了口气,躺了下来,手上抱了个手炉,可竟还犹自发冷难受。
  夜色愈来愈沉,眼皮也越来越重,就这么沉沉地睡了过去,醒过来是被香喷喷的味道给惹醒的,她肚子咕噜一叫,睁眼便见床头小灯已被点亮,而那人端着一碗宽面在桌前吃得正香。
  她本就饿了一晚上,肚子早已饿扁了,而东暖阁中的内侍婢子都被他给撤走了,她想找个人去御膳房传个话的人都没有,这时有人端了一碗面出现她眼里,可想而知是多么美味。
  她吞了吞口水,但还是忍住开口说饿的念头。
  他这人还真是刻薄,不放她出去,更明知她在这里,还只让御厨只准备一份的食物。又往门口看去,一个当值的人都没有,想是没他命令,不得靠近这里。
  最好噎死你,她凶残地发毒咒。
  又想闭起眼继续睡时,那刻薄的男人突然回过头来,她想,他不是会听见了的诅咒了吧,避闪不及,她只好尴尬地凶神恶煞地瞪着他。
  似乎,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想法,微微拧了下眉,便站起朝她走过来。
  她看着他递过来的碗筷,那面才吃了一半,微油的汤水飘着几棵小葱花,还有个未动过的荷包蛋,里面还有几只类似于饺子的东西,是不是御膳房换厨子了,怎么给一国之君煮了这个乱七八糟的东西吃?
  只是,对于这极其乱七八糟的食物,她又下意识地吞咽口水,可是怎能向他妥协?
  她又摆了副我才不吃你残羹剩饭的傲娇嘴脸给他看,谁知,她这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咕噜大声叫起来,妈。蛋的,她心中恼火低咒,要去拍自己那不长脸的臭肚子,感受到头上火辣凶狠的视线,她又收住手,这人警告过她,不准她伤害他家宝贝。
  “我才吃了一半呢,刚巧想叫你起来,你便醒了,这剩下的是给你吃的。”
  她心中有什么灼热轻轻一涌,又教她死命压下,瘪了瘪嘴,不知该说什么。
  见得她如此倔强又强忍的表情,他有些哭笑不得,便又只得耐着性子轻声说:“我知你一天没怎么进食了,这传话、煮食一来一回又得费时,你确定你要让你肚子里那个陪你一起挨饿么?”
  她想,便看在孩子的面上。
  她一咬牙,飞快接过他手中碗筷,率先大口地啃起荷包蛋,动筷子捞面条塞进嘴里的时候,她心中猛地一窒,她总是习惯将好的放在前面享用,而他却是将好的留到最后,他明明就是一国之君,不是么?
  是一国之君又怎样?据说这人以前当皇子时,不得宠,比宫里的犬更难混。
  这男子竟让人觉得心疼。
  心中微涩,眼中亦是,她微微抬眼在他脸上逡巡了一眼,又飞快垂下眼皮,嚼着面条咽下去只觉喉咙发干发紧。
  “不合胃口?”他问道,“你便将就着些,这饺子面是我做的,我知自己厨艺一般。”这人以前大小也算个小姐,不比他与长歌,挑嘴是寻常的事。
  这东西这么难吃,面是咸的,可饺子却是甜的,这又甜又咸的,汤还是油的,还自带葱花荷包蛋,味道可真是奇怪的不要不要的。
  她着急地将哽咽在喉的食物硬生生吞咽下去,眼睛震惊得瞪着他,又火急火燎地问道,“御厨们都睡觉去了么?所以你自己做吃的?”
  那一刹,他嘴角轻扬,笑意如春风,“倒不是御厨睡觉去了,就是我心血来潮想亲手做些吃食给你,然后我俩一起吃。”
  不知是不是饿得太久,尽管这饺子面味道奇怪,她仍觉得这碗饺子面是她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题外话………新年还是给大家来点甜蜜的,谢谢大家阅读,么么哒……

  ☆、222。222你还害羞个什么劲?

