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逼我玩宫斗-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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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不觉舔了舔唇,他瞟了她一眼,便看出了她心思,道了一声,“吃罢。”
她飞快伸出手向木柜,一手抓了一块凤梨酥,一手捏住一把桂圆,轻快地吃起来。
见得她那副吃相,可比睡相还难看。
她不经意瞥过慕容肆,扫过他眸中鄙夷神色,她微微一咯噔,嘴上咀嚼动作也稍稍一顿,他随即眸光里笑意又添多,唇角又扬高了些许。
她微微皱眉,她不就洒脱一点么,有必要这么嘲笑她么,真是大惊小怪的,她用更不屑更轻蔑的眼神回了过去,继续嘴上大口大口的动作。
他实在有些看不过去,沉了沉眉头,“小鱼你就不能吃得优雅些么,没人跟你抢。”
小鱼一甩有型的发型,心中得意着,老子我乐意,你爱看不看,如果你嫌恶心的话,那就恶心死你好了。
她吃着吃着,悄悄挪了屁股,又挪到了对面,撩开窗帘,下面是深深幽谷,马车正沿着陡峭山崖行走,窄窄的路,似乎一不小心跌下去,就粉身碎骨。
慕容肆也望到对面崇高峻岭,悬崖怂险,又将她拉到了自己身边,“你怎跟个野猴子一般,乱蹿乱动的?”
这慕容肆的口气真是越发跟他老爹相像了,小鱼瘪了瘪唇说,“我不过是望了望外面而已,有什么?”
她要是只能坐在他身边,一动也不能动,干脆变成石头算了。
“那里危险。”慕容肆几乎是想也没想地说了出来。
小鱼“咦”了一声,想不通哪里危险了?
慕容肆微微咬牙,也不知哪里危险了,戚蔚驾车技术肯定是一流的,难道还能将她跌下去不成,再说这窗口窄小,她也跌不出去啊,他究竟在担心个什么?
良久,某只不说话,小鱼仍直勾勾盯着他,似乎打算问个清楚,随即某只烦了,便沉声说,“朕说危险就危险。”
小鱼完全楞了,好端端突然又生什么气?这么大声说话,不是生气是什么?
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某只顿时不粘着她,也不鸟她了,很鄙夷地远离了她,她便一个人吃得更欢快了,一边吃,一边哼着小曲儿,还将瓜皮果壳扔了一车厢,某只看了很是头疼,也懒得阻止了,像是已经对她“绝望”了,这女人有什么做不出来的,曾把他们的喜被喜枕摧残成那个德行,他索性闭目养神了。
小鱼心里偷着乐,还有意地将这些垃圾准确地在他的长靴周围丢了一圈,不偏不倚,也没砸到他的脚,她满意地看着她的杰作,她知道这货有洁癖,她就是故意的,他总是动不动就欺负她,难不成他小小报复下也不成么?
猛的,他睁开黑眸,她也从她的杰作上抬起眼,正撞到他幽幽目光,二人四目相接,她太过得意,他也没遗漏掉她未掩饰好的心情,又冷看了一眼自己鞋子周围,随即拳头一捏,“小鱼,很好玩么?”
