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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昏君逼我玩宫斗-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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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将军,你怎么急得满脸是汗?”
  “听荷,快告诉我,主子是否已回来,现在人在哪里?”
  见戚蔚如此激动,想必是秦小鱼那里出了事吧,她心中一笑而过,可手上实在是被戚蔚握得疼痛,听荷皱了下眉,“皇上刚抱着皇后娘娘进她营帐去了。”
  “我这去找他!”
  戚蔚甩开她手,正要往前走,听荷却从身后抓住他的胳膊,“戚将军,我劝你这时还是别去找皇上的好,现在……不是时候。”她说着,便微微红了脸。
  戚蔚微微皱眉,已从听荷脸上看出些名堂,只怕帝后二人正恩爱缠。绵呢。
  “我得立即去禀告皇上,我知道你对贤妃颇有不满,只是你莫要再拦着我,贤妃出了大事,到时皇上问责下来,你我都担当不起。”
  果真是秦小鱼出了大事,那贱。人自认为有几分姿色勾。引了皇上才当上皇妃,她还曾差点死在那个贱。人手里,这种贱。人死了才好,只是这戚将军还不信她所言,这时真不是见主子的好时机,“那你去吧,到时候你倒霉可别怪婢子没提醒你!’
  皇后营帐,守卫森严,都是皇上秘密特训的锦衣卫,他正要进去,却被拦下,“戚将军,你不能进去。”
  “既你知我是戚将军,还不让我进去?我有要事要禀告皇上,届时耽误了事,你可担的起?”
  “恕属下难以遵命!谁都不许进,是皇后娘娘亲自下的令!而且,皇后娘娘还说,违令者死。”这侍卫一五一十地说。
  戚蔚冷冷道:“皇上是你主子,还是皇后?”
  “这……”侍卫微微愣了下,“皇上与皇后娘娘一道进去,皇后娘娘既然下令,皇上并未出声阻止,那便是默认。”
  对于他们这些侍卫来说,这等同于皇上的命令。
  戚蔚一时竟无言语回应,这一静下来,便听到帐内传出女子娇喘声,这声音虽是压制着,但却是……他眉攸得一沉,难怪听荷不让他过来,原来正如他所猜测真是这档子事。可小鱼儿受了箭伤,不知情况如何,又落到窦一帆手里,而这里又有人拦着不让他进去,他真是进退两难。
  这时,身后传来询问声:“戚将军,你可有见到我家主子?她与皇上一同出去狩猎,听闻皇上已回来,可奴才却迟迟不见主子。”
  说话的人正是海棠,他一直在帐中候着小鱼回来,而这天色快暗,却还不见她回来,他只能厚着脸皮到皇后这里来打听,还好遇上戚将军。
  “贤妃出了事,在窦大人营帐,但这事又不能闹大,事关皇家尊严,只能请皇上定夺。”
  海棠被他这话一吓,双腿有些发软,她知道事态严重,很可能危及小鱼性命,一想到这,眼泪就簌簌往下掉。
  “不如我去找小安子帮忙,他是内侍,如今又坐上了千岁爷的位置,他与贤妃娘娘素来交好,即便有什么也不会传出去。”
  “好,那你赶紧去通知他。”
  海棠抹了抹泪,点点头,撒腿就往营地方向跑去,有一个女子在一旁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想去找人救贤妃,哪里这么容易,她立马跟上。
  “你们当真不让我进去?”
  那十几个侍卫一脸的为难,“戚将军长,你也该能听得到里面的动静,这皇上好像正在办好事,我们怎好……这进去扰了主子兴致,不是找死么?”
  戚蔚一握拳,也来不及去调令御林军,便赤手空拳与他们十数人打起来,戚蔚武功好,可这十几人也是训练有素,这真动起手来,吃亏还是戚蔚。
  双方虽都不曾动刀动剑,但拳脚相加,只一会儿,戚蔚便是满脸肿胀是血。
  “戚将军,真要我们打死你么?”
  自然戚蔚也不想被围殴死,只是那女子,也算他敬重的人,他怎能见死不救?