  她抿了抿唇,中肯地道,“你这饺子馅要是咸的会更好吃,还有这面和饺子放一起怪怪的。”
  “那是你不知其中寓意。”
  小鱼又看了看碗里有的宽细不一的面条,还有模样别扭又丑陋的饺子,她还真不知道这东西有啥寓意?
  “你别看这东西样子难看,可这里面寓意大着咧。饺子是子孙饺子,把它们做成元宝形状,寓意着我们将来的幸福会像元宝一样。这饺子馅是花生、枣子、糖块做的,花生又叫“长生果”,有健康长寿之意;枣子有早生贵子之意;糖块则象征我们今后生活甜甜蜜蜜。还有这面是长寿面,也叫宽心面。统统都是好兆头。蠹”
  他一点点给她解释着,眼眸之中尽洋溢着无与伦比的欢喜。
  “我赶忙做好便过了来,本想与你一起吃来着,可见你睡得正香,便再让你睡了一会儿,我自个儿先尝了尝。”
  原来他出去不是为了楚长歌,而是为了这碗不伦不类的东西,他虽花了心思,可这饺子哪里像元宝了,这面也不够宽啊,真是闹心。
  “我吃好了,谢谢。”现在虽对他不甚喜欢,但她想还是要道声谢,这是做人的基本礼貌髹。
  他微皱了下眉,也顺着她递过来的方向,接下她手中吃净的碗筷,嗔了一声,“你还真是懒。”
  她嘴上没吭声,只刻意地挺了下肚子,她可是孕妇,应该享有孕妇该享受的待遇。
  慕容肆倒也不介意,只是一笑而过,那笑落入小鱼眼中,却是格外的随和贴切。
  他拾掇好碗筷,便复坐到她床边,一双黑眸紧紧盯着她,深情又热。辣。
  她被他看得怪怪的,心中也毛毛的,有一种预感,他会随时随地扑过来似得。
  她抬头,透过未关的窗户望见远处有个身影一闪而过,她眉心一拧,悻悻说道,“皇上,好像皇后娘娘在外面。许是她有话要同你讲。”
  他没有回头去看窗外之人,心中只想着去他的皇后娘娘。
  突的,慕容肆微微一挑眉,眸子里不觉多了几分邪肆,一把握住她紧握的手,喉间迸出幽幽音色,一如这春风潜入的夜晚一般魅惑多情。
  “都说洞房花烛夜乃人生四大喜事之一,***苦短,你我何不抓紧这千金一刻?”
  小鱼微微一哆嗦,又挺了挺肚腹,好似在问,你动我,不怕伤及你的骨肉?
  他似乎也看懂她的意思,轻轻地说,“我可已问过御医了,三个月后便能碰你了,算算日子也有三个月了吧。”
  这臭不要脸的,居然拿这个去问御医?真是羞死人了。
  果真,慕容肆便见她脸上泛起红潮,于是她用力将他一推,就躺了下去,将被子裹紧了身子,还蒙住了脸,那人以为是她答应一同就寝了,于是以最快速度宽衣解带脱了鞋,便跳上了床。
  “你还害羞个什么劲?我们已是名正言顺!”
  猛地,冷风灌入,是这人将被角给拉下,露出了她的脸,她皱了皱眉,随后,他的手又圈在了她的腰,“我可来了。”
  来什么来?
  她之所以裹紧被子,就是不想他进被窝,虽然她也希望他留下陪她渡过这个美好的夜晚,但不想与他行鱼水之欢。
  如今她身子大不如前,万一孩子出事,谁来担当?
  她想出声问,可又老实闭着嘴,怕说了得罪他的话,故意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趁机再次将被子卷到身下。
  可这混蛋偏生不放过她,又再次靠近她,钻进被窝里来,还故意让她的背紧贴着他胸膛,而他的手以熟练的手法在四处点火。
  “娘子,你想冻死为夫吗?”