小鱼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快睁开眼的,只得干干扯了扯唇,“我又没扔到你,我在用垃圾画图呢,正巧画在你脚边而已。”再说这个车厢闷得就剩下他们二人,她不自找点乐子,怎么渡过这漫长的时间。
慕容肆眉峰一厉,小鱼眼睛扫过,心眼突突一跳,知道他这回要发飙了,“刚才听得外面侍卫说快到今日歇息营地了,皇上可千万别乱来,到时候谁都不好看。”
说着,立马起身,想回到对面座位去,才迈了一步,腰肢已教他握住,她再一次落进他的怀抱。
仓乱中,她的唇不小心擦过他的脸。
她很“自觉”很“本能”地伸手去擦自觉的唇,眼梢余光却撞上他募得暗下来的眸光,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丝声,唇已教他的唇激。烈压下。
慕容肆一腿反勾,勾夹住她的双腿,单手将她双手桎梏住,她无法动弹分毫,她的双唇被他咬吞在他的嘴里,唾液淹没,口齿相缠。
与其说是相缠,不如说是擦撞。
她先是反抗,后来又停止了。
一是因为她不是他对手,反抗也是无效,二是,反抗只会徒增他想要征服的欲。望。
她甚至微微放松身子,去顺从他,任由他吻着,默默吞咽他唇舌上的唾液和气息。
他感受到她的顺从,松开了对她的钳制,手掌探进她的衣衫里去。
他用力抓捏,而她此时就坐在他腿上,能清楚感受到他胯。下的坚硬和灼热。
在她丰盈上肆虐了一会,未得尽兴,又撩起她的衣袍,伸手拉开了她的裤头,要往更深处探去。
她本能地要并拢双腿,而后他的另一只手用力一拉她的大。腿。内侧,她微微蹙眉,又微微张。开。
她心底不觉嗤笑,为何明明没有深情,两人还是不可遏制地都有感觉。
一边抵死一般的与他热吻着,嘴里空气早被他抽干,唇上也是痛得发麻发热,另一边他的手已进入她的长裤内,隔着她的褒裤,熟稔地揉搓按捻。
一根手指挑起褒裤,从侧缝里钻进去。
当他的指腹与那敏。感之处相触碰时,她在他口腔里忍不住哼了一声。
那声音让他的手指微微一跳,让他更兴奋更急剧地去探索她,连他的吻也越加粗重起来。
“父皇,父皇,母后抱我抱得累了,胤儿想父皇抱抱我。”
车帘被一只幼嫩的手轻轻撩起,帐外突然传来稚气男孩嗓音,小鱼与慕容肆同时一惊,动作皆微微一停,是他唯一子嗣来叫他下车去抱他。
第229章 230 我们还是速战速决吧
小鱼坐在他身上,面朝车帘处,眼梢瞄到帘子稍动,猛地抱住慕容肆,深深吻上他的唇,慕容肆也不由自已地将她紧紧抱住,去回吻她。
帘外的声音戛然而止,撩起帘子的胖嘟嘟的小手被另一只手给用力一拍,瞬间帘子落下。
要不是那帘子挡住了外面所有灼热惊异目光,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这目光里“牺牲”掉。
这抢眼的世纪一吻,不禁让外面唏嘘一阵。
在外面的抽气声中,慕容肆猛的抽神,唇舌从小鱼嘴里退出,立即瞥向帘子处,看见帘子微荡,他知道除了胤儿之外,还有另一个人,胤儿才多大点孩子,刚才够不到那处,必定是有人抱着他,而抱着的那人必定是楚长歌醢。
他眸光一敛,眼前的这个女人的这点小心思,他还能不知道么?
她是要让楚长歌吃醋么?那么她对他始终是……在乎的。
攸得,他心中一喜,沉黑温润的眸光又落到小鱼身上,见得这个女子身子微微轻颤,他二指迅速地轻捏住她的下巴,喷薄在她面颊上的气体粗噶又带着一抹挑。逗趣味,“小鱼,你故意这么做,也会心慌害怕么?缇”
小鱼却是眨巴看下美眸,冷冷一笑,“皇上,你不要搞错,妾身这是在替你心慌担心,你待会出去该怎么办,刚刚可是让你那一大一小两个宝贝给看到了。”
没错,她是故意的又怎样?
她刚才瞥到抱着胤儿的楚长歌,就生出了这个想法,这是她擅长的伎俩,她带着玩性,故意吻住了他,就想看看他的反应是什么?
只是,为何他却不是如以前那般愤怒,甚至还是有丝小得意?她有丝搞不清楚他了。
“小鱼,以后莫要贪玩,再玩这样的花招了。”
“皇上,既你气臣妾惹了楚长歌,不如谴臣妾回宫吧?”
他一下子明白这女人恶劣行迹,不过是故意让他生气,好让他敢赶她走,她便如此不耐烦待在他身边么?
顿时,他的眸光一寸一寸暗鸷下去,带着逼人的胁迫和警告,而在她下巴上的手指慢慢收紧,慢慢用力。
“你休想!”