  营帐之内焚着香料,香料极香极独特,闻过之后,勾激出人的原始***。
  外面斗殴生愈发清晰,被女子褪下的外袍,散落在地上,干瘦的女子身子半luo,紧紧搂着自己,又磨又蹭,嘴里呻。吟不休。
  猛地,慕容肆眉眼一睁,一把推开这女子,“有些招数于我慕容肆来说可一不可二,你不知么?楚长歌!”
  他殷红着一双眸,近乎沉哑着声愤懑而道。
  楚长歌也没办法,这是太子擎下的命令,要她留住慕容肆,那么自有办法让秦小鱼与他分开。
  她冷冷的凄美地笑开,“阿四,你不是不知我用药手段厉害。上次你要了我,这次会同样,不会有改变!”
  “是么?”他阴冷扯唇,将她用力推开,自己重重跌撞到桌角,疼痛让他感觉略清晰了有些。
  拳头朝自己胸口受伤用力一砸,前几日微微愈合的剑伤再次崩裂,从他洁白单衣处透出刺目的鲜红,刺痛了楚长歌一双***极重的眸。
  为了那个女人,也为了不再碰自己,他又一次伤害自己,不顾代价!
  不留一句话,便捡起地上外袍,套上,毅然走出这座营帐,不带一丝眷恋,甚至楚长歌看到了他转身时眼中的憎恶。
  是的,他已憎恶她了,否则今日又会打了她的儿子。
  “她人现在在哪?”
  戚蔚已是一身是伤,脸被揍成了菠萝,跪在一丈开外的人墙外,望着他一身素白单衣出来心中一喜,主子终于出来了,也不亏他在帐外喊了这么久,只是主子一张俊脸红里透着白,像是***未消,又像是病态,看来这事还没做,便被他给搅乱了。
  *
  “嘶……”
  床上女子痛得皱了下眉,慢慢睁开眼,只见眼前男子的面目一点点清晰起来,而他手中剪子锋利闪出银冷光芒,她立即防备,“慕容擎,你要做什么?”
  “你这人翻脸可真快,要我救你时喊我太子爷,一转眼又成了连名带姓?我是时常有冲动用这剪子割了你这爱翻脸不认人又出尔反尔女人的喉,只是,当下你我身处于我的营帐,弄死你,我可逃不开这杀害帝妃的罪名!”
  他沉笑如斯,他阴冷的眸里掠过一丝她看不懂的光。
  若说在密林里,他借猎杀鹿的机会杀了了她不是没可能,但是现在,他却是不会。
  “来,你乖乖别动,我替你将这箭头给取出来!若是痛,便咬这布!”
  小鱼看着他说完又取了条布巾递给她,她又看了一眼自己肩膀处,那长箭已被折去,只留短短的箭头在她身体里,血染红了她的肩胸,看上去自己都觉触目惊心,不过还是庆幸她还活着,可,这人要替她取出箭头,那不岂是要给他看光光。
  她一拧眉,“这小事怎好劳太子爷你亲自动手,不如唤御医过来吧。”
  “你瞧,我手本就被你血弄污了,再脏一些也没事,这些御医都是爷们,我可不喜我未来的女人再多让一个男人看见。”
  说着,他又下手去,她轻轻闪躲,扯动伤口更是痛得冷汗直冒,又颓力地伸手去推抵他,这人一恼之下,便扯下她腰间衣带绑住她的手。
  她张大了口想叫,却又死死闭住,这杀千刀的太子凶残起来也没人性。
  “我得给你拔箭,所以现在不能封你穴道,气血不畅不利于你伤口恢复。你最好乖点,别惹我,否则我必定下手会很重。”慕容擎见得她轻轻点头,才扯唇而笑。
  这气氛有丝怪异,这慕容擎也是过于温柔,温柔得让人无法适从!
  只是这人动刀,她还是慌怕,不去看他手中银灿灿的剪子,目光移到被他捆绑着的手上,他打的结很特别,又像是在哪里见过,想必是外族人的打结手法,曾听爹爹提过,秦家原本也是西北部外族部落,后来才追随了先皇,换了姓氏。
  也难怪这人擅长炼蛊,想必这人祖氏在苗疆一带。
  猛地,她想到一事,这缠着蓝妃娘娘脖子的衣带绳结也是这种手法。这蓝妃是慕容擎与紫衣侯一起杀的!