  看来对这混蛋还得干脆一点,她面部一绷,“我就爱一个人睡一条被子,爷你怕冻着,那请你移驾别处吧。”
  见这小女人如此乖张,慕容肆竟也不气,只轻轻拧了下眉,又微微笑开,“小鱼,你若真想冻死为夫,那为夫可就走了。本还打算明日传岳父岳母进宫,让你你们好好叙叙旧来着。”
  这男人,总是不费吹之力就捏住她软肋。
  她只得回过身去,将被子乖乖交出来,就像农民。主动交粮给吏卒。
  “喏……被子拿去,但皇上爷你一言九鼎说话可得算数。”
  “那是自然。”慕容肆笑意更深,一下将她搂得死紧,可这人身上不若以前那般温热,却是凉飕飕的有些冰身子,她有些不满,“爷,你明知我畏寒,你还贴着我,在你没冻死之前,我倒是先被你冻——”
  “呜……”
  这人霸道地将她那个未脱口而出的“死”字紧实封在嘴里,她睁圆眼瞪。
  子时已过,一阵大风吹了进来,将桌前豆大的烛火吹灭。
  “不许你说那个字,我不喜。”
  他的唇又她唇沿上轻轻磨着,气息温存又严肃。
  漆黑的屋内只余下从窗户照进来的一抹冷月光,而此时他们二人如此近,近到她可以望穿他深邃的眸色,她心头一跳,竟发觉他哪里与以前不一样了,又摇了下头,他怎可能有变?大概是因为屋内没掌灯的缘故。
  “爷,你哪里来那么多不喜?不喜我出宫门,不喜我玩石头,现在还不许我说‘死’?可人一出生不就为了等死吗?更何况我本已性命忧堪,不会超过一年了吧?你说,这孩子会不会遗腹子?”
  这女子能说善辩的功力似乎又增加了,说得他竟哑口无言。
  突然的,他竟有些害怕直视小鱼的目光。
  时光还如此短,只与她相处短暂几月,他竟觉得让她受到如此伤害,是他今生最无能之事!
  半晌,他才轻吻了下她发顶,“不会!传闻东海有鲛人珠,是仙家之药,我会为你觅得。”
  他的声音平静中噙着笃定,又像是发誓,他一定不会让她有事一般。
  东海有鲛人,可活千年,泣泪成珠,价值连城,可治百病,延年益寿。
  她微微一震,他竟为了她身上蛊毒已另作打算,可是,这传闻毕竟只是传闻而已,哪能轻信?
  觉察到女子在他怀里轻轻颤抖,他将她拥得更紧,“是冷吗?”
  “爷,我还想请求你一件事。我还听说鲛人凶猛无比,你若是非去不可,也把我带上可好。”
  “我知你担心我会出事,可海中风浪变幻莫测,带着你去只会多一分危险而已。你还是安心在宫中等我回来。”
  小鱼凝了下眉,这人到底想什么呢?她压根没有替他担心好不好?她只是想找机会逃走而已。这人真是自要好。
  “我才不要,你家皇后娘娘那么凶,趁你不在,将我吃了怎么办?你以前出宫不也带着我嘛,这次带着也无不可暗暗。”
  他静默了下,最后还是答应。
  小鱼没再说话,只点了下头,只是为何有顽强的一条顶在她腹上,就知道这人来这里没安好心,一时间,她悲愤交加,但碍于她得到他允许才能见爹娘,拼命忍住不发作,身子微微往后面挪了挪。
  慕容肆也感受他家二弟又朝气蓬勃了起来,他低咒一声,该硬的时候不硬,不该硬的时候偏要硬,它是青春期叛逆么?