突然气氛陡转,这次的怒不比之前的打打闹闹,而是真的动怒了,从他这要吃了她的眼神里就能看得出,而每当他动怒之时,他这周身散出的闫冷肃杀之气,就不禁教她身子微微打颤。
原来同为他的女人,楚长歌在他逗留在她房里时,可以明目张胆拉走他,而她却玩不起任何花招。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
再次印证了这就是区别啊,赤果果的区别……
小鱼心里又被狠狠揪了下,自己双手用力一握,努力地扯出薄凉而讽刺的笑意,但即便是笑着,仍遮掩不了她声音的微微嘶哑,“哎……皇上,您不同意就算了,当我没说过罢。只是,你这手上还是别太用力得好,待会我下巴上多两道指印,谁都难堪。而且,外面这么多人都在等着我们呢,我们这里还是速战速决吧。”
他眼眸一眯,唇角凌厉地爬上一抹冷笑,随即在她下颚上的手也顿时松开。
她从那抹冷笑里看得出,这仇他稍后是一定要替楚长歌报的,她只轻轻一笑,从男人身上下来,坐到一旁,整理起自己的衣衫。
男人瞥了一眼她,她小脸上红白参半,他的眉眼里登时擎起一丝笑意,他一掀衣摆便走。
小鱼整理好自己后,也随着他下去,哪里知道一不小心踩到了自己扔在帘子口的香蕉皮,劈叉式的岔开腿,这滑跤来得太匆快、而车厢过于宽大,抓不住什么来让自己稳定下来。
唉呀娘呀,真是造孽啊。
望向前面男子,也回过头来看她,见得她向自己跌滑过来,他竟长眉一挑,眼里含笑,好整以暇地侧过身子。
她心里冷笑,刚刚她给了点颜色给楚长歌母子看看,他就见死不救,即便她腹中还怀着他的种,妈蛋的,老子以后一定要好好整回来的。
可当下却完了,注定要跌出马车,虽然不至于摔个狗吃屎神马的,她有武功底子,可以来个完美的凌空侧翻,然后安全落地,可是毕竟她是个民女,与那些个人精们有几日不见,若以这样的出场方式相见,总归太违背她这民女的普通又低调的路线?
正当她的身子要被华丽丽地甩出去之时,腰腹前忽然一重,一条强有力的手臂将她给半路截住,手臂又是一带,她跌进他的怀里。
他是半蹲着的,而她半趴着,这么古怪而暧昧的姿势,幸好还有帘子挡着,不然落入旁人眼里,这次唏嘘声也是不够的,恐怕要来些尖叫的。
惊魂未定,她微微撑住他坚。硬的胸膛,想从他身上出来,打破这个别扭的姿势,却见到他深黑如墨的眼里那份淡淡挪揄,“自作孽不可活也。”
小鱼抽了抽嘴角,你爱笑便笑吧,谁教她倒霉,扔给他的香蕉皮他没踩到,自己却踩到了呢。
“还不放开我,你那宝贝儿子又要来催了。”
慕容肆立即松开她,二人才出了马车,而在走下马车时,慕容肆还礼貌地朝她伸出手,小鱼也很配合地将自己的手搭在他手心里,同时脸上带着腼腆的微笑,不得不佩服他们两个,都是响当当的实力演技派啊。
这里已是荒郊野岭,是早已选好的落脚地。
应该是早前皇上早就给沿途各郡各县下达告令,做好一切安排。
暮春四月,城郊芳草依依青碧连天,极目远眺处森森密林,绿意直染到了天尽头。养眼之极,阳光也不甚浓烈,带着适宜的温暖洒将下来,懒洋洋的感觉油然而生。
无数顶精致的营帐早就被搭建好了,专等皇帝此次出行,也可见今晚上是要在这野外渡过的。
王中仁见皇上过了来,立马笑嘻嘻迎上去,伴在左右。
若是真的要找个鲛人珠,何必要这么浩浩荡荡的仪仗,微服私访就可以了,小鱼更能断定这次出行是为了传说中秦始皇的长生不老药。
一众人微微朝皇上福身,除了白韶掬这个征西大将军之外,还有其他好几个武官,其中军监窦一帆也在其列,他身后紧紧跟着个女子,那女子十分靓丽,想是他的夫人,可她那双眼睛正紧紧盯着自己,暗藏敌意。
燕王慕容燕与二姐再加上一个琳琅站在一起,自从太后失势后,琳琅对燕王这个兄长比原来亲和了许多,这次琳琅能出来,想必少不了燕王的功劳。
楚长歌这时紧紧握着手站在不远处,而那孩子由听荷抱在怀里,一见皇上走来,就非得从听荷身上跃下,听荷脸色一慌,追也是来不及了,那小不点已一溜烟地撒腿跑到了皇上跟前,“父皇,我方才见贤妃亲你,还当着我母后的面,她一定是故意的。”
额,这孩子还真是遗传了他父母的睿智,小小年纪就能看透这么多,又或许是经过了某人的指点,才能说得这么头头是道吧。
不过,他当着这么多人说出这个事实,真的好吗?