  慕容擎见得她脸色顿时惨白,他一笑,“我还没碰到你伤口,你就吓成这样?你向来不是胆子挺大么?”
  小鱼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脑子里只回荡出蓝妃死时的惨烈场面,而慕容擎向来精明狡猾,随着她眼神看去,她正怔怔望着他给她捆绑手的腰带,募得,他眼角肉一跳,“你看出什么了?”
  她心头也是跳得猛烈,她不知他是否看出她的不对劲,她勾唇惨惨一笑,“我胆子再大,也怕死,我好不容易苟延残喘活到现在,我可不希望自己白白死了,还是死在你手里!”
  可这男人眼底深沉阴暗,他并不信她这番说辞,他冷冷地笑着,用剪刀一点一点剪开她那支箭周围衣衫,“小鱼,我知你聪明,你刚才必定看出什么了。你刚进宫时那模样又胖又丑,丑得我看了都吃不下饭,这世上除了瞎子,也只有我那四弟会看上了你。我曾一直想,我那四弟到底看上了你什么?似乎,今天我才有些明白,不是,你这人实在太聪明,如我那该死的四弟一样。”
  衣衫被剪开的声音充斥在她耳里,让她心惊胆寒,她害怕,他一不小心,就会将剪子扎入她的心脏。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小鱼不知现在再装下去还是否有意义,可是她不装还能做什么?她的丈夫早已丢下她了,她只能自救!
  衣衫被剪开,冰冷的剪子有一下没一下的触碰到她的肌肤,他可以感觉到她在他逼迫的眸光下轻颤,他喜欢她怕他并讨好他,于是他又慢慢往下剪,沿着她乳间往肚脐的那条线,慢条斯理的,甚至是带着艺术情怀,一点一点剪开她的衣服,直至他手上剪刀正对她的小腹。
  他笑得迷人,“小鱼,你是不是在猜蓝妃是被我和紫衣侯杀害的?”
  而这人握着剪刀,轻轻在她腹上旋动,剪子头锋利,刺破她雪白的肌肤,流出一丝丝鲜红。
  小鱼身子一抖,她强忍心头恐惧,死死抿着唇,轻轻摇头,“蓝妃这案子已结了,凶手只有紫衣侯,又岂会是你?”
  “那我告诉你,都怪这蓝妃长得又美又鲜嫩,更何况我曾经的妾室被皇上夺走了,所以我占回来,也是理所应当!不过,这杀蓝妃的是紫衣侯,而我只是奸污了她,这西夏国的第一美人果是滋味不错。死了也真是可惜。若非她兄长是西夏王,我大可留下她!”
  慕容擎语气轻而温柔,却让人不寒而栗。
  人命在他眼里简直不如蝼蚁。
  说到蓝妃滋味之时,眼睛里都油光发亮的。
  而杀害蓝妃,是为挑起两国纷争,他好从中坐享其成,获渔翁之利吧。
  她心中打颤,乃至身上每个毛孔都张开,每根汗毛都在发抖,她现在才有些了解这人,这人骨血里就爱杀生。
  他将这个秘密告诉了她,会不会不留活口?
  她实在很担心,他在手中把玩的剪刀会不小心捅进她的肚子里。
  “别害怕,小鱼,我不会杀了你。蓝妃的那些遗物是为我所焚,不会有人知道,更者紫衣侯也已认了罪,这世上还有什么能威胁到我?”他收起手中剪刀,又盯了一眼她微微隆起的肚子,“可我真不喜你怀了老四的种,真是碍眼!”
  小鱼不知该哭还是笑,于是挤出一个很谄媚的笑容给他。
  见她笑得这般别扭,他又收了下眉心,轻轻扯开她衣衫,将她雪白的胸汝暴露在他眼前,一下他的眸微微变红,这种眸光,小鱼不是没见过,记得第一次慕容肆强要了她时,他眼中眸火比眼前这人更甚。
  她又咽了下口水,战战兢兢道:“太子爷,你快些给我取箭头吧,我又痛又冷。”

  ☆、235。235你与朕的臣子如此衣冠不整放浪不羁,教为夫情何以堪?