  又见稀薄的光线里,小鱼鄙视地在他脸上盯了下,顿时,他拧眉,心中竟还有些尴尬,只得双。腿一夹,好似能将这叛逆的娃给夹软了一样。
  可是这男人又要往她身上黏上来,她实在忍不住,便说:“爷,你明知我身子不行,你来我房中之前,也该找个嫔妃喂饱你才对。”
  总算说出了她憋在心中的话,心中虽是畅快,理智告诉她这叫作死!
  看着他越来越黑的脸,眼中不知是阴鸷还是灼热的目光,只觉十分骇人!
  她以为,他不想如此做么?可是他家二弟该上工时罢工,该休息时来劲,他若能掌控,何必这么纠结?
  可这些话,他堂堂七尺男儿如何说得出口?
  他冷冷抿着薄唇,身上气息越发慑人,她颤微微地小心翼翼地望着即将发作的他,心中已将犯浑的自己骂了千万遍。
  “我家二弟只认你家二妹,你该怎么办?”
  额……什么二弟二妹的?
  她又是激灵灵抖了一抖,这人竟说些她听不懂的,越来越难以叫人捉摸了。
  突的,他用力捉住她小手,拉向他裤裆口,她握着小拳,心中怂怕,不明白这人要怎么对付她,她声音立即变得软绵绵,“爷,你这是要做啥?”

  ☆、223。223同房的话对孩子有影响

  突的,他用力捉住她小手,拉向他裤裆口,她握着小拳,心中怂怕,不明白这人要怎么对付她,她声音立即变得软绵绵,“爷,你这是要做啥?”
  本想再用她手来解决的,只是他这时喉咙绷得紧,他竟难以启齿,更难以动作,又飞快扔了她手,从被窝里钻出,将她用被子裹紧搂在胸口,“你再不睡,我就要了你,你信不信?”
  不过他心中已发誓,这是最后一次放过她!要知道禁欲太久真的是对身体伤害不小。
  听得他语气颇厉,小鱼只能无奈点头,乖乖阖眼,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
  灯火已灭,站在窗后的楚长歌再也看不到里面半点状况,只听得女子求饶声从屋内传来,那女子的声音时扬时抑,丝丝入耳,犹如锥刺。
  深夜的冷风刮过,她浑身早已冻得僵冷,除却女子的声音,屋内的那些情景历历在目,全是那人如何对秦小鱼温柔以待。
  她从没见过阿四这样的一面,就像是寻常人家的丈夫对待娇妻一般,她以为她是了解他的,又恍觉似乎他们相识了十几年,都是一场空欢喜。
  *
  翌日。
  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慕容肆一言九鼎,也让父母进宫来见她,这是这两个月以来,第一次见到父母。
  三人小叙过后,一起吃了顿家常便饭,小鱼才让海棠送爹娘出去,因爹娘是秘密进宫,也不宜久留,更何况全程有王中仁监视着,好在爹爹趁给她行礼时,偷递给她的书信,而这书信如今就藏在她袖子里。
  爹娘离开后,王中仁自然也回去复命,她急忙招来海棠,让她在门外小心守着。
  从袖中掏出书信来看,爹爹得知皇上会请他秘密进宫,便将个中内情写下髹。
  看罢,她心中无不欣喜,她就知道这奸。杀蓝妃的凶手不是爹爹,而且这事与她大姐有关,是大姐将从福阳宫出来的爹爹诱到皇后故居,趁爹爹不备,用药迷昏爹爹,又纵了火,想让爹爹葬身火海。
  她还从中了解到太子擎的一个大秘密,可这秘密事关岳家,可她不确定的是岳东睿有没有参与叛变一事。如若有,皇上必定不会绕过岳家,可是,那日及时到烟霞湖来救他们的是岳东睿啊。
  紫衣侯既是太子。党羽,也是狠辣,害怕爹爹会抖落他们的关系,便用了这计来至爹爹于死地。
  信中还提及,大姐已与太子擎勾搭成奸,爹爹想保住大姐,所以当时承下这纵火罪名。
  最后,爹爹还提醒她,皇上未必待你真心,务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