任凭小鱼一向是个厚脸皮的主,这会儿也觉有些尴尬微微红了脸。
慕容肆微微抿着唇,看着这孩子天真疑惑的黑眸,只淡淡道,“胤儿,这话不是小孩子该问的。”
这孩子察言观色的厉害,他知道父皇有些不快,嘴巴一咧,就哭鼻子起来,一边流眼泪一边大哭,“胤儿听宫人们说,这个女人怀了小弟弟,所以父皇就不疼胤儿和母后了?”
这让慕容肆着实反感头疼,这孩子真是没个教养,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哭闹。
小鱼离慕容肆最近,当然意识到这点,便弯下腰来哄骗下这孩子,虽说他不是自己的孩子,但她就不由自主地想要哄一哄他,大约她有了身孕,也算是半个母亲了,怜悯之心极重。
她扶住他小小的颤动着的肩膀,笑着说,“胤儿,谁也抢不走你父皇,你母亲是皇后,你便是将来的太子,这皇位和大宁王朝都是你的。”
胤儿抽泣几下,就捏紧小拳头,朝她肚腹上推打而去,“谁要你这个女人猫哭耗子?”
这孩子果是不得了,竟使那么大力,就像是要把她腹中孩子打落似得。
她本就是半蹲着,被他这么一推,重心有些不稳,就往后要一屁股坐下去,幸得身旁慕容肆眼疾手快弯腰抱住了小鱼,才没使得她跌倒。
☆、230。231我会让慕容肆死在你面前,然后,送你归西
在扶稳小鱼后,慕容肆一张脸阴黑无比,想是楚长歌也知这孩子惹上大麻烦了,哪怕是她都不敢对秦小鱼动手,她赶忙上前去,可皇上在她赶到之前,就已怒火攻心,伸手便给了这孩子狠狠一个耳刮子,打得那个孩子东倒西歪,跌倒在地。
更大的哭声募得在这片空地上响起,惊走了远处林中的鸟雀,叽叽喳喳扑打着翅膀腾空而起,众人则皆是倒抽冷气,可那贤妃娘娘肚子的可是龙种,皇上能不疼得紧吗?
唯独小鱼不会这么认为,这人只是疼孩子,仅仅是疼她腹中孩子,那与她是没有半点关系的。
见小鱼无碍,人群中有一人伸出的脚也悄悄缩了回去,同时有两个女子紧紧盯住了这人,一人是他的妾室萧以冬,另一人则是窦一帆的夫人髹。
楚长歌匆忙上前,一把将自己孩子扶起抱在怀里,心疼地抚摸着他被打肿了的半边脸,轻声哄着他,“胤儿乖,胤儿不哭,有母后在呢。”
胤儿还算听楚长歌的话,一会儿便轻轻抽泣着不敢哭出声来,楚长歌朝秦小鱼看了一眼,浅薄泛红的日光下,只见那男子的手掌温柔地捂在那女人的肚腹之上,简直温柔得不像话,她狠狠一咬牙,那孩子还未出生呢,他便如此,若是出生之后那还得了?
“皇上,胤儿还是个孩子,你何必出手这么重,你这一巴掌打在孩子的身,却是痛在我的心!”楚长歌咳嗽了一下,微微咬着牙齿,怒视着他们。
只怕大家都是这么想的,认为她是个心机深沉的女子,否则怎会用责怪的眼光看着她?就好像她适才根本不该哄骗这孩子,任他哭闹便好,否则也不会离这孩子太近,让他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