  他倒是不紧不慢叨叨了一句,“反正都痛了这么久了,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的了。”
  说着,他修长的指触摸上她的左肩,他那手指太过冰冷,撩起的寒意几乎能让她动住,又听得他皱眉开口,“你这手臂可真是丑,好几条疤。”
  她知她那里丑,以前给慕容肆挡过刀,能不丑么?今个儿挨了他手下人的箭。
  “呵呵……还不是拜太子爷你所赐吗?反正也丑,多点疤痕也不算什么。”
  她此番无奈地说,却是逗笑了这阴阳怪气的人逆。
  “你倒也懂得自娱自乐。”
  他从袖中亮出一把好看的袖刀,在火上烤了烤,又移到她胸口,道,“我会很快替你取出,只是你别叫太大声,我听了觉得烦,很可能下手偏了,可别怪我。鼷”
  她连连乖乖点头,只是那刀子触碰到她伤处时,她就痛得冒冷汗,她还是忍住低吟一声,就在他下手到一半时,该死的慕容肆闯了进来,瞥见她袒胸露腹地躺在窦一帆的床上,他本就是一双眸更红了,身后的戚蔚正要随他进去,他冷冷一喝,“别进来!”
  这向来注重仪表的男子如今却是襟口不整,连衣带都系错了,用脚趾头看,小鱼也能看得出他是刚又干完力气活了吧。
  这人该来的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偏来了。该是说跟另一个女人啪啪啪完后,才想起她吧。
  她狠狠瞪着慕容肆,用眼神叫他滚!
  慕容擎也是精分,瞄了一眼他便笑,“哟……皇上你终于跟皇后娘娘完事来瞧贤妃娘娘了,只是不巧,臣替您把该做的事都做完了。您也可以去歇一歇了,待会臣会亲自将她送回她营帐。”
  他黑着脸一步一步走进,看了一眼小鱼,“爱妃,你与朕的臣子如此衣冠不整放浪不羁,教为夫情何以堪?不过,念在爱妃你箭伤在身,迫于无奈,为夫也自不会与你跟窦爱卿计较。”
  小鱼心中冷笑,这人倒是真不要脸,他与另一女人哼哼哈哈时候可有想过她会受伤?
  慕容肆是什么人,怎会看不到她眼中讥诮,他心中一刺,还是拿起床头上剪子剪开她被捆绑住的手,手腕上已被勒出一圈红痕,他眸光又是一敛,“贱。内刚才有劳窦爱卿你精心照料,现下交给朕这个当丈夫的便好。”
  尽管窦一帆如此狂妄,但慕容肆能是耐着性子。
  他说着便沉了眉头,伸手去拢她的衣衫,只是这她这衣衫被窦一帆剪得不成样子,怎么拢也拢得不合心意,他一恼,欲脱下外袍,可一想这样一来就会暴露伤口,他拿了被子裹住了她。
  “看来也是我多虑了,皇上对贤妃娘娘你可真算是疼爱有加。”
  慕容擎淡淡笑着看着他们两人说道。
  他将她整个端起,动作已是小心翼翼,她还是痛得轻哼一声,而一下,他的眉拧得更深,“可痛?”
  她心中在骂,慕容肆你这死犊子不是放了个屁吗?你来被箭扎下试试看,就知痛不痛了,而她口上却说着有违良心的话,“多谢皇上关心。”
  让她选,她还是会跟这人走,至少她不会担心有人会伤及她的孩子。
  两人背后,慕容擎的脸色难看得很,待二人一出去,他狠狠将手中的刀插。进了床板里。
  即刻,命戚蔚率领御林军,将窦一帆营帐团团围住。
  原因是,窦大人是假的。
  小鱼微微一怔,这人也看出来了窦一帆就是太子擎么?他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慕容肆将剩下的事交给戚蔚处理,自己则抱着小鱼大步往前走去,他本想多留那人一段时日,但这人实在挑战了他的底线,碰了不该碰的人!
  这个游戏到此结束!
  一路寂寞,回到自己营帐的路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只是她仍觉心上难熬,其实不是这路,而是他身上这发腻的味道,有另一个女子的还有他的,汗水交杂的味道,这人竟不沐浴之后再来接她?
  他便对她能残忍至此?
  “爷,我一直以为长情如文火,可以煨出熟腻的爱,可是我错了,煨出的只是热泪滚滚。”
  只轻轻一句,便痛